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家 你是处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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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人喜欢做生意：孙清晏的爷爷买进地皮，孙朴的爷爷造出大楼，孙清晏卖掉房子。
孙朴专管花钱。
孙家的本宅建在日月山庄，面朝人工湖，背靠人工山。人工山单名为“日”，“月”是人工湖的形状。本宅则是简简单单一栋三层别墅，米色，宽敞。
月湖不大，经不起冷空气的折腾，早早地结了冰。雪接着落，毛毛糙糙地堆在冰面上，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反光的湖面了。湖边站岗似的路灯亮了好久，有些疲倦，黄也不是黄，灰也不是灰。
我端着一杯热水，站在窗前看黑夜把月光压矮。
“喂！”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孙朴在叫我。
知道我是许璞后，他再也没和我说过话。到了本宅，他就直奔二楼孙清晏的书房，势要问个明白。父子俩在书房里只谈了五分钟，书房厚重的门就被孙朴推开了。
“喂！我叫你呢！”孙朴说，音量很大。他从二楼隔了档往下跨，拖鞋也没穿，厚实的脚掌踏在地毯上击起沉闷的声响。
“孙朴！好好说话。”孙清晏也走出书房，双手撑在楼梯边的栏杆上。
“喂！”孙朴喊了三次喂，总算离我只有一米远，我还能看见他大红外套上雪花的尸痕。
“我叫许璞。”
“我知道你叫许璞。”孙朴说着，扯了一下过紧的领口。
“我是你妈。”不是你姐。
“是‘后妈’。”他纠正了一下，似乎是承认了我和孙清晏的婚姻。
“诶。”我应了一声，“乖。”
“你——”
“……”
“能问你个问题吗？”孙朴说着，又扯了一下领口，顺便昂了昂脖子。
“能么？”我抬头看看高高在上的孙清晏，他咧嘴了，笑了，抱臂靠墙。我收回视线，转向孙朴：“你问吧。”
“你是处女吗？”
“……”
我端起杯子，喝口热水。
“你不是叫我问嘛，那你说啊，你还是不是处女啊？”
“……”
我接着喝水，余光瞅见孙清晏在下楼梯，我说，“问你爸（吧）。”
“我？我怎么知道？！”孙朴道。
“问你爸爸。”
孙朴真的听话地回头准备去问他爸，可他一回头就被孙清晏的拖鞋底扇得歪了过去。
“兔崽子！口无遮拦！你当老子我是干嘛吃的啊！”孙清晏笑着把他的宝贝儿子撂倒。
时隔五年后，当孙朴在此回忆起这个场景的时候，才明白他老子是干嘛吃的。
阿姨和他儿子住一楼，我和孙清晏住在二楼，三楼是孙朴一个人的。可见孙清晏多惯他。
孙朴在外面虽坏，但在家里却很乖。饭吃完了，他还知道帮阿姨收碗。
饭后，阿姨带着她还在念小学的儿子做作业去了。我和孙家父子坐在客厅里。
“爸，我也总不能老是‘后妈’‘小妈’地叫，别扭死了。”孙朴说着，给我抛了一个媚眼。
“那你想叫什么？”
“叫‘姐’。”
“不行！”孙清晏说，瞪了过去，“这样乱了辈分。”
“你娶她才是乱了辈分。”孙朴说着，抡起抱枕就向我砸了过来，被他爸爸阻截下来。
“孙朴！不要没大没小！”孙清晏不再笑了，脸色忽然铁青。
见状，我立即起身，做到二人中间，说道：“叫我璞阿姨不就好了么。”
“璞阿姨~璞阿姨~璞姨？就叫你璞姨好了！哈哈哈……”孙朴忽然笑起来了。
“别笑了。”孙清晏也绷不住驴脸，肌肉放松下来，他摇摇头上楼去了。
我反应了半天才听出来“溥仪”二字，这有什么好笑的？！
“无聊。”我瞥了他一眼。
笑点真低。
脑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