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所以，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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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消息是黎婵发来的。
陈一澄点名去从头开始看起。
黎婵：一澄，你快去看看之前那个帖子，网上的喷子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原本早就将帖子的事情抛之脑后，突然被这么一提，陈一澄点了进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帖子意外的火热。
陈一澄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评论区，正当觉得这些人就没有别的词可以说了吗，注意力就被一条评论吸引住。
网友：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人了，那天看见她和她的朋友在校门口，那穿着一看就不是什么……
故意的省略，引得人浮想联翩。
此刻陈一澄不再置身事外，一一将这条评论之后的留言给看完并截图保存下来。
她之前不计较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可现在牵连到张以菱。
这可不行。
陈一澄先是感谢了黎婵，然后新开了一篇帖子。
花了三分钟言简意赅地表达了她的态度。
里面的内容很简单。
其一，先是表明了陈一澄已经讲这些造谣诽谤的言论保存截图，适时会交给学校的联合律师。
其二，则是直言这些人只知道抓住女生来指责，而男方却只字未提，真的是欺软怕硬。
这帖子发完后，陈一澄就退出了学校频道。转而点开和张以菱的对话。
张以菱：橙子，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看着这位无辜牵连的的张以菱，陈一澄心中不由掀起愧疚。
想了想等会和她见面再和她说清楚吧。
于是没有和她闲聊，直奔主题。
陈一澄：说吧，有什么事？
对面很快就回复：这不是我们的账号也该经营经营？
陈一澄回忆了一番：那好，今天晚上我没课，到时候我们还是在学校门口集合？
张以菱没有立即回复，等过了一会儿，陈一澄直接收到了一个定位。
张以菱：不用了，我租了个房子，到时候来我这。
原想着问她什么时候租的房子，但对面直接甩开一句：不说了，我要开始训练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问问她吧。
中午午休，陈一澄没有在寝室。简单地吃了午饭就去图书馆了。
一直到下午上完课，陈一澄才点开手机。
上面又是几条消息。但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付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她发的消息起作用，付晏这个“大忙人”居然知道这件事情。
陈一澄简单地看了眼他发的内容，又将退了出去。
没有回复，更没有回应。
此刻，陈一澄突然感受了一丝厌倦，理智告诉她不要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
而最果断直接的方式就是顺着这件事将付晏这个名字从陈一澄生活中抽离出去，可她犹豫了。
整理好心情的陈一澄，平静地走出教室，打车到张以菱的公寓。
公寓很小，但胜在安全措施很好。
一进门就看见张以菱半蹲着弄着手机支架。对方也察觉到她的到来，转头粲然一笑。
“嗯，来啦。”
简单地几个字抚平了陈一澄今天烦闷。
她淡笑着走到张以菱身旁，“嗯，一下课我就来了。”
“那你还挺积极。”她说，“你去试试穿上摆着的几套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这的衣服都是张以菱精心搭配过的，既符合陈一澄本人的气质又带着点叛逆。
从陈一澄穿着出来就印证她的搭配非常合理。
可陈一澄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短裙，总觉得全身都是非常紧绷的。
“就这样，非常好看。”张以菱看出了她的不安，给予诚挚的回应。
“那现在就差画个妆了。”
化妆期间，陈一澄和她提起帖子的事情，也表达了歉意。
张以菱面色平淡，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谣言。简单地说了这些人就是闲的没事做转头就开始关心起她。
陈一澄也将今天下午发的帖子给她看了。
“可以呀，果断，直击痛处。”她毫不吝啬地夸奖。
可陈一澄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却不免苦涩。
总觉得是自己给她带来这些无端的谣言恶语。
轻而易举看穿她心中所想的张以菱，停下手中动作，认真道：“别把这件事归咎到自己身上。”
“耷拉着个脸，要不要我去把那些人揍一顿？”
此话一出，陈一澄才勉强挤出个笑来。
“对不起，以菱。”
“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的，相信我。”
她不懂如何将心意表达出来，但张以菱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前是以后也是，所以她会用行动证明。
半个小时过去，镜子前面的陈一澄已经大变样了。
故意上翘的短发，再配上张以菱拿出来的齐刘海，显得十分灵动俏皮。深色亮眼的妆容却有点这点叛逆。
直接将最真实的陈一澄映照出来。
张以菱的穿搭和妆容还是和之前一样，大胆妩媚却不落俗。
不断欣赏着两人妆容的张以菱自夸道：“真不知道我们这两张脸拿什么输。”
陈一澄笑着回应：“那我就期待张大师的佳作了。”
其实刚刚在换衣服时，陈一澄就注意到，床头柜上散落的基本关于服装搭配的书，当然还有些基础设计的。书里还有折叠的痕迹。
一看张以菱这些天有空时就在看书。
陈一澄知道她这次卯足了劲要闯出个名堂，那她也不能拖后腿。
后面三个小时，两人不知疲惫地摆了各种姿势，换个各种场景，才排除满意的照片。
陈一澄也从刚开始的生疏，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拿着手机欣赏着照片的张以菱忍不住自夸到：“哎呀，就没见过我俩这么美的人。”
照片只做了滤镜调整，她就点了发布。
张以菱：“好了，现在事也弄完了，吃饭？”
与此同时，陈一澄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也一同震动。在张以菱的注视下，陈一澄拿起了手机。
发消息的也不是别人，还是付晏。
陈一澄还是之前的态度，将发的消息看完后，就将手机放下了。
“我们点些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以菱打断。
“刚刚的消息怎么不回？”
陈一澄表情平淡，“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张以菱差点就要把“你的心思就摆在脸上”这句话说出口来了，但还是忍住没有揭穿。
“不是重要的消息你根本就不回看。”
“可你不仅看了，而且还犹豫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让我猜猜这个人是不是付晏。”
陈一澄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不知道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不是这样一个柔优寡断的性格。”
“现在刚好有一个机会，把话都说清楚吧。”
凝眸半晌，陈一澄做出了决定。
“我下去一会儿就上来。”
在关门声的前一刻，张以菱戏谑的话顺着门缝传进她耳里。
“不用慌，好好把话说清楚。”
陈一澄刚出小区没多久，路道旁就出现了熟悉的大G。在车停稳的瞬间，驾驶座的车门就打开了。
来人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眉眼间都快拧成一团，可在靠近她时，语气却不由放缓。
“你没事吧？”
陈一澄不动神色往后退了一步，“我能有什么事。”
眼神始终没有放下他身上，“你发消息到底要说些什么？”
察觉到她的疏远，付晏眼睑一颤，随即道明自己的来意：“网上的帖子，我已经处理了。”
“不知道这两天你遭受了这些，对不起。”
陈一澄不由感叹他办事的效率。
但面上却十分平静：“没事，处理了就好。”
她没有询问他是怎么知晓这件事的，也没有追问他是怎么处理的。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处理了就好。”
像是下定决心和他撇清关系一般。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一澄就开口道：“付晏，可能就如他们所说，我不应该和你扯上关系，所以之后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这个理由可能只有最后一句话是陈一澄认同的，这巍峨雄峰还是不要妄图登顶。
可陈一澄等啊等，面前这人迟迟不给回应，正当她准备抬头望向他时，只听见从齿缝里露出来的嗤笑。
“陈一澄，你就这本事？”
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的陈一澄，面露疑惑。
只听见他咬字清晰：“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和我玩这场游戏，那就不要中途退缩。”
明明幽深的瞳眸深不见底，眼眶也没由来染上红晕，可陈一澄却看出别样的情愫，可转瞬即逝。
付晏漆黑的眼眸望向她，一字一句地将最后一句话说完。
“所以，你要和我玩这场恋爱游戏吗？陈一澄。”
空气凝固的这几分钟，明明陈一澄应该想应对措施，可她清晰地感受到这几分钟，她根本就没有在想任何事情。
等到再次开口前，她都没有应对方案。如同敌军来领之际，自己却率先束手就擒。
陈一澄回以灼灼目光，娟秀的眉峰轻扬，“那你可别先输了。”
就像他所说，游戏既然开始了，那就进行到底。
她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嘈杂的留言也击垮不了她前进的步伐。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场游戏最后的惩罚是交付真心。
——
那天在送陈一澄回寝室的路上，她将付晏车上的为数不多的装饰品看了又看，但却没有分一缕目光给他。而付晏则是乘着红灯的时间，偷偷瞥了她几眼。
但也只是从车窗映照的倒影才能看清她的全貌。
当时付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那么他和陈一澄的关系会真的戛然却步。
事后有迷茫，无措，但从未有过后悔。
甚至更多的是庆幸，还好讲这句话说出口了，还好陈一澄也选择了他。
付晏喜欢陈一澄，这是既定的事实。他在其之前已经确定了无数次了。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想要徐徐图之，现在好像一步到位了？
虽然知道当时陈一澄答应更多的是出于头脑一热，事后难免不会反悔。
但上了他这条贼船，就没有下去的道理。他会一点点让她喜欢上自己。
他就是这么自信强制的人。他有信心做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天陈一澄也彻底知道了这条帖子的主人是谁。
原准备收拾好书包出去兼职的陈一澄，刚走到门口，寝室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陈，陈一澄？”梁柔目光躲闪地看向她。
看见来人是梁柔，陈一澄也不是那么慌着出去。
她望向梁柔，语气平淡地说着：“梁柔，或许我们要谈一谈。”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寝室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但她们十分默契地都没先开口。
最终还是梁柔没忍住率先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早已恢复到以往孤傲的一面，像是只永不低头的天鹅，永远都是那么纯白无暇。
起初陈一澄也是这么认为，可不久前她好像发现这完美无瑕的人身上好像有个裂痕。
陈一澄：“梁柔，我自认为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甚至一度以来我都对你心怀感谢。”
当时刚开学时，陈一澄提个十分沉重的行李箱，手上还挎着个行李袋，独自一人十分狼狈地搬着。
刚巧遇见梁柔，原本已经走远的她还是回了头，让身边的人帮陈一澄将行李送到寝室。
她没有问陈一澄为什么开学是一个人，全程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帮助她只是顺手的事，不足挂齿。
可陈一澄却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将人情还给她。
“我一直都非常感谢你开学给予我的帮助。”陈一澄说。
随即瞳孔聚拢，没有意料中的愤怒，反而十分平静，“今天我并不想质问你，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或许其中有误会，我们可以好好解决。”
始终抱着和平解决这件事态度的陈一澄，没想到迎接她的是梁柔的忿忿不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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