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不为复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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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有几个还没回家的学生，就让她们去打扫吧】
嘿！这不是压榨学生吗？我要投诉这个游戏。
【无限流游戏不具备投诉部门~】
系统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温馨提示道。
我哼了一声，再牵机器人的手——人呢？
正扭着头寻找人的时候，机器人端着水盆从旁边经过。
请问家政机器人又打扫卫生的瘾吗？眼里就看不得垃圾的存在？
不止我一个人怀疑人生，壮汉和少年也十分不解，只有机器人听着诡异恐怖的音乐干的起劲。
“那个…它吧，有洁癖。”顿了顿，又补一句：“很严重。”
两人了然，那个少年转着飞镖朝我问，“他叫什么？”
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煞有介事道：“他平时不和人说话，也不和人接触，也不喜欢别人知道它的名字。”
“有点自闭是吧？长这么好看怪可怜的。”
机器人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再聊什么，只是一味的打扫卫生。
我们就在这里等它打扫结束，壮汉与我聊着这所学校，原来这所学校是今年新建的，原先荒废很久了。
“那个小女孩的信息呢？”这是我最想了解的，毕竟系统不是说要送她回家吗？
壮汉摇头，说这所学校压根就没有关于小女孩的信息。
怎么会没有呢？那我去哪里找主人公的线索……
就算小女孩不存在人世了，也该给我留点线索吧。
“打扫完了？”玩飞镖的少年对机器人打个招呼，机器人路过他径直做到我身边。
壮汉颇为赞赏的多瞧了机器人一眼，“小兄弟你还挺心善的，其实系统不管让谁来，她们都是诡异罢了。”
机器人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只是牵着我的手发呆。
“见怪见怪。”我无奈的笑了两下，表示无计可施。
“你们是什么关系？”少年忽然发问。
弟弟？朋友？情人？
“主人，是我主人。”机器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半点不卡，但是空气卡了。
我能感觉到，空气都不流通了。
“啊哈哈哈，他认知也有点问题。”我疯狂使眼色，拽他袖子，结果机器人还是不能意会，反而捏了捏我的手，安抚说，“只有444号一个主人。”
这时候真的半点不结巴了。
壮汉信了，少年也信了，因为我再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情，就是不知把我和机器人误解成了什么关系。
夜幕降临，和诡异一日相安无事。
除了晚上总有什么东西再挠我，确实没啥事，至于什么玩意挠的，不必细思，细思极恐。
机器人从床脚扭过头，“早上好。”
！早上不太好。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09258。”我悄声对他说话，确保其他人不会听到，干脆让他把耳朵附过来。
“阿哑？”机器人咀嚼了遍新名字，欣然接受了称呼。
他说这是个好名字，我可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的，不过是手机上用九键随便输的而已。
反正只要不暴露他的身份就好。
05
系统规定活动范围仅有这个校园。
望着外边与实无异的生活，我心里那是一个想出去。
“大哥大哥别走！”隔着栏杆，我无聊的招呼着路过的人。
本来以为他们都是无意识的npc，结果那位穿着黑色夹克衫的大哥真停下朝我走过来了。
“啥事儿啊老妹。”
这粗犷的声线，我眨眨眼，小声打听：“您知不知道很久之前这个学校是叫什么名字啊？”
“这学校今年年新开的，原先的学校嘛？叫什么思德学校。”
还挺好套话，再接再厉，“那您知不知道这思德学校原先有个小女孩……”
我话没说尽，心想他知道就会明白，不知道只能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全市都知道呢！”那大哥将腿一抬起，踩在旁边的石头，大有一副讲上三天三夜的感觉。
“唉，苦了那个小女孩，小学还没毕业。”
片刻后。
“这样，那真是太令人惋惜了。”挥手告别了好心大哥，带着新得到的信息飞奔回教室。
机器人又在打扫卫生。
“阿哑，先过来。”
阿哑果然听我的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来，“打扫哪里？”
傻傻的。
……
“原来是常见的校园霸凌。”壮汉叹口气，也是，象牙塔里面还能发生什么窒息的事情呢？
可是，什么叫常见的校园霸凌？
壮汉立刻解释道：“别看我这样五大三粗的，在高中根本不会交际，导致格格不入。”
“……可厌学了。”说罢，他苦笑一下。
“算了，现在还是先找到那条河吧。”少年插了句话。
据那个大哥所述，跳河的女孩名叫林让，在一次平常的放学后，打扫完教室卫生就绕路投了河。
因为什么？老师评价小姑娘内向腼腆，家长说她很少说话，和同学关系也还好，不存在什么欺负人的情况。
至于为什么将这件事定性成为校园霸凌，因为在林让出事后，警察调查了手机，看到了一系列辱骂短信。
调查到最后，其实全部出自另一个女生的指使。
具体是什么摩擦已经无从知晓，但是据大哥的女儿【林让的校友】说：在那个摩擦后，经过另一个女生的添油加醋，有带上‘义气爆棚’的朋友们，林让自然而然成为了发泄对象。
线下嘲讽造谣孤立，线上大肆攻击发泄。
“另一个女孩现在呢？”我当时这样问。
大哥讳莫如深：“唔，不知道，但是她高中三年一直在学生会待着，并没有什么影响。”
“林让的家长不闹吗？”阿哑的疑问与我当时的疑问一模一样。
“不闹的，拿钱私了了。”
河水里堆满了垃圾，河面很浅，完全不像发生危险的地方。
“是这儿吗？”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我举着手机拍下了小河的照片，也有点不敢相信，居然这么浅就葬送掩埋了生命。
“她落水的时候不会呼救吗？”
“不会有人看到吗？”
“拉一把估计就能活了。”
06
林让——为什么要取‘让’这个字作为名字？
系统也太不会起名字了。
【非也非也，本游戏只是采取现实生活改变的副本游戏】
【林让是真实存在的，希望玩家成功通关，拯救副本诡异哦~】
“如果事情是真实存在的，那把施暴者解决不就好了。”转飞镖的少年很不耐。
【施暴者早就逃之夭夭，无处可寻。】
这贱兮兮的语气，我也忍不了了：“那林让还怎么拯救？”
【每一位副本的诡异都是有执念的。】
执念？林让的执念是什么呢？
——系统关键时刻又掉线。
一阵悠扬欢快的歌曲从楼外传出，我先是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然后四个脑袋一齐凑到窗户边打量。
下方的校门被打开，夕阳照着那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背着书包走的零零散散。
这就开学了？
“那些应该是高中部的。”壮汉暗暗提醒。
我哦了一声，了然。
“他们能看到我们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男生A：“你们是新转来的学生？”
男生B：“是职教工吧。”
能看见诶。
“你们知道林让吗？”阿哑礼貌的走上前打招呼问。
“林让？高一（6）班那个？”
“不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是几年前那个学校的林让。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是哪个人，那男生的手往南边一指——“喏，她在那。”
一个格外瘦削的女生从校门经过，本就规矩的校服被她穿的很是严谨，拉链拉到最顶端，只留出领子的位置。
因为太过瘦小的缘故，校服在她身上略大了些，裤脚堆叠在脚腕。
这个林让是个短发，前面的刘海都不过眉毛，慢吞吞走在人群里，既不出众又阴郁的与他人不同。
她一直低着头走过去，好像压根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论。
至于长什么样子，没看到也没记住。
“副本怎么可能又有两个林让呢？”
四位玩家一致决定从这位高中版林让下手调查，但愿能有点线索。
从下午到晚上，四个人假装老师巡逻，在班级窗户边缘再三徘徊，每次都会递给对方一个失望的眼神。
林让端坐在桌上，一手撑着脸，一手刷题，漫长的时间里，就那么一个姿势，我看不到她头发挡住的脸，但她脸上定是会留下红印的。
直到放学，事情开始变动。
所有人齐齐离开教室，在晚自习铃响的那一秒，各自把书一合，提起水杯冲出教室，叫喊着去占领水龙头，只有林让慢吞吞的。
教室里的人尽数走光，她还没有收拾完。
阿哑将我拽进隔壁已经关灯的教室，“嘘。”
暗色中，林让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便捷携带可压缩的脸盆，一扯开，径直向楼道最里侧的洗手间去了。
那里有两个水龙头，只有凉水，平时洗拖把用的。
水管的声音被打开，随后是叮里当啷的收拾声音，悉悉索索的，有一阵廉价的洗发水味道飘过来。
她在这里刷牙洗漱？晚上用凉水洗头会偏头痛的。
不仅是我，其他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哇哈哈哈。”楼梯上又来了些人，阿哑用它360°无死角可旋转的脑袋看了眼那个校徽，比林让胸前的校徽颜色深一些。
高二的学生。
约莫是五六个人提了一大袋子零食，眼神不怀好意的扫视了一圈，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
林让包着头发，拎着湿漉漉、沾了水痕的眼镜，快步低头走了。
洗手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我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