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Daddy富养后》沐知春

4、虞征的霸道宣示与宋清寒的迟疑 ###

　　### 第四章：虞征的霸道宣示与宋清寒的迟疑
　　大礼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红木门外。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回半山别墅的路上，车厢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宋清寒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虞征刚才在全校师生面前那句掷地有声的“爱人”和“继承人”，像是一颗深水炸弹，不仅炸翻了整个海城的教育圈，也彻底炸乱了宋清寒的心。
　　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虞征正闭目养神，侧脸的轮廓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中显得愈发深邃冷峻，仿佛刚才那个在台上深情告白的人不是他一样。
　　“虞哥哥……”宋清寒终于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蝇地打破了沉默，“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虞征缓缓睁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转向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哪句？说你是我的人，还是说你是虞家的继承人？”
　　“都……都是。”宋清寒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注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我们明明只是……”
　　“只是什么？”虞征突然倾身向前，逼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宋清寒。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清寒，你想说我们只是哥哥和弟弟？还是想说，你只是我一时兴起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宋清寒被迫对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我……”他语塞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虞征强势的庇护下，他确实贪恋这份温暖，但他更害怕这份温暖背后的代价。
　　“清寒，看着我。”虞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我虞征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我说你是，你就是。至于你心里怎么想……”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寒柔软的下唇，眼神变得幽深：“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清楚。”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停在灯火通明的车库里。
　　虞征率先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宋清寒这边的车门，极其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宋清寒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那只大手牢牢握住，根本不容抗拒。
　　“陈伯，准备晚饭。”虞征一边牵着宋清寒往屋里走，一边吩咐道，“另外，把书房里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准备好，晚饭后给清寒送过去。”
　　陈伯恭敬地应了一声，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晚饭是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的。
　　宋清寒食不知味地吃着碗里的饭菜，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虞征没有再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往他碗里夹菜，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在学校的惊人之举只是随口一提。
　　饭后，两人来到了书房。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和雪松味。虞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示意宋清寒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陈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和一支钢笔。
　　“这是什么？”宋清寒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虞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
　　“给你的。”虞征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虞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海城名下三处房产的转让书。签了它，你就有了拒绝这个世界的底气。”
　　宋清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虞征：“你疯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虞征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过，我要富养你。物质上的富养只是最基础的，我要给你的，是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的资本。”
　　“可是……”宋清寒急得眼眶都红了，“无功不受禄！我凭什么拿你的东西？就凭……就凭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爱人？”
　　提到“爱人”两个字，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虞征看着少年那副又急又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宋清寒。
　　“清寒，你觉得这是施舍？”虞征将他逼到书架前，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这是聘礼。”
　　“聘……聘礼？”宋清寒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对，聘礼。”虞征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虽然你还小，但我虞征认定的人，这辈子都别想跑。这些身外之物，不过是我想把你绑在我身边的手段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深情：“清寒，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这只是一场梦，怕梦醒了之后又是一无所有。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虞征在，这就永远不是梦。”
　　宋清寒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情，心中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为你做过……”他喃喃道。
　　“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虞征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健康快乐地长大，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虞先生，宋先生和宋太太在门口，说……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少爷。”陈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迟疑。
　　宋清寒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宋先生和宋太太……那是他的亲生父母。那个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任由债主砸门、讨论着要把他送人的父母。
　　虞征感受到了怀里少年的颤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他轻轻拍了拍宋清寒的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说完，他牵着宋清寒的手，大步走出了书房。
　　别墅门口，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虞征和宋清寒走出来，那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清寒！我的好儿子！”宋母率先冲了上来，想要去拉宋清寒的手，“妈妈好想你啊！这几天你住在这里，受苦了吧？”
　　宋清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宋母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清寒，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破产了，我们也很难过……”
　　“够了。”虞征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宋夫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前，是你们亲手把清寒扔给债主的。现在看到他被虞家收养了，又想来认亲了？”
　　宋父在一旁赔着笑脸：“虞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清寒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血浓于水啊。我们这次来，是想把清寒接回去……”
　　“接回去？”虞征冷笑一声，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宋父，“你们拿什么接？拿你们那还不完的债务，还是拿你们那颗贪婪的心？”
　　“你……”宋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虞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扔在宋父脚边：“这里是五百万，足够还清你们欠下的债。拿了钱，立刻滚出海城。从今往后，宋清寒与你们宋家，再无半点关系。”
　　宋父和宋母看着地上的支票，眼睛都直了。五百万！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这……这怎么好意思……”宋母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已经飞快地捡起了支票。
　　“清寒，你看，虞先生真是个大好人啊！”宋母兴奋地挥舞着支票，“既然虞先生这么大方，那我们就放心了。清寒，你要好好听虞先生的话，别忘了我们是你爸妈啊！”
　　说完，两人就像生怕虞征反悔一样，拿着支票飞快地跑出了别墅大门。
　　宋清寒站在原地，看着那对仓皇逃窜的背影，心里最后的一丝牵挂也彻底断了。
　　他以为看到这一幕会伤心，会难过。但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只有一片平静。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清寒，别难过。”虞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心疼，“这种人不配做你的父母。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宋清寒抬起头，看着虞征那张冷峻却温柔的脸，眼眶再次湿润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
　　“虞哥哥……”他扑进虞征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虞征收紧双臂，将少年死死地禁锢在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他低下头，在宋清寒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给你。”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别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