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关 “你果然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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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摇曳的祠堂内部，你和贝利亚望着眼前那块四魂之玉。不到二秒，你与贝利亚相望一眼。各自在心中做出决定。
“谢谢，但是我想朝这块玉许愿……。”
“我看这块玉不过如此，哪有说得传闻中那么好。”
你含蓄的拒绝和贝利亚不屑一顾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你嘴角微笑瞬间凝固，贝利亚这家伙。也是难为桔梗仍然维持清冷端庄的姿态，一幅全然没听见贝利亚话的神情。
你不由得更尴尬些，朝桔梗略微点头示意。桔梗用眼神示意你自便，紧接着。贝利亚被你拉到一个隐秘角落。
——一个暴栗声响起，以桔梗良好的听力，居然听不见你们‘吵架’的声音。
“真是不好意思，桔梗。”不过须臾，教训完贝利亚的你神清气爽。与另一边的黑脸高个青年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你话锋一转，桔梗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我的确觉得向这块玉许愿，并不是什么好事。”你斟酌下语气。好吧，或许没太委婉。总感觉在光之国呆久了，你好像逐渐失去了情商这一东西。
唔，没事。身旁还有一个情商为负的存在。
不料桔梗听后，并没有生气。那双明亮的黑眼睛注视着散发出强大灵力的四魂之玉。而后她重新望向你们，点点头表示赞同你的说法。这下你和贝利亚都惊讶了。
“我不知道你们清不清楚四魂之玉的来历，它同一位名为翠子的强大女巫有关。自翠子和无数妖怪同归于尽后，就流传出四魂之玉能实现一切的愿望的说法。人类想利用这块玉实现内心各种欲望，妖怪们也想要更强大的妖力。”
“围绕在四魂之玉的杀戮不断，这块玉也是其他人交给我，希望我能够净化四魂之玉。不要再让杀戮发生。”
烛光下，桔梗用清幽的语气说道。你能听出那张清冷外表下，对那些杀戮的厌倦、疲惫和惋惜。桔梗并非嗜杀之人，哪怕是妖怪。只要是无可救药的妖怪，她都会放对方一马。
这些年桔梗一直在寻找如何净化四魂之玉的办法，但都一无所获。某种程度上，这块玉也算是困住了她。
“所以……”
“所以，我想或许你们可以。”
或许只有真正的光，才能结束围绕在四魂之玉周围的杀戮和欲望。桔梗目光盈盈，深深凝望着你和贝利亚。
“哈哈原来如此。那你早说。”
“没错，区区四魂之玉。”贝利亚觉得桔梗很有目光，他对这块号称能实现愿望的玉抱以深深怀疑。原因无他，他能感受出来这块玉散发出来的灵力，完全没法恢复他全部的实力。
勉勉强强，恢复个一半实力吧。贝利亚有些挑剔。
连基本实力都恢复不了，还敢说能实现全部愿望！贝利亚只觉得这是个假冒伪劣产品，跟他们在时间缝隙里面见到的神秘红球差远了。
至于你，你的想法和贝利亚大致相同。到四魂之玉强大灵力下，隐藏着歪曲心灵的力量。大抵一昧追寻力量只会迷失自我。但可惜的是，你也不知道要用怎样的方法净化四魂之玉。
——因为当年你没看到大结局。
这就是番到用时方恨少吗？
见你有些凝重的表情，贝利亚就抓住四魂之玉。一入手，各式各样声音就从贝利亚心底冒出来。很微弱，可也烦人。贝利亚忽然想一个用力将这块玉捏碎会怎样。
捏成糊糊？不，最好是打碎成分子状态，让它再也无法蛊惑人心。就这样想着，他心底噪杂的声音就此消失不见……
另外一边，你瞧贝利亚手上拿着玉动也不动。心生忧虑。你想起你们遇袭时的场景，那只布鲁顿头顶上的神秘红球。贝利亚曾用它实现过愿望，你清楚他当时只是想让你们尽快脱险。
但是根据无数影视作品里面的情节，你也有几分后怕。生怕贝利亚因为那颗红球激发出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那可就糟糕了。就这样想着，见他还是没动弹。你不由得凑近，头低下，眼睛往上瞧。
贝利亚那张俊秀的脸如同凝固一般，眼珠更是呆滞。这下你更急了，然后下一秒贝利亚就弯起嘴角——
“贝利亚！”吓你好玩吗？！你只觉得拳头又痒了。贝利亚赶紧单手握拳抵在嘴边，防止自己笑得更大声些。
帕娜希娅真的是…他贝利亚可不会被这种低级物品给迷惑心神。他内心有几分不悦，也有点得意。不管他怎样，帕娜希娅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正当他这样想着，手中的四魂之玉就被帕娜希娅拿走。
“喂。”
你拿着这块玉，认真感受一番。除了强大灵力外，好像什么都没有。你不禁抬头问道：“怎么了吗？”
帕娜希娅感受不到吗？贝利亚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桔梗注视着你们的互动，总感觉你们好像忘记了这边还有个人。
“桔梗你碰过四魂之玉吗？”她正这样想着，就听见帕娜希娅问她。桔梗摇摇头，她从未碰过四魂之玉。下一秒，四魂之玉就被塞到她的手上。
桔梗：……
你：“有感应到什么特殊吗？桔梗。”你怕因为你们是光，感应不到更深层的东西存在。听见你的问话，桔梗凝眸注视着这块玉，强大磅礴的灵力，还有从她心底时不时冒出的微弱声音。
很嘈杂，仔细听又听不出什么来。
桔梗如实说出她的感受，她并无需要实现都愿望。你垂下眼帘：“声音嘛。”你并没有听到奇怪声音。反倒是贝利亚不由得抿着唇。
他听见了。贝利亚这样想着，帕娜希娅也不禁把目光移向他。电光火石间，你和贝利亚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四魂之玉有自己的意识。”X2
“欸。”桔梗捧着玉，低下头注视着。四魂之玉，难道是活的？幸好，桔梗很快反应过来。四魂之玉不算活物，但它拥有属于自身的意识。
下一瞬，贝利亚抿着唇说出四魂之玉在他手上的异样。果然，这块玉很清楚贝利亚说到做到。它在畏惧贝利亚的实力。
好消息是，你们找到了四魂之玉的弱点。坏消息是，你和贝利亚还没恢复实力。
这下，你们三人面面相觑。
……
古代农庄安静非常。众人熟睡，更深露重。你和贝利亚坐到村口的大树上。哪怕漆黑一片，你们优秀的视力也能把周遭看得一清二楚。你和贝利亚分别靠在树干的两侧，好半响没说话。
气氛莫名沉重，你正快速运转大脑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贝利亚颇为不屑的嘁了声，作势要跳下大树，准备把那块四魂之玉弄个粉碎。
“冷静，贝利亚。”你赶忙拉住贝利亚。月光下是贝利亚略阴沉的脸。
“好啦，别装了。”说着这样说，你还是死死拉住贝利亚。虽说很多都忘了，但是犬夜叉这部动漫就是要寻找被击碎的四魂之玉，这点你还是记得的。除非你和贝利亚顷刻恢复实力，能把玉打碎成分子形态。
不然你是不会让贝利亚现在就打破的。
“嘁，那个破玉居然只引诱我，对你就没有反应。”贝利亚半侧过脸，他果然因为这事耿耿于怀。他又不傻，这种号称实现愿望，实则暗中引诱歪曲心灵的存在，贝利亚清楚这类物品的危害。
可——人心中天生就有各种的欲望。人心一生念，最瞒不过的就是内心的自己。贝利亚也不例外，他的内心已然充斥着各种欲望。那些他没有察觉，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欲望。
由四魂之玉映照出来……扭曲的欲望。在贝利亚没注意的地方，他的眼底已经沾染上浓重的郁色。起先四魂之玉在心底响起的微弱声音，仿佛又在这一刻响起。
贝利亚蹙眉，只想现在就给四魂之玉一发光线。
“贝利亚！”见拉不住对方，你不得不提高嗓音。对方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停下。但贝利亚的神色也更加郁郁。
见状，你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单手一撑，如同一只轻巧的小鸟坐在贝利亚身旁。反倒是贝利亚扭过脸，不肯再看你。这家伙，你撸起袖子。硬生生把贝利亚的脸给掰回来。
“快点放开我。”贝利亚的脸被你的双手紧紧捧住，他说得含糊不清。
“不放。”
“我不觉得拥有欲望是可耻的事。”贝利亚惊诧地望过来，在光之国的教导下，每一个奥特曼都仿佛是最完美的圣人。不论是谁都不会拥有扭曲的欲望。
想到这里，贝利亚眼帘垂下，他很清楚他心底的欲望。
——是力量。他对力量的渴求永无止境，乃至逐渐侵蚀内心而不自知。
“你不用安慰我，帕娜希娅。”贝利亚闷声说着。如果今天若是换成凯恩或者玛丽来，四魂之玉都不会他们起到作用。他们和你一样，内心都是纯洁与正义。
“我可没安慰你。拥有欲望有时并不是什么坏事。”
“人就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才能不断进步，永不停下前进的脚步。”你拉住贝利亚的手，十分认真。
贝利亚被你安慰到了，可又不想承认。说到底，现在的他还很年轻，年轻到不愿直面内心最真实的自己。在意识到自身对力量的渴求后，贝利亚只觉得他好像站在了两条分岔路口上。
如果是凯恩他们，必定会劝他不要过度沉迷追寻力量，乃至迷失自己。那么帕娜希娅呢……贝利亚心底带上几分说不清的心态。如果你也同凯恩他们一样，他该怎么做？
要放弃一直追寻的力量吗？他紧紧抿着唇。贝利亚的情绪波动很大，大到你对他的犹豫明明白白。你不禁带上几分沉默。贝利亚也意识到了，他刚准备跳下树回去。
不料被你死死抓住。
“放手。”闹起别扭的贝利亚力气比以往更大。你跟他不断角力：“我话还没说呢。”贝利亚顿了下：“说。”这死傲娇，你不禁有些磨牙。同时心底又想起自己最先的想法。你的确没有欲望，但不代表你没有在意的人或物。
想到自己面对贝利亚内心的纠葛，内心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你又沉默了二秒。
贝利亚作势欲再回去。下一瞬——
“我的愿望是，我希望你能够实现你的追求。”某种程度上，你也是个傲娇。这时，你这个傲娇微红着脸向贝利亚、向吹向四野的风宣告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风带走你的话，飘进贝利亚的心。一心同体后的你们，比任何时候都明白对方内心的情绪。贝利亚愣在原地，一双眼睛犹疑着。看看树梢、看看地，就是没看你。
你更气了点，他这是什么反应！这会轮到你双手抱胸，干脆利落跳下树。贝利亚连忙追上你，双手按在你肩上。好半晌说不出话。
月光下，他面颊微红。等你意识到后，你与他的目光触及到一块，双方又不约而同撇开视线。又过几秒，你正想慢慢转移目光，不料又和贝利亚的眼睛碰撞到一块。
夜幕垂野，只莫名觉得这时的你俩有点傻。你不禁轻咳一声，头也不回的往村子里走去。留身后贝利亚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一双黑亮的眼睛像盛满星光。大长腿一迈，轻松跟上你。
“你果然喜欢我。”自得之下又是掩藏不住地喜悦。贝利亚开心到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觉得四魂之玉带来的影响在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下的他，想跟你说上好些话，可又无从说起。同时脸上红晕更甚，都不敢像以往一样牵你的手。
而你听见贝利亚的话，就像一条被踩尾巴的猫：“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你只不过是第一念头想起贝利亚而已，这怎么能算喜欢！
众所周知，你是个傲娇。不巧，贝利亚也是。你的反驳让贝利亚从鼻尖溢出一声鼻音。但是也很好的让他找回自己，掩盖内心。他快速跟上你，双手插兜，同你并肩。
“倒也是，毕竟前途远大的帕娜希娅怎么会喜欢我这个笨蛋。”贝利亚拖长尾音，他还是没忘记他初次告白的失败。甚至还拿当初的话当调侃。你也想到当初，脚步不由得慢了一瞬，但很快就加速往前。
听不见，你什么都听不见。总之，你绝对不会承认你喜欢贝利亚。
——绝对不会。哪怕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方也不行。
贝利亚落在你身后，脸上笑意更甚。帕娜希娅这个笨蛋……
他快速张开唇，无声朝你说了句。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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