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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再也离不开她 终极PU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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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翻天覆地,莫晓岩头疼不已,莫晓晴也跟着发愁。然而自从民间出现了对莫晓岩的质疑声后,他便渐渐减少了莫晓晴手中的政务,逐渐让莫晓晴闲了下来。
之前虽然忙碌,但好歹可以强行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陆传芳。现在没了事做,莫晓晴便整日沉浸在思念中,浑浑噩噩不知日之几何。
这夜刮大风,下暴雨,窗户被吹得格楞楞作响。莫晓晴从睡梦中被吵醒,看到窗口隐约有道高挑的人影。他浑浑噩噩推门出去,被瞬间涌入的风雨扑了满脸。前方阶下正仰头看雨的人回过头来,不是陆传芳却又是哪个?
陆传芳总是很喜欢大风大雨的天气,喜欢站在院中刮风淋雨,怎么劝都没用。风把她的头发吹得狂舞不止,莫晓晴整个人战栗起来,比她的头发抖得更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陆传芳终于带着莫晓晴进了屋,倒了杯茶喝。莫晓晴迷迷糊糊的不知是梦是醒。看到陆传芳坐在桌前喝茶,莫晓晴觉得这样浑浑噩噩也挺好的,能多梦见传芳。直到陆传芳转过头来举着茶杯抱怨:“怎么只有茶没有酒?”,莫晓晴才清醒些,抖着手去触碰眼前朝思暮想的身影。
陆传芳把他的手拦住,掏出一坛酒来,“烈酒,敢喝吗?”
莫晓晴当仁不让,二人对饮一番。他心中高兴,没喝几杯,就有了醉意。
陆传芳为什么离开,去了哪里,又为什么回来,她只字未提,莫晓晴也没问。
只要回来就好。
莫晓晴一颗心刚放回肚子里,就听陆传芳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最近不像是很忙的样子。”
莫晓晴愣了一下,答道:“太……皇上如今可以独自处理政事,便放我逍遥了。”
我们离开皇宫,回万宗山,或者是你的小院,或者什么地方都好,就你跟我,好不好。
莫晓晴这样想着,借着酒意伸手握住陆传芳的手。
陆传芳冷眼看了一眼,没把手收回去,冷冷道:“我还以为,是新皇忌惮你,才刻意让你不要插手政事。”
莫晓晴噎了一下,但事到如今,在嘴硬反驳也没什么必要,他点点头道:“应该也有这个原因。”
陆传芳见他承认,难得笑了笑,“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的太子哥哥当上皇帝以后,反而对你诸多猜疑吗?”
莫晓晴有些醉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陆传芳,什么话也不说。
陆传芳凑近他,两人贴得极尽,恶魔式地低语:“你去承天殿问问,说不定他会告诉你。”
“什么?”莫晓晴觉得今夜的酒确实烈,自己已经有点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意思了,他用力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承天殿,承天殿,去找,找太子哥哥。”
陆传芳揪着衣领把莫晓晴提了起来,往门外一推,顺手还给他腰间别上了问月。莫晓晴嘴里念叨着不成句的词语,有些踉跄地向承天殿走去。
到了承天殿,太子哥哥就在里面了。灯还亮着,他还没歇下。我,我要找太子哥哥。不对,他现在是皇上了,他还夺了我议政的权力,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明明一直压抑着所有欲望,真心实意地在辅佐你,你却连这么一点信任都不肯给我。为什么?我要问个清楚!
莫晓晴醉酒之后脾气大涨,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进殿后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就往里冲。
殿门紧闭,挡在他面前,仿佛向他永远紧闭的帝位。
莫晓晴用力地推,推不开;用脚踹,踹不开。承天殿整座殿都有精密的法阵守护,除了莫家皇室血统的人和特殊符咒加身的内侍与侍卫,其他人进不来。可是今天自己却进不去。为什么?兄长他在承天殿又加了新的法阵吗?是专门为了防我吗?
莫晓晴思及此处,心寒无比,一伸手摸到了腰间的问月,想也不想,对着殿门就劈了下去。
莫晓晴真气也忘了用,剑招也不记得,只用蛮力一剑剑地砍,直到他气喘吁吁,那扇裂痕道道的门才终于被他砍倒,“吱嘎”摔在了地上。
眼前不是里间,而是朱红色的宫墙围起来的院子,承天殿的院子。
这……这该是自己身后的景象才对。
莫晓晴大惊,瞬间酒醒。
他不敢看地上被砍倒的门,整个人僵立在那里。
陆传芳从门口走了进来。
莫晓晴拉着陆传芳的手就往外走,“快走,这里有古怪。”
莫晓晴拉不动她。陆传芳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莫晓晴猛的顿住动作大吼:“我永远不会做不忠不孝之人,永远不会背叛兄长!”
“你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
莫晓晴不回答。
陆传芳轻笑起来,声音里难得带了些愉悦:“那你回头看看呀。”
莫晓晴梗着脖子一寸一寸回过头去——屋内的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身上全是问月砍出的剑伤。
是莫晓岩。
殿门早就大开,自己一剑一剑砍的不是殿门,是自己的亲兄长。
自己亲手杀了莫晓岩。
禽兽不如。
莫晓晴一把掐住陆传芳的脖子,一字一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是你做的,是不是?”
陆传芳没有说话。
莫晓晴眼里涌出泪来:“说!说不是你做的。你说了,我一定会信。”
陆传芳握住莫晓晴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颈间拿开。莫晓晴从不知陆传芳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陆传芳拿开他的手,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不是我做的。”
莫晓晴还是死死盯着她,哪怕泪水模糊得只能勉强看见个轮廓。
陆传芳笑起来:“你看你,我说了你又不信。”
她伸手揪住莫晓晴的发髻掰着他的头迫使他看向莫晓岩的方向:“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术法不能无中生有,说破天去,也是因为你对他起了杀心。
“你不是想知道莫晓岩为什么这样对你吗,那我告诉你,因为他一早就知道你两岁那年祈福失败,成了莫熙眼中的弃子,根本没有资格同他争皇位。
“莫熙死了,他登基后,你有没有资格就不看莫熙的态度,而要看你手中的权力和天下悠悠众口。所以一有迹象,他就立刻疏远了你。
“这就是帝王。
“你马上也会成为帝王了,也会这样站在万人之上,疑心一切。
“宫门外大臣们已经聚齐了。荣派的大臣都会向着你说话的,你只要走出去,皇位就是你的了。”
陆传芳掰过莫晓晴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皇上,你准备好了吗?”
莫晓晴心痛欲绝,流着泪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为什么?”
陆传芳的神色那么真诚,语气那么温柔:“我为了莫公子你呀。”
莫晓晴投降了,他抱住陆传芳,痛苦地跪了下去。他的头紧紧贴在陆传芳的腹部,默默流泪。
陆传芳眼里闪着嗜血的兴奋,手上却轻柔地一下一下轻抚莫晓晴的后脑勺,仿佛母亲的抚慰。莫晓晴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裙摆。她感受到湿意浸透衣衫传到腹部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丝快意。
她和他都心知肚明——从此以后,他再也反抗不了她,再也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