37、第 37章 大礼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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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的喧嚣被厚重的隔音门隔绝在身后，后台的角落里，空气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舞台上的灼热余温。
聚光灯熄灭后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林屿川靠在化妆台旁，胸口微微起伏。那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清瘦的身形，领口的扣子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被扯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刚才在台上，他是无坚不摧的战士，是那个敢和白景木硬碰硬的清冷少年。
可现在，那股劲儿一松，羞耻感便像潮水般卷土重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浴室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短裙、双腿白皙修长的自己，还有白景木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吞噬的眼睛。
“喝水。”
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递到了唇边，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林屿川抬眼，撞进白景木那双含笑的眼眸里。
白景木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靠在林屿川身侧，高大的身形替他挡住了周围嘈杂的人流，圈出一方私密的小天地。
“刚才在台上，腿软了？”白景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林屿川接过水，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没有。”
“是吗？”白景木轻笑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屿川被西装裤包裹的双腿。
那双腿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线条利落漂亮。但白景木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是怎样的风光。
昨晚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穿着短裙、手足无措的少年，和现在这个穿着西装、故作镇定的少年，在他眼前重叠。
“刚才那个贴身动作，”白景木忽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屿川敏感的耳廓上，“腰贴得很紧。”
林屿川握着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紧，塑料瓶身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恼羞成怒地瞪过去：“那是动作设计！为了卡点而已！”
“嗯，我知道。”白景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帮林屿川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指尖却故意在对方的颈侧停留了一瞬，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瞬间的僵硬。
“不过，”白景木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虽然西装很帅，但我还是觉得……”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林屿川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上，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双白皙笔直、在裙摆下无处安放的长腿。
“昨晚的礼服，更适合你。”
林屿川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白景木！”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却又不敢大声叫唤，只能压低声音威胁，“你再提那个字，我就……”
“就怎么样？”白景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和纵容，“把那裙子烧了？还是……再穿一次给我看？”
林屿川气结，转身就想走，却被白景木一把拉住了手腕。
白景木稍稍用力，将他拉回自己怀里，单手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声音瞬间正经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好了，不逗你了。”
他看着林屿川气鼓鼓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真的很漂亮，小木木。”
这句没头没尾的夸赞，让林屿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白景木在说什么。不是在夸刚才的舞台，而是在夸昨晚那个羞耻到极点的自己。
就在这时，几个同班同学拿着手机兴冲冲地跑过来：“白神！屿川！快来看回放，刚才那段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了，直接炸了！”
屏幕亮起，视频里正是他们刚才的高潮片段。
音乐最炸裂的那一刻，白景木单手扣住林屿川的腰，猛地将人拉向自己。两人胸膛相贴，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林屿川微微仰头，眼神清冷倔强，而白景木垂眸凝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一瞬间的定格，张力十足。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个体型差！】
【林屿川那个眼神，又冷又欲，我人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A天花板吗？白景木那个搂腰的手简直焊死在他腰上了！】
【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暧昧，救命！】
林屿川看着屏幕上那个几乎贴进白景木怀里的自己，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动作在跳舞时不觉得，现在回看，简直暧昧得不像话。
“关掉……”林屿川伸手去挡屏幕，耳尖红得滴血。
白景木却按住他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视频里那个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屏幕里的林屿川，腰身劲瘦，即便隔着西装，也能看出那惊人的线条感。
白景木心想：
如果那时候，怀里的人穿着昨晚那条裙子……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在西装裤下微微颤抖……
他喉结微微滚动，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身边羞愤欲死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确实很配。”他意有所指地低声说道。
林屿川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视线，瞬间读懂了他眼底的未尽之意。
这个流氓！
他在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白景木！”
“我在。”白景木笑着应下，顺势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喧闹的后台，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悄悄收紧了力道。
“今晚庆功宴，裙子……”
“闭嘴！”林屿川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掌心，凶狠地瞪着他，眼里却没什么杀气，反而波光流转，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水。
白景木低笑出声，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庆功宴结束后，宿舍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喧闹。
林屿川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把书包放下，就被白景木从身后轻轻抱住了。
少年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小木木，今天好累啊。”
林屿川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白景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今天为了配合你的动作，我腰都酸了。”
“……明明是你力气太大。”林屿川小声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
“嗯，是我不好。”白景木从善如流地认错，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那作为补偿，小木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林屿川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白景木没说话，只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床尾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短裙上。
林屿川瞬间炸毛：“不行！”
“就穿一会儿。”白景木的声音放得更软了，手指轻轻勾住林屿川的衣角晃了晃，“今天舞台效果那么好，大家都说我们很配。我想看看……如果配上那条裙子，会不会更配。”
“白景木！”林屿川气得脸都红了，“那是裙子！我是男生！”
“我知道。”白景木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是因为你是男生，穿起来才好看啊。你看，老师都特意给你订了尺码，说明连老师都觉得你适合。”
“那是老师统计错了！”
“可是裙子已经在这里了。”白景木松开他，走到床边拿起那条裙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面料，“而且，你不觉得今天舞台上的西装，虽然帅，但少了点什么吗？”
林屿川抿着唇不说话，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条裙子。
白景木见他动摇，立刻乘胜追击：“就穿五分钟，好不好？我保证不碰你，就看看。”
他走到林屿川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木木，你今天舞台上那么勇敢，现在怎么反而不敢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屿川的软肋。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被勾了起来。
“谁不敢了！”他咬着牙瞪白景木，“穿就穿！但是说好了，就五分钟！”
白景木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装得格外乖巧：“嗯，五分钟。”
林屿川一把抢过裙子，转身冲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雷。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明明知道白景木是在得寸进尺，可只要看到他那样看着自己，听到他用那种软软的语气说话，他就忍不住心软。
浴室里，林屿川磨磨蹭蹭地换上裙子。
熟悉的触感再次包裹住身体，腰肢被勒得纤细，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又红了几分。
这次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手足无措，反而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反正……反正就五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白景木正坐在床边等他，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
当看到林屿川穿着裙子站在门口时，他的呼吸明显一滞。
今晚的林屿川和昨晚不太一样。昨晚是羞耻到极点的慌乱，今晚却多了几分认命般的倔强。他微微仰着下巴，眼神清冷，可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在裙摆下笔直地站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
白景木喉结滚动，眼底瞬间涌上浓稠的暗色。
“怎么样？”林屿川强装镇定地问，“看够了吗？”
白景木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林屿川下意识想后退，却被白景木抓住了手腕。
“还没到五分钟。”白景木的声音有些哑，他低头看着林屿川，目光从他的脸一路下滑，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而且，我觉得光看还不够。”
“你想干嘛？”林屿川警惕地问。
白景木轻笑一声，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林屿川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
白景木抬起头，视线与他平齐，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小腿。温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腿酸吗？”白景木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今天跳舞站了那么久，我帮你按按。”
林屿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过白景木会做什么，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
“不、不用……”他结结巴巴地想拒绝，可白景木的手指已经轻轻按上了他的小腿肌肉。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的酸痛。
林屿川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不得不伸手扶住白景木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放松。”白景木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你绷得太紧了。”
林屿川瞪他：“你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白景木大方承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谁让小木木穿裙子这么好看，我忍不住。”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可白景木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指尖顺着小腿慢慢向上，若有似无地擦过膝盖内侧。
“时间到了！”林屿川猛地抽回腿，声音都在发抖。
白景木站起身，眼底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嗯，到了。”
他伸手帮林屿川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去换衣服吧。”他说，“别着凉了。”
林屿川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回浴室。
“对了，”白景木忽然叫住他，“明天周末，不用早起。”
林屿川没有回答，直接冲进了浴室，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白景木低低的笑声。
林屿川靠在门板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满脸通红的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