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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被觊觎的貌美丧尸 大家都恶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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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公这个横幅再挂高点。”
“老公,老公这个衣服尺码不对。”
“老公,老公你音响没有到位啊,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游亦珩左胳膊挂一串白衬衫,右手托着返工n次的横幅,脚边还得踢着一破音响,听见最后一句话火气蹭蹭上涨。
游亦珩心道你爱要不要,反正这些话这些事都属于那个该死的破瞿菁,你不要瞿菁干我游亦珩什么事?
但林子墨这个小人精,仗着脸好看有恃无恐,见他不情愿了拖鞋一踩,吧嗒吧嗒过来搂他腰,柔软脸蛋一埋胸口,游亦珩发现自己又不争气地通体舒畅起来。
再开口,声音也没那么冷硬了。
“哼,你爱要不要,外面排队要哥的人能绕酒店排三圈。”
那人又软绵绵了,摇着他的腰腹,小猫一样灵俏的眼睛瞥过来一眼又一眼:“别嘛别嘛,你最好了,好老公,好老公今天有没有给我买热搜?”
“好老公”沉默了,半响,轻咳一声,大手一挥:“买了,当然买了。”
林子墨眸光一亮:“那我的粉丝见面会能不能提前!演唱会呢!我的代言呢!我的剧本呢!!!”
“好老公”大力揉搓林子墨肩膀:“宝贝儿,你听话吗?”
林子墨狐疑地“嗯?”了声,只听一句不讲理的流氓回答:“听话,咱不演。”
林子墨伪装一天半的百依百顺终于彻底消失,那一瞬间,毫不夸张,林子墨周身的气质都变了,就是贴在游亦珩身上的肌肉都不软了,硬邦邦,冷冰冰。
问话里也是掺着冰碴子:“瞿菁,你是根本没买吧。”
游亦珩又不是瞿菁,否定得斩钉截铁,只是面前人却不买账,自顾自往窗边走去,总是软着的嗓子一旦硬起来,每次开口都给游亦珩一种四面碰壁的怪异感觉。
这是他很不喜欢的感觉,更不喜欢的还是——他知道这才是林子墨的真情流露。
脑子坏掉的林子墨察言观色的本领得到坐火箭般的直线飞跃,他总能觉察到游亦珩的情绪转变进而想出万全的应对之法,这一点上他是个小谋深算的聪明人。只是另一方面,他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神智,心性过于幼稚。
像是得不到喜欢糖果就哭闹的小孩子。
从游亦珩手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就会耐心告罄,演都不演,最后往往是游亦珩过去哄他。
他学着林子墨哄他的方式,抱抱他,亲亲他,却每次都能发现这人僵硬紧张的身体反应。
他在害怕。
怕什么?
游亦珩唇瓣贴在他后颈骨,手臂环住他的细腰,摸到他死死拽紧裤带的手。
枕头上有湿痕,是泪。
“你怕我?”
被他困在怀里的人直摇头:“我不怕你,我喜欢你。”
“可是你能不能别这样,你是不是想上我?”
他说:“我特别痛苦,你一边喜欢我,一边想上我,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伤害我。”
单薄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变换曲线,额头抵住枕面翻过半张侧脸,水红的唇,黑亮的眉,中间浸着两只汩汩涌泪的泉眼。
游亦珩僵住动作,想反驳我不是我没有,可身体的反应无法作假。
林子墨哭了,哭得那么伤心,他说:“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伤害我?”
游亦珩今年三十二,林子墨才多少岁?他现在脑子出了问题,年纪更是小上加小,对游亦珩而言,说面前哭闹不止的是个孩子都不为过。
可是现在孩子在哭,心头那股邪火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林子墨他……他哭起来太好看了。
嘴唇怎么能天生红成这样,下眼睑也粉粉的,还没完全褪去稚嫩的面部轮廓,柔软的白肉包裹轻薄骨头,青涩又情色。
游亦珩感觉自己越来越涨,腰眼发麻,烧得全身都木木的。
他用诱哄的声线反问:“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林子墨突然停下哭声,那委屈巴巴的脸,忽然平静下来,眉眼唇鼻同时收束到面无表情。
他任凭游亦珩拥他入怀,火热的手落在单薄肩背上,大腿夹住他的大腿。
游亦珩不懂技巧,全然凭借身体深处对“勾引”一词的理解,想在林子墨身上点出火焰,想让他至少表面是心甘情愿。
颤抖的手解开林子墨胸口第二颗纽扣时,林子墨低低叫他一声:“瞿菁。”
“……嗯?”
“你变了。”
手腕一顿,便听到一句:“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反正我不是……”你爱喜不喜欢。
话未完全吐净,原本一直对他动作持无视态度的林子墨猝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游亦珩略一怔愣的功夫,林子墨已经一脑袋迎面撞来。
鼻梁骨好像都要断了,手上一松,下意识捂住鼻子,却只听头顶传来破空声,抬头,是本来端放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
砰——
林子墨这一下砸得切切实实,毫不含糊,要不是游亦珩侧过脸,估计会落得个颅骨俱碎的下场。
见偷袭不成,泪说流就流,转眼漫了一脸,委屈讨饶的表情,却出错了语音包。
“你对我这么坏,我不要包你了,我在外面闭眼找一个都比你会伺候。”
游亦珩也被刚才那一下吓萎了,此刻心里格外的心如止水,林子墨的表情和言语相互矛盾,游亦珩也能对此展开合理分析。
首先这人表情是假的,他不委屈也不害怕,其次这人言语是真的,他确实不想要面前的“瞿菁”。
他刚才的举止完全是冲着游亦珩命来的。
要知道,在脑袋坏掉的林子墨眼中,他现在可是他“老公”啊,老公对他有反应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人却因此一顿责问,说这是伤害,甚至不惜下杀手。
游亦珩觉得林子墨有病,这完全是认知障碍。
尽管这么想着,却也没说出来。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游亦珩知道林子墨是个脾气上来控制不住行为的人,这一点能从在负二层那样危急的情况下,他却从铁链联想到游亦珩早先对他的作为,一点大局观念都不顾。
其次,林子墨某些时候又很能装,格外能忍气吞声。游亦珩是从小流氓堆里打拼到大流氓堆里的流氓中的流氓,在他三十二年人生中,他最怵头的就是这样的人,毫不夸张。就像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这样懂得隐忍的人,让人防不胜防,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他。
林子墨既冲动又隐忍,是一个矛盾综合体,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跟绑定一个不定时炸弹没差。
手心一下一下抚摸过林子墨后脑,他知道林子墨还没睡,他冰冷的脑袋瓜里,思想一定在溜溜转动。
就像自己一样。
自己在揣测他,他也在揣测自己,是在谋划下一步该怎样对待自己还是演习杀死自己的一百零八式?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下午那遭,游亦珩体内一次又一次被心火温腾的小小晶核,已经涨成拳头大小。
他有感应,就在面对林子墨*起的时候,全身血液拿出冲刺的势头,体温上升到前所未有的温度,他成了一呼万应的王。
连锁酒店就是这点好,尽管物理位置有变化,其中装饰以及户型安排都不会有太大变动。
卧室自带巨大落地窗,夜幕遥遥,三个月后的今天,城市造成的污染遭到削弱,繁星触手可及。
游亦珩抱紧怀中躯体,仿佛他们也成为亿万星辰中微不足道的一颗,距离哀嚎遍野的人世间有着以光年为单位的距离。
*
楼顶天台风很大,高个子的人缩在墙角,若不刻意低头,三五分钟便能收获一头乱发。
仓仓抱住膝盖,大而圆的眼睛四下顾盼,他身边坐着小辣椒,脑袋深深埋在两膝之间,手臂横伸在两边。
“小辣椒,你说今天队长还会来吗?”
“……谁知道,林子墨一日没回到他身边,队长的心思就一日放不到正确位置。”
仓仓抿抿唇,小辣椒口中的正确位置显而易见是默默。
因为北区基地派发任务时的要求,他们此次外出对默默内其他成员都是以外出找物资作为借口,只是他们出来的时间过久,满打满算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
在末世里,时间就是生命,一秒没得到队友最新消息,脑中都能瞬间涌现出队友的无数种死法。
人类的生命在这些不讲道理的丧尸和变异植被面前无比脆弱。
仓仓紧了紧外套站起身,打算绕着天台跑几圈。
虽然末世中大部分异能者身体素质得到相应加强,但仓仓很不幸运,他的异能仅仅是速度上的提高,体质就是七八岁正常小孩的水平。
在楼顶不吃不喝一整天,仓仓已接近失温状态,再不有所动作可能会长睡不起了。
听到身侧脚步声响起时小辣椒略略抬头,叮嘱道:“动静小点,最近能低调就低调。”
仓仓明白这个道理,笑时颊边软肉堆叠在一起,看起来很有弹性:“嗯!”
老小区的天台并不是很宽敞,中间位置是通向天台的楼梯间,跑到这个小房子附近时仓仓想,如果用无人机从上空俯视,这里一定很像一枚中间隆起的按钮。
按下按钮,世界可不可以重新安宁下来?
咔——哒——
幽微的门锁转动声。
仓仓停下步子,凉薄月色下,封锁楼梯间的大门是深蓝色的,门把手在他的注视下摇晃了一下、两下。
后退一步。
这不是队长,队长有异能傍身,为了他们的安全,队长一般会从外墙上来。
可是,如果不是队长,这种有智慧,懂得如何开门锁的生物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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