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天幕聊天群》乌鸦黎明

39、第 39 章 宇智波斑和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秘密来到了雷之国的小镇。
　　雷之国地处群山之间，这里的人们生活多生活在山中或者山脚下。
　　他们来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山脚的镇子，但此时整个镇子都安静过了头，家家户户窗门紧闭，连个摆摊的商贩都没有瞧见，毫无人气。
　　“柱间。”宇智波斑小声的叫了一下身边人的名字。
　　千手柱间会意，走到一户人家前，敲了敲门。
　　“您好，我们是过路的商贩，想来歇歇脚，你们这里有旅馆吗？”千手柱间说道。
　　也许是千手柱间天生的亲和力起了作用，沉默了一分钟以后，门后传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怯生生的声音：“这里没有旅馆了，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谢谢你，小妹妹！只是天快黑了，继续赶路会很危险，我们需要一个地方休息一下才行。这里我们去年走商的时候还来过，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千手柱间声音放缓，慢慢说道。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门后紧张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有药材吗？我......我家里有空房间，可以给你们借住。”
　　千手柱间看着紧张不已的小姑娘蹲下来温和的说道：“我是医生，你信得过的我的话，就带我去看看病人。”
　　“你.......你真的是医生吗？”门口的小姑娘带着哭腔惊喜的问道。
　　“当然。”千手柱间认真的点点头。
　　门被完全拉开了。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后。她瘦得惊人，粗布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膝盖处打着歪斜的补丁。小脸蜡黄，唯有一双眼睛大得出奇，此刻盛满了惊惶与小心翼翼的希冀。她左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泛白，右手则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布料已经被揉搓得起了毛边。
　　“你、你们真的是医生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
　　千手柱间视线与她齐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嗯，我是医生。让我看看病人，好吗？”
　　小女孩咬着下唇，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黑暗的深处，终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妈妈在里屋……她咳得很厉害，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宇智波斑跟在柱间身后踏入屋内，快速扫过整个空间。屋子狭小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霉味，还有一丝难以掩盖的即将腐朽的死亡的气息。
　　里屋更暗。一个枯瘦如柴的妇人躺在铺着草席的榻上，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
　　她双眼紧闭，脸颊凹陷，皮肤灰白，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小女孩扑到榻边，眼泪终于掉下来：“妈妈……妈妈，有医生来了……”
　　柱间面色凝重。他走到榻边，轻轻翻开妇人的眼皮查看，又探了探颈侧的脉搏，再俯身细听呼吸音。
　　宇智波斑静静守在门边，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屋内每一个角落，墙角堆着几包已经空了的药渣，窗台上有个豁口的陶碗，里面残留着黑褐色的药汁。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患病人家，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积劳成疾，内里亏空的厉害，还有天生的弱症。”千手柱间低声对斑说，眉头紧锁。他转向小女孩，语气放得极柔：“小妹妹，去打点干净的水来，好吗？再找块干净的布。”
　　小女孩用力点头，跑出房间。
　　待她离开，柱间双手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医疗查克拉如同温润的溪流，缓缓注入妇人体内。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妇人剧烈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脸上苍白之色褪去些许，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们……是……”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们是路过此地的行商，夫人。”柱间收回手，绿光消散，声音柔和，“您女儿让我们进来歇脚。您感觉好些了吗？”
　　妇人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柱间轻轻按住。“别动，您需要休息。”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女孩已经端着一碗清水和一块相对干净的旧布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忐忑和期待。
　　“绘里……”妇人唤着女儿的名字，小女孩立刻跑到榻边。
　　“妈妈！”绘里抓住母亲枯瘦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位医生叔叔很厉害，您是不是好多了？”
　　妇人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目光却再次落回柱间和斑身上。
　　“行商……这个时节，这条山路已经两个月没有商队走过了。而且，”她的视线扫过两人“两位的气质，也不像寻常贩夫走卒。”
　　柱间笑容不变，坦然说道：“夫人好眼力。我们确实并非普通行商，来此是为了调查雷之国大量平民失踪一事。刚才见令嫒焦急，夫人病重，便忍不住出手。并无他意。”
　　妇人沉默了片刻，剧烈地喘息了几下，才缓缓说道：“不管你们是谁……谢谢你们。绘里，去把柜子最底下那个小罐子拿来，里面还有点糖，给两位恩人泡碗糖水。”
　　绘里应声去了。
　　妇人等女儿走远，才压低了声音，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地说：“那不是失踪，是被上面的人掳走了。我们镇子上如今已经连一个成年青壮年男人都没有了，还留下的全都是老弱病残。”
　　“掳走了？被谁？”柱间问道。
　　“还能有谁，上面那些贵族，大人物们，他们以为不说就猜不到了？都不是傻子，附近的村子，领镇的人，失踪的全都是青壮年男性，从半年前开始。”女人缓了一会，接着说道：“一开始，只是一两个人，大家以为是进山遭遇了猛兽。但每月都有几人失踪，每个村镇都是如此，失踪的还都是青壮年男人，于是大家联合起来，互相守着，发现是有团伙的武士，我们告官却一点用都没有，大家伙都心灰意冷，只能加倍的提防。直到一个月前，所有的青壮年男性都不见了，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柱间和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女人接着说道：“两位恩人若是想查，可以去齐藤城主家，就是西边山上的那座堡垒。那是这里的城主，也是这里最大的贵族。只是齐藤家有很多武士守卫，请两位务必小心。”
　　“多谢夫人。”柱间温和的道谢，又说道：“您的身体亏空的厉害，我为您留下一些药材，对您的身体有些帮助，但还是需要您自己不要过于劳累。”
　　“多谢您！”夫人感激道。
　　“不必道谢，绘里很可爱，就算是为了她，夫人也要多注意身体。”柱间悄无声息的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些补身体补气血的药材，然后和斑一起向外走。
　　“两位恩人......”女人挣扎着要起身相送。
　　柱间和斑已经快速离开了房子，向齐藤家而去。

　　夕阳已经下山，月色笼罩着大地。
　　如那位夫人所说，堡垒里外有不少巡逻的武士。
　　但这些对柱间和斑来说形同虚设，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潜入了齐藤城主的房间。
　　“你们是什么人？！来......”齐藤城主穿着睡袍惊慌失措，他张嘴欲喊，声音却诡异地卡在喉咙里，挣扎瞬间停止，眼神变得空洞，表情凝固在惊恐与茫然的交界处。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发动，齐藤城主的全部秘密在他面前毫无隐藏。
　　这人知道的不多，他只负责将人送到雷之国的某个山谷，这是大名的命令，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宇智波斑将他的这段记忆清除，和千手柱间一起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齐藤城主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重新聚焦，却只剩下浓浓的困倦和一丝莫名的烦躁。他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扯过被子，翻身再次沉入睡眠，鼾声随即响起，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