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4章 美人计 我给你银票 ...
-
心里藏着负罪感,许四季这顿晚饭并没有吃好。
他看着桌子上剩的大半碗阳春面,手里的筷子百无聊赖地挑着面条,而脑子里则是在纠结覃书生今天晚上会不会来呢?
秦书生要是来了,自己真的要...
可若是不同他的行那事,自己又怎么完成慕渊的任务?
如今已是九月二十三日,距离约定的冬月三十一只有两个多月了。
许四季眼神无声,手掌却是无息地攥紧手里的筷子,直到——啪。
面碗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拽回了他的思绪,他看着紧张的小贩夫妇,脑海中的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罢了,既然慕渊他都不怕自己头上戴绿帽子,自己又何必拥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
是他逼自己的。
是他逼自己的!
许四季深呼吸一口气,他付了面钱并且赔付了碗钱,这才返回秋风巷八号井然院...
许四季怀着视死如归的情绪归家,自然不曾看到四处监视他的眼线。
“殿下。”
身轻如燕的身影钻入一间破落的庭院,他跪在身着泛白青衫的书生面前,将手中的纸条奉上给书生:“王夏的身份是假的,他是四日前突然出现在双源府的,只不过有人在上头施压,所以属下暂时还差不多他的真实身份。”
矜贵的凤眼在月色下闪烁着冷意,绯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果然。”
秦朝宴将纸条上的信息一扫而过,他修长的手指敲打着太师椅的扶手,思绪在高速旋转,身份神秘、懂得诗书字画、容貌绝色,所以这不是美人计是什么?
罢了,既然这美人计都用上了,那自己不入局是不是说不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场美人计,谁会是最终的赢家?
咚。
咚咚。
清冷的月色下,书生节骨分明的手指井然有序地敲着小院的后门,清脆的响声在夜色中是格外的刺耳。
做贼心虚的许四季坐立难安,所以一晚上就是时不时看着对面哑婆睡得厢房,生怕她听到什么动静起床。
所以在听到后院传来的敲门声,他第一时间就从房间冲了出去,一把打开后院的院门,直接将覃书生拽了进来,干脆利落地将院门给关上了。
“嘘。”
许四季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覃书生给他走。
秦朝宴看着破破烂烂的小院,再想想许四季随手甩出的一百两银票,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夫郎的可疑之处。
许四季看着站在院门后一直不动的覃书生,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直接上前拽住了他的手臂,他压低了声音:“放心,我夫君已经外出收粮去了,现在就只有我和一个聋哑的婆子住在这里。”
秦朝宴:.....
这是哪个世家培养的木头美人?一上来就这么直接吗?
但那温暖柔软的小手、绯红羞涩的小脸,还是让秦朝宴跟着他往前走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木头美人会有什么花招?
嘎吱。
房门被关上,静谧的室内充斥着淡淡的兰香。
黑暗静谧的环境中环绕着似有似无的暧昧。
秦朝宴被许四季一把推在狭窄的架子床上,他能够清晰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淡淡的兰香也让他有些许的不自在,他不是来跟他真的,所以秦朝宴打算找个话题:“王”夫郎。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纤细柔软的身躯已经贴上来了。
许四季忍着羞耻,他双手环着书生的脖子,然后坐在他的大腿上上,将脸贴着他的胸膛轻声细语地说道:“书生郎,我有很多钱,我给你银票,你做我情郎好不好?”
秦朝宴:.....
这是哪里来的傻子?
吧唧。
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脸上,秦朝宴再也忍不住了,他刚想起身,但那柔软的唇已经贴上的唇,毫无章法地开始啃他的嘴皮子。
清甜的兰香自对方身上传来,秦朝宴明明可以推开他的,但那胡乱肆意的手已经摸上了他弟。
年少气盛,秦朝宴直接起了欲念,就这么被这没有任何章法的木头美人给推在了床上...
等到一夜荒唐,秦朝宴再次睁开眼已是次日卯时一刻。
温软娇柔的身躯眷恋地枕着他的胸膛,那若有似无的兰香引得秦朝宴脑海里混乱的画面翻涌不知。
他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缠绵了多少次,但深深烙在他脑海里的是这木头美人生涩的反应,因着都很生疏,他们将将耗费半个时辰才进入正题。
而正题开始后,这木头美人也是哭闹地喊疼,他要他出去,他不来了。
但箭在弦上,哪里忍得了?
横冲直撞,木头美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地方,那哭腔才变味...
晨曦的微光从门窗的缝隙中渗透进来,秦朝宴想到跟来的锦衣卫,理智瞬间回归,他手忙脚乱地推开怀里的夫郎,然后捡起衣衫胡乱地往身上套,最后慌慌张张地跑了。
“殿下。”
虽然凑上来的锦衣卫什么也没有说,但那四处游离的眼神无一不在说明他、秦朝宴、当朝皇太子竟然被一个身份不明的木头美人给睡了!!
秦朝宴抿直了唇线,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锦衣卫识趣地拉开了距离,远远地坠在殿下的身后,脑海里还想着一夜春风的储君殿下真的是长大了,瞧瞧现在背肩舒展、腰腹带力行走多有气势...
秦朝宴还沉溺在懊悔之中,明明自己是去调查真相的,怎么就沉溺美色之中去了?
直到跨进闲月居,他耳边传来了锦衣卫幽幽地声音:“殿下,皇嗣不可流落民间,您可千万要盯着那夫郎喝避孕汤。”
轰隆。
简单的两个字砸在秦朝宴的脑袋上,他突然晓得那个木头美人的目的了,怪不得一进门就猴急地将他往床上扑,原来是想揣上皇嗣啊!
他以为他们犯了这么大的罪过,就可以靠着皇嗣将这事情糊弄过去了?
许四季自然不知道秦朝宴此时心里的弯弯绕绕,他从甜香的睡梦中醒来,他刚准备起床,那腰杆子、屁股那酸痛直接让他又倒在了床上。
去他娘的,谁说这种事情很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