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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打破的边界 你们之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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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向山脊后下沉,绚丽的光线被拉长,又被树林缝隙撕成一条一条。空气渐凉,带着草木蒸腾了一天的湿意,混着落叶的气味钻入鼻腔。
你不知道赛罗的母亲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依照已有的知识作出猜想:“如果仅从你父亲赛文的角度来看,他其实有蛮多理由这么做的。”
“嗯哼。”
赛罗发出一声拉长的鼻音,你必须承认有时候他的这些小动静十分勾人。
“很容易想到的一个理由就是身为奥特兄弟的赛文树敌众多,为免年幼的你受到伤害,所以选择隐瞒你的身份。”
“其实这个想法并不成立,我从小就是由赛文带大的,他是我的法定监护人,这你知道吧?”
“嗯……不知道。”那你明白了,你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掌心,恍然大悟道:“那就是因为贝利亚的叛逃,奥特兄弟早就得知了巨大的阴谋,决心秘密培养一位超强的战士,必要时给敌人出其不意的重大打击。那么新的问题出现了,挑谁好呢?残忍繁重的训练无论对哪个孩子来说都是十分痛苦的经历,于是伟大的赛文尼桑忍痛割爱,最终牺牲父子亲情以保全光之国。”
“你听听你说的,合理吗?”赛罗佯装嫌弃地瞥了你一眼,差点笑出声。
你清了清嗓子,“咳咳,年幼的孩子对父母的渴求是终极的,可父母师长存在的意义就是有朝一日,孩子可以对他们说,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们了。”
“因为结果如此,过程就应该被草率地省略掉吗?”
“不应该……所以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不过,不得不说,好像有几分道理。”
“是吧,在人生的旅途中,也许会有人同行,也许没有,有时候有同伴是一件幸事,也有可能会是不幸,不过到头来,终究会是孤身一人,伴侣和子女都无法成为归处,可能赛文桑从一开始就想给你这样的试炼吧。”你信口胡诌着,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城镇中心方向前去。
赛罗挑了挑眉,没有反驳,“是,有时父母的存在确实是一种束缚,如果在父亲的羽翼下长大,奥特兄弟的头衔对我无疑是道枷锁。”
看看堪称对照组的泰迦就知道了,在泰罗万般宠爱下长大的孩子,因为父亲的光芒依然感到烦恼,即便是赛文本人,也深受荣誉的负面影响,不然他也不至于厌倦战斗调整职位。
你一脸认真地看着赛罗,提出了另一种假设,“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赛文桑他,讨厌自己。”
“老爹他、讨厌自己?”赛罗愣住了,初听可能觉得不合理,细细想来,你有可能说的并不错。
前阵子他见过焦虑到睡不着觉的令人,因为担心失去工作无法供养家人,总是在脑子里不断胡思乱想,自言自语地表达对自己的否定与质疑。
我是个合格的丈夫吗?我是个合格的父亲吗?我是名合格的战士吗?
……
担负英雄之名,对于家人的关心和陪伴一下少了许多,因为担心连累妻女,他甚至打算连夜出逃这座城市。
可能伊贺栗令人比不上赛文强大,可是对于家人的守护之心,换做是谁都一样,从来没有高低之分。
或许在他下定决心战斗的那一刻,令人也会觉得,如果自己不是留美奈的丈夫就好了吧?如果自己不是小茧的父亲就好了吧?
“可是,有了必须守护的事物,就会变弱。”赛罗的脑海中蓦然浮现你和他说过的这句话。当时他的父亲,可能也面临过同样的处境。比如说因为雷欧师父、因为自己的母亲、因为他。
赛罗愈发觉得,令人能成为自己的人间体,是他的幸运。
他望着你的眼睛,露出了温柔的表情,你就像灯塔,总是会照亮他的心。
你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继续论证自己的观点:“过程不明,我只是提出了假设的结论,比方说因为某些事导致赛文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厌弃等心理,进而无法相信自己可以胜任父亲的角色,于是在几千年里不与你相认,不过这个时候就必须要提到你的母亲了。”
赛罗无奈地摊开双手,“其实我对她一无所知,老爹也从来没有讲过,我当然问过,他不肯说,奇怪的是,也没有其他人跟我提及,这么看我老爹的确有所顾忌。”
你敛眉沉思,所以关键就在他的母亲身上了。
日落了,远处的山峰只剩扁平的墨色剪影,天和地的分界线在渐渐消失,一切被一点一点地按进黑暗之中。
“算了,沉溺过去毫无意义,好在我没有走上歪路,也多亏有他们,才能有今天的自己。”赛罗早就想开了,即使没有父亲的名头,他也一直和赛文生活,时过境迁,他现在觉得作为家人的事实远比名义上的来得更为重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感到非常骄傲,自己是赛文奥特曼的儿子。
如果想变得更加美好强大,一定要远离计较得失,赛罗的经历远比你丰富得多,看来你还是白担心他了。
你笑着看着他的背影,坦诚地夸奖道:“孩子最大的叛逆,就是狠狠糟蹋父母无比珍视的自己,赛罗,你把自己养的很好,这说明你其实真的是个很乖的小孩呀。”
比你年长了近一千岁却被夸奖的感觉十分微妙,赛罗有些别扭地不看你,小声地嗔怒道:“快住口。”
“好嘛,嘶……”你往前走着,却感觉到了腿上一阵钻心的刺痛。
“怎么了?”
“我好像受伤了……”
听到受伤这个词,赛罗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他连忙回头看你,只见一道狭长的伤口出现在你的小腿肚上,边缘渗出了大量金色的光粒子——穿着短裤的你被路边茂盛的芒草叶片边缘划伤了。
赛罗束手无策地捂住了脑袋,他没有携带药品。
“我这里有消毒药水,还有创口贴。”你从包里翻出东西,坐到路边的石头上寻求对方的帮助,“赛罗,拜托你帮我拿个手电筒。”
“手电你拿着,创口贴怕是不行。”赛罗看着你弯着腰侧着身子给伤口上药,还是好心地蹲下替你处理伤口,“伤口不深,看样子不严重,带绷带了吗?”
“没有……不过有手绢。”
“下次来这种地方,记得穿长衣长裤。”赛罗接过手绢细心地替你包扎好,抬头看着你的眼睛,果然,你这个才来地球两个多月的新手还是不如他办事娴熟、考虑周到,“人类的身体相当脆弱,非常容易受伤,你不要不当回事。”
“好……我知道了。”
“疼不疼?”
你摇摇头。
“还能走吗?”
“当然,你不要担心,我没事。”腿还有些许酸麻,你慢慢站起身,走了几步以示自己无碍,接着面对眼前的大坑却犯了难:“不过可以稍微扶我一下——哇啊!”
一瞬间身体悬空的失重感让你失口发出惊叫,“赛罗!”
令人变身成了赛罗奥特曼将你打横抱起,他径直飞向空中,不给你一点拒绝的机会,“天黑了,山里不安全,我这就带你回去。”
“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你的手无处安放,只好搁在胸口。
“这个地球上还有人没有见过我吗?”
“好像……没有。”你被说服了。
还在说话间,你已经被他送到了星云庄。
“给你。”你将收集到的胶囊放到小陆手心。
“谢谢你们!”
你和赛罗默契地不再言语,胶囊差不多集齐,这样下去,与贝利亚一战怕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像往常一样你与大家道别,然后回去休息。然而回到飞行器里,你却看到赛罗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你的工作记录。
你眉头微皱,把去便利店买来的牛奶和食品放进冰箱,“你又来我这里做什么?不,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改了密码和防护。”
“那点措施还拦不住我,我就想呆在你这里。”
“那令人怎么办?”
“他的身体逐渐恢复健康,即使我不在他身边也没关系。”
敢情是令人更需要他吗?据你所知当时赛罗离去世也就只差一口气。
“而且因为我,他这么长时间都和夫人分居,担心他们情感破裂,我到你这边借宿一下总没有问题吧。”
你若有所思,“你也可以去星云庄啊。”
“我不想打扰别人。”
“那你就来打扰我啊,不说别的,大晚上来女孩子的房间里不合适吧?”
赛罗耍赖一般躺到了你的床上,“是你说的,我们还是未成年,睡在一起很正常的,我只不过在践行你的宗旨。”
“你——”你举起双手表示认输,“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
“不,你说的对。”赛罗已经在你的床上躺好了,他闭上眼睛,手臂枕在脑后,神情惬意。
啧,真是好无耻一个奥!
你站在床尾看了他两秒,“这样好了,你睡沙发怎么样?”
“不要。”
“那我自己去。”你放弃了挣扎,把被子抱走,又拿了另一个枕头在沙发上简单铺了床。
洗漱完毕刚想躺下的时候,你想起还有几块点心没吃,不愿放到明日,你从冰箱里取了出来。
手中握着黄豆粉年糕,你给自己找了一部电影看,可奈最近给你推荐了很多影视作品,你打算在空闲时间全部欣赏一遍。
“你在偷偷吃什么?”
正看得起劲,身后忽然响起声音,你吓了一跳,黄豆粉呛到喉咙,你咳嗽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喂,你这个笨蛋又怎么了?”赛罗在你身边坐下,以为你吃东西噎住,他抬手拍了拍你的背。
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憋得满脸通红。
居然敢叫你笨蛋!?这都要怪谁啊!
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你气得扑过去掐住了赛罗的脖子。
“不要在别人吃黄豆粉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啊混蛋!”
知道你没用劲,赛罗也就任你跨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他笑着望着你,似在挑衅,“呵,黄豆粉年糕好吃吗?”
“好吃!哎?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松开手,转而捏住了他饱满的软软脸颊肉。
赛罗单手虚虚掐住了你的腰,左手抹去你唇边沾染的黄豆粉,右手长指顺着腰部的衣缝滑过你的大腿,一路向下最后轻抚在你的伤口上,“小心点啊。”
不是?你后知后觉这个姿势实在暧昧——你的膝盖卡在他的身体两侧,重心压在他的腹部,双手捧着他的脸,而他的手置于你的腰和小腿上。
你们之间的距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更近。
红云一瞬爬上了脸,你触电一般从他身上弹跳起来滚落到沙发里侧。
真是要命了。
你背对着人不敢看他,“不是要睡床吗?怎么又来抢我的沙发?”
“我反思了一下,让女孩子睡沙发不太好。”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反悔了。”
“那你睡沙发?”
“行。”
你头也不敢抬匆匆溜进了卧室,一句晚安带着颤音飘在空气中,赛罗心情大好地勾起了嘴角。
卧倒在床,你的心砰砰直跳。
不好,自己喜欢上赛罗了吗?
半夜醒来的时候,你才发现赛罗不知什么时候又挪到了你的身边,手臂搭在你腰侧。
你没有推开他。
那么多人憧憬奥特之星的最高战力,中意他的女孩子从光之国到全宇宙数都数不清。
没有人可以拒绝赛罗的示好与亲近,他不是个物品,既然万众瞩目的英雄已经向自己走来,你也不必推开。
你把毯子往他那边拉了一点,再度闭上了眼睛。
赛罗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刻,他本来就在等你先入睡。
当你的呼吸慢下来又具有稳定的韵律时,他确定你睡着了。
他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你的侧脸——你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
赛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看了很久。
就在从异空间穿梭回来的那一瞬间,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原来他和你的缘分,不止一百年,而是五千年。
在肌肤相触小心不被你发现的夜晚,他日复一日地浅眠,只为确认身旁有你的存在。
然后赛罗低下头,轻轻吻了你的眉心。
下一秒他重新躺了回去,心跳也没有慢下来。
你是他最心爱的小姑娘,就算忘掉两个人过去所有的事情,重逢的那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对你一见钟情。
其实赛罗是天降系的青梅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