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月夜驰骋》凩先

13、模糊的界限 从幼稚园开

　　你知道赛罗的身体状态非常不好，这天晚上你找到了希卡利，希望他能帮自己想点办法。

　　“帕拉吉之盾我在修理，预计需要一些时日，前阵子赛罗遇到的敌人都蛮强，有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方法呢？”

　　希卡利思考了几分钟，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案，“这样，我会加紧时间研制一款适合赛罗使用的奥特胶囊，这期间就拜托你协助他了。”

　　“是，谢谢长官！”

　　有阵子没和你联系了，希卡利很关心你的变化，他在科技局加班是常态，没想到你到了地球依旧，“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眼皮都没抬地翻过一页又一页的工作记录，“很充实，大部分时间被工作占据，都没空胡思乱想了。”

　　希卡利轻笑出声：“有觉得帮助到其他人吗？”

　　“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实感。”你抬起头看着面前巨大光屏上的上司，出于礼貌询问对方的近况，“希卡利老师呢？”

　　“我很好，那有保持心情愉悦吗？”

　　“应该有的。”你点点头，朝人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还有一事，托雷基亚袭击光之国之前，在地球上首先攻击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你张了张嘴，自觉理亏，“我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这是我的失误。”

　　“没关系，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但是，有很强的关联性，以后碰到此类事件，一定要尽早汇报。”

　　“是。”

　　“那么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希卡利老师也是。”

　　“嗯，万事注意安全，再见。”

　　下次还是要再多考虑一些细枝末节，你刚关闭屏幕伸了个懒腰，一团光就窜进了你的卧室。

　　速度太快，距离太过靠近，即便一开始已经亲眼看见了，你还是被吓了一跳。

　　“谁？”

　　“是我，赛罗。”

　　即便对方不自报家门，你也能从声音判断出是他。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嘛，稍微轻敌了一点。”

　　今日下午在星山市出现了怪兽加拉特隆，捷德奥特曼不敌败退，明明没看到赛罗的身影啊……你有些困惑地捧起这块光团坐到了床沿。

　　“这是一点吗？都快要没命了吧。”

　　赛罗难得没有回嘴。

　　“让我想想要怎么办，你的伤还没有好。”你将他轻轻放到床上，随后翻箱倒柜寻找派得上用场的药剂，“生命固化技术好像不太适用你现在的情况……但是可以把你现有的能量塑造成有形的东西，赛罗桑，赛罗？”

　　“我在。”光团静静地飘到你身旁。

　　你摸出两管绿色的试剂，“之前你受伤太严重，等我先把你的形态固定，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回光之国先治伤。”

　　“不用，贝利亚的事终于有线索了，我不能突然离开。”

　　“了解。”提到黑暗皇帝，你自然明白事情的紧急性，你带着他去往工作室，准备好各项实验仪器。

　　输入了赛罗各项具体的身体数据，你把光团放了进去，静待结果。

　　“对了赛罗，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你忘了吗？当时在光之国给你戴上的手镯，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原来如此，好在还有光粒子幸存。”

　　不多会儿，十多厘米高的赛罗双手抱胸盘腿悬浮在你身边，给你讲起了白日里遇到伏井出K，他和捷德双双惨败的经历。

　　“好可怜啊，我要是会医疗技术就好了。”你突然双眼放光，“这样吧，我们两个共享生命吧。”

　　“我还活着呢。”

　　“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差，离死也就差一口气。”

　　“也是，令人的变身器已经不能使用了。”

　　“是吧？如果我和你共享生命，你大概可以恢复百分之五十五的生命值和战力，而且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失去性命。”你一项一项列举好处，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比方说我要是负伤，你也会受到影响之类的。”

　　“完全不会。”

　　“那如果我死掉了呢？”

　　你信誓旦旦：“你不会死的。”

　　赛罗有些感动，“没想到你居然愿意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愿意的。”

　　听上去没有那么令人开心了，不过赛罗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万一你出事……”

　　见你没有吭声，赛罗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你死亡，那他和你的关系将就此消失。

　　过去孑然一身的体验不愿再回想，他一直都会被捆绑住的命运吸引，有这样一个人会与自己同生共死，他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一瞬间的私欲吞噬了良知，赛罗没有表示反对。

　　你忍痛抽了一管光粒子。

　　当你将自己和赛罗的光粒子分别注入器械，屏幕上的数据却显示你与赛罗的生命早就绑定在了一起——这也是他遭受加拉特隆的光线攻击却依然活着的原因。

　　见你怔住，赛罗有点慌乱起来，“怎么了？”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是生命共享的关系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出来，你惊愕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赛罗桑……我们以前，认识吗？”

　　意料之中的结果，赛罗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嗯，是哟。”

　　“哎？！为什么我不知道？”你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一段。

　　赛罗的实体不稳，于是你搬出了吉米的小窝让他在里面休息。

　　你盘腿坐在床上盯着他，“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来想去，赛罗也不知道到底能说哪段，你的事很多都属于机密，犹豫再三他才开口道：“在一百年前我就认识你了。”

　　“一百年前……”你推算了一下，那会儿你应该还在读书，“完全没有印象。”

　　“那个时候我还没打算去摸火花塔……”

　　“懂了，还处在英雄的蛰伏时期。”你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该不会你说的认识，其实是你单方面见过我，而我不知道您是哪位这种尴尬的情况吧？”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内心，赛罗笑着搪塞过去，你们曾经的关系并不像这般，但因为各种因缘际会，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那算什么认识嘛。”你满不在乎地摊开双手。

　　“我知道你的名字啊，那个时候。”

　　“可能我所理解的认识和你存在偏差。”

　　“是吧？”越聊越心酸，赛罗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上次父亲给我带的点心很好吃，下回见面我买一点给你尝尝。”

　　你露出了笑脸，“耶，赛罗桑居然要给我买点心吗？”

　　“耶什么耶，有时候我和警备队的成员都会互相分享好吃的，这有什么稀奇？”

　　“宇宙闻名的赛罗大人给我这种小人物买东西，总觉得受宠若惊。”你是认真的，以前觉得赛罗遥不可及，虽然知道他其实还是个小孩，性格臭屁，但是真接触下来，发现还是挺可爱的。

　　“好了好了，别讽刺我了，再说就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我可以自己买的。”

　　对你他实在没有办法，赛罗坐到你的肩头，许下了承诺：“既然答应你了，我是不会食言的。”

　　你开心地笑了，想到他不为人知的过往，你难掩好奇，“赛罗桑，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吗？”

　　“对啊。”

　　就这样，赛罗趴在你的耳边给你讲他过去的故事，在他柔和的嗓音中你亦渐渐入睡。

　　第二日清晨，你在床上发现了睡着的赛罗——他恢复了人类大小卧在你身旁，头微微偏向一侧，四肢放松，右手搭在胸前，脸颊看着比白天更圆一些。

　　因为捷德、令人以及贝利亚的事，一定很累吧？

　　你打算起床，可他睡在了外侧，一旦你动作，他一定会醒。于是你在床上躺了一会，把最近已经完成的和有待完成的任务全部仔细复盘了一遍后，时间才来到了八点。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

　　再躺一会应该也没关系的。

　　你拉出两块光屏，开始躺着分析战胜加拉特隆的方案，这一定是捷德和赛罗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之前你私下联络了莱姆，可以将结果共享给她。

　　你又躺了一会儿，到九点了，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刚准备翻身下床时却被人轻轻握住了手腕。

　　还在震惊中，你已经被赛罗拉回了床上。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将你搂在怀中，手臂从你的腰侧绕过来，左手握着你的手腕轻轻搭在你的腹部。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对不起……当时我不是故意的……”

　　“笨……笨蛋！该起床了。”你的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骂了出来，可回应你的只有极轻的呼吸声。

　　你尝试掰开他的手，奈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移动分毫，明明这家伙只有三万多吨吧？

　　努力告诉自己要对伤员温柔一点，你无声叹息，然后放弃了挣扎。

　　他的下巴搁在你的头顶，你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隔着睡裙的布料一点一点渡过来，甚至能感觉到热量透进肩胛骨之间的缝隙，沿着脊椎向下漫，不过他的计时器有些膈你的背，能清晰察觉到那点微弱的脉动，频率很低，这是他能量不稳定的表现。

　　好惨的孩子啊。

　　你望着墙壁，慢慢又睡着了。

　　其实赛罗中途醒了好多次，每当看到你熟睡的侧脸，他连翻身都不敢，担心吵到你。你以人类的样态睡在他身旁，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这具身体柔软得过分，也脆弱的过分，可这张脸，的确是他记忆中的样子，潜意识里觉得不合适，却鬼使神差地向你伸出了手——你就像他从小到大入睡一直抱着的皮古蒙玩偶，令人感到安心。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过了，抱着你又休息了一会儿，赛罗睁开了眼睛，他知道你已经醒了。

　　“唔……我感觉好多了。”

　　你已经没脾气了，慢慢坐起了身，扭过身体看着他，“昂……”

　　“抱歉。”

　　“干嘛道歉？”

　　“令人说，在地球上，异性睡在一张床上的，得是夫妻。”

　　“哎？”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一脸释然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我们是外星人。”

　　好像也是，赛罗想了想，“总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是我对不起你，这样吧，我们——”

　　“没有那回事，我和布莱泽也睡在同一张床上过。”你打断了他的话，下床披上了外套。

　　“布莱泽？！”这下轮到赛罗傻眼了，他猛地握着你的肩膀，“你们怎么会……”

　　“他半夜突然出现，没地方去，就在我房间睡了一晚。”

　　“这样不对吧？！”

　　你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你知道他所说的伦理道德，可那并不适用于光之国，“赛罗桑，我们还是未成年，大家偶尔累了困了睡在一块也是常有的事，在光之国这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很正常。”

　　赛罗觉得这怎么也不像是正常的事，他年幼时总是独来独往，经过这些天和令人的相处，更觉得和异性交往要注意很多细节，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存在感极高的人，“那你和泽塔？”

　　“从幼稚园开始我们就经常睡在一张床上了。”

　　什么！？

　　赛罗感觉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