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也要打网球吗》蝶蝶酱

13、第十三章 夜晚 约定

　　吃完晚饭没多久，你就收到了任务通知。

　　于是你拒绝了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的邀请——不知道为何这两个孩子对你的态度很好。
　　龙马尚且可以理解，毕竟之前见过；但远山金太郎你今日是第一次见，他却对你十分热情，围着你到处转，倒是让你想起讨要食物的式神，身为小金饲养员的白石都感觉到惊讶。
　　不过托两人的福，你跟青学和四天宝寺的选手基本都认识了。

　　你跟黑部教练等人说了一声，就拿出咒具出发了。

　　任务是祓除因出轨产生的一级咒灵，地点离训练营并不远，你很快就到达了那里，布[帐]、祓除、解[帐]，一气呵成，没费多少功夫。
　　回来的路上是辅助监督送你，想到等下你还有想做的事情，索性就在车上完成了任务报告。

　　月明星稀，晚风习习。
　　回到训练营已经是晚上，大部分的球场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路灯在旁边兢兢业业地发着光。

　　你路过食堂，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没吃晚饭，摸出衣兜里冷掉的饭团——那还是辅助监督问你吃饭没，你说没有她塞给你的，但祓除诅咒和填写任务报告让你当时忘掉了这个饭团存在。
　　一个饭团吃不饱，这个时间点食堂已经熄灯，你只好走到球场附近的自动售卖机那里，多买了两个饭团和一瓶饮料，索性就蹲在自动售卖机旁边，撕掉饭团包装纸，就着小红豆汤吃了起来。

　　“那个……”来人的声音略带犹豫。

　　听到声音，你抬头看去，脸颊鼓鼓的：“你好？”

　　“……你好，我是德川和也。”
　　德川和也很少跟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说话，他是结束训练后路过这边才看到你的。
　　头发微乱，衣服沾了灰，蹲在角落吃一看就冷掉的饭团，眼神直视前方却没有焦点，莫名看着……有些可怜。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上来搭话：“你是需要帮忙吗？……十六夜小姐。”

　　你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咬了一口饭团。
　　对上德川和也略带怜悯的眼神，你后知后觉——这个人是不是把你当没吃饭的可怜人了？
　　虽然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你确实是。

　　“你好，德川君。”你吞下饭团，朝他礼貌地点点头，“我刚执行完任务，所以现在才用餐。倒是你，训练到现在还真是辛苦呢，你每天都训练到这么晚吗？。”

　　“没有每天。”德川和也澄清道，“也就每周五六天会训练到这么晚。”

　　“……”
　　这不就是每天都会训练到这么晚的意思吗？还真是热爱网球啊。

　　“如果十六夜小姐每日都要这么晚回来，可以拜托食堂留份饭，这是有微波炉的，如果食堂的人不允许，可以跟教练商量……十六夜小姐，有特权才是。”

　　“叫我十六夜就行。谢谢你的提醒和建议，不过啊，我也不确定，因为任务完全是随机的。”
　　你对这个话题点到为止，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饭团吃完，叠好包装纸，扔进垃圾桶。
　　摇了摇手中的红豆汤，还剩半罐。
　　找点其他话题聊聊好了。

　　“德川君是几年级？”
　　“高二。”
　　“……啊，是前辈啊，万分抱歉。”
　　“没关系，我和你一样，不怎么注重前后辈的关系。”
　　“听起来好耳熟的话……德川前辈有在关注我的比赛吗？”
　　“很难不关注。”德川和也很坦诚，“毕竟你目前是训练营唯一的女性助教。”

　　既然话题都引到这里了——
　　你趁热打铁，问道：“那……德川前辈觉得有哪里是我还需要改进的吗？”

　　德川和也听到这话一愣：“改进？”

　　“虽然是助教的名义，实际上我的网球技巧一般般。而且，即使是助教，遇到不会的地方还是会请教的。”
　　作为咒术师，你可以不顾一切地战斗，即使是对你的咒力控制高标准高要求的五条老师，只要战斗结果好，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当咒术师的没几个正常人，能打就行。

　　但如果是当助教的话……

　　你打了一天的网球，大致明白了他们想在你身上获得什么——更高的网球水平、更精湛的网球技术，以及，作为普通人的，躯体与精神上的极限。
　　对比了下你自身的情况，于是你决定琢磨琢磨自己的网球技巧。

　　“原来如此。你今天下午去1号球场也是因为这个吗？”
　　德川和也想起白天时你坐在观众席看了几小时，于是回复道：“但很遗憾，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不过……跟你打几场网球倒是没问题。”

　　“有什么忌口吗？”
　　听完德川和也说的话，你扶着自动售卖机，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
　　德川和也似乎没有吐槽的灵魂，而是认真地沉思后回复：“只要不是碳酸饮料，我都可以接受。”

　　“我知道了。”你干脆利落地投币，买下一瓶PREMIUM MORNING TEA的天然水，递给他：“那就拜托了。有空的话，我会来找你的。”
　　德川和也本想拒绝，但看你坚定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儿，默默接过。

　　你打了个哈欠，向德川和也告别：“那，就聊到这里，我先走了。”
　　……

　　回到宿舍，你洗漱完毕，瘫倒在床上看手机。

　　你的列表多了很多打网球的初中生，但他们基本上只说了基本信息，例如他们的年级、学校和备注，别的就没有了。
　　你也礼貌地复制、粘贴自己的姓名。
　　十六夜药子。括弧，怎么叫都行，不用加敬语。

　　反倒是你的咒术师伙伴们知道你被请去当网球助教，一个个都在群里发网球视频的链接，不知道还以为是网球同好群，甚至口嗨说要把你培养成网球明星，他们充当你的经纪人、助理、开车司机。
　　你无视了他们的玩笑话，但真的点进了他们转发的视频观看起来。

　　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困意涌了上来，索性关掉手机睡了。
　　一天结束。

作者有话说

　　明后两天有面试，遂提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