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誓约》白朔的夜

27、第二十七章：失控❀ 她猛地僵在

　　自雪原归来后，艾拉刻意减少了与莉娜的接触。那两次险些失控的经历像警钟在她脑中长鸣，她害怕自己体内那头陌生的、躁动的野兽会伤害到这个给予她纯粹善意的女孩。她不再接受莉娜的小礼物，遇到时也只是匆匆点头便避开，甚至刻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冷淡。

　　她以为这样是在保护莉娜。

　　但她低估了少女心思的敏感与执着。

　　莉娜将她刻意疏远的行为误解为了厌恶和排斥。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光芒日渐黯淡，蒙上了委屈和不解的阴影。她变得更加沉默，却更加频繁地出现在艾拉可能经过的地方，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固执地、怯生生地守望着。

　　这种无声的追逐和那双受伤的眼睛，反而像另一种形式的折磨，让艾拉心中的烦躁和愧疚日益累积。

　　终于，在一个训练结束后的黄昏，艾拉在返回单人宿舍的僻静走廊里，被莉娜堵住了。

　　“艾拉！”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

　　艾拉看着眼前几乎要哭出来的女孩，心中一紧，所有准备好的冰冷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她不是讨厌她，恰恰相反……

　　她叹了口气，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经过，低声道：“进去说吧。”

　　她打开了单人宿舍的门。狭小的空间因为多了个人而显得有些局促，但却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一进门，莉娜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无声地，却更加让人心疼。

　　艾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无比疲惫。她看着莉娜单薄的肩膀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终于艰难地开口：“莉娜…我没有讨厌你。”

　　“那为什么……”莉娜抬起头，泪眼婆娑。

　　“正是因为没有讨厌你，”艾拉打断她，语气带着压抑的痛苦，“我才必须离你远一点。”

　　莉娜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艾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揭开某个羞耻的伤疤：“我…我好像生病了。”她避开莉娜的目光，声音干涩，“我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很糟糕的念头和冲动…会对你…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我害怕…会伤害到你。”

　　她说得含糊而艰难，脸颊因羞耻而发烫。

　　莉娜怔怔地听着，眼中的泪水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惊讶和…某种了然的光芒。她比艾拉年长一两岁，对于某些事情，并非全然懵懂。

　　她向前走近了一步，仰头看着艾拉，轻声问：“是…像想要靠近、想要触碰…那样的冲动吗？”

　　艾拉浑身一僵，猛地看向莉娜，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慌乱。她没想到莉娜会如此直接地猜中。

　　她的反应无疑证实了莉娜的猜测。

　　莉娜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大胆和…坚定。她又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其危险。

　　“如果…如果是那样的‘伤害’…”莉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我不怕。”

　　艾拉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靠，脊背紧紧抵住门板，她呼吸急促起来，莉娜的靠近和她话语里隐含的许可，像火星一样溅落在那片干燥的欲望草原上。

　　“我知道艾拉在努力。”莉娜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逼近了一步，她甚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握住了艾拉紧握的拳头。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我看得出来…您很辛苦…”

　　她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艾拉脆弱的防线。艾拉猛地一颤，想甩开，却仿佛被那温暖的柔软蛊惑，手指僵硬地没有动弹。

　　“莉娜……”艾拉的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沙哑，理智在疯狂预警。

　　但莉娜仿佛没有听见。她看着艾拉紧绷的下颌、泛红的眼眶、那努力克制却愈发粗重的呼吸…一种混合着怜悯、崇拜和某种她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大胆的渴望支配了她。

　　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轻轻覆上了艾拉的手背，指尖仿佛无意地、极其轻柔地摩挲着艾拉指关节处训练留下的薄茧。

　　这是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触碰。

　　艾拉反手猛地握住了莉娜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莉娜轻微地痛呼了一声。

　　但莉娜没有挣扎，反而仰起脸，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一副全然交付、任君采撷的姿态。

　　这种无声的、彻底的顺从，点燃了艾拉压抑已久的火焰。

　　她不再犹豫，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吻上了莉娜柔软的双唇。

　　这个吻充满了探索的急切和灼热的欲望。莉娜生涩却温顺地回应着，手臂怯怯地环上艾拉的脖颈，身体软软地靠进她怀里。

　　温暖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女性躯体紧密地贴合着她，彻底摧毁了艾拉最后的克制。

　　她的手本能地滑入莉娜粗糙的制服之下，抚上那细腻温暖的腰肢，感受到手下肌肤的颤栗。她的吻变得更深，更具掠夺性，仿佛要将怀中的女孩吞吃入腹。

　　莉娜发出细微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身体彻底软化，全靠艾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狭小的宿舍内，温度骤然升高，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艾拉将眼前人更用力的按在门板上时，莉娜才像是从迷梦中惊醒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声惊喘也惊醒了艾拉。

　　她猛地僵在原地，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从欲望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她看着怀中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惶的莉娜…

　　巨大的懊悔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像是碰到烙铁般连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脸色苍白。

　　“对…对不起…莉娜…”她语无伦次。

　　莉娜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领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着。她轻轻喘着气，低声道：“…没关系…”

　　她抬起头，看向充满痛苦和自责的艾拉，眼神变得异常温柔，“艾拉…如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她的话像最柔软的羽毛，却也是最沉重的枷锁，轻轻套在了艾拉的心上。

　　艾拉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做出了如此大胆举动的女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但她的身体却确实因她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和缓解。

　　“艾拉…你好好休息。”莉娜微微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却更多是满足。

　　她整理好情绪，像往常一样，对艾拉行了个礼，轻声说：“那我…先回去了。”

　　她打开门，悄然离开，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从未发生。

　　留下艾拉独自一人，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的身体依旧残留着兴奋后的余韵，但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迷茫。

　　(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