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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她是蛊王来 ...

  •   【上一章我改内容了,前半部分】
      容君樾很晚才回来,他回来时,柴桑梨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

      大门被“吱呀”推开,又合上。

      他的脚步声很轻,停了一阵才又迈起。

      是回了另一间房。

      柴桑梨蜷缩着身子躲在帘后,没由来的紧张,可仔细听了一阵,却再没什么动静响起。

      她垂下眼睫,忽然感到些失落。

      怕他靠近,更怕他离去。

      背对着房门,她的身体更加蜷起,手指缠绕着床铺下的草丝,一如那颗纠结的心。

      **

      半夜。

      “咳咳……咳咳咳!”

      柴桑梨是被一阵呛人的浓烟熏醒的。

      她一睁眼,满屋子黑烟滚滚,一下将她吓得清醒。

      鼻腔的干涩刺痛神经,她扒开帘子环顾四周,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溢出。

      模糊的视野里,这房间黑黢黢一片,火光是从门外传来。

      柴桑梨大惊,来不及多想,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就浇在脸上身上,用湿透的背心捂住口鼻,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颜樾!”

      堂屋明亮,隔壁房间火光冲天,浓烟正是从那里涌出。

      “颜樾!”

      她一边咳嗽着呼喊,一边朝他的方向走去。可越走近身上单薄的背心就越不顶用,扑面的热浪将她狠狠阻拦在外。

      “你别过来!”男人沙哑的声音从火海中传出。

      柴桑梨眯着眼睛,隔着浓烟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她急得真哭起来,忽然记起他房间也有扇窗户,立刻转身跑回自己屋里,拽起床单就从窗沿翻了出去,想绕到东边去救他。

      屋外已经有人被吵醒,柴桑梨边奔跑边朝棚子方向声嘶力竭地喊“救人”,一边消失在屋子拐角。

      她眼中只有那扇窗户。

      屋内还源源不断往外冒着黑烟,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手发抖地攥着矿泉水瓶,不停地往床单上浇水。

      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窗下,柴桑梨尚未翻进去,冷不丁瞧见屋内的火光已经奇迹般地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床旁边一个火堆依旧燃烧。

      她一眼认出那是村里还晾着的湿柴,正是滚滚黑烟的罪魁祸首。

      柴桑梨愣在原地。

      紧接着,一个被熏得黑白相间的人影从窗边探出头来,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道:“快进来。”

      他拖着她的腋窝一下把她举进屋内,除了灰头土脸了些,似乎哪也没伤着。

      门外脚步杂沓起来,容君樾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扯过她身上的床单,将两个近乎赤裸的人同时裹了个严严实实。

      下一秒,乡亲们破门而入。

      二叔端着水盆冲在最前,后面还有许多水盆、许多张脸。

      这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

      面面相觑,二叔迟疑、试探着将地上的篝火浇灭。

      凉水泼在地上,熄灭的一缕黑烟袅袅。

      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大家都非礼勿视地别开了脸。

      柴桑梨起初僵硬着,后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拿拳头锤了锤男人光洁的大腿,男人不为所动。

      她眼睛直直瞪着差点又落下眼泪,微笑道:“婶,颜樾搁家研究做饭呢。”

      “哎、哎!”忽然被点到名字,赵婶一激灵地应着。

      她站出来对着众人干笑:“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伙散了吧。哈哈。”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赵婶还站在原地,握拳搓着手,两只腿交替着原地踏步,背对着他们,“那个……大丫,婶子也走了哈。”

      “好……婶儿早点休息……”

      “哎、哎。”赵婶挥了挥手,出去还把大门带上了。

      屋内沉默依旧蔓延。

      容君樾装作无事发生,从床单里蜕出来,又把短裤背心的她裹好,十分君子。

      气压很低,柴桑梨:“解释。”

      容君樾抱住她,“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对吗?”

      他指腹划过她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残泪黑灰,却越擦越黑。

      差点笑出来,他立马垂头,似乎平复了很久情绪,瞧着非常自责可怜。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说:“我想烤衣服的,不小心把衣服和床都烧了。”

      “昨晚衣服弄得很脏,我拿去洗。但洗过之后没法穿,光着躺在床上又很扎、还怕你看见……”

      柴桑梨看着面前只穿了一条紫色暗纹亵裤的裸*男,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几次欲言又止。

      想问他为何现在不怕被看,又担心他再说些奇怪无法招架的话;想问他为何不穿另一套,又想起他的东西全在她房间里,这里什么也没有。

      他那个养尊处优,连衣带都不会系的样子,确实能做出拿湿柴生火的事。

      经历大悲大喜,柴桑梨心情渐渐平复,莫名哄好了自己。

      这几次深呼吸,他一直为她轻拍后背顺着气,一只手拉着她的小拇指摇晃,颇为委屈。

      一双眼睛依旧柔情似水,眉头微微上翘,是埋怨她,却让人生不起气。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昨天打了你,对不起。”

      他忍俊不禁:“没关系~比姐姐的巴掌先来的,是香气。”

      他微笑着闭上眼,绵长自己的呼吸。

      柴桑梨瞳孔地震,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在说什么啊!”

      容君樾知道市井间的男女用哥哥姐姐之类称呼调情,却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大。

      他挑眉,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声音低哑:“柴桑梨,为什么亲我?”

      他明明身上黑黢黢,脸却干净得不可思议,这点黑灰像为他镀了一层纹身,气质邪恶起来,更加蛊惑人心。

      他又牵起她的手,指腹缓缓摩挲她的手心。

      柴桑梨不说话了。

      她沉默盯着他看了半晌,皱起眉头,眼神逐渐冰冷清明。

      忽然冷笑一声,她肩膀一抖,身上缠绕的被单骤然掉落,层层叠叠堆叠在地。

      她的背心湿透,短裤遮不住大腿。

      就这样淡定地看他露出一丝慌乱。

      他的手要有动作,却被她一把打开,“现在你也看过我,我们扯平了。”她仰头看他,目光倔强,“我亲你怎么了?有本事你也亲回来?”

      容君樾喉结滚了滚,没做出任何动作。

      “呵,”柴桑梨发出一声轻嗤,“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种奇怪的话。我不要你负责,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要让我负责,我柴桑梨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就要和你绑在一起,你心里不用有负担。”

      这番言论于容君樾而言太过震撼,他忍不住反驳:“那你以后如何嫁人?”

      她看着他,语气笃定而认真:“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这辈子一定要找到一个懂我的人,否则以我的本事,我自然可以一辈子不嫁!”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迈步到门口,那一抹纤细的背影即将消失。

      容君樾终于忍不住问:“那为何不能是我?”

      初升的晨光里,她双手背在身后,灵动地回过身,像一位女夫子为他解惑:“因为你还不懂得尊重人。”

      她环顾四周一圈,上下打量他,忽然开口:“不过……这里,你收拾得过来吗?”

      被烧得黑黢黢的,满地狼藉的房间,容君樾竟在她的注视下感到羞赧。

      他眯起眼,目光一瞬间变得危险,随即又像是她出现幻觉,立刻温和地笑了。

      柴桑梨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

      “如果你要洗澡,要收拾的话……”她看着他,疑惑地嘟了嘟嘴,“你一个人可以吗?我会有点担心。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忙——”

      她朝他伸出一只手,眉眼弯弯,笑得坦荡又狡黠:

      “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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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没榜单就算了,偏偏我还没日更哈哈哈哈 努力码字中,尽可能多写 放个预收《陛下,你怀了国师的孩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