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利益·叛生之道第三季》梦弃

307、冷眼慑弱人 ……

　　暮色浸透河谷铁丝网，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凯斯专属小院门外，武装人员分列两侧戒备。阿槿一身素色长裙，耳腕颈间成套金饰在昏沉天光下泛着冷光，指尖死死绞着裙摆，被凯斯轻扣后腰带上了车。她全程垂着头，不敢有半分躲闪，身旁的男人周身气压低沉，仅仅同处狭小车厢，便压得她喘不过气。

　　车辆一路驶离园区，钻进城郊隐蔽的私人会所，隔音极好的豪华包厢早已坐满各路人物，全是周边合并园区的管事、中层头目，烟味、酒气混杂着嘈杂谈笑声扑面而来。宽大圆桌摆满烈酒、果盘，墙上灯光晃眼，数十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跟在凯斯身后的年轻少女身上。

　　凯斯径直拉过包厢主位坐下，随手将阿槿按在自己身侧的椅子，低声丢下一句：“安分陪着，别扫大家的兴。”

　　阿槿脊背绷成一根僵直的弦，后背紧紧贴着椅面，视线钉死在地面瓷砖，连呼吸都放得细碎怯懦。周遭男人的打量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发冷，她清楚自己只是凯斯带来应酬的Object，没有拒绝任何要求的资格。

　　席间一名隔壁园区的分管头目目光落在阿槿单薄的身形上，存心借机捉弄取乐，拿起桌上满斟高度白酒的玻璃杯，缓步走到她身侧，二话不说，抬手死死扣住少女下颌，强迫她抬起头。冰凉的杯口狠狠抵在她柔软的唇边，烈酒刺鼻的灼烧气味直冲鼻腔。

　　“凯老板带来的小姑娘，总得陪我们喝一杯。”男人笑得油腻，手上力道加重，不让她偏头躲避，“不给面子可不行。”

　　阿槿瞳孔骤然收缩，恐慌瞬间攥紧心脏，生理性的恐惧让她眼眶瞬间泛红，嘴唇紧紧抿起拼命抗拒。高度白酒入口灼烧喉咙，光是闻着味道就让她胃里翻涌，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可椅子被圆桌卡死，身前男人的手禁锢着她的脸，无路可逃。

　　她慌乱无助地抬眼看向身侧的凯斯，眼底盛满哀求，希冀对方能开口解围。

　　可凯斯只是手肘搭在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酒杯，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一道冷沉沉的警告视线直直撞进阿槿眼里。那眼神清晰地传递着指令——不许反抗，乖乖喝下去，若是惹恼在场众人，回到园区小院有的是Punishment等着她。

　　门外守着的武装、院内永不停歇的监视、床边用来Corporal punishment的Belt、西侧新楼阴暗的单间，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所有挣扎的勇气瞬间溃散，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滚落脸颊。

　　抵在唇边的酒杯微微倾斜，辛辣的烈酒顺着齿缝Forcefully force-feed喉咙，灼烧感从咽喉一路蔓延到胸腔，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混着酒水淌下，长发凌乱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她不敢抬手擦拭，只能僵硬坐着，任由旁人肆意打量她狼狈屈辱的模样。

　　周遭一群管事见状哄笑出声，全然不在意少女的难堪，只当是席间助兴的乐子。那名灌酒的头目见她顺从咽下，才松开扣着她下颌的手，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凯斯抬手，慢条斯理抽出纸巾，随手丢到阿槿腿上，语气平淡无波澜，听不出半点安抚：“擦干净，别失了体面。”

　　阿槿颤抖着手捡起纸巾，低头快速抹掉脸上酒水与泪水，全程不敢再发出一点抽泣声，蜷缩在椅子角落，像一件供人消遣、随意拿捏的摆件。

　　见插曲落幕，包厢内的喧闹慢慢收敛，众人收回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纷纷端正坐姿，转入正题商谈黑色产业生意。

　　主位上的凯斯指尖轻叩桌面，率先开口，说起三园合并后的管控规划：“三家园区并入河谷，场地、武装安保统一共用，各班组Fraud业务自主运营，但每月流水抽成、武装保护费必须按时足额上交，拖欠一分，立刻关停机房。”

　　负责人员转运的中层紧跟着接话，聊起边境Deception新人的渠道：“近期边境巡查收紧，线下招工Deception的路子风险变大，打算多拓展线上网恋引流，新人送进园区后，统一先送去西侧新楼Imprisonment of domesticated animals，不听话的单独审讯Punishment。”

　　另一处园区头目举杯，谈及资金洗白链路：“境外收款账户已经备好，分层划转规避核查，只是各家团伙资金不能混杂，各自走独立渠道，避免一笔出事全部牵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内容全是Deception and Imprisonment受害者、Fraud for profit, violent control, and the shady practice of dividing spoils and sharing the gains，字字句句都踩着违法的红线。

　　阿槿安静坐在一旁，无人再关注她的情绪，方才烈酒带来的灼痛感还残留在喉咙，屈辱与恐惧层层堆叠压在心头。她麻木地听着满室肮脏交易，余光时不时瞟向身侧神色冷冽的凯斯，清楚今夜这场应酬不过是开端，往后类似被迫陪酒、任人刁难的场面，还会无休止地落在自己身上。

　　窗外夜色更深，会所包厢隔绝外界一切光亮，满室Greed算计的人声，衬得少女单薄孤寂的身影，愈发渺小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