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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cm稻玉狯岳攻略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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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设定特性,该系列将不包含部分柱
【黑死牟】
黑死牟今天又超额加班了。
老板闯了点祸,凌晨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处理一下,他急忙赶到现场,发现居然是因为老板被错认成了女人。
也是,老板的脸本就长得雌雄莫辨,只要稍微穿中性一点的衣服,就会被认错性别。
“大人。”
黑死牟走到鬼舞辻无惨的身边,微微欠身,而后往前迈了一步,以微妙的距离,挡在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你......嗝——你是谁啊?别来这里多管闲事!”
醉酒的男人强迫自己睁着眼看向黑死牟,但是手还是用力地拉着鬼舞辻无惨的手腕。
“你男朋友?长这么凶可不会好好疼人,要我说你还是应该和我——”
黑死牟干脆利落地将男人打昏,而后扯了扯领带,吩咐身后的手下处理现场。
“抱歉,无惨大人,我来晚了。”
黑死牟说道,鬼舞辻无惨摆了摆手,显然是因为心情不好不想多说什么。
“回去吧,明天可以晚点来公司。”
免费获得了小半天假期,黑死牟并没有觉得多么高兴,他点了点头,确定现场收拾干净后,这才回了家。
等到回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黑死牟换下西装,正准备将衣服丢进脏衣篓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衣服在动。
不,准确的说,是衣服里似乎有什么活物。
虫子?老鼠?还是......
黑死牟走上前,将自己的衬衫拿了起来,衬衫靠近心脏的口袋在蛄蛹着,他将手伸了进去——
“嘿!你轻点!”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黑死牟将东西提了起来,发现是一个大概5厘米的小人。
活着的,会呼吸的,能动的,甚至还会讲人话的小人。
那小人穿着黑色的日式和服,背上还有一把刀,脖子上的金色勾玉因为灯光的折射有点刺眼,但是更多的,黑死牟还是看到这小人脸上的花纹。
像是猫一样的纹路,真是特别的纹身。
“你是谁?”
作为一个跟在鬼舞辻无惨身边很久,什么新奇的事情都见过的黑死牟,他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看到了一个活着的小人而吓一跳。
“咳咳,这还看不出来吗!”
那小人在半空中挣扎了半天,瞪了一眼黑死牟,“人啊!我当然是人!只是比你矮一点!”
只是比我矮一点?
黑死牟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小人,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稻玉狯岳!”
小人,不,现在应该叫狯岳,因为试图逃脱黑死牟的掌心未果,于是打算去够自己身后的刀。
“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不是都说了我是人!比你小一点的人而已!”
狯岳真的有点受不了面前这个呆瓜一直重复问一样的问题。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醒过来就是这样了,总之,你赶紧把手松开!你这样勒着我很难受!”
尽管黑死牟有一百个为什么,但他还是听了狯岳的话,将他放到了旁边干净的漱口杯里。
“你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衬衫口袋里的?”
“我不知道。”
这次,狯岳尝试着从光滑的杯壁爬出来,但是杯子太滑了,他每次都会在一半重新滑落到杯底。
“你这个家伙!真是讨人厌!”
狯岳气急了,他看到黑死牟像是逗弄小猫一样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头发,又把这个装着自己的杯子拿了起来,挪到了类似餐厅还是客厅的地方。
“你连怎么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
“当然!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我还想问你你是怎么把我拐过来的!”
狯岳说着,抽出日轮刀对着黑死牟,“你不说的话——我就把这个杯子打碎!”
“那你可以试试看。”
失去一个杯子,这对于黑死牟来说和掉一根头发没什么区别。
毫无威慑力,甚至让他觉得这个小人很有意思。
“你这个家伙,真讨人厌!”
狯岳觉得黑死牟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于是他做了一个挥剑的起手式,一下就把杯子打碎,并趁着黑死牟愣神的间隙,咻的一下顺着桌子和椅子跳了下来,躲到了沙发底下。
这里很脏,但是至少安全,除非黑死牟把沙发搬走,不然他是抓不到狯岳的。
“哼,别想抓走我!也别想控制我!”
黑死牟听到沙发底下传来这话,随后摇了摇头,从一旁拿出来一个吸尘器。
他‘贴心’地按在了最低档,随后将吸尘器的头伸到了沙发底下。
“这是什么!”
他听到一声惊呼,而后是吸尘器的口别堵住的声音,他将吸尘器拿了出来,将堵在吸尘器口的狯岳小人拿了下来。
“听话。”
看出这个小人完全没有攻击性,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黑死牟放下了警惕心,用湿纸巾擦了擦狯岳身上的灰尘,将他放到了餐桌上。
“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打破杯子的?”
黑死牟很确定以狯岳的大小和力气,根本不可能从杯子里出来,更别说击碎杯子了。
要知道,那个杯子可是用力摔到地上都不容易破的,但是狯岳居然能够彻底击碎它。
“秘密!”
狯岳才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分享给别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才刚见面没多久,甚至还戏弄自己的人。
“我知道了。”
黑死牟并不着急,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好好研究这个小人。
狯岳有些迷茫,他本以为这个男人会追问到底,没想到居然突然放弃了。
“你真的......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狯岳双手抱胸,看着黑死牟。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作为交换,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黑死牟。”
黑死牟顿了顿,还是没有告诉狯岳他真实的姓名。
这是作为久居□□的习惯,代号,是在□□里的一张身份证,它代表着不同价值和名望,而黑死牟这个名字,在□□里极具地位。
不知道怎的,黑死牟在第一眼见到狯岳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以黑死牟的身份,同他接触。
“黑死牟?好奇怪的名字......真的不是糊弄我吗......”
狯岳陷入了沉思,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想要从中获得什么关于黑死牟的线索似的。
“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
黑死牟伸出一根手指,让狯岳握上。
“在我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之前,就请留在这里。”
“什么多多指教,这分明是囚禁?!!”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这里有个小房子诶!”
灶门炭治郎的朋友喊道,拉着他绕过垃圾房,走到了后面。
后面有一个非常精致的西式洋房,是木工手做的,看上去很精致,但是因为放的久了,所以上面有的灰尘。
炭治郎和他的朋友蹲了下来,发现这房子似乎是可以被使用的。
炭治郎伸出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试着推了推,门被轻而易举地打开,门里,似乎还亮着灯。
“天啊!居然真的可以用嘛?!”
朋友感到非常震惊,好奇地绕着房子看了几圈。
“没想到这个微观洋房居然是具有实用性的而不是仅仅是观赏的,炭治郎,你能够看到房子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吗?是不是真的和真实的洋房一样,客厅、厨房、卧室、卫生间,都是一比一复刻的?”
炭治郎趴了下来,低下头看着房子里的构造。
房子里的客厅亮着灯,桌子上似乎还有没有吃完的食物,好像是乌冬面,冒着热气。
沙发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不对......一个人??!
炭治郎忽然意识到了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人正陷入沉睡,眉头紧皱,好像是因为他和他的朋友讲的话太大声,吵到他了。
“那个,山口君!”
炭治郎压低声音,站了起来,用力地把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我突然想起来国文老师有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说是要商量明天的课堂小测!”
“什么?!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朋友听到炭治郎的话顿时脸色变得严肃,“完蛋了!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完蛋了,要是过了太久的话,她是不是走了?会不会扣我学分?!不行,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炭治郎我先回去了,你等我一下!要是太晚了的话,你就先回家!”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炭治郎确认他的朋友离开后,这才又趴了下来,看了一眼房子里的小人,小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谁?!”
看到门口有一双眼睛看着他,小人吓了一跳,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指着灶门炭治郎。
“抱歉,打扰你了!我是灶门炭治郎,是你现在这栋房子所在的地方的学生。”
“地方?”
听到灶门炭治郎的话,小人疑惑地拉开窗户探出头来,他惊讶地看着四周,“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你这么大?!”
“准确的来说,是你很小哦?”
灶门炭治郎挪开身子,让小人能够看到周围其他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名字?”
“啊,我只是想要用恰当的方式称呼你而已......”
灶门炭治郎挠了挠头,“这样会给你造成困扰吗?那我先对你道歉,对不起。”
“嘁,我叫狯岳,稻玉狯岳,是一名剑士。”
“剑士?是类似于剑术家之类的职业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会用刀的。”
狯岳拿着自己手里的日轮刀,给炭治郎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原因吗?”
“原因?我也不知道诶。”
灶门炭治郎笑了笑,“我是被同学拉着过来的,发现这里有一个微观洋房,我们就好奇地看了看,我尝试打开门,就发现你在里面。”
“狯岳君,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么小的吗?”
炭治郎打量了一下狯岳,他的脖子上有一个金黄色的勾玉项链,衣服是黑色的日式和服,与其说是剑士,更像是一个流浪的武士。
“你也不知道?”
狯岳皱着眉头沉思,似乎是此时的情况陷入了僵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你住哪里?是从哪里来的?如果知道地址的话,我或许能够把你送回去。等回了你家,说不定能够找到变回来的方法。”
告诉这个人自己从哪里来的?
狯岳又看向灶门炭治郎,老实说,从第一面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孩的身上有一股特别不好闻的味道,像自己讨厌的人的味道。
从哪里来这个问题......
狯岳无法给出答案。
他从出生起就是流浪儿,没有父母,也没有固定的家,他像是这个世界上的幽灵,没有一个固定的坐标,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更何况......
狯岳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他此刻还是鬼的状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照到太阳没有死去,但是,渴望鲜血的本能仍旧存在。
就像现在,他感觉到了饥饿,但是客厅里放着的乌冬面让他没有食欲,反而是眼前这个孩子放在门口的手,那凸起的青筋,让他忍不住想要咬下去。
“我没有家。”
狯岳平静地说道,“所以,你的方法不奏效。”
“是这样啊......”
灶门炭治郎暂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此时天色渐晚,让狯岳一个人呆在这里,他确实也觉得不安心。
“那你就先暂时来我家吧!”
灶门炭治郎抱起小洋房,狯岳在房子里不由得晃了几下。
“喂!你能不能在行动前先说一声!”
“抱歉抱歉!”
灶门炭治郎已经听到了不远处保安催着学生赶紧离校的声音,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学校现在已经在清空了,狯岳君,就麻烦你忍耐一下,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到!”
没等狯岳说些什么,他就感觉到房子在剧烈地抖动,他只来得及回到沙发上,将乌冬面丢进垃圾桶,随后就一直抱着日轮刀。
这样的颠簸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随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炭治郎,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抱歉妈妈,山口君拉着我聊了会天。”
“是这样啊,你怀里怎么还抱着一个模型?”
“在路上捡的!觉得很好看被丢掉有点可惜,我就带回来了!”
灶门炭治郎应付了一下妈妈的话,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小洋房放到了桌子上。
他先是用湿纸巾清理了一下房子的外面,随后用手指敲了敲房门。
“狯岳君,已经可以出来了哦?”
“你这家伙真的是......”
狯岳打开门,走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下次这种事情要提早说啊!我在里面快要吐出来了!我也是第一次变成这么小好吗?!”
“抱歉,狯岳君。”
灶门炭治郎一脸对不起的样子,随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块马卡龙。
“作为道歉,请吃这个吧,是妈妈最近新买的!特别好吃!”
“我才不喜欢吃这么甜的——”
狯岳还没说完,就被炭治郎塞了一小块马卡龙。
“......还挺好吃的。”
“是吧是吧?我就说你绝对会喜欢!”
“不对,炭治郎,不许贿赂我!这事才没那么简单结束!”
“好、好——”
【炼狱杏寿郎】
“放学啦,杏寿郎?”
“嗯!长崎太太晚上好!”
“哎呀呀,很精神呢,现在是要去接千寿郎放学吗?”
“唔姆!是呢!得快点去才是!”
炼狱杏寿郎大声回答道,冲着长崎太太挥了挥手,加快速度往小学的方向走去。
等炼狱杏寿郎抵达紫藤花小学,他看到了缩成一团流着鼻涕的千寿郎。
“千寿郎!”
听到哥哥高声呼喊,千寿郎抬起头,兴奋地冲着哥哥挥了挥手,像只小团子一样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扑到了哥哥的怀里。
“兄长大人!”
“千寿郎,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很好!除了哥哥不在以外,都很好!”
“唔姆!那就好,那我们就出发回家吧!”
接到千寿郎,炼狱杏寿郎抱着他往回走。
他们先是到了地铁站乘坐了地铁,而后又转了公交车,等到下车,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千寿郎已经完全睡着了,炼狱杏寿郎将千寿郎抱在怀里,多余的一只手捂着千寿郎的耳朵,尽量不让外界声音吵醒他。
先是穿过一条热闹的集市,然后是一个往上的陡坡,最后,就是拐弯——
炼狱杏寿郎踉跄了几步,差点没忍住惊叫出来。
他回过头,发现是一只拖鞋横在路中间。
这只拖鞋很普通,普通到炼狱杏寿郎只会认为是哪个粗心的邻居丢垃圾的时候不小心把拖鞋丢出来了。
不过,这只拖鞋似乎有点奇怪。
炼狱杏寿郎定住看了一会,才确认这只拖鞋确实在‘自动’前进。
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仓鼠?小猫?还是鸟类?
不知道为什么,炼狱杏寿郎觉得上述答案都不会是正确选项。
并且,似乎有一种超级准确的预感告诉他,如果他不去看一看的话,或许会后悔很久。
于是他走了过去,蹲下来,将拖鞋抖了抖。
“呜哇!”
一个小人从拖鞋里掉了出来,他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而后看到面前的‘庞然大物’后,吓得立马就想跑走。
“等等!”
炼狱杏寿郎在小人跑走之前抓住了对方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小?”
炼狱杏寿郎就算压低声音,在小人的耳朵里听起来也非常响亮,他忍不住捂住耳朵,冲着炼狱杏寿郎喊着让他闭嘴。
“吵死了!我耳朵好痛!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抱歉,我会努力压低声音的!”
炼狱杏寿郎尝试压低声音,而后将小人放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这么小?”
炼狱杏寿郎又问了一遍。
“我哪里知道!”
小人很不耐烦,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又抬起头看炼狱杏寿郎。
“我醒来就变得这么小了,好不容易才躲过猫的抓捕,现在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说着,小人打了一个哈欠,“累死我了,本来想带着那双鞋子到对面休息一下,偏偏你要过来掺和一脚,你看,我现在没地方休息了!”
“抱歉,抱歉。”
炼狱杏寿郎拍了拍千寿郎的背将对方再次安抚,“作为道歉,你来我家吧,我家很安全,绝对不会碰到什么小猫啊老鼠啊麻雀啊之类的东西,而且,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
小人抽出身后的迷你日轮刀,在炼狱杏寿郎的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没?这是我的日轮刀!只要有这把刀在,我可以斩断一切东西!”
炼狱杏寿郎饶有兴致地看着小人挥舞着手里的刀,他能够从小人的眼底看到真诚的热爱和喜欢。
“真是一把好刀!”
家里是开武道馆的炼狱杏寿郎自然也是知道一点关于刀剑的知识,他看得出来,这个小人手里拿的是一把好刀。
“我叫炼狱杏寿郎,这个睡着的孩子是我的弟弟,炼狱千寿郎。你叫什么名字?”
“狯岳,稻玉狯岳。”
小人将刀收了回去,看向炼狱杏寿郎。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
“诶?你难道不想来我家住吗?”
炼狱杏寿郎将小人推到自己的手掌心,随后站了起来。
“外面好冷哦,你要一个人待在外面吗?没有暖气的呃话,你说不定会死的。”
“我才不会!我时刻都保持着全呼吸·常中,才不会冷!而且我可是——”
“可是什么?”
走到路灯下,炼狱杏寿郎才发现这个小人脸上有像猫一样的花纹,脖子上戴着金黄色的勾玉,牙齿也很尖,像是吸血鬼的牙齿一样。
“没什么!总之,我才不会在外面被冻死!”
“好吧。”
炼狱杏寿郎放弃了这个理由,“但是,你总会觉得饿吧?在外面可是很难找到吃的,我家的话,可是有吃不完的红薯饭和樱饼呢,狯岳,你不想试试看吗?”
“我才不吃!难吃死了,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唔姆,看来你是没吃过呢!没关系,我带你吃一次你就会喜欢上了!”
炼狱千寿郎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炼狱杏寿郎将他放了下来,拉着他继续走。
“兄长大人,这个是......”
千寿郎揉了揉眼睛,看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稻玉狯岳。
“是我们家的新客人哦!他叫稻玉狯岳,千寿郎,遇到客人要说什么?”
“稻玉先生,您好——”
尽管千寿郎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他还是很听话地对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稻玉狯岳鞠了一躬,软绵绵地打了声招呼。
“哈?嗯、嗯。”
稻玉狯岳不自在地嗯了一声,盘腿坐在了炼狱杏寿郎的手掌心。
“哈哈,狯岳君果然是想要来我们家的,对吧?”
“才不是!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
“没事的!我们家人很好的,他们都不会害怕你哦?也不会因为你的身高嘲笑你。”
“我才不是一直都是这个身高!是有人做了手脚,你知道吗?手脚!说不定是什么血鬼术,到底是哪个混蛋......童磨?还是玉壶......总不会是鬼杀队那些家伙吧......”
小人念着一些炼狱杏寿郎听不懂的话,他全当做这是小人认识的朋友,至于血鬼术到底是什么......或许是一种神奇的魔法?
毕竟,能够在这个世界看到这么小的小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了。
“哥哥,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家啊?”
炼狱千寿郎已经困得不行了,他忍不住打哈欠,晃了晃哥哥的手。
“很快了,千寿郎,再坚持一下。”
炼狱杏寿郎将狯岳放在了校服胸口的口袋里,拉着千寿郎往前走。
“等到了家还不能立刻睡觉哦,要记得先洗漱。”
“唔,好困哦,真的不能直接睡觉吗?”
“不可以,要洗澡,还要漱口洗脸,没关系,如果你很困的话可以闭上眼,我帮你洗澡。”
“那样的话妈妈一定又要说我了。”
“没事的,千寿郎,你还小,这些事我帮你也没关系。”
“那稻玉先生呢?他比我还小,是不是也得帮他洗澡?需要我帮他洗澡吗?”
“喂,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小!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
“唔姆!我相信狯岳君!”
“相信我的话就不要把我捂得这么紧,快喘不过气来了!”
“嗯,抱歉!”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最近拿着爷爷新给的零花钱,买了一个盲盒粘土人。
他没有立刻在店里拆开,而是抱紧盒子跑回家里,锁上门,将手机录像打开,准备录制一个盲盒开箱视频发布到网络上。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拆开看看吧!”
我妻善逸点击录制后,拿起一旁的小刀,小心地撕开盲盒的四周,从里面抽出一个玻璃盒子。
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小人,小人穿着黑色的和服,脖子上戴着一个金黄色的勾玉,旁边放着一把刀,睡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着。
不对。
上下起伏着???
我妻善逸吓得松开了手,他微微低头,仔细观察玻璃罐子里的小人。
确实是在呼吸,他没有看错。
嗯。
嗯个鬼啦!哪有粘土人成精的?!
我妻善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的动静很大,连带着椅子和包也掉在地上,楼下传来桑岛慈悟郎的喊声,叫他动作小点声。
“爷爷!你快来啊爷爷!!”
我妻善逸惊恐地冲到门口,想要去拉门把手,结果一个不注意,居然连带着门把手整个拽了下来。
“我——妻——善——逸——”
爷爷愤怒的喊声从楼下传来,我妻善逸扒拉着脸,一副‘完蛋了’、‘绝对死定了’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唔......”
我妻善逸惊恐地转过头,看到玻璃罐子里的小人醒了过来,他做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周。
“哈?这是哪里?”
小人拿起旁边的刀,打量着四周,从窗外一路转移到我妻善逸身上nag
他们无声地对视了好几秒,随后——“呃啊啊啊啊啊!!!!”
鬼叫声充斥着整个房屋,我妻善逸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一根棍子就这么敲了下来。
“嗷!”
我妻善逸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脑袋,“爷爷!你在做什么!”
“臭小子,喊那么大声,是想要周围的邻居都听见是不是?!”
桑岛慈悟郎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拉开我妻善逸,走了进去。
“到底什么东西让你吓一跳 ?”
“爷爷,人!活着的人!就在那个玻璃罐子里!”
“嗯?”
桑岛慈悟郎看了一眼玻璃罐子,里面确实有一个小人,也确实是在动。
“嗯,这个小手办做的不错啊,还能动呢。”
“不是,爷爷,他是真的!真的人!会呼吸的那一种!”
我妻善逸崩溃地喊着,冲到玻璃罐子前面,直接举起来怼到爷爷的面前。
“你看!你仔细看!”
我妻善逸指了指玻璃罐子里的小人,“你没看出来他在呼吸、在动吗?!”
“善逸,都说了让你平时多看点新闻。”
桑岛慈悟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玻璃罐子推到了我妻善逸的怀里。
“现在的人工智能很发达,已经可以模拟普通人的呼吸了。”
“估计你买的这个盲盒就是试验品吧,看起来还挺真实的。”
“就是不会说话,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桑岛慈悟郎有些遗憾地看着罐子里的小人,随后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坏了的门被关上,我妻善逸呆呆地看着被放在手心里的小人,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
“难道真的是我太一惊一乍了?”
我妻善逸看着突然拿着刀看向自己的小人,仔细观察了一下,“真的好像真人啊,没想到现在的小人居然做的那么厉害。”
“你说谁是小人呢?!”
那人突然张嘴说了话,我妻善逸吓得将东西丢了出去,玻璃罐子碎裂,小人从罐子里爬了出来,又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拿着手里的刀,咻地一下跳到了桌子上。
“喂,你是谁啊?把我绑架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绑架?!”
我妻善逸听到小人说的话都快气笑了,明明是他自己进到盲盒里面,谁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才不是我,你自己怎么进去的谁知道,你还偷走了我盲盒里原本有的东西,我还要叫你给我还回来呢!”
“哈?盲盒?那是什么玩意儿。”
小人看了看四周,这里的装饰与自己印象里的现实世界差别太大,看外面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喂,这里是哪里。”
“我家。”
“我是说地区!地区!”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日本啊,东京啊,你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不可能,东京才不长这样。”
小人下意识地反驳,但是看我妻善逸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说谎。
“你叫什么名字?”
“善逸,我妻善逸,刚才爷爷说话你不都听到了。”
我妻善逸还在为刚才自己的盲盒感到惋惜,花了那么多钱,结果居然带回来一个活的小人,还会说话,看上去还不好惹,这不纯是花钱找不痛快吗?
可恶、他的盲盒啊?!他花了那么多钱的盲盒就给他这个?!
“好难听的名字。”
又是一个暴击,明明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无礼的话!
明明自己比他长的还要高还要壮,力气肯定也比对方大得多,为什么还会被欺负啊?!
“呃呃呃呃呃!!!!”
我妻善逸再次发出鬼哭狼嚎的尖叫。
“你不过就是个5cm不到的矮子,居然还敢嘲笑我的身高!我要让你好看!”
我妻善逸说着就举起旁边的日历挥了过去,小人异常轻巧地跳了起来,利用腰腹旋转,带动着刀挥舞,将日历唰唰切成了好几片。
“好弱。”
说完,小人将刀收回到刀鞘,有些不屑地评价道。
“呜哇!”
那是真的刀!
我妻善逸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他原以为小人拿着的是用黏土或者塑料做的模型刀,没想到是真的可以切断东西的。
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连小人都能够拿刀伤人了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呜哇!爷爷!我不要这个手办了!店员姐姐,店员姐姐在哪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就不应该笃定自己一定要选这一款,救救我啊,店员姐姐!”
“聒噪。”
小人跳到我妻善逸的脑袋上,用刀鞘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手下败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稻玉狯岳的仆人了,你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听到没?”
“呜哇!居然连个小手办都能命令我了吗?爷爷——”
“都说了给我闭嘴!”
狯岳从我妻善逸的脑袋上跳了下来,踹了一脚他的胸口。
“要叫稻玉大人!”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的妈妈带了一个小人偶回来。
很精致,据说是妈妈工作的单位一个非常手巧的同事做的,人偶放在白色的西洋房子里,特别好看,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都垫着脚,看着桌子上的小房子。
“妈妈,这个人偶好好看。”
不死川玄弥指着桌子上的人偶,大声地说道。
不死川实弥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房子。
西洋房子是两层,第一层能够看到里面的客厅、厨房、半开放式餐厅,第二层被窗帘遮挡着,不死川实弥用食指和拇指打开窗户,拉开窗帘,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人。
小人闭着眼睛睡着,脖子上佩戴了金色的勾玉,头发是常见的短发,眉毛是很少见的倒八眉,看上去就像是在生气一样。
不死川实弥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这个房间是日式风格的,房间内的东西不多,只有几瓶像是血袋的东西,还有一些凌乱的破旧的书籍。
妈妈的同事做这套房子的时候,是设定了什么样的故事背景呢?
不死川实弥感到好奇,他伸出手,碰了碰那个躺在床上的小人。
“唔......”
嗯?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玄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唔......没有,哈——我没有听到诶,怎么了吗,哥哥?”
不死川实弥看向身边的玄弥,对方已经开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样子马上就要睡着了。
算了,后续是他的错觉吧。
“玄弥,要是困了的话就直接跟我说你困了也没关系,不用强撑着。”
“可是哥哥,我想和你多呆一会。”
不死川玄弥眼巴巴地扯着实弥的袖子。
“如果我睡着了的话,跟哥哥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变短了,我不要。”
真是个缠人鬼。
不死川实弥笑了一下,揉了揉玄弥的脸。
“没关系,哥哥一直都在这里,你想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他拉着玄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现在,你还是遵从你的困意,好好睡一觉吧。”
“唔......”
不死川玄弥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听话地跟着哥哥上了床,闭上眼睛安心睡觉了。
将弟弟哄睡着后,实弥轻轻合上门,又回到那个小型西洋房。
他惊讶地发现,房门被打开,原本躺在二楼床上的小人不见了。
他去哪里了?
不死川实弥绕着小房看了好几遍,卧室没有、厨房没有、客厅没有、餐厅也没有。
到底会在那里?
“喂,你在找我吗?”
不死川实弥低下头,发现那个小人居然站在自己的脚边。
怎么回事?!小人成精了?!
不死川实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子,举着杯子对着那个小人。
“你是谁?你不是在房间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鬼?还是妖精?”
“我?我是鬼。”
不死川实弥惊讶地看着小人吸气,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日轮刀,使出一个剑式,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
好厉害!
不死川实弥看着小人的样子,感到惊奇。
“你真的是鬼?”
“嗯。”
“那不可能。”
不死川实弥立刻反驳道,“我看过史书,鬼可是害怕阳光、爱喝人血,还有尖尖的牙齿和爪子,你根本没有!”
“啊,那个啊。”
小人将刀收回到刀鞘里,解释了自己的独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阳光免疫了,但是以前我确实害怕阳光,只要在阳光下面就会被烧伤。至于喝人血,我确实现在也在喝人血,只是需求量少了很多,改喝动物的血也行。”
不死川实弥懵懵地点了点头,“那爪子和牙齿呢?你为什么没有?”
“啊,我收起来了。”
听到不死川实弥的话,小人重新变出了锋利的牙齿和指甲,“你是不是说的这个?”
“哇哦!”
不死川实弥凑近了些,对他的变化感到非常新奇。
“你真的是鬼?”
“如假包换。”
狯岳收回了长长的牙齿和爪子,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我叫不死川实弥,你叫什么名字?鬼也有名字吗?”
“稻玉狯岳,我在成为鬼之前也是人。”
狯岳顿了顿,似乎不是很想提到自己曾经作为人时候的事情。
“那我叫你稻玉?还是叫你狯岳比较好。”
“随便。”
狯岳对于称呼什么的不是很在意,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叫过名字了。
“那我就叫你狯岳。”
不死川实弥飞快地敲定了称呼,随后又问出另一个他非常好奇的事情。
“狯岳,你真的会喝人血吗?人血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哈?就和普通的饮料差不多吧?更香甜,更让人忍不住。”
“一般的鬼对于人血的抵抗力较低,只有越高阶的鬼才会越能够控制对人血的渴望。”
“不过到现在,剩下的鬼也不多了,据我所知,除了我以外,好像就只有一个鬼。”
“那你对人血的渴望有多低?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血对你来说,都是一样味道的吗?”
“很低。人血确实有分不一样的味道,有普通的人血和稀血......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反正,就是确实会有不一样,但是拥有稀血的人类非常少,我目前可从来没有见到过。”
“诶?是这样吗?”
不死川实弥拿起一旁的小刀轻轻划开自己的手指,血滴落在狯岳的面前,他的瞳孔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我的呢?我的血的味道是什么样的,狯岳,你能感觉得到吗?”
“草。”
狯岳忍不住骂了一句,捂着自己的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不死川实弥,又看着滴落在桌子上的鲜血。
“你这家伙,居然是——”
“是什么?”
不死川实弥伸出被划伤的手,递到狯岳的面前。
“到底是什么味道?狯岳,你快尝尝看,我也想知道!”
“快拿走你这个稀血!”
狯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意识恍惚像是喝了酒一般,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面前这个孩子,将他身上的血彻底吸干。
“怎么会这么碰巧遇到的稀血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