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十章 武林论道，暗流汹涌 知己相逢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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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既定，山顶转为武林论道之会。
群雄分席而坐，煮茶论义，再无刀兵之气，一派祥和。
海盗、中狂、五狂兄弟居于上首，苏轻婉、云袖、林晚衣、石阿蛮侧坐相陪。各门各派掌门依次上前见礼，道歉者有之，致敬者有之，倾心归附者有之。
先前被奸臣蒙蔽的掌门，满面羞愧，躬身致歉：“海盗公子，中狂公子，我等一时糊涂，听信谗言，险些铸成大错，请恕罪。”
海盗微微抬手：“不知者不怪。此后认清是非，守住江湖道义即可。”
气度从容，不咎既往，更让人心服。
东狂笑道：“大哥这胸怀，真不愧百晓书生之名。”
南狂点头：“稳得住大事，容得下小人，方能定江湖。”
北狂虽残一腿，却气势不减：“从今往后，江湖安稳，边关安宁，西狂与凌霜在天有灵，也可瞑目。”
中狂闻言，心中一暖，望向兄长：“哥，一切都结束了。”
海盗微微颔首，目光却轻轻落在远方天际，淡淡道：“大局已定，余波未平。暗流仍在，不可松懈。”
众人一怔。
“公子是说……还有隐患？”苏轻婉轻声问。
海盗点头：“三大奸臣虽落，其门生故吏、旧部党羽仍在朝野四方。他们今日蛰伏，明日未必不会再起。江湖归序容易，人心归序最难。”
他话音刚落，山下急报传来：
“公子！京中传来消息——三大奸臣党羽在京作乱，意图劫狱，被守军镇压，但有数十人逃脱，去向不明！”
中狂眼神一厉：“果然留了尾巴！”
海盗神色沉静：“意料之中。他们不会甘心。”
云袖道：“我已启动全线飞信，只要他们露面，立刻便能探知。”
林晚衣温婉道：“后方有我与南狂，可安抚百姓，收拢人心，不让乱党有机可乘。”
石阿蛮拍桌：“敢来古城，老娘打断他们的腿！”
众人同心协力，各司其职，已然成势。
海盗看向群雄，朗声道：“诸位同道，今日武林论道，不论文武，只论心。江湖之大，不在武功高低，而在道义深浅；不在权势强弱，而在人心向背。
从今往后，江湖同道守望相助，朝野之间互相敬畏，上不负江山，下不负百姓，内安黎庶，外御强敌，便是真正的江湖归序。”
群雄齐齐起身，躬身行礼：
“谨听公子教诲！”
论道之声，温和而坚定，传遍山林。
苏轻婉轻步走到海盗与中狂身侧，轻声道：“公子，中狂兄，秘卷、玉佩、绝笔，我已妥善收好，留作后世见证。江湖已安，我……也该告辞了。”
中狂心头猛地一紧，竟有几分不舍。
海盗看向她，微微颔首：“你要回江南？”
“是。”苏轻婉浅笑温婉，“我想回到书斋，整理这段往事，写成秘录，藏于名山，让后世知道，曾经有一群人，为了公道与苍生，不惜牺牲一切。”
她顿了顿，目光轻轻掠过中狂，柔声道：“中狂兄，你此后一定要保重身体，莫再轻易涉险。江湖安稳，百姓安稳，你也要安稳。”
一句话，有牵挂，有祝福，却无纠缠，无奢求。
点到为止，留白最美。
中狂喉间微涩，只说出一句：“你……也保重。”
苏轻婉盈盈一礼：“海盗公子，诸位狂士，诸位姑娘，就此别过。山高水长，有缘再会。”
她转身，缓步走下栖霞山，素白身影渐渐消失在烟雨之中，不回头，不流连，体面而干净。
中狂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动。
海盗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有些相遇，一程足矣；有些相知，不必相守。”
中狂缓缓点头，眼中恢复澄澈：“我懂。”
江湖之大，能遇见一场知己，共破一场沉冤，已是难得。
不拖累，不执念，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结局。
海盗望向天际流云，轻声吟道：
武林论道罢，风雨暂安眠。
暗流虽未歇，大义在人间。
中狂沉声接续：
知己相逢处，江湖一别宽。
心安归序日，万里共清欢。
栖霞山巅，风轻云淡。
武林论道毕，江湖归序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