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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宁王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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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降临,朱慧光独自站在外面赏着月。
在现代朱慧光是父母的宝贝,她十分的依赖父母,她的家距离她的学校只有一公里,所以哪怕她上了大学了也是每天回家。
朱慧光的舍友为此,还开玩笑说她还没有断奶,问她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要天天回娘家。
当时朱慧光笑着说,她没有离开父母的打算,就算将来遇见特别喜欢的男人,也不打算走传统的嫁娶,
朱慧光会说服对方做上门女婿,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也是随自己姓朱。
如果遇不见喜欢的男人,那到了三十多岁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后,就直接到国外的精子库里去买个精子,然后独自生个随自己姓的孩子就好了。
总之,她一定不会去做上门媳妇。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因为一场意外,她和父母直接天人永隔了。
每次想想她就觉得悲伤。
就在朱慧光唉声叹气的时候,邬景和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娘子,我找了您老半天,原来您在这儿。”
“是你啊。”
邬景和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娘子,我瞧着您似乎是有心事?”
朱慧光当然是不会,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全部告诉邬景和的,她只说起了另一件烦心事:“我觉得现在的情景,好像有些脱离我的掌控。”
“怎么说?”
“刚才郑姨娘对我说,她之所以知道毕昭和宁王之间的事情,是宁王的女儿告诉她的,并且她还说宁王的女儿给她出主意,让她进京去找皇帝。”
邬景和听的一愣一愣的:“您确定您当时没有听错?真的是宁王的女儿?”
“我没有听错,郑姨娘告诉我,这位宁王的后代是外室所出的,所以逃过了一劫。”
邬景和喃喃自语:“真是想不到,她竟然也扯了进来……”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我的右眼皮就总跳,我总觉得有一天她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那娘子可知道,她在何处?”
朱慧光现在颇有一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或许她已经离开了山西,也或许还在这儿。”
周遭的空气,因为朱慧光的这句话而安静了,就在邬景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店家的声音传了来:“两位贵客,水我已经烧好了,你们可以来沐浴了。”
半个时辰后,王大洲踏着月色回来了。
邬景和刚沐浴完出来,在看见他后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姐夫。”
王大洲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将房门给带上了,他低声道:“不好了,今个儿午时毕巡抚将我叫了去,问我家里面是不是来了客人。”
邬景和闻言也是一惊:“那你是怎么说的?”
“最开始我自然否认,但他一句句的逼问我实在是没承受住,便跟他说我家里确实来了客人,是我小舅子带着媳妇来了。”
邬景和对王大洲的这种行为表示理解,毕竟他面对的是巡抚,如果他真能做到滴水不漏,那也不会就是一名普通的衙役了。
“好吧,那你可把我们的姓名透露出去了?”
“没有,毕巡抚问我你小舅子姓什么,我说姓邵,当时毕巡抚冷笑了一声,说我蒙他,跟我说你媳妇儿姓李,小舅子怎么可能姓邵?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我媳妇儿和小舅子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他这才作罢。”
邬景和点了点头道:“这事我知道了,姐夫你先回房去歇着吧,我去问问长公主的意思。”
在把王大洲好生送回房中后,邬景和便去了朱慧光房中,将这事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
朱慧光听罢后心说,毕昭的脑子果然比他那个混账儿子好用多了。
女人笑了笑,然后道:“你信不信王大洲回来的时候,一定被人给跟踪了。”
“信,而且跟踪的人,肯定是毕昭派来的。”邬景和问道:“长公主,我们该如何应对?”
朱慧光道:“今夜就辛苦你了,如果有人鬼鬼祟祟的进入这一楼,你务必将他们拿下。”
“愿为长公主效劳。”
因为是跟踪,所以必然不能整太多的人,这次毕昭只派了两个人,一个是毕珹乾的奶兄弟赖若渟,另一个就是他信得过的小厮。
他们在看见王大洲走进客栈后,半天没有出来,便认定他是住在这里了。
赖若渟走进了客栈之中,此时店老板正背对着他擦着店内的花瓶,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就把人家给打晕了。
这家客栈一共有三层,一二层都是普通的房间,赖若渟料想他们也不会住在简陋的地方,于是粗粗看了眼便直奔第三层而去了。
第三层一共五间房,每个屋子里面的蜡烛都亮着,并隐隐的能听见屋里的说话声。
他正往里面看,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连忙回过头却并没有看见人。
就在赖若渟以为是自己虚惊一场的时候,一道清润的男声飘入了他的耳中:“兄台,你怎么看起来如此面生啊?”
赖若渟吓得一激灵,再一看邬景和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左侧,他强装淡定道:“我、我走错楼层了。”
说着赖若渟就要逃走,邬景和哪里肯,伸手去抓他。
赖若渟也不是个等闲之辈,当场就甩开了邬景和的手,然后抬腿向他的身上踹去。
邬景和连忙闪身躲开了,赖若渟趁着这个功夫快速向楼下跑,却不想在楼梯口遇见了两个伙计。
赖若渟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回身想看看三楼有没有窗户,可以供他逃走,结果发现邬景和又闪现到了他的身后。
这回好了前后夹击,他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朱慧光缓缓走了过来,然后对面如死灰的赖若渟笑道:“这位公子,我们聊聊吧。”
毕府中,毕昭来到了关押郑俢的屋子,他进屋时饿了一天的郑俢,终于放下了面子,在吃残羹冷炙。
毕昭看着他道:“你就是把薛义砍伤的那个?”
郑俢虽然在此之前从没有见过毕昭,但看他通身的气质,就知道面前的男人身份不凡了,郑俢将窝窝头放下,然后起身道:“正是在下。”
“你为什么要砍他?”
郑俢如实道:“他莫名其妙的闯进了我家,在我家翻箱倒柜的,最后还把我从炕上拽了起来,我气不过所以想治治他。”
“你知道我是谁么?”
郑俢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如果草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毕珹乾的亲戚吧?”
“我是他亲爹。”
郑俢连忙跪下道:“原来是巡抚大人,草民失礼了。”
“起来吧。”毕昭问道:“你知道出去后该怎么说么?”
郑俢怎么也没想到还有出去的机会,他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您是说我可以回家吗?”
“看你表现。”
“草民知道!”郑俢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你们毕府的人并没有对我动粗,也没有持刀和我互砍,你们的人将我押到这里,只是……只是为了关心,我这个老光棍的生存问题。”
毕昭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在村子里,可看见毕珹乾了?”
郑俢十分上道的说:“没有,是以薛义为首的在闹事。”
毕昭笑道:“你明白就好,你今晚就这么将就着吧,明个儿天亮我让人送你回府。”
“多谢大人!”
郑俢是个识相的,这给毕昭省了不少麻烦,他不由在想如果自己儿子也是这么个性格,该有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
毕昭推门走出来后,便看见管家候在门口,他问道:“老林,若渟那边有消息了么?”
“和若渟一起去的那孩子已经回来了,说看见王大洲往天水客栈里进了,并且半天没有出来,看起来是已经住在那儿了。”
毕昭挑眉:“他家就在太原府,住什么客栈?”
“若渟也觉得奇怪,所以让那小孩回来报信,自己去探虚实了,对了,若渟还说如果自己两个时辰还不回来,那就请老爷去救他。”
毕昭点了点头:“那小孩回来多久了?”
“大概一刻钟吧,他刚才说肚子疼去方便了。”
“好,你看着点时间,如果若渟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管家自然答应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赖若渟在全家的期盼下回府了,毕昭忙问道:“怎么样了?”
赖若渟低头道:“我对不住老爷,我被那女人抓住了。”
毕昭闻言心里一紧:“那她可有跟你说什么?”
赖若渟根本不敢直视毕昭的眼睛,他继续低着头道:“那女人告诉小的,让您早下决断,这样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不然等到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他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赖若渟卑微道:“我给您丢人了,您罚我吧。”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罚你干什么?”毕昭叹了一口气:“你下去吧。”
赖若渟躬身退下了。
第二日城门刚一打开,尹布就进了城。
春蕊和春荷早就奉了朱慧光的命令在此等候,在看见他后,立刻冲他招手。
尹布笑道:“两大美人怎么亲自来了?”
春荷道:“少耍贫嘴,我们在王家住的不习惯,已经搬到了客栈之中,长公主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们,特意命我们来接你。”
就这样,尹布跟随春荷与春蕊来到了天水客栈。
他从包袱里取出了太后的懿旨,然后恭敬道:“长公主,太后娘娘已经知道这些了,他让我给您带话,让您一定要注意安全,钦差卫队已经在路上了。”
“你可知道,我母后这次派了多少人?”
“三百人。”
朱慧光闻言瞬间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她心说这把稳了,
等钦差卫队来了,她立刻就去要了毕珹乾的狗命,给所有被毕珹乾欺负过的人出一口恶气。
翌日,晨光微熹。
毕昭还处于睡梦中,就听见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那人一边敲着门一边道:“老爷,您快醒醒。”
毕昭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然后披上衣裳去打开了门:“大清早的怎么了啊?”
管家道:“是董忠回来了,他正在正厅等您。”
“好,我收拾一下过去。”
一柱香后,净过面的毕昭向正厅走去,而董忠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董忠在望到毕昭的身影后,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他还不等主子询问就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然后道:“老爷,您快看看吧。”
其实毕昭在看见董忠慌忙的样子后,心中便有些忐忑了,等他阅读完信件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