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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骗子 被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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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牡丹?又是梨花门的弟子,怎么又遇见了一个梨花门的弟子,虞淇华想接着听下去,但是她与鱼笙的感应被切断了。
是季禔主动切断的感应,遇到事了?虞淇华思考着,不应该,如果真的遇见事了肯定会用鱼笙和她联系的,而不是直接切断。
但不管是什么都说明了季禔有事想要瞒着她,只是如今也不知道季禔带着鱼笙跑到什么地方,这几日他转遍了佑灵山。
花楼、赌坊、茶馆、戏台……这些人多的地方季禔都有去过,但如今真有了动静,虞淇华却不知道现在的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过既然遇见了梨花门的弟子,说明这个地方不会普通,周围明显很嘈杂、各种声音都有,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甚是热闹。
这个时辰,能符合这个条件的地方不多,唯有佑灵山——锦泽宫。
想到这里虞淇华也没有犹豫直接向锦泽宫而去。
因为佑灵山的驻守仙门是梨花门,而梨花门皆是女子,这些女子和寻常的凡人姑娘不同,她们虽然不可以私下与人结缘,但是有些消遣是完全被允许的。
所以其他的花楼都是女子,但佑灵山则不同,这里的锦泽宫是出了名的美男云集,不仅仅是梨花门的弟子,普天之下修多情道、合欢道的女修大多数都去过。
不止是仙者,这里一些有钱的凡人妇女也会去找消遣。
所以也只有这个地方了。
佑灵山只有这么大,没一会儿虞淇华就站到了锦泽宫前,锦泽宫前站着一位姿色尚可的瘦弱男子,他身着粉袍,脸色红润,若是按常人的眼光,也能算是美男子。
但是在虞淇华的眼中过于俗气。
美男子见到虞淇华急忙上前拉客,“娘子,想来看看吗?我们锦泽宫什么样的美男子都有,定让娘子满意。”
美男子顺势就把手搭在虞淇华的手臂上,拉扯着想让她进去,虞淇华也没甩开他,本来他就有进去的意思,所以顺势就被美男子带了进去。
刚进去虞淇华就被眼前的一幕幕吓到,锦泽宫在外面看着似乎不大,但是里面金碧辉煌、各处都点着长明灯,最中间的花台上,站着五六个姿色上等的美男正在表演乐曲。
而每一桌都有一个美男子陪着来到这里的女人喝酒,美男子们穿得花红柳绿,他们走来走去十分的扎眼,这里确实是女人的天堂。
把虞淇华迎进来的美男子看着虞淇华的反应也很满意,他道:“娘子大可放心,我们锦泽宫的清倌就没有一个不好的,娘子有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是锦泽宫的管事,你叫我七郎就好了。”
虞淇华点点头,在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季禔,于是便开口询问,“你们这里可否有一个男人进来?”
可七郎像是听见了什么泼天的笑话一般,“娘子你可是说笑了,我们锦泽宫多的是男人,怎么还会有男人进来呢?”
不对……七郎说得没错,如果季禔是光明正大进来的,难免会引起人的注意,那么季禔能进来的渠道无非只有一个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可否来了什么新人?”虞淇华试探般问七郎,也观察着七郎的反应,但七郎却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当虞淇华看见他这副模样就明白了,肯定有。
本以为事情会很难办,但是七郎却贴在虞淇华的耳边说道,“不瞒娘子,今日确实到了两个新人,一个叫惹仙、一个叫玉郎,娘子想找的是那一个呢?”
惹仙?玉郎?如果这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季禔,那么他会是谁呢?虞淇华思考着,如果季禔真的是以这种身份进的锦泽宫那么不可能不会给虞淇华留下线索。
那么最直观最直白的线索就是一个,他们的花名,想到这里虞淇华不带犹豫道,“惹仙这个名字倒是不错,我便见见这位惹仙公子。”
听到虞淇华想要见的人是惹仙,七郎却面露一丝难色,他悄悄的在虞淇华耳边说道,“娘子,惹仙他……”
虞淇华察觉到了不对,便打断了七郎的话,“惹仙怎么了?”
看着虞淇华那张冷戾的模样,七郎也不敢招惹,只得打哈哈,“没事没事,只是惹仙他今日刚来,不太懂规矩,除了皮囊极佳外,吹拉弹唱一点也不会,也不会体贴人关心人,要不娘子换一个?”
听完七郎的话虞淇华的心里似乎也有了决断,但还是留着七郎说完话:“若是娘子喜欢名字有趣的,我们还有很多,不一样就要惹仙。”
“没事我就喜欢惹仙。”虞淇华说完也不再废话,直接丢给了一块大灵石给七郎。
七郎看着怀里突然出现这么一大块灵石,看着虞淇华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笑得都合不拢嘴,“娘子这边请,我这就把惹仙叫来,若是惹仙有什么地方惹得娘子不快,还烦请娘子多多担待。”
客气话说完,七郎也把虞淇华送到了客房,这里客房的装潢与大堂截然不同。
屋里摆着的是兰花,素净又好看屋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好闻却又不刺鼻;但其实虞淇华对比这些看起来高雅的东西,还是更加喜欢大堂,看起来是那么的金碧辉煌,金光闪闪。
在屋里坐着还没一会儿,房门突然就响了,她大声说道:“门没锁,进来。”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就走了进来,在他走进来的一瞬间虞淇华就看呆了,与初见时不同,之前被锁在黑笼之中的季禔脸上总有一股无形的阴霾。
但今日的他,少年意气、春风得意,束着的高马尾与黑袍相得益彰,就好像他就应该是这样的,原本总带着一股仙气的他今日这么一打扮,倒是多了几分侠气。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找我。”季禔刚走进去发现来的人是虞淇华,脸上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虞淇华没说话,仔细想想能想出“惹仙”这个花名的着实不多了。
“惹仙的意思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惹上仙人,你不会想复杂的意思,我只能这么猜了,为什么不用鱼笙同我联系?”虞淇华来找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会中途突然切断联系。
还有那个所谓的公孙牡丹。
“我本想来锦泽宫转悠一下,看情丝大盗会不会上套,谁成想梨花门的内门弟子公孙牡丹非得将我带走,至于鱼笙怎么突然被切断了,我也不知晓。”
不知晓?虞淇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他这个人内心的打算比谁都多怎么可能不知晓,但现在还不是盘问这些的时候。
“人呢?”
当虞淇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中对季禔那点微妙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
可季禔显然没有听出来虞淇华藏在言语之中的其他意思。
“我不知道,她本身在大厅里纠缠我,后面我找个借口走了,再回去也没看见她了,接下来就是你来点我了。”季禔说的时候很诚恳,眼睛亮的很,似乎完全没有撒谎。
可虞淇华不相信,她释然地笑了,话语之中也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如果她出事了,你逃不掉的。”
于是虞淇华就拿着桃夭就想要离去,这边上一秒还被季禔握在手中的鱼笙,似乎是感受到了召唤,下一秒就自行向虞淇华的方向飞去。
虞淇华甚至连一个回头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伸出手接住了鱼笙。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这么骗我的人,我记住你了。”虞淇华说完,她也不想和季禔纠结太多。
快步离开了房间,刚出门虞淇华就握着手中的鱼笙,呢喃道:“万物有灵,追影寻踪。”
法决刚刚念出,鱼笙就被一团蓝色的灵气所覆盖,下一秒鱼笙就飞出去了,虞淇华便跟上了鱼笙。
察觉到虞淇华离开了锦泽宫,季禔才慢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眯着眼似乎在感受着刚刚虞淇华对他的怒气。
可没站一会儿,七郎就从楼下走了上来,看见季禔一直看着一个方向,于是低着头,恭敬的走了过来。
“主人,不追上去吗?”七郎见季禔半天不讲话,便主动开口了。
但季禔却并没有回答七郎的话,他疑惑的问道,“七郎,我看起来说的话那么的不可信吗?”
这个问题让七郎一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竟然如此没有自知之明吗?
“凡是主人说的话,七郎都会照办。”闻言季禔无奈的摆摆手。
他走回刚刚的房间,七郎就跟在他后面,当他坐下来后,从袖兜里拿出一块闪着淡蓝色光的玉石,他一脸惬意的把玩着玉石,口中念念有词道:“梨花门、情丝大盗、逆生者,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七郎显然不知道季禔在说什么,只能讪讪的给他倒上茶水。
“你去梨花门找公孙月季,你就说,思绝堂执剑找到公孙梨花的情丝了,剩下的事情她也知道怎么做了。”
季禔吩咐下去后,七郎也立马领命退下了,心不在焉的季禔转身,正正好瞧见了铜镜里的自己,他看着一旁铜镜中的自己,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皮囊万中无一,可尽管如此虞淇华这个没心没肺的不也抛下他了吗?
季禔浅笑,想到了刚刚虞淇华看见他这副模样时的模样,便换回来了原来那身黑袍,头发也散了下来。
今夜云遮挡住了月,漆黑的天空上一颗星星也没有,唯独那一轮明月,亮得可怕。
还真是一个月明星稀,夜黑风高的好日子。
鱼笙漫无目的的在佑灵山山脚下转悠,一直在原地打转,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鱼笙不可能会出现问题的,但转念一想,或许把鱼笙借给季禔的时候,他在鱼笙上做了手脚?
想到这里她收回鱼笙紧紧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