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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嫉妒是陈叙本色 文案回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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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在的时候,小陈叙没有说出口。
他和陈叙五感相通,所以江述刚刚在卧室、在床上、对着陈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感同身受。
而在他回到原主身体的第一时间,二人对视的第一秒,江述松开双手,离开了他怀抱。
他双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注视着果断抽身离开的江述。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拉住他,叫他别走,但骤冷的胸膛提醒着他,江述在意识到他不是原主后,立即离开了。
刚完事就对上小陈叙,江述许是也尴尬,下了床就向着浴室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小陈叙。
小陈叙缓慢放下来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指甲硌着掌心,引起了他的注意,盯了一会自己的手,强迫自己把手松了开。
呵,区别对待如此明显,江述当真是个冷酷无情的omega啊。
视线转移到正在离去的江述,刚刚结束的事,叫他暂时没有穿上衣服。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江述的身体,像是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引诱着人去触碰一般。
但背部在正中心处,有一处巴掌大的旧痕,破坏了这无瑕美玉。
陈叙被伤痕夺走了全部注意,没有了欣赏美景的心情。
这道疤看起来时间很久了。只是他之前和江述上床的时候,全程没有什么自己的意识,才会没有注意到。
他看过霖慎给他的江述资料。
江述出身豪强之家,父母是青梅竹马,兼之商业联姻。夫妻二人生了江陌权和江述兄弟,还收养了和江述互换的江陌淮,加上之前寄住的冷之文,现在家中一共四个孩子。
父亲倒是还有一个弟弟。江述这位小叔是帝国帝都市长,行政单位上来说和州长平级。小叔的妻子是南大校长,二人育有一女,目前在联邦留学,学习音乐。
母亲是独女,没有兄弟姐妹。
再上面只有一个奶奶,一百三十岁的她,在管着江氏集团,其余都已离世。
江家在帝国来说,头顶上也就一个管家,压着。后面卫会茗带着二弟卫北春,带领的卫家,在帝国军事双壁的光辉下,迅速崛起。
江家目前屈居于管、卫两家之下,但也只低于他们两家了。
江述现在管辖着帝国工业重镇,加上他小叔手里的帝都,以及背后江氏重工这具工业巨兽,江家在帝国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而江述,十六岁回到江家时,不到一月的宴会上,奶奶就在亲生的两位儿子、三个孙辈中,公开了江述作为接班人。
这样的出生,到底是怎样的经历,可以叫江述受到这样重的伤,陈叙在江述的背后陷入了沉思。
江述不知道陈叙的想法,或者说他也不在乎。
在洗完澡后,一开门就注意到直直盯着浴室门的陈叙,江述擦头发的手一顿,不明白地看向陈叙:“怎么了?”
陈叙看着立在浴室门口,身后不断涌出的水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直勾勾地看着。
在他炽热的目光中,江述习以为常地出声提醒:“洗澡去,发什么呆。”
江述说完,陈叙垂下眼睫,回避了江述疑惑的眼神,在江述的注视下同手同脚地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门一打开,水汽混合着花香,扑面袭来,尚且年少的陈叙,本就才听过一场活春宫的他,绝望地闭上了眼,企图用失去视觉,控制自己难以抑制的思维。
他靠在浴缸里,才发现视觉消失后,嗅觉却更加清晰了。
江述留下的信息素涌入他的鼻腔,叫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不去想象那些旖旎的画面。
这次和之前那次不同,原主不是完全不会标记的他。
和没有在江述信息素中留下一点味道的他不同,原主在江述的信息素里留下了清晰的苦橙叶味。
初闻依然是栀子花的浓白甜香,可陈叙当深吸一口后,苦橙叶的味道涌了上来,压制了栀子花的浓烈。甜香之下的一丝清苦,混合着水汽,像是清晨含着初露的栀子花,被刚刚摘下,带着花枝的苦涩,溢满于此。
那是江述被自己信息素完全标记后的味道,只不过,不是自己种下的标记而已。
陈叙仰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泛着洁白的光晕,不再克制思维的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江述的官邸。
原主和江述大学恋爱,毕业就结婚,且育有一子,现如今还怀着二胎,夫妻感情深厚。
原主回来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就……,那之前呢?
陈叙视线扫过洁白的浴室砖墙,停在了半人高的浴室镜前,他们之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呵,真好。
莫名其妙把他一个人送到这里,所有的事情像星舰一样驶来,把他撞得晕头转向。
原主和江述倒是过得多姿多彩。尤其是江述,在原主回来的时间里,江述全程就没有再坐过沙发,不是坐在原主身上,就是趴在原主背上。
胸口升起的火气,随着陈叙思维的发散,愈发旺盛,逐渐盖过了□□。
欲望平静下来的陈叙,这才得以洗完澡,走出了让人火大的浴室。
出来时陈叙发觉,江述应该是出去过了。因为江述现在正拿着一大摞,之前陈叙没有见到过的文件。江述正靠在床头灯前,细细翻阅着。
听见们的开合声,江述朝着陈叙方向一招手,“你来看看这些。”
江述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大摞文件,示意陈叙去看:“之前以为你是失忆的陈叙,想着你很快就会恢复记忆,未免麻烦,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和你说过。现在知道你是另一个世界的陈叙,那这些事情你也可以先学习起来了。这是晨星的一些核心,你简单看看。”
陈叙在江述身边坐下,翻开了那一大摞纸,第一次了解到晨星真正的模样。
晨星作为帝国的第四大企业,原主一手创立的公司,但从他的工作日志来看,原主似乎没有把所有心血都放在这里。
读着原主留下来的工作日志,看着上面内容,写着写着就拐到霓裳上去了。
显然,原主比起晨星,更关注霓裳。
陈叙有些不明所以地提出:“说起来,晨星是做光脑和通讯的,应该算是高科技产业。而霓裳主营能源和军工。按照原主和卫会茗的交情来说,有些重合的企业方向很正常。但我看晨星怎么和霓裳有那么多重合的,原主又很关注霓裳,他和卫会茗在商业上是竞争关系?”
这不符合逻辑。
晨星的企业规模在星际来说,是很强悍的,但霓裳手里的核能是国本,晨星和它竞争,完全行不通。
不说霓裳背后的卫会茗手中权柄,也不说商业上,帝国愿不愿意看见自家企业内斗。
单说他和卫会茗私交,可以发展的行业那么多,原主不说完全避开卫会茗深耕的行业,也完全没有和卫会茗对上的意义啊。
江述一挑眉,有些惊喜地转过头,看向正疑惑着等答案的陈叙,没忍住赞许。
“你敏锐得出乎意料,你说的没错,晨星虽然拳头产品是光脑和通讯,但其涉猎的行业,和霓裳高度重合。我没有想到,你发现得这么快,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所以要是你没有发现,我不打算说的。”
卫会茗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尚裴妄作为元帅卫会茗的首席幕僚,政府的辅助工作才是重点,于是霓裳交给谁,就成了问题。
而这个问题,出现的时候,卫会茗正在前线打仗。
卫会茗信任的对象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个,而其中有能力,且又合适的,除了尚裴妄,也就只有当时刚刚公司破产的原主了。
原主当时的通讯公司,在三年内成功上市,得到了三百多亿的市值,然后就因为政策的转向,连续跌停。
没有办法的原主,把公司贱卖了,这一次创业,原主赚了不少钱,但也还是创业失败了,或者说,没那么成功。
然而,当时卫会茗手里的霓裳,刚好有位置空着,于是提出让陈叙进霓裳。
不久,卫会茗正在打举世瞩目的八公之役,尚裴妄主要精力顺其自然地放在了部队后勤上。
当时的霓裳依然在尚裴妄手里,所有人都没有想过霓裳的管理,会和陈叙有什么关系。
最多只是想着等陈叙学习够了,可以给尚裴妄分担一些霓裳的工作而已。
可战争打完,卫会茗班师回朝时,得到了管之泊的暗示,示意后面会叫卫会茗接班。
那样的话,尚裴妄作为帝国未来的“第一夫人”,再干着商业工作,就不合适了。
于是陈叙从“来霓裳学习,方便日后创业”,变成了在卫会茗坐稳中枢后,尚裴妄逐渐退出霓裳的管理,陈叙接手霓裳。
只是当时刚刚创业失败的原主,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失败,正是挫败感最强的时候。
卫会茗这时候提出叫他接受霓裳,让他觉得,这是卫会茗对他创业能力的怜悯和不信任。
陈叙不理解:“怜悯什么的不多说了,不信任是什么鬼?”
卫会茗不信任原主,还能把自家企业交给他?卫会茗有病吗。
江述倒是还记得原主当时的心情,为他解释:“不是对于人品的不信任,而是觉得卫会茗是不相信他可以东山再起,所以给他放在霓裳养老。但好在当时卫会茗和他说清楚了,只是……”
只是原主觉得,反正也是将来的事,现在他并不着急接受霓裳。仍然想要靠自己,看看他在不接受别人帮助的情况下,到底能不能行。
于是一方面是为了接手霓裳做准备,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原主一手操办了晨星,并带领晨星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陈叙挠了挠头,想到晨星现在的体量,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可是现在晨星也是一头商业巨兽了,这不是霓裳还没安排好,又来个晨星。”
江述收回视线,继续批阅手中文件,轻描淡写:“没事,晨星目前是白荣在管,后面也会交给高层管理团队。陈叙的事业中心,后面应该会放在霓裳上,但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吗?在你的世界,卫会茗身体很好,根本不需要别人管理他的公司。所以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在晨星还是以学习为主,不需要把重点放在霓裳上。”
陈叙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觉得江述说的有道理。
翻阅资料时,陈叙在晨星身为一个科技公司,在名下子公司中,还有生物制药和军工厂的时候,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其财报。
而这一眼不得了,他惊讶地微张嘴唇,手指着床头文件,这一连串动作吸引了江述的注意。
在江述疑惑的眼神中,指出:“不是,生物制药有前期投入,暂时不赚钱也就算了。但这个生产星舰阻拦索的,怎么一年做到三年收益-90%的,产品已经出来了,研发费都用不到了。开始量产的成熟商品,怎么还一直亏钱啊?”
江述瞄了一眼他手指的公司,略一思索,这家公司有些眼熟,再一回想,这家公司好像就坐落在自己治下的福纳克斯。
凭借自己对这个公司的了解,江述说:“从财报上看,这家企业是毫无疑问亏钱的。但从帝国来看,它生产的阻拦索,是星舰上的必备品。
这几年打仗打得太厉害,消耗得大,所以工厂开了新的产线,而扩大产线就叫财报变得难看了。
但首先晨星不缺那点财务上的回报,至于加价售卖,陈叙和晨星高层对于这点亏损,都不是很在乎,自然没有加价售卖的需要。”
说到这里,江述想到:“我不记得和你说过没,卫会茗在前线打仗的时候,霓裳和晨星提供了大量后勤补给。如你看见的,十万一条的阻拦索,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你要是仔细观察过卫会茗组建的第三军采购清单就会发现,霓裳和晨星的产品都是只要顾得住成本就卖。
要不是霓裳和晨星的主业不是军工,又有核能和光脑两个暴利行业赚着钱。按照原主和尚裴妄他们两个人做生意的话,晨星和霓裳早就全员喝上西北风了。”
这像是原主干得出来的事。
陈叙望着脸上挂着笑的江述,为自己让他从工作中分心,给自己解惑,而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原本浅笑的江述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是在陈叙窘迫的表情下,江述才缓慢收敛了笑意,他拉上床头灯,对准备继续看文件的陈叙说:“睡吧,明天再看了,小陈总。”
闭上眼睛的江述,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光晕,这个画面让陈叙一时头晕目眩。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陈叙的注视下,江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这是睡熟了。
陈叙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靠近,在快要碰到江述嘴唇的时候,听见了江述在睡梦中的呢喃,“陈叙、陈叙”。
他停下了继续靠近的动作,有些幼稚地伸出手,捏住了江述的嘴,在江述看起来快要清醒,不适地皱眉时,才松开了手。
这一番动作下来,江述终于不再说话,叫陈叙终于可以靠在他身边闭上眼。
在黑暗袭来之前,陈叙最后的念头,依然是江述在睡梦中叫着原主的样子。
学习真是累人的活,我写的越来越慢了
但我个人觉得文字的描绘能力,有了一些提升

希望后面可以又更多的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