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的绩效们在闹别扭 江沐清抬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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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清抬起脸，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果然看到了那张还算熟悉的脸。
江沐清：啊啊啊啊啊，真是要疯了！
加五十，警惕再加五十，给他加满！
谢谢说得像逗号，紧接着就开始撒泼，“你干嘛要抱我？！”心还跳得这么快，你自己能不能管管？
在身后吃瓜的一众同事同时倒吸一口阴气，好一个倒打一耙不讲道理。
和江沐清不同，前者虽然进来后就和这群妖魔鬼怪发生了冲突，但是之后相处都还算和谐。
而阿山则是另一个极端，没有谁敢和他有冲突，同时也没有谁敢靠近他。
他本人应该也不甚在意这群妖魔鬼怪，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单位中唯一的一个人类身上。虽然江沐清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平平，但阿山对他似乎有着无限的包容，不过考虑到阿山的身份，似乎也不觉得奇怪。
神明嘛，总是对人类信徒格外疼爱的。
只是私底下，同事们都觉得这两个肯定会闹一场，甚至在私底下开了赌局，只是没想到冲突来得这么快。
他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站在了江沐清那边。同时各自默默做好准备，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扯着江沐清跑路。
但出乎他们的意料，这位并没有生气，甚至在察觉到他们的动作后，只是淡然地抬眸扫了一眼，然后就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江沐清身上。
江沐清还在小发雷霆，絮絮叨叨，“......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太丢人了！”
也许是因为有点生气，全然忘记了自己要摆出冷漠、冷淡的态度，同时要离阿山远点的决定，神情甚至带了点对亲近之人才会有的娇气。
这让阿山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了，随之产生了一种错觉：现在是在家里，他是江沐清最依恋的哥哥。
男人的眼底带了些笑意：“我没有办法对一头吃了六个包子的小猪置之不理。”
这句略带亲昵的话语让江沐清有一瞬的怔愣，然后——
就气炸了。
江沐清的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没有六个！”
他只吃了五个，还有一个才是给了猪了！
同事们：喂喂喂，重点是不是搞错了？！
江沐清只觉得自己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再次对着阿山冷哼一下，转身就噔噔噔地跑走了。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阿山有些懊恼地揉了揉眉心。
其实话说出口后，阿山就反应过来不多了，只是那时候也有点太迟了。
晚睡果然还是不行，就是山神的脑子都不灵光了。
***
“啪啪啪！”
脚步声中带着无尽的愤怒，江沐清像朵移动的乌云，带着电闪雷鸣一路狂奔跑到了二楼。
这层除了领导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个很大的会议室，非常好认。
江沐清向着目的地横冲直撞，走得火花带闪电，路上之鬼或妖纷纷躲避，最后居然变成了第一个进入会议室的人。
只是砰砰冲进来的时候，将里头做会议准备的周疑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谁打进来了？！
江沐清一个人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周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关心一下单位的少数族群的，只是没等他凑到那边，其余同事们就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了。
周疑不情不愿地将心中的疑惑按下，但转眼，他感觉发现端倪了。
为了方便管理，会议室的座位是按部门来分配安排，江沐清那整个办公室就坐在同一排。
江沐清原本坐在了最外面，结果刚看到来到附近的阿山，就飞速起身往里面挪。与周疑原本的猜想：江沐清和阿山作为这里的少数，应该关系良好、携手并坐，完全不一样。
敌进我就退退退，江沐清最后硬是躲在了靠墙的最里面。
阿山在他一有躲避的动作时就站住了，思索了一番，男人往后招了招，把同个办公室的四个同事唤来。
最后在自己与江沐清中间挤进了四个不明所以的鬼怪，在他的沉默中瑟瑟发抖。
周疑沉默，周疑震惊，周疑崩溃。
怎么了怎么了？！
他的绩效们！怎么在！闹别扭！
周疑蠕动尖叫阴暗爬行，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周疑抓住最后进入会议室的上司，对着黑猫哀嚎：“为什么呀！”
黑猫：？
尾巴甩在周疑手上，松开爪！
***
江沐清此刻也满脑子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猫呀？
和江沐清家里的那辆卡车不一样，黑猫身姿矫健走在周疑的前面，纯黑的皮毛就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它很灵敏，几乎是马上就察觉到了江沐清的注视，金色的竖瞳对上了人类满是好奇的眼睛。
江沐清对着黑猫招了招手，小小地叫着，“咪咪呀~”
黑猫：“......”
它尖尖的耳朵动了动，飞快地转过圆圆的脑袋，无视江沐清继续往前走去。
黑猫走到江沐清前面一排的位置，然后轻巧跳到了本该是领导的桌子上。
长而漂亮的尾巴从后面绕过两只前爪，十分端正地坐了起来。
江沐清赞美：“目光如炬，动作如风！”
黑猫的耳朵尖尖再次动了动，圆脑袋也微微仰起，尾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显然是非常受用。
周遭的同事目光深沉，没想到这人类看着漂漂亮亮，却是个拍猫屁的高手。
江沐清歪着头打量着前排的猫，至于为什么猫会坐在领导的位置上，而本该出现的领导不知所踪......管他呢！小猫咪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专心看猫，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这个会议讲了什么，在离开前都还对着猫念念不忘。
但十分谨慎地不敢靠近一点，毕竟家里的那辆卡车要是知道，会十分生气地在家里开车撞人。
黑猫看着逐渐空下来的会议室，站起准备离开，却发现周疑还在旁边呆着。
“喵。”
【你干嘛？走了。】
周疑还沉溺在自己的大事中，双手插在头发中，表情痛苦不堪，“......我都准备在年底写个跨物种友好相处的报告了。”
但世道往往事与愿违，真是让鬼觉得冷手冷心和冷门。
他是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一个神居然会被人类讨厌了。
阿山到底对江沐清做了什么？！
他沉思，然后面露惊恐：“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职场潜规则？！”
黑猫的尾巴立刻抽在周疑的胳膊上，砰砰的非常响亮，“喵。”
【别乱说话。】
黑猫停了一下，才接着说：“喵喵喵。”
【这可能就是你平时作恶多端的报应。】
周疑不服，摆出自己的论据：“如果是报应，领导你怎么可能没有份？！”
黑猫沉默半晌，随后跳起来张开嘴，在周疑的脑门上狠狠咬了一口。
***
只要一想到江沐清和阿山不合，周疑就感觉坐立难安。为了搞清楚为什么他的绩效们在闹别扭，他决定对这一人一神做出全方位的观察。
茶水间，周疑窝在角落偷看。
江沐清正在和几个同事正说着话。
某同事：“....那个就是这么做，之后再...吸溜。”
唉，人类可真香啊，太招鬼的喜欢了。
江沐清面不改色地递纸巾，“擦擦吧。”
周疑欣慰点点头，挺好挺好，相处挺好。
结果心刚放下来一点，阿山出现在茶水间门口。
江沐清脸上笑容立刻就在半路拐了个弯，飞速消失。
周疑：“...”
办公室，周疑又窝在角落偷看。
江沐清和阿山坐在同一排，两张红木桌子并在一起。只要微微一动，余光就能扫到旁边人的侧脸。
江沐清正在看手里的卷宗，整个上半身拧向另一边，脸冲着墙壁。这姿势安全是安全，就是对脖子不太友好。
阿山沉默地盯了他五分钟，叹息，站起身自己走了出去。
周疑：“……”
厕所，周疑还没来得及窝在角落偷看，因为被阿山逮到了。
身高体壮的周疑被阿山像小鸡崽一样拎起，关在小黑屋里。
周疑蜷缩着坐在小板凳上，对面站着神情严肃的江沐清和面若冰霜的阿山。
“啪！”
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老式大台灯被打开，强烈的光被打在周疑的脸上，百年恶鬼无助地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救命啊！”
江沐清双手抱臂，秀雅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泛出一丝罕见的冷意，“现在不是一定要你讲，但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审判的论据。”*1
阿山站在他的身边，眼眸半阖，眉眼深邃，如同江沐清最坚实的靠山一般，压迫感十足。
周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在我的领导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阿山失去耐心，似有两团焰火在眼中燃烧，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拉出去埋了吧，我知道一个地方。”
江沐清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迟疑地询问最关心的方面，“能做干净吗？”
阿山慎重点头。
他老家那儿就非常不错，把鬼往他的山上一放，到了明天，一根头发都不会留下。
保证干净利落。
看着已经在商量如何毁尸灭迹的一人一神，周疑拼尽全力，仰天长啸：“……领导救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我的绩效们在闹别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