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月下羡

11、弄巧成拙 门，最终还

　　门，最终还是开了。
　　只不过，白哉依旧是那副冰山脸。看了看门上朱漆因重大外力而略微脱落，呈现脚印型，不禁眉头微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看文件。
　　恋次见他不说话，又看了看那门的惨状，默不作声，来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下，死瞪着埋头工作的人，心里暗想：这不能怪我！谁叫你见了我，将门又关上的。活该，门被踹！
　　蓝染倒是很自在，自发地桌上了室内的沙发上，有趣打量远处的二人。
　　总裁室里一片安静，只省下那沙沙声，是白哉的签字声，啪的一声合上了文件，抬头与恋次对视。
　　“来此处，何事？”
　　终于说话了，恋次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对面的面瘫不开口，就这样一直安静下去。如果是这样，那非憋死自己的。谁叫他天生闲不下来，静不下来。
　　恍然间，恋次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但一想起自己来的这路的经历，不由即使喜，又是怒的，脸上的颜色变了几下。
　　他的脸色变化当然逃不过一直冷眼看着他的白哉。
　　白哉心想：这人还真是藏不住喜怒。
　　恋次见白哉看着自己，以为对方是在怪自己。他连忙将手中一直拽着的黄色纸袋安放在白菜面前。
　　一脸自得说道：“喽！给！文件。”
　　白哉心一惊，眼神不由暗了下来。四周的气温仿佛下降了几度。
　　难道他真的知道了我骗他，所以才来这里，找我谈判讲条件？嗯……莫非之前所有的都是假象，这人还真不简单，我错看了他。
　　从不笑的人，突然嘴角霎那间微微上扬。那是嗜血的前兆。
　　可不知为何，为了这个认知，他却感到莫名心痛。
　　“喂……你倒是快打开看看呀！”恋次见他脸色不对，以为自己拿错了，可是久治明明再三保证，没有弄错东西。但见白菜脸色越发苍白，他心头升起一种不安。不由催促起来。
　　莫非正带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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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必要看了！”白哉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双黑眸看向恋次，用比以往还要冷上三分的语气说道，“我！不需要看了！”
　　说着便再也不看那一眼文件，只是直盯盯地看着恋次，当着他的面，将文件撕碎。一片一片散落在办公桌上。
　　恋次震惊当场，他料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送来的东西，居然被他如此对待。
　　他很生气，很生气……
　　恋次双眼泛红，怒气冲冲起身，隔着偌大办公桌，揪起白哉的衣领，“你这混蛋！”
　　砰的一声，便用了一个直勾拳揍向了那颗白菜的俊脸。
　　恋次没有再说什么，拾起散落的碎片，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的时候，重重地踹了大门一角。
　　很大声！
　　将之前场面莫名转变而吓呆的蓝染拉回神。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蓝染抚额轻叹。
　　蓝染蹙眉起身，缓缓走至白哉对面，端坐在他对面，一脸严肃。
　　白哉颓然坐回座位，转动椅身，背对蓝染，透过玻璃窗，看着办公楼底下的人来人往。也看见了自己心中的那点朱砂，在黑丫丫的人群中串动，直至消失不见。
　　思及之前种种，白哉的眼神不由暗了三分。
　　“我从来都不知道，朽木总裁居然还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语带调侃，可蓝染的脸色却显得十分凝重。见对方未理会自己，不由叹气说出来意。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主动跑来朽木大楼找你。除非必要！”
　　最后一句，惹来了白哉转椅对视，只是那冰冷的面容上却凭空多添了一记皱眉，以审视的眼神注视对面依旧笑得温柔之人。
　　这个人，真是可恶的紧啊！明明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告，却又斯条慢里，存心惹人不快！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欣赏他的原因。
　　白哉单挑眉毛，微靠椅背，冷眼看他，但那眼中所闪的光忙。表示自己对他的来意已经产生了兴趣。
　　蓝染微微一笑，说道，“你不应该就这样放恋次一人离开？”
　　“嗯？”
　　“可还记得上次，你让我去查得那件事？”
　　“恩！”白哉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你所给的信息十分少，而且也就只是一块蒙面的黑巾而已。外加上，你所告知的那双金眸……”
　　“说！对方是谁？”白哉没有耐心地等待他这么罗嗦地告知他自己知晓的事实。
　　“好吧。”他知道对面的冷漠之人的耐心已经被自己消耗殆尽，也懂得当下分寸。清了清嗓音，悠悠说道：“对方是谁？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一来是对方的行动十分谨慎，二来是你所提供的东西太过于普遍，范围太广。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可以初步断定，对方不是人。”
　　白哉听闻此话，便默不作声，陷入沉思之中。
　　不是人！如果不是人，那就可能是怨灵，到底是谁要害死恋次？啊！难道是……
　　白哉难得显出惊讶的神情，但也只是片刻之间，回复了他以往的神态。
　　蓝染见此，心中大喊，无趣！
　　蓝染知道他已经想到了，所以也就没有点破，只是提醒他。
　　“我想你也猜到了对方是谁。既然知道，你之前之举实为不智。而且是亲手将他推入危险之中。要知道，对方可不是人啊。”
　　一语点醒，白哉立刻按下答录机上的红色按钮。
　　瞬间接通，里面传来一道恭谨之声。
　　“主人，何事？”
　　“迅速发动人手，寻找阿散井恋次，将他活着带回府邸。”
　　“是！”
　　一阵忙音之后，白哉还是不放心，自己打算亲自前往寻找。
　　却被蓝染一手拦下，“不急！”
　　白哉冷眼睨了一眼他，等待他的解释。
　　“我已经在他身上洒下了追魂香。”他突然从自己衣袖中掏出一支白色小瓷瓶，打开瓶盖，从里面飞出一只粉蝶。在办公室内翩翩起舞。蓝染笑看他一眼，“今天我们就来看看到底对方是何方神圣。一起去吧！”
　　说完，粉蝶穿透玻璃，翩然飞离。蓝染快速起身，第率先冲出总裁办公室。白哉看了看那被粉蝶穿透的玻璃上所映出的影子，无言转身离去，顺手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