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十三章 江湖归序，五狂盟誓 江湖归秩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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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栖霞山重开大典。
没有刀光，没有杀气，只有焚香、礼乐、群雄肃穆。
今日，是江湖归序之日。
今日，是五狂盟誓之日。
今日，是天下安定之日。
高台之上，海盗居中而立。
左侧东狂、南狂、北狂；
右侧中狂，一身黑衣，挺拔如松。
云袖、林晚衣、石阿蛮分立两侧，气质各殊，却皆是江湖最稳的底色。
群雄齐齐躬身，静候号令。
海盗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今日，江湖归序。
从此之后，江湖有规，武林有矩，侠义有道，苍生有安。”
他抬手，三规再次响彻山川：
“一、不害百姓，不扰民生；
二、不私通外敌，不出卖家国；
三、不欺弱小，不行阴谋。”
群雄齐声应和：
“谨遵三规！共守江湖！”
海盗点头，转身看向身旁四位兄弟：
“东狂、南狂、北狂、中狂。
今日，我以海盗之名，以百晓书生之信，以兄长之责，与诸位立誓。”
五人并肩，面向天地，神色庄重。
海盗率先起誓：
“我海盗，以智谋定江湖，以侠义安天下，以真心待兄弟，以慈悲护苍生。
江湖不平，我便平之；
天下不安，我便安之；
兄弟不离，我便不弃。”
东狂朗声：
“我东狂，掌天下消息，察世间奸邪，传侠义音讯，护同道周全。”
南狂沉稳：
“我南狂，守故土根基，安四方百姓，固江湖后方，不负兄弟所托。”
北狂刚毅：
“我北狂，守天下秘要，藏忠义证据，以残躯守正道，以寸心报家国。”
中狂最后开口，声音最沉、最定、最坚定：
“我中狂，此生唯守二事：
上守家国天下，下守兄长平安。
江湖有难，中狂先至；
兄长有危，中狂先挡。
生，与兄弟同生；
死，与兄弟同死。”
五声誓言，一字一句，落石有声。
云袖拭了拭眼角，轻声道：
“我云袖，愿随东狂，探尽天下消息，护我江湖清朗。”
林晚衣屈膝一礼：
“我林晚衣，愿随南狂，抚百姓伤痛，守一方安稳。”
石阿蛮抱拳，豪气不输男儿：
“我石阿蛮，愿随北狂，守古城秘地，护侠义火种！”
三女誓言一出，群雄动容。
江湖不只属于男子，侠义也从来不分性别。
温柔亦可作铠甲，素手亦可护苍生。
高台之下，千万人同声高呼：
“五狂大义！红颜侠义！”
“江湖归序！天下太平！”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山林回响，云破天开。
海盗看着眼前一幕，半生隐忍、半生布局、半生牵挂，在这一刻全部落定。
他从年少成名，到背负污名；
从兄弟决裂，到卧底相护；
从古城重逢，到边关血战；
从栖霞定案，到江湖归序。
终于，给了天下一个交代，给了兄弟一个归宿，给了侠义一个答案。
东狂笑道：“大哥，以后江湖太平，我们是不是能喝酒赏月了？”
南狂点头：“该歇歇了。”
北狂难得露出笑意：“西狂若看见，一定很高兴。”
中狂看向海盗，轻声道：
“哥，以后我们不用再分开了。”
海盗微微一笑：
“嗯，不分了。”
一句不分，胜过千言万语。
阳光倾洒，金辉遍地。
风过栖霞，花香满径。
刀剑归鞘，侠义入心。
江湖有序，人间安稳。
海盗抬首，朗声吟出全篇定调之句：
江湖归秩序，五狂立山河。
丹心昭日月，一曲太平歌。
中狂与四狂同声接续：
风雨皆成昨，前路不蹉跎。
同心行万里，岁岁共清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