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也要打网球吗》蝶蝶酱

15、第十五章 案件

　　“哪来的狐狸？”
　　黑部由起夫结束午间休息，继续待在教练室看监控，却发现每个球场附近都冒出了狐狸，身上的花纹颜色不一。
　　他询问坐在椅子上悠闲喝咖啡的斋藤至。

　　斋藤至替他解答道：“助教的啦。”
　　他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摇晃来摇晃去：“助教问我可不可以放在训练营，刚好她也有除了网球之外的日常训练。感觉可以提高他们的专注力，于是我就同意了。”

　　黑部由起夫看着因为狐狸而频频分神的高中生们：“这算哪方面的提高啊，最多图个新鲜感吧？”

　　两人谈话之间，门被打开。
　　只穿了运动背心和黑色长裤的拓值拿着一沓资料推门进来：“哦，你们都在啊，正好。这是他们最新的体能测试结果。”

　　他把资料分给两人，继续说：“就根据这个来制定这次的选拔名单好了。”

　　“我还是觉得让他们自己去挑衅对手会更有意思啦，难道你们不这么觉得吗？”斋藤至接过资料，囫囵吞枣地看了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这个是……”

　　黑部由起夫：“真是惊人的成长啊。爆发力、持久力、反应力都有很大的进步。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这跟三船教练的训练结果差不多吧。”

　　斋藤至：“哎呀，干嘛要贬低自己啦？这可不代表着我们的教学理念不对哦？网球也不是只靠这些就能取胜的。”

　　“但我们落了下风这是事实。”拓值龙二一板一眼地说道，“好了，该说正事了。这次的选拔名单，我打算直接分组了，什么实力的人就争什么水平的位置。”

　　黑部由起夫提出：“平等院那边的想法是让他们自己决定。”

　　拓值龙二蹙眉：“学生归学生的想法，身为教练，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哎呀哎呀，这有什么难的？”斋藤至轻飘飘地打破略显沉闷的气氛，“名单就直接让我们安排吧，如果他们不满意，他们是会自己去争取的。至于那些不愿意争取的人……都不愿意付出行动了，我们也没必要去顾虑他们的想法吧？”

　　黑部由起夫：……
　　拓值龙二：……
　　黑部由起夫闭眼：“我没意见。”
　　拓值龙二冷哼一声，算作默认。

　　你接下来的时间安排都是出任务、打网球、出任务、打网球，然后在大家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将你的式神放回它们该去的地方。
　　得益于这几天的练习，你对咒力的控制有所提升。

　　正式选拔赛的前两日。
　　教练组把你叫了过去，大夸特夸你这段时间的工作，并给你看了他们拟定的对战表，询问你的意见。

　　“这不是和我相关的领域，你们决定就好。”你对这些不感兴趣，草草看了几眼就放下了，“对了，明日我有事情，需要会回高专一趟。”
　　见教练组同意后，你才离开。

　　在回高专之前，你自掏腰包请了两位一级咒术师替你看着训练营的各位，并用术式标注了地点，这样即使出了什么事，你可以第一时间赶回来。
　　做完这些，你才离开U17训练营。

　　明明才离开高专不到一个星期，回来竟产生了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你使劲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

　　到了教师办公室，你敲了敲门。

　　“请进。”
　　夏油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夏油老师，我是十六夜。”你打开门，直冲主题，“五条老师出国前跟我说，让我跟着训练营的孩子们。理由是什么？最近的特级咒灵出现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正在处理多余文件的夏油杰听到你一连串的发问，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别急，你先坐，我一个个回答。”

　　你哐当一声坐到地上：“说吧！”

　　夏油杰：……
　　夏油杰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之前的‘星之海实验案’吗？”

　　“哦，是说那些青春期拥有特殊能力，但只要青春期一过就会恢复成普通人的人吧？”
　　这个案子非常有名，以至于你很快就想起来。

　　这个世界上不只是存在咒力，还存在着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与独成体系的咒术界不同，这些人基本都生活在普通家庭。
　　政府原本打算将他们控制起来，甚至有的地方会默许对他们进行人体实验。而星之海的大部分学生们，他们的家人、朋友，甚至本人都是人体实验的受害者。
　　直到著名科学家冈部伦太郎和牧濑红莉栖得知此事，拉动投资、引进人才，针对此事成立了科研组，并经过一系列正规、不悖科研伦理的反复对照，得出结论——

　　这些人的特殊能力只会在青春期拥有，一旦青春期过后，就会恢复成普通人。
　　至于特殊能力的类型、威力，则会有个体差异，相当于开盲盒。

　　实验结论发表，加上匿名的好心人将这些违规行为报道出来，一时间引起了公愤，政府不得已放弃之前的计划，转而处罚起那些进行违规人体实验的研究者。

　　“对。”夏油杰从厚厚的文件中找出一张纸递给你，“那个科研组的负责人传来消息，他们的实验资料被窃取了，同时，有一名科学家失踪了。”

　　你越听越云里雾里：“所以这跟特级咒灵有什么关系？”

　　“失踪的科学家叫茅场则彦。是茅场晶彦的弟弟。”

　　你：“？！”
　　你露出嫌恶的表情，退后了几步：“那个、就是那个，死亡游戏的创造者啊？还有，脑花的死灭洄游好像他也有背地里出主意吧？不是已经逮捕并关起来了吗？”

　　脑花……
　　夏油杰讲解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说：“茅场则彦之前就是参与过星之海实验案的研究人员，不知为何被捞出来了。交流会那天，他曾公开表明过要探究咒力的产生，并希望可以对高专学生们进行体检。”

　　“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想拿我们当小白鼠吧……”
　　“放心，因为他哥哥的缘由，在场的高层和领导都没有理会。不过……这个人交流会过后就失踪不见了。有人在失窃当天看到了他的身影。”
　　“……”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和悟都一致认为，特级咒灵这件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那这跟训练营的人有什么关系？”
　　“……”夏油杰顿了顿，“他们……算是有特殊能力的那一批。”
　　你歪了歪脑袋：“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看他们打的网球就知道了吧！”

　　得到答案的你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嘛，总之，事情我大概清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哦对了，这是伴手礼。”
　　“……行，谢谢。”
　　“不用客气。”

　　你把给老师和同期们的伴手礼分发完，才走到高专门口准备打车回训练营。

　　“哎，药子。”
　　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抬头看去，是乙骨忧太。
　　他眼底仍挂着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体朝你走来：“好久不见。”

　　“呃……好久不见……”你抱着震惊的心情上下打量了乙骨忧太，“最近任务这么繁忙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啊、啊，还好吧。主要是五条老师让我去办些事情……我是回来拿护照的，等下还要出国……”乙骨忧太很耐心地回复你。
　　他仔细地看了你一会儿，露出和煦的笑容：“好厉害……药子的咒力，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啊。”

　　“是吗？我最近也没做什么。”你回想了你近一个星期的行程，“除了网球吧……呃，我真的是受不了每天都在打网球……他们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你捂着脑袋，开始碎碎念。

　　“药子什么时候结束任务呢？”
　　“嘛，原本是等他们选拔赛举办完的。现在的情况，不一定。”你停止了碎碎念。
　　“虽然我不是很懂，但如果是药子的话，肯定能成功的。”
　　“收回去。”
　　“哎……？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很像flag，寓意不是很好。”
　　“好吧好吧……我收回这句话。”

　　你满意地点点头。
　　在你和乙骨忧太聊天的时候，你打的车已经到了。

　　“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