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絮语诉南风》一封毒药

16、他好性感 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顾南延正思忖着明天穿什么衣服去舒朗家，舒朗的微信就到了，他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个地址，舒朗家的地址。顾南延刚要回复收到，舒朗的电话就来了。

　　“喂，小顾叔叔~”笙笙的声音。

　　“笙宝，晚上好呀~”顾南延听到笙笙的小奶音，立刻心情绽放。

　　“小顾叔叔，在干嘛？”

　　“在想明天带笙宝玩什么呀？”顾南延的质感温柔音从话筒一边流淌出来。

　　“小顾叔叔，你打游戏吗？我们对决游戏吧！”笙笙跃跃欲试。

　　“我家有Switch，正好很久没玩了，我带几个游戏卡，等明天去和笙宝对战！”顾南延边说边翻找自己的游戏卡。

　　“好呀好呀。小顾叔叔，你猜舅舅现在在干嘛？”笙笙故意神秘兮兮地对顾南延说。

　　“工作吗？”

　　“舅舅在厨房忙活呢，哈哈~”笙笙小小声对顾南延说道。

　　“哦~那还真是辛苦……舅舅了呢。”顾南延说出口后，也有点惊讶，怎么学小朋友称呼起舒朗。

　　周六上午，顾南延按响舒朗家的门铃，开门的是舒朗，门打开的一瞬间，顾南延愣住了。

　　眼前的舒朗，不再是那个带着些许艺术家长发气息的技术总工。他的头发利落地剪短了，露出了清晰饱满的额头和越发深刻的眉眼。身上那件浅咖色的V领针织衫，此刻因为少了长发的遮挡，更直接地凸显出他锁骨的线条和脖颈的修长。

　　“你……剪头发了？”顾南延下意识地问。

　　“嗯。”舒朗自然地抬手捋了一下额前，那里其实已经没有头发需要别到耳后了，但这个残留的习惯性动作，反而透露出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与新发型磨合的生涩。

　　舒朗站在门口看着顾南延，“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

　　顾南延今天一身休闲打扮，素色白t，外套是卡哈特的底特律夹克，一条黑色直筒牛仔裤，搭配了银色的山本耀司裤链，叮叮当当、扑面而来的青春男大感。他左手拿着一个Switch的游戏包，很大一个，右手抱着巨大一束鲜花和一瓶霄嶺干白。

　　舒朗赶快让出半个身子，接过顾南延手中的一大堆东西，“来来来，给我给我。”错身时，闻到了顾南延线上线下测试了一周的无花果白麝香香氛味儿。

　　“等等，还有还有…”顾南延回头把地上的一盒进口车厘子抱在怀里。

　　“这多不好意思。”舒朗把顾南延邀进门，“让顾大主持破费了。”

　　“去超市时候看到水果很新鲜就买了呀，笙笙肯定喜欢~”
　　顾南延在玄关换上舒朗给他找的拖鞋，跟着舒朗往屋里走去。

　　门口玄关处的挂毯和地毯都是橙红色系的，透着一种炽烈的盎然，与舒朗平时给人的冷峻感很不一样的调性。

　　正在屋里画画的笙笙听到声音，从自己屋里跑出来，“是小顾叔叔来了吗？”

　　“笙宝，小顾叔叔来了呀~”顾南延见到笙笙就是有种自然的熟稔。

　　“舒朗，花是不是要插起来？”这种熟稔也蔓延到了舒朗身上，只要不是在工作场域，顾南延对舒朗那种老朋友的自然感就溢出来了。

　　“好啊，我去找个花瓶。”舒朗答得也自然从容。

　　“小顾叔叔，你带这么多东西呀~”

　　顾南延把一束包装精致的花束放在笙笙面前，“送给小公主的花。”伴着他绅士的笑容。

　　“这都是什么花呀，紫色、黄色，好好看~”

　　“柠檬虎皮百合和铁线莲，笙宝真有品味，懂欣赏！”顾南延宠溺地刮了下笙笙的鼻尖。

　　“小顾叔叔，你看，舅舅一大早也去超市买了水果饮料，鲜花也有买哦~”笙笙指给顾南延看，新鲜多样的水果，已经切好洗好放在一个大沙拉碗中，客厅中间的花瓶里摆着同样新鲜的布朗尼百合。

　　不同品种的百合，同样地炽烈绽放。

　　顾南延看着舒朗的背影，新发型让他整个人的轮廓都变得锐利而清爽，V领家居服和系着的围裙，又为他注入了一种居家的温暖质感。

　　客厅里，顾南延把Switch和电视相连，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面对大屏幕电视，他和笙笙人手一个Joy-Con，全神贯注。

　　选定的游戏是《胡闹厨房》，当顾南延还在纠结五岁小孩能玩这个游戏的时候，笙笙已经兴奋地准备好了游戏。

　　“小顾叔叔，快！我们来当厨师！”

　　游戏很快开始，欢快又紧张的音乐立刻充斥整个空间，顾南延和笙笙对着大屏幕手忙脚乱。

　　顾南延：“笙宝！切西红柿！快切西红柿！”

　　笙笙小手忙乱地按着按键，“小顾叔叔我切好了！但是……但是它掉到地上了！”

　　屏幕上，顾南延操控的一个小人拿着鱼狂奔，另一个笙笙操控的小人在原地打转，厨房灶台着火，食材散落一地。

　　顾南延哭笑不得：“啊啊啊！锅！锅要烧穿了！笙宝快拿灭火器！”

　　笙笙更加手忙脚乱，“哪个是灭火器？是这个吗？小顾叔叔我找不到！”

　　舒朗洗好车厘子从厨房走出来，静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俩全神贯注在游戏里，随手拿起车厘子放在笙笙嘴边“吃水果，小心核。”

　　又拿起两个投放到顾南延嘴边，顾南延想都没想就吃进嘴里，吐核的时候才惊讶地看着舒朗，舒朗也不看他，对着电视怒了努嘴，“又要输了哦~”

　　顾南延立刻转向电视机，两人同时大呼小叫，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游戏角色左□□斜，仿佛这样就能帮上忙。虚拟厨房里一片狼藉，火光冲天，订单超时的提示音不绝于耳。
　　顾南延急得额头冒汗，笙笙则因为游戏里不断发生的“灾难”兴奋得小脸通红。

　　“笙笙，拿小水杯喝点水。”说罢舒朗起身走向厨房。

　　笙笙听话地拿起自己的小水杯咕咚咕咚的喝水，喝完拽着顾南延要继续开始游戏。

　　顾南延抓了一把头发，把短袖卷起来，卷起来就刚好卡在肱二头肌最饱满的位置，“来来来，笙笙，这次小顾叔叔可要认真起来了哦！”

　　舒朗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和平时精英形象太过不一致的顾南延；看着他蓬松柔软的头发被他抓了一把暧昧地散在眉间；看着他露出的白皙胳膊，因为握紧手柄而紧致的线条；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小孩，身上洒满了橙色的光晕，这幅温馨的家庭场景唯有一桌子好菜才能配得上。

　　在一次游戏角色“死亡”的间隙，顾南延下意识地抬头，目光穿过厨房隔断，恰好捕捉到舒朗的背影。

　　那个在公司里如同精密仪器般冰冷的总工，此刻正系着围裙，在烟火气中为他们准备午餐。V领针织衫和围裙带子清晰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紧窄的腰线。

　　顾南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个清晰而灼热的念头毫无预兆地窜入脑海——

　　他……好性感。

　　“笙笙咱们中场休息会儿，我去看看舅舅做什么了？”

　　顾南延走进厨房，此时他才看到了整个厨房的全貌，一进门的地方就摆着三个层架，有木质的、有铁艺的，还有一个组装的隔板柜，上面放着各式的锅和盆盆罐罐，碗的形态也各有不同，看起来对烹饪充满了诚意。

　　厨房开了一条L型的窗户，窗外是一个巨大的生态公园，植被茂密，做饭间隙看出去，一片生机。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顾南延缓缓开口。

　　舒朗此时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围裙，背对着顾南延，沉稳地处理着真实的食材。

　　锅里炖着的汤发出“咕嘟咕嘟”的温馨声响。他切菜的动作流畅熟练，带着一种悦耳的节奏感。

　　“没事儿，等着吃饭就好。”舒朗一边切菜一边回应着顾南延，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稳定而迅速的“笃笃”声，小臂因为用力而绷紧，肌肉线条流畅地延伸至手腕。偶尔，他会抬手去拿架子上的调料瓶，身体舒展的弧度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力量感的美。

　　锅里的热油微微爆响，蒸汽升腾，模糊了他一部分冷硬的侧脸轮廓，却让他的专注显得更加具体和……迷人。

　　顾南延就这样看着，一时忘了自己进来要做什么。

　　舒朗关小火，盖上锅盖，这才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顾南延，“一会儿就好了，真不用帮忙的。”

　　笙笙在客厅喊顾南延:“小顾叔叔，继续炸厨房啦~~~”

　　“这就来！”顾南延转头不忘对舒朗说：“那我去另一个厨房了。”

　　几局下来，顾南延已颓然的放下手柄，彻底放弃治疗，瘫成一条咸鱼：“……有被虐到……”

　　笙笙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地毯上，小声说：“小顾叔叔，我们好像……不太适合做饭哦。”

　　“吃饭了！”舒朗言简意赅地宣布，转身开始盛菜。

　　糖醋小排色泽诱人，牛肚菌芦笋百合翠绿欲滴，香辣红烧牛尾炖得软烂浓香，蟹粉狮子头汤鲜美柔嫩肥而不腻……并不简单的三菜一汤，顾南延和笙笙被香味勾引到了餐桌旁。

　　舒朗还特意做了份不辣的红烧牛尾，一边贴心地用小剪刀把不好入口的菜肴剪成小块，一边柔声问笙笙：“狮子头大不大？要剪开吗？”

　　笙笙扒了一口饭，咬了一块排骨，幸福地眯起眼睛，小脚丫在椅子下晃啊晃，口里含着米饭，用含混不清的声音由衷赞美：“舅舅做饭，天下第一好吃！”

　　顾南延也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瞬间被征服，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笙笙的话，用一种无比自然又带着夸张赞叹的语气接道：“就是！小舅舅做饭真好吃！”顾南延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跟着笙笙叫舒朗，舒朗自己倒是愣了一下，望向顾南延时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笑逐颜开的眸子，那么坦诚、那么真挚，唇角勾起的弯度让舒朗失了神。

　　越过舒朗的眼神，顾南延用他那双漂亮的手指敲了两下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舒朗看着他肆无忌惮大口吃饭的样子竟与平时饭局、食堂看到他斯斯文文吃饭的样子很不一样。

　　顾南延用筷子夹起牛尾放到自己盘子里，直接用手啃起来，“好入味啊这个牛尾，辣度也超合适的，很够劲。而且肉一点不柴，软烂。”

　　“要不要把酒开了？”舒朗看顾南延吃的尽兴，提议把他带的那瓶酒开了。

　　“笙笙想喝什么饮料呀？我跟笙笙喝一样的就成。酒留着下次庆功喝吧。”

　　“舅舅上次用荔枝做了饮料，说小孩子不能喝。”

　　“哦，是荔枝酒，做着玩的，想喝吗？”舒朗问顾南延。

　　“你还会酿酒呢！那我不是必须要喝一下。”顾南延把自己的杯子举给舒朗。

　　舒朗拿着杯子走进厨房，倒了半杯荔枝酒递给顾南延，“这是荔枝陈皮丁香朗姆酒，尝尝，好不好喝？”

　　顾南延先闻了闻，喝了一口就着迷道：“好好喝啊”。随即又举杯喝了几口，点评道，“这个陈皮丁香的香料感让荔枝的果香超有层次，好惊喜的味道。”咚咚喝完一杯，“我还要！”又把杯子举给舒朗。

　　“好，等着。”这次舒朗把一瓶荔枝酒都拿了出来，给顾南延倒满一杯后嘱咐他：“后劲大，别喝太急。”

　　“那你陪我？”舒朗如何能拒绝得了顾南延如水般眼神的邀请，他看了看一旁的笙笙，发现笙笙正开心地和蟹粉狮子头搏斗，“好啊，陪你喝点。”舒朗也倒了半杯，“那干杯？”

　　“笙笙，举起小橙汁，我们一起和舅舅干杯~”顾南延提起笙笙的小手，三个人结结实实的碰了一个杯。

　　“对了，上次便当我就想问你，怎么这么会做菜，让人出乎意料。”顾南延喝了一口蟹粉狮子头的汤头，“这也太鲜了吧，怎么吊出来的味道啊！”

　　“为笙笙学的啊，小孩好挑食啊”舒朗冲着笙笙眨眨眼，“不过，学烹饪的过程中，发现特别解压，就有点爱上了。平时有阿姨料理家务，其实我发挥的空间也没有很多。”

　　顾南延知道这些话里一定省略了一些疼痛的缘由，他有种预感，总有一天舒朗会剥开揉碎了讲给他听，所以他也没在这个温馨的场合追问。只是转头对笙笙说：“笙宝，你也太幸福了吧，小顾叔叔也好想要这么一个小舅舅啊！”
　　笙笙听到顾南延这样肯定她舅舅自然乐开了花，“那小顾叔叔常来，让舅舅多发挥发挥！”

　　对面的舒朗摸摸了头发，招架不住小外甥的撒娇，“好好好，舅舅多表现表现。”

　　顾南延放在餐桌的手机亮起提示信息，他拿过来一看是他常听广播剧的平台发送的停更信息，他面有难色地盯着看内容。

　　笙笙好奇发问：“怎么了，小顾叔叔？”

　　“好像是林深配音连载中的广播剧停更了，但也没说什么原因，也没说具体复更时间。”顾南延看着这个app里的帖子都在讨论林深相关的信息。有的说林深卷入了经济纠纷，有的说林深本人已被有关部门带走，粉丝纷纷战队，乱七八糟的信息都涌进来。

　　“啊？？？那林深叔叔的《星空冒险队》还更吗？？第409集，怪兽还没打完呢……”

　　看到笙笙明显有点沮丧，顾南延放下手机，安慰她道：“林深叔叔就是去休息一下，休息完了回来肯定继续更，放心吧笙笙。”

　　“真的吗，小顾叔叔？”

　　“小顾叔叔跟你打包票，肯定会复更的！要不然，我们暂时先听听别的集数，笙笙最爱哪一集？”

　　“我去拿iPad，我来放！”说着笙笙就从饭桌起身跑到自己屋里。

　　“想吃西瓜吗？我去切点，今天刚买的”舒朗看着有点泄气的顾南延，提出饭后水果的建议。

　　“好啊，我帮你，你做饭我切水果”顾南延和舒朗一同起身往厨房走去。

　　只不过舒朗依然没给顾南延切水果的机会，他拿出一个切水果的案板及一把长刀，利索地将一整块月牙型的瓜皮与果肉分离，行云流水，零碎的白瓤连接处也被他两刀处理掉，均匀的小块被整齐分割，顾南延看着他的手法像日本料理的大将在切生鱼片。舒朗拿起最后一刀的小块瓜放进嘴里，“嗯，很甜”，又从前面拿了一块瓜递到顾南延嘴边，顾南延也就短暂的愣了一秒就立刻接过。

　　“我觉得林深一定是遇上事儿了，现在网上风评两级，我都不信。”顾南延想起刚才饭桌上的讨论。

　　“甜吗？”舒朗问他瓜。

　　“甜，甜啊……”顾南延被他打断思路。“不过，我会坚定的等他回来更新的”顾南延突然中二发言。

　　舒朗把切好的剩余西瓜放进盘中，正拿着往外走，笙笙找到《星空冒险队》她最喜欢的一集公放着，“小顾叔叔，快来听，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集！”又补充道“林深叔叔，一定会回来继续更新的，我相信他！”

　　“嗯！笙笙，小顾叔叔也信！”

　　笙笙和顾南延居然眼里有光的坚定的笃信着，他俩现在一副要上战场的神情，舒朗在一边看着，像个吃瓜群众一样笑了起来。

　　眼看着太阳落山，餐桌上杯盘狼藉，菜肴几乎全部消灭，三个人在广播剧的背景音中，聊着闹着，荔枝酒也所剩无几，顾南延对于林深配的剧台词驾轻就熟，好几次模仿着林深的声音说着台词，声情并茂的样子让笙笙夸夸不停，最后躺在客厅沙发上，双双睡过去。

　　舒朗把笙笙抱回小朋友自己的屋子，收拾了餐桌，找了个薄毯子给顾南延盖上。

　　顾南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耳边还有林深的广播剧，只是调小了音量。

　　“糟糕，怎么在人家家睡着了”，他看见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自觉在人家叨扰一天，也该离开了。

　　起身叫声舒朗，看见舒朗从厨房探出一个头出来问他，“醒了吗？”

　　“舒朗，不好意思，居然睡着了。”顾南延起身整了整衣服，“打扰一天了，我也该走了，笙笙呢？”说罢起身。

　　“笙笙玩累也睡了，你可能是荔枝酒喝多了，这酒酒劲还挺大的”舒朗说着从厨房走出来，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子，递到顾南延手里。

　　“拿着，带回家。”

　　顾南延打开袋子一看是红烧牛尾，被舒朗整齐的放在餐盒里，还有那瓶荔枝酒。

　　“干嘛啊，我不要，我来你们家做客，连吃带喝，最后还打包回家啊。不拿不拿”顾南延果断拒绝。

　　“这不是中午吃剩的，这我中午做多了留出来的，看你还蛮爱吃的，回家下个面拌进去吃。”舒朗叮嘱着他。“哦，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怎么二次加热，怎么煮面吧！顾大主持～”

　　“什么啊！怎么样我也留学在外自己照顾自己三年，少小看人了！厨艺虽比不上你，可也是能弄熟饭的好吧！”本来不想拿，被舒朗拿话一噎，还燃起了斗志。

　　“行了，笙笙睡了，我就别跟她道别了，我走了。”顾南延抓起挂在门口的外套，正欲向外走去。

　　“开车了吗？我送送你？”舒朗把他送到门口。

　　“今天没开，我打车回去就成，你别送了，笙笙一个人在家呢。”

　　“那……帮你按电梯。”

　　“嗯……”

　　两个人站定在电梯间，顾南延玩着手中纸袋子的把手，气氛略显尴尬。

　　电梯终于到了，顾南延如释重负“我走了，谢谢舒总工和笙笙一天的招待，很开心！费心了。”顾南延突然的客套，又拉开了俩人之间的距离。

　　“嗯，到家说一声。”舒朗在电梯关闭前说了一声。

　　打车到家，顾南延爬进熟悉的床，两眼盯着天花板逐渐失神，脑子里除了舒朗的脸就是舒朗的锁骨，还有他利落的短发、切菜的小臂，工作场合不曾有过的笑容。

　　顾南延摇了摇头，“我是不是荔枝酒喝多，喝出幻觉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头，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洗手间。

　　洗过热水澡，整个人比刚才更清醒了。拿起手机看到舒朗发的消息，问他到家了吗？

　　他回了句“到了，顺便洗了个澡。”

　　【舒朗】
　　记得把红烧牛尾和荔枝酒都放冰箱。
　　晚上如果饿了想吃，可以配点面或者乌冬，用酱汁拌一拌就能吃了。

　　【顾南延】
　　还不饿，我放冰箱了。
　　你今天辛苦了，一直在忙。

　　【舒朗】
　　看着你们吃的开心，我还挺有成就感的。

　　【顾南延】
　　嗯，很好吃。给予肯定。

　　话题终结狂魔，顾南延又用平淡的话语结束了和舒朗的对话。

　　半夜12点，顾南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起来喝了两杯水觉得胃里空空，打开冰箱翻出了舒朗那盒红烧牛尾，他翻墙倒柜找出了一包乌冬，先把红烧牛尾放进微波炉加热，又把乌冬下了盛出来，浇上红烧牛尾，拌匀，开吃！等一下，他又开了瓶气泡水，好的，万事俱备，可以开吃！

　　等会儿，他又掏出手机，拍下深夜的一餐，他想着这个时间舒朗应该已经睡了，就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并配文【夜宵大餐】。

　　立刻开吃！顾南延在家更是吃起来没型，放开了吮吸着牛尾上的红烧汁，跟中午第一口吃到一样惊艳的味道，裹满酱汁的乌冬面也另有一番滋味，满足了，抓起旁边的气泡水也一口气喝光。空盘，吃干抹净，舒朗做的东西怎么会过夜呢。

　　睡前打开朋友圈，在一堆信息通知中，顾南延看到了舒朗点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