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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来两招 还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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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人民街。请要下车的乘客准备从前门下车。”
街口拐角处熙熙攘攘,滴答的车响声汇成一片,整个周末都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阮颂甜拎起包利落下车,直往健身房。
选择这家健身房的原因很简单,其一是因为这里近,其二则是因为,这里是一所格斗健身综合馆。
阮颂甜练武从来没停下来过,每次放松,或者是心烦气躁了,就来这里练武健身。她熟练地换好吊带罩衫,运动短裤,扎起马尾,径直走向了有氧区,登上了跑步机。
阮颂甜平常几乎不穿露肩的衣服,可一旦露出肩膀和整条胳膊,就能明显地看出,她手臂上的松散有力的肌肉。她露出肩膀的时候,才会发现,她甜美的脸皮下,是优美的力量感。
很少会有人可以想象,那具身躯下,藏着的深沉韧力。
爬坡十分钟后,身体关节得到了充足的活动,阮颂甜当即来到了坐姿肩推器前,双臂发力,将把手轻松举过头顶,再缓慢放下,稳稳控制着节奏,一次又一次。
“我的天哪!小姑娘这么厉害啊!一做就是八组!这重量还是40公斤!”一旁健身的两位大哥见状夸赞闲聊。
“你看你!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呢!还说什么要练腹肌!一来这,就跟死了似的!”
阮颂甜呼吸变得紧促了些,歪着头冲二人勾了勾嘴角,轻笑表示友好,而后喘了一口气,继续举起把手。
没成想这一下却格外吃力,“呼,呼呼···”阮颂甜喘得越来越重。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不禁夸了吗!
“沈教练来了啊!”一句无关紧要的招呼声入耳。
阮颂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但这一次还没怎么用力,手柄竟然很顺利地升了起来。
炽热的温度蜻蜓点水般,在指尖划过。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也附在了手柄上,阮颂甜抬眼的瞬间,一双漆黑轻佻的眼,映入瞳中。
“小丫头,真巧啊。”沈听叙站在阮颂甜身后,放眼一看,瞧起来像是整个人,都包裹着她。
“沈听叙?”
巧?阮颂甜简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跟踪器。
但这家健身房确实出名,只要是有锻炼习惯的人,多少都会来看看,偶遇也谈不上多么离奇。
阮颂甜顺势起身,沈听叙缓缓开口,“你太生猛了,再怎么壮实的人,一口气40斤,做上八组,也是要脱力的。”
“不过,你这耐力可真不错。”
沈听叙这次换下了西装革履,上身黑色的无袖背心,两条鼓鼓囊囊,结实的手臂上,肌肉线条突起,腰上的皮带束缚着阔腿裤,俨然是一身利落的格斗装。先前的轻佻散漫,全然被刚毅代替,增添了说不清的精明。
身后两个女学员匆匆跟了上来,“沈教练!您什么时候继续教下一招啊?”
沈听叙朝她们摆了摆手,笑道,“就来。”
阮颂甜拧了瓶常温的脉动,坐在了长椅上,“你职业挺广泛啊,来这当教练?”
老板,男模,教练···
这家伙还有多少惊喜,是别人不知道的。
沈听叙站起身,拿过护手绑带,“业余爱好而已,还能赚些外快,何乐不为?”
阮颂甜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敲电脑的头秃理工男呢……”
闻言,沈听叙怔了怔,而后转身逼近。
“你……”阮颂甜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阵莫名的慌乱。
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绑带在骨骼分明有力的手指间,带着危险的力度,一圈一圈缠过。轻巧漫不经心间,强势的力量感倾斜而出,愈演愈烈。
阮颂甜看着他逼近,一步,两步。
男人坚毅魅惑的眉眼和鼻梁,尽在眼前。
“小丫头,你想法可真丰富。”狎昵的语调上调,他凑得更紧,缓缓低下了头,“要不你,扯扯看,看我是不是带了假发?”
雄性灼热的气息在脸颊散开,他身上的雪松冷香掺了些汗咸,但并不难闻,而是增添了醇厚。
像是南北磁场在相吸,心跳也随之震荡。
阮颂甜注意到,他身上有些细碎的疤痕。
阮颂甜抿了抿唇,一阵无措之下,纤细的手指直接攥住了他的发帘,狠狠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那副身躯带着磐石泰山般的力量,纹丝不动。
沈听叙挑眉,嘴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瞧他的神情,阮颂甜都能观摩出,他这是明摆着在逗小孩儿。
阮颂甜猛地转过身,不甘心地试图缓解尴尬,余光间,她瞥见另一旁的练武区,“敢不敢比一比?来两招?”
“来不来?”
沈听叙随手扔下护手绷带,眼尾一挑,“来!怎么不来!”
两人顺势几步,到了格斗练习区。
阮颂甜一个勾拳,近距离强攻,率先出招,拳风带着力量袭过!
沈听叙勾起嘴角,抬臂格挡,附和着她招式进退,一个后撤步拉开距离。阮颂甜见招拆招,踹腿发力,远距离重击,上下交叉袭向沈听叙。
沈听叙擒住她的胳膊,两人的距离亲近无比,阮颂甜轻笑,“你不认真啊?再来!”
大脑中的血液在快速流动,阮颂甜抬起眼皮,尤嫌不够,直接转换为酣畅淋漓,拳拳到肉的泰拳招式。
耳畔传来轻笑,沈听叙从方才的谦让试探,逐渐转为主动出击,一招擒拿别臂压肩,对上她的砸肘,阮颂甜反应极快,迅速躲过。
沈听叙在部队接受的军式训练,几乎每一步都是快速牵制命脉的招式,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迅速生猛,直冲要害,阮颂甜飞速闪过,所有的感官猛烈地调动着,洞悉力和敏感度在疯狂增长。
“我靠!小姑娘深藏不露啊!这该不会也是新来的教练吧!”
“好招!好招!沈教练也太快了!”
一旁的学员们激动到,简直是要助威呐喊,炸了锅似的声声赞叹。
格斗区的两人全然听不见,沈听叙身体素质极好,招招直冲要害,阮颂甜胜在轻巧灵活,各种武术各种招数混合着用。
她曾经感受到过,招数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一招一式,灵活利落,就如做人,进退收放都有度,不必过于纠缠。
可独独对于沈听叙是个例外,她只剩下了无解和逃窜。
明明逃过了这一招,还有下一招要躲避,两个人就这样酣畅淋漓地纠缠无休,缠斗不尽。
“还逃吗?”男人在她耳边低问。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颈侧和耳畔灼烧。
阮颂甜的耳根瞬间火热,无措之际,下意识一拳一腿贯出,沈听叙当机立断,青筋凸起的大手轻拽过她的胳膊,阮颂甜失神间,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臂上落下,划过一道暧昧不清的红痕。
顺势间,男人缠搂过她的腰,垫在她身后,两人就这么借着惯性,倒在了地面的软垫上。
面对着面。
紧紧相贴的皮肤滚烫炽热,阮颂甜甚至都觉得不真切,擂鼓般的心跳像是震耳发聩,强烈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
“呼呼···呼···”两人的喘息声没停。
在场的人,一个两个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下一秒要被灭口似的,瞪大双眼后转身的转身,捂眼的捂眼,纷纷溜号。
但看这姿势,要不是衣服还在···
阮颂甜只觉脑中有一根弦瞬间崩掉了。
怎么就突然感觉···
不清白了呢。
沈听叙抬了抬胳膊。
阮颂甜脑子里一团浆糊,头皮都在发麻。
在有反所应的时候,她已经拎上包,匆匆冲了出去。
阮颂甜在人民街的柏油小路上狂奔,正如沈听叙问得那样,她第二次,落荒而逃。
沈听叙嘴角笑得更深,起身间,座椅上的小物件映入视线。
那是她挂在包上的小鸡仔玩偶娃娃。
真是个胆小的小野猫。
日暮下落前,沈听叙回了公司。
“吱呀——”沈听叙推开办公司的门,挑眉感慨道,“真是稀客啊···”
江从邦的黑西服外套,就那么随手散漫地扔在沙发上,他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上瘾般的俊美下,是遮盖不住的精明与邪气,整个人都透着矜贵与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强势的掌控欲望,其中还夹杂着不耐烦。
他抬起眼皮,目光盯住了沈听叙小臂上的红痕,慵懒地开口,“你真是好兴致啊,有艳遇?”
沈听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顺手理了理掣起来的衬衫袖子脑海里是阮颂甜的娃娃脸,他忽地一笑,“拉倒吧,遇上个小丧彪,纯纯撒旦来的。”
“噢?”江从邦厌倦的神情中,点起了一丝兴趣,“那就是还没追到手?”
还是熟悉的德行。
“怎么就天天想着下-面那些事?”
江从邦语气不悦,“因为我是个男人。”
沈听叙觉得无语,“咱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老婆跑了,你就去追呗,能不能不要搞整个新兴科技啊?”
大概是被自己戳到了肺管子的缘故,对过的活阎王一记眼刀过来。
沈听叙抿了一口咖啡,试着掰回话题,“话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谈到正事,江从邦的语气瞬间变得肃穆压人,“魏司这两天回来,你知道吗?”
马上修文,马上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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