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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门 宿管化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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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大厅瞬间沦为炼狱。猩红飞溅,残骸遍地,浓重的铁锈味呛得人窒息。幸存者身上挂了红,僵在原地不敢动。
司奕脚下倒着一具尚有余温的残躯,那人面目扭曲,手徒劳地伸向他,热血浸湿了裤腿。
顾洺更甚,几具森白骨架将他围在中央。饶是两人生性大胆,此刻也被眼前这诡异一幕刺得眉头紧锁。
司奕与顾洺同时抬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讲台上的女人。
颜一朴手指蜷缩,感觉火药味浓重,默默后撤。陈满仓和阮延直接把头埋进胸口,一言不发。
顾洺竟被气笑了,胳膊搭上司奕肩膀:“咱这是被穿小鞋了啊。”
司奕把他的手扯下来,语气冷淡:“显而易见,不要说废话。”
见两人不仅不惧,还有闲心斗嘴,女人脸瞬间耷拉下来,满是遗憾。
“欢迎正式加入归墟高校,幸存者们,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祝你们好运!”
说完,她消失不见。
几乎同时,众人手腕上多了一只手环,基础信息与组队状态一目了然。
手环弹出
【校规须知】:
1. 日后通知由手环告知——不要相信任何教职工的话。
2. 晚十一点后,不建议出宿舍,后果自负。
3. 在对应地方做相应事,违规后果自负。
4. 与同学保持良好关系,严禁私斗,校方厌恶破坏团结者。
5. 除开学第一课,其余课程实行抢课制,名额有限,周学分不达标后果自负。
6. 通过开学第一课即脱离新生身份,本校不分年级。
7. 遇见落单教职工请主动问好,他们喜欢有礼貌的孩子。黑衣教职工无确切职务,违抗后果自负。
8. 校方鼓励反馈问题,但要有理有据。
9. 期末七人组队对抗赛,全员强制参与,排名即实力。
【注】五人小组仅维持在第一堂课结束后,后期课程安排由你们自己的抢课情况而定。但是期末对抗赛前需凑够七人。
【宗旨】爱好和平,崇尚自由。课堂外学生为主,非特殊情况不惩罚。实力学分,唯尊至上。
看完规则,司奕、颜一朴、顾洺互相对视一眼。司奕刚要开口,广播响起:
“各位幸存者,请回宿舍洗漱调整。明天,请满怀兴奋地迎接开学第一课——【勇气】。”
广播里话音刚落,四周凭空出现一堆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这场面竟是跟刚进教学楼的时候的场景如出一辙,“跟我们走~~~”
说着所有黑衣人便涌向前方,从司奕这个角度看去竟是像一片黑色的海浪,诡异的很
司奕五人只能跟着人群往前走,进入一个狭小的甬道,视线突然开阔,一堆身穿灰色的人等在前方,应该是宿管。
“一组一间房,现在每个组排好队,等待分发宿管”
“分发宿管?一间宿舍一个宿管?这倒是少见,不过在这所学校,应该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司奕想到
闻言所有组开始排队,司奕等五人也在其中,宿管一一上前挑选他们心仪的小组
谁知道,那些宿管就跟没看见他们小组一样,纷纷绕过,眼看基本其他小组基本都被选上然后跟着上二楼了,司奕他们组仍没有宿管上前。
颜一朴愤愤道“这算什么,明目张胆的歧视?现在怎么办啊,怎么灰色衣服的人都快没了啊”说完看向二人
“是已经没了吧” 陈满仓说到
“山不就我就只能我去就山了呗,后期看来要一直被针对了”
顾洺笑道,随后走向一个黑衣人“这位亲爱的教职工先生,我们需要一个宿管,您愿意当我们的宿管吗,我相信您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宿管”
说完便笑着等待回应
“奕哥,洺哥这是干嘛啊,宿管不该是灰衣人吗,他问黑衣人干嘛啊?”颜一朴摸了摸脑袋问到
司奕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有回答颜一朴,反而来到顾洺身边,
补充道“您好,我想这并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您没有确切的职务,就意味着您干什么都可以,而你们现在缺少一个宿管本身就是你们学校安排不合理,所以我认为这是你们的失职”
说完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面色麻木的黑衣人。
此时,那黑衣人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动作僵硬而诡异。脖颈一点一点地扭动着,伴随着细微的“咔、咔”声,缓缓将头转向司奕二人。
像是才反应过来,用仿佛被刀割过得嗓音一字一顿道“可、以”说完转眼的功夫,眼前的黑衣人竟变得跟那些灰衣人一样,缓缓说道“跟,我,来”
司奕五人便跟随着他上了二楼,而走在最后的陈满仓,眼神复杂的看向司奕顾洺二人,手紧紧的握着,像是在不甘心什么东西
颜一朴似有所感的回头,却只见陈满仓状似虚弱的冲他笑笑
颜一朴回了个笑便转回去了,头微微低下,掩盖住了眼中的怀疑,而走在陈满仓旁边的阮延微微咬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二楼后,宿管却停在了一面墙的前面。
当司奕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后,不禁感叹,他准备还是做少了……
那个宿管来到墙的前面后,他的脖子以一种近乎违背人体极限的角度转了过来,死死盯着面前司奕五人,
然后司奕五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人的身体自上而下开始干瘪塌陷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断剥离消散,落在地上转瞬化作黑雾蒸发
最后,原地只剩下一张完整的人皮。
“啪——”
那张人皮猛地贴在墙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甩了过去,瞬间与墙面融为一体,竟缓缓化作了一扇门。
那双方才还死死盯着他们的眼珠,此刻在门中央缓缓转动,最后凝固成一只门把手,幽幽地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紧接着——
吱呀。
门,自己开了。
门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桌椅、床铺、昏黄的灯光,甚至连墙角的摆设都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可不知为何,映入众人眼中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骤然袭来,仿佛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沉重。
那根本不像一个房间。
更像是一张缓缓张开的嘴,正等待着将他们拖入地狱
此时司奕一开始的疑惑才有了解答,为什么是一个房间,一个宿管……
阮延捂着嘴巴后退一步,声音颤抖的问道“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陈满仓默默抓住阮延的手,无声安抚着没有人回答她,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必然的。
司奕看了看阮延没有说话,转头率先进到房间,顾洺和颜一朴紧随其后
陈满仓稍微安抚了一下阮延,便也拉着她踏入了这个房间。
司奕刚坐下,颜一朴问到“哥,你说咱当初如果不问黑衣人,能等到一个灰衣的吗”
“看表”
颜一朴听完,低下头看表竟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的表上显示着“10:57”意味着他们但凡在晚点,就会违规,
“十一点过后,不建议出宿舍,后果自负”
“这也太惊险了吧,时不时过分了”颜一朴气愤道
“好了,收拾收拾上床吧,明天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司奕淡淡道
宿舍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冷光。
顾洺躺在对面床上,翻来覆去,眉心紧锁,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像在盯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从校车上的第一眼开始,顾洺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不是轻浮的搭讪,更像是某种急切的确认。
司奕没有问。
他不擅长解读人类的微表情,也不觉得别人的秘密与自己有关。
但顾洺翻身时,枕头底下滑出一角白白的东西。
是一块玉佩,边角磨损严重,猫形浮雕的刻痕里卡着几根灰白猫毛,不像刚蹭上去的
顾洺立刻伸手按住,动作快得不自然。
司奕收回目光,翻过身去。别人的秘密,是低效的干扰信息。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顾洺的沉思
与此同时,手环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请同学们在明早六点在一楼集合用餐,之后会进行我们的开学第一课——”
“不要迟到——”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嘶哑得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声音。
“出来上课……到点了……你们也不想被惩罚吧——”
那声音拖得极长,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着,听得人后背发凉。
司奕和顾洺对视了一眼。
司奕没有说话,只是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颜一朴立刻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阮延早已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凌乱的头发,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陈满仓缓缓坐起身,脸色难看地死死盯着房门,额角青筋微微绷起。
门外的“人”显然还没放弃。
“快开门……到上课时间了……”
“你们打算违反规则吗?”
嘶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像催命符一样不断敲打着众人的神经。
司奕走到门前,手指轻轻落在门把手上。
下一秒。
咔哒。
他面无表情地把门锁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锁完门后,司奕连头都没回,转身径直走向床边,掀开被子便躺了上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刚刚只是顺手关了个窗。
顾洺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颜一朴整个人都懵了。
“哥,我还以为你是去开门呢?”
司奕闭着眼,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校规说了,不要相信教职工的话,一切消息以手环为准。”
“赶紧睡,明天还要早起。”
话音刚落——
门外骤然炸开一阵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救命——!!”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夹杂着绝望和濒死前的恐惧,在走廊里疯狂回荡。
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拽着在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片刻后,一切归于死寂。
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门缝缓缓渗了进来,腥甜得几乎令人作呕。
顾洺皱紧眉头,抬手捂住鼻子。
“这是……团灭了吗?”
颜一朴轻轻吸了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幸好我们没开门……”
阮延依旧死死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满仓靠坐在床头,眉头始终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而司奕只是闭着眼,神色平静,仿佛门外那场惨剧与他毫无关系。
可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已经有人死了。
早晨,五点30,司奕迷迷糊糊被顾洺摇醒,整个人呆呆地,貌似还沉浸在睡梦中
许久,才稍稍清醒过来,看着顾洺,视线仍然发直
看的顾洺直乐,”醒醒了,懒虫,快到点了,别忘了规则里不让迟到”
听到这,司奕愣愣的从床上站起,慢慢的挪动着步子朝洗手间走去,走的七扭八歪,好不容易才走到厕所
待了一会,顾洺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直接走向洗手间,看着眼前这一幕,给他看笑了,司奕倚在洗手台,头抵着镜子竟然睡着了
顾洺拿起旁边的牙刷,给他挤上牙膏,接好水,塞到他手中道
“快点啊,奕宝,要不然我就帮你刷了”
听到这,司奕强撑着把眼皮睁开,推了推旁边的顾洺示意他走开
“行行行,我走,你快点啊,听到没,时间啊时间”边说边往外走
刚走出厕所就看见颜一朴直直的盯着他看
看什么?
颜一朴摸摸鼻子,道
没事没事,洺哥你以前跟奕哥认识吗,你怎么来到这个学校的呀
顾洺听到这,盯着他
突然凑到他耳边道
“别瞎打听,知道这些对你没用”
“哦哦,好的洺哥,我不问了,咱是不是快到点了呀,奕哥好没好啊”
说完尴尬的笑笑
话音刚落,司奕便从厕所走出来看了看面前几人道
“走吧”
门在身后悄然关上,像是一只缓缓闭合的兽口,将最后一丝退路彻底吞没
司奕五人一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长长的队,大家都面露凝色,仿佛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
司奕五人走到队伍的末尾,司奕前方正在排队的人全身颤抖,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貌似是“来晚了就没地方了……”
阮延这是突然从后面发出颤抖的声音“他的声音……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