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挖墙脚 我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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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打算这么放弃？”
“我总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跟我在一起吧。”
林贵玉啧了一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青灰色的烟雾缭绕转圈最后消逝。
“谁这么说了，我是说——让你多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多创造点独处的机会，你总不能打算靠着高中那点回忆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一辈子吧。”林贵玉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上面画着q版的小图案，“再说了，你都要结婚了，就不能收心？”
包厢一片死寂，只有林贵玉嚼碎糖身的声音，片刻，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根烟头。
“不能。”
“放不下？”
“嗯。”
“那你就先去回拒你家长。”林贵玉手上发着消息，“小齐道德感这么高的人，你要马上结婚了，就算真的‘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阎清聿靠在沙发上，斜睨了他一眼。
他怎么这么粘他弟弟，要是哪天被发现了，或者分开了怎么办。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早就说了。”
“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之后。”
林贵玉终于放下自己的手机，有些新奇地看着他。
“就没打算结婚。”阎清聿又点了根烟，“对她没兴趣，他们一意孤行而已，我没这个打算。”
林贵玉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你倒是跟齐凛说去啊。”
“我害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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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没看到。”
他就顾着回阎岐深消息了，没注意到其他人的……不过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还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那，我可以进来吗？”
“啊？可以……”齐凛退后一步。
阎清聿顺势进来，悄无声息地四处打量了下，然后又笑着看向他。
“你家看起来很温馨。”
“谢谢。”
齐凛从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觉得有点尴尬。
弯腰把水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阎清聿看到了他脖上的吻痕和牙印。
下午的阳光还是很足的，窗帘的薄纱被风吹的扬起来，日光争先恐后照亮这个房子的每个角落。
也让阎清聿看的更清楚。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想我要跟你说明白，那个所谓的‘订婚对象’，不是真的，我并没有答应，而且我也早就告诉了我的父母。”
齐凛呆呆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我只是想和你说，能不能不要因为别的什么人说的话，就给我判死刑。”
阎清聿站起来走进一步，与齐凛距离不过半尺。
齐凛下意识后退至安全距离，不敢看他。
阎清聿看向他，眸色晦暗不明，“……阎岐深那小子，嘴里没句真话，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你——”
“他不是那种人。”
阎清聿了然，“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齐凛顿住，嘴唇微涨却始终说不出来一句话。
好在阎清聿并没有什么问罪他的意思，只是他接下来的话比问罪还让他难以言语。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重新考虑一下。”阎清聿笑眯眯地看着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兄长挖自己亲弟弟墙角的羞耻心。
“我能给你的比他更多，人脉金钱地位，只要你开口，我都愿意悉数奉上。但是——”阎清聿顿了顿，又道：“我那个弟弟能给你什么呢，他年纪不大又没有大本事，也没有人脉资源，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我都会自己得到。”齐凛说。
“小齐。”阎清聿说这话的时候带了点嘲讽似的怜悯，“你靠自己单打独斗要多久？要做到什么时候？真的会做成功吗？这些都是未知数，但现在我愿意给你资源供你往上走，现成的捷径摆在你面前，这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齐凛知道他说的对，这是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阎家的首位继承人抛出橄榄枝，是个脑袋灵光的人都知道不该拒绝。
但他不想这么做。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送别了阎清聿，齐凛坐在沙发上。他还有一年半就要毕业了，他已经做好了未来的规划，而这个规划里，有阎岐深。
“叮咚——”
门铃又响了，以为是阎清聿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他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但门铃还在响，齐凛只好起身再开门。
但这次门口站着的不是阎清聿。
“你怎么——”
“你没事吧？”阎岐深抱住了他，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后脑，“他刚才找你，没对你做什么吧？”
齐凛有些好笑。在他心里阎清聿到底是个什么人设啊。不过他倒没把这句话问出来，“没有，他能对我做什么？”
身为一个一米八的成年人，他不觉得他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而且在他眼里，阎清聿虽然没什么道德，但好歹算磊落。
阎岐深在他头顶闷闷出声，“谁知道他那个家伙会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在门口蹲半天了，他原本早早就来了，或者说他压根没走。给齐凛发消息得不到回应本来就有些踌躇，没多久就看到阎清聿那家伙过来了。
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躲在了之前的那棵树后面。然后看着他上楼，一直没下来。
一边骂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他可是正宫，一边又想着再等五分钟，要是那家伙还不下来，他就要冲上去了。
好在，在阎岐深倒数最后十秒的时候阎清聿走了出来，看起来还一副受挫不爽的样子。一下来就点了根烟，然后看向他们家窗户的方向。
啧。不知道以为搁那蹲点呢。
“好啦。真的没事。”齐凛摸了摸他的头发。有点乱，像刚玩完回来的小狗。
阎岐深沉默片刻，蹭了蹭他的鬓角。想问他阎清聿和他聊了什么，不可能就是过来祝个新年快乐生日快乐的。但又问不出口，好像跟不信任他似的。
不过齐凛主动说了，“他跟我说，你在骗我，他根本没有和那个女生订婚。还知道了我和你在一起了的事。”
听到后面那句，阎岐深反倒松了口气。
“他说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和你的关系，他说你帮不了我，他对我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
阎岐深瞬间跟炸了毛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委屈。
逗够了，齐凛又笑着戳了戳他的鼻子。
阎岐深觉得自己鼻子红了。变成小丑了。
“我没答应他，我喜欢的是你。”
明明早就知道这件事，但阎岐深还是没什么安全感，他又追着问，“那、那你不会动摇或者后悔吗……”
毕竟那个家伙这话说的倒是有一点对，就一点点。他现在年纪还是太小了，在任何方面都帮不了齐凛什么忙。还要他时不时哄着，一点都不成熟。
“后悔什么？后悔和你在一起？”
“……嗯。”
齐凛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低下头和自己对视，“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买单。当下的抉择是我想要的就够了。”
只要阎岐深在他身边，就够了。他想要的会自己去争取，依靠别人得到的东西，如果对方不愿意了随时都可以收回去，只有靠自己得到才能长久的拥有。
阎岐深蹭了蹭他，“那说好了，你可不许后悔，你要是抛弃我……”
齐凛逗他，“抛弃你会怎么样？”
咬了他锁骨一口，留下浅浅的痕迹，阎岐深这才满意，“那我就把你关起来！只能见到我一个人！”
“好可怕啊。”
“……你好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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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但只是相对别人而言，阎岐深虽然每周都能得到自家男朋友的陪伴，也不过是饮鸠止渴。
晨跑完的阎岐深回到别墅，空荡荡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连个孤魂野鬼都没有。他头一回这么期待开学，因为齐凛答应等开学就来和他一起住。
麒麟：新年快乐！
麒麟：[图片]
阎岐深打开那张图，模糊的图像变得清晰，齐凛笑着，旁边是一排看起来像是模具压出来的雪人小鸭子，每个鸭子的脸上点缀着两颗红豆。他也带着个红色的帽子，身上穿着的也是红色的毛衣，里面隐约可以看见白色的内搭。
看起来像个西红柿。
s：好看，我也想和你穿同款
s：[可怜兮兮.jpg]
麒麟：我也买了你的
s：！
麒麟：你没给我钥匙，我在门口
刚洗完澡的阎岐深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冲到一楼开门。
外面正在下雪，齐凛穿着照片上的一身红站在门口，鼻子眼睑看着也是红红的。
白雪皑皑，外面的一切都被雪花覆盖，银装素裹，连树叶都落干净了。天地茫茫一色，只有他最清晰明亮。
阎岐深连忙拉着他进来，搓了搓他泛红的手指。“怎么不多穿点？”
齐凛一进来就不冷了，甚至暖的有点痒。尤其是他还把自己搂在怀里，把他的手包裹在手心，又时不时哈气。
“我打车来的，只是安保不让司机进来，所以我才走过来的，也没多远。”
阎岐深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图清净选的最远离人烟的一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