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也要打网球吗》蝶蝶酱

2、第二章 跟我打一场

　　第二日。
　　因为跟唯一不是咒术师的友人约好了见面，你罕见地在没有训练、没有课程的一天早起。
　　你昨晚就翻出了积灰已久的网球拍，仔细擦干净后放进网球包里。
　　咒具绑腿上，双刀紧贴手腕，手机塞衣兜，零钱放裤兜。
　　嗯，准备好了。
　　出发吧！

　　越前龙雅给你发的地址是一家室外网球场，但从高专出发到那里，还有很远的距离。
　　你算好了时间出发，然而等你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有两人站在门口等候。
　　一高一矮，均穿着运动服、背着网球包，手里拿着不同口味的罐装饮料。

　　“药子！这边这边！”
　　越前龙雅眼尖，很快就发现你。
　　他身旁戴着帽子的小男孩也看来。

　　你走近他们，接过越前龙雅递过来的橘子味ponta，朝两人开口：“早，龙雅。”
　　目光落到小男孩身上。旋即又跟越前龙雅对视了一眼。
　　两人长得很像，也都是墨绿色头发。即使眼睛颜色不同，也能一眼看出两人是兄弟。

　　“龙马，这是我朋友，十六夜药子，她不怎么重视前后辈关系，所以怎么叫她都行。”越前龙雅很识时务地互相引荐，“药子，这是我弟弟，越前龙马。”
　　“你好，龙马君。”

　　越前龙马避开他哥压过来的动作，他抬眼看向你，目光炯炯、充满战意：“十六夜前辈，听他说你很强，所以请跟我打一场吧！”
　　今日没有部活，他原本打算找老头子对练一会儿。
　　两人正准备去后面的网球场时，看见越前龙雅背着网球包准备出门。
　　“哟，今天起得这么早？你准备去哪儿呀？不会是跟美女约会吧？”他家老头子好奇问了一嘴。
　　越前龙雅回头说：“当然咯，我可是去跟一个网球实力很强的美少女打球哦？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啊？龙马。”
　　“喂喂喂！你怎么不邀请我啊！我也想跟美少女打球！”南次郎半抗议半兴奋地手舞足蹈。
　　“老头子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吧，可别吓着人家了。”
　　越前龙雅幽幽给南次郎插了一刀，无视了南次郎喊“才不会呢！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声音，看向越前龙马：“小不点，快点决定哦，可不能让女孩子久等。”
　　越前龙马压低帽檐，哼了一声，身体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毕竟他很好奇，能被龙雅评价为网球实力很强的人长什么样子。
　　现在终于看见了！
　　他跃跃欲试。
　　来！跟我打一场吧！

　　你眨了眨眼：“啊？我吗？”我网球实力很强吗？
　　你日常生活基本就是吃饭、睡觉、打咒灵，打网球的时间少之又少。加上你除了越前龙雅之外没跟任何人打过网球，自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如何。
　　你看向越前龙雅，希望他能解释解释。

　　看你也是云里雾里，越前龙马一顿，也看向越前龙雅。

　　被两人盯着的越前龙雅心满意足地笑了：“嘛，我可没有说谎哦？药子可是很强的。”
　　说着，他转身，率先走进去：“等下你们打一场不就知道了吗？”

　　你和越前龙马对视了一眼，很快也走了进去。

　　不远处的草丛。
　　南次郎裹着头巾冒出来，喃喃自语：“哦哟，真的是美少女，龙雅这小子还真没骗我啊……网球实力很强？嘿嘿嘿，这我得好好看看。”
　　“啊呀——亲爱的，有变态！！”
　　“在哪里在哪里？混蛋！不许动我女朋友！”
　　“在搞什么啊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礼让老人。”

　　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你们很快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办好卡，走进2号网球场。
　　龙雅和龙马把网球包放到一侧，你也跟着他们把网球包放下。
　　龙雅：“你不换上运动服吗？”
　　你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休闲风打扮：“没带。”
　　龙雅指向外面：“有更衣室，还有租借的网球服。”
　　“我知道了。”
　　你想了想，把网球拍拿出来、空出包，身上绑着的东西摘下来，放进包里。
　　看着你不断掏出刀具和危险物品的两人：……
　　你没在意两人诡异的表情，很快去换了一身衣服回来。

　　龙雅和龙马已经打了几球了，见你回来，龙雅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往裁判椅的方向走去：“那么，你们来打一球吧？我做裁判。药子，规则还记得吗？”
　　“嗯。”毕竟你昨晚睡觉前用手机查了。
　　“那就开始吧。”
　　“嗯。”你走向网球场的一侧。
　　龙马幽怨地看了一眼龙雅，传递出来的信息很明显：
　　你确定她真的很强吗？
　　龙雅看懂了，他不客气地按住龙马的头，使劲揉乱：“放心啦。快去，你发球。”
　　龙马拍下龙雅的手，撇嘴朝网球场的另一侧走去。
　　南次郎躲过路人情侣的声讨和服务员的问候，溜进了2号网球场，用垃圾桶做掩体，探头看去：“Lucky！刚好撞上最精彩的部分！”

　　场上。
　　越前龙马发球。
　　对面，你已经摆好了接球姿势。
　　他站在底线后，把球往地上弹了一下，旋即用左手接住，把球高高抛起，弹跳起身，右手持球拍，自斜下至斜上摩擦网球，朝你打去。
　　球裹挟着风上旋袭来。
　　你反应很快，反拍迎上，打出较短的切削球回击。

　　“哦？速度这么快？”南次郎评价道。

　　龙马不甘示弱，提前移动到位，把球重新打了过来。
　　一来一回，你们对拉节奏渐渐加快，球场里的击球声也随之加快。
　　南次郎摸着下巴：“什么类型的网球选手呢？嘶……力气型？技巧型？不太像……看不太出来，真有意思……”

　　你网球经验不多，但你知道一点。
　　网球的得分方式是击球过网、落在有效区，同时避开球拍两次触球、球落地弹跳两次后击球。
　　所以……
　　你加大了力气，不知第几次把球打了回去。
　　龙马的反应很快，迅速上网接球。但球拍击球时，他却发现这球比河村学长打过来的球都难接。
　　球拍和球都擦过龙马，落到了地上。

　　“OK，比赛结束，算药子获胜。” 龙雅报出了结果。
　　龙马不满地压低帽檐：“一球就结束了吗？继续打吧！”
　　“抱歉，龙马君。我可能先要完成今天的目标，才能陪你打。”你主动上前解释，把你的请求又说了一遍，“所以，有什么华丽的网球招数吗？越多越好！”
　　龙马：……
　　龙雅：……
　　不知想到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龙雅：“呐，药子。”
　　龙马：“呐，十六夜前辈。”
　　你：？
　　龙雅：“你听说过‘手冢领域’吗？”
　　龙马：“你听说过‘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吗？”
　　你：？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你严肃道：“我都没听过。请务必教给我！”

　　……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
　　教了你一堆别人技能的越前两兄弟很满意。
　　学了一堆技能的你也很满意。
　　分别之际，你心怀感恩地开口：“到时候如果有现场票的话，我一定会走后门给你们票的。”
　　“那我就先期待了。”
　　“前辈，回去也要好好练习。”
　　“我知道啦。”
　　三人分开，各回各家。

　　“我回来了。”
　　你回到高专宿舍，放好东西。
　　似乎是听到你的声音，对面的宿舍门打开了。
　　你立刻打了声招呼：“家入医生，我没打扰到你吧？”
　　“没，我已经睡醒了。”硝子打了个哈欠，“药子后天有空吗？陪我去趟医院。”
　　“有的。”
　　自从咒术界公布后，很多医院都朝家入硝子发出了交流邀请。虽然硝子比之前自由了很多，但为了保证她的人身安全，硝子出门都会让一级术师陪着。
　　“好，我还要去工作，先走了。”
　　“哎？！现在这个时间点吗？”
　　“五条那家伙新抓了个会说话的咒灵，我得去看看。你去饭堂吃饭吧，虎杖他们都在那里。”
　　“好的，请慢走。”
　　会说话的新咒灵？新生的特级？
　　你没有多想，正巧你也饿了，就去了高专的饭堂。

　　你走到饭堂门口，就听见了虎杖和熊猫前辈的笑声。
　　你慢悠悠地走进去，环顾一圈。
　　除了乙骨前辈，大家都在这里。

　　你打了份鳗鱼饭，找了个空位坐下：“乙骨前辈呢？”
　　“哦，回来了啊，药子。”熊猫说道，“悟好像抓了个新咒灵，然后夏油就过来把忧太叫过去了。”
　　说着，熊猫话锋一转：“你知道吗？药子，看上去两人的关系还是那么僵！”
　　“能理解，毕竟之前是敌人啊……所以就算现在是同阵营的，遇见也会尴尬的吧？”你嚼着鳗鱼饭，“话说，这鳗鱼饭味道还不错呢。”
　　“对吧？毕竟是远月出来的厨师呢！五条老师高薪聘请的！”虎杖说话间又扒了几口饭。
　　伏黑：“药子今日是出去了一整天？”
　　你：“嗯，学会了不少网球招数，应付表演是没问题了。你们的表演怎么样？”
　　“说到这个……”伏黑小心翼翼地瞅你脸色，“歌姬老师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没有表示强烈的反对，但在东堂他们的反映下，五条老师似乎决定把最后的个人才艺改成男生和女生各出一套节目了。”
　　你放慢了吃饭速度：“啊……？”
　　那你这一天的网球白学了？
　　“没事哦？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药子今天去学习网球，我跟五条老师说了！所以现在的节目就是——男生的舞蹈表演，女生的情景剧，以及你的网球展示！”虎杖说道。
　　“熊猫前辈呢？”
　　“它在女生组。”
　　熊猫叉腰。
　　“当道具。”伏黑悠悠补充。
　　熊猫生气。
　　“道具怎么了！谁能不爱熊猫！”
　　你和虎杖连忙安慰。

　　吃完了饭，众人道别分开。
　　一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