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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沉默家园 新的死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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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晋江文学城
“摔下去?”
书以苏奇怪地看了眼玻璃窗上残留的扭曲指印,看着乌欲问了句。
乌欲视线落在玻璃窗上,神情平静地回答:“对。它看起来在很用力地扣住玻璃。”
他上前一步,抬手指向玻璃下沿一处异常明显的裂痕。
一旁的张子阳顺着乌欲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将近成年人类手臂长度的裂痕大喇喇地横亘在玻璃窗上,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他倏地一愣,眨了眨眼睛,盯着裂痕思考着什么,直到耳畔传来青年春风般的询问声:
“想到了吗?”
张子阳不假思索地点头,面色认真地应了声“嗯”,一抬头,恰巧与含着微笑,目露慈爱的乌欲四目相对。
大脑微微宕机,莫名的感性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下一刻,他瞳孔微微一缩,嘴巴一疼,口腔里涌出一股血腥味,紧接着扭头避开与其相接的目光,无事发生地转移话题,语气生硬:“青平家园里可能存在致幻元素,我们得时刻保持清醒才行。”
书以苏听完连忙看向他,乖巧点头,眼神认真。
张子阳看着书以苏严肃认真的模样,不由得对其恨铁不成钢。
难道没听出来他在敲打他吗?
不过……
好像也完全玩不过云真。
这人的天赋明显比他俩厉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盯上小苏。
虽然现在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危害,但是一直悄咪咪地对他俩使用天赋,真的令人一头雾水,太令人不得不防。
张子阳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询问乌欲:“云真,你发现的不对劲,有触发到灵异事件吗?”
乌欲摇摇头:“没有。”
张子阳:“是吗?”他话锋一转,看着云真大咧咧道,“如果没触发,说明还差点条件,而你又是第一个发现血掌印的,说不定再接触接触就会触发。而且……你的出生点不是在它附近嘛,说不定两个灵异事件是互相连接的,只有你才能触发它!”
乌欲听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笑盈盈地看着他,顺着他的话提议道:
“那我们分开行动?”
张子阳立马点头,差点没掩饰住自己开心的表情:“好哇。”
书以苏听见云真要分道扬镳的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我和云真一起!”
张子阳脸上的笑容不住一僵,紧接着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盛满疑惑,可书以苏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云真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他变化微妙的表情。
他嘴角一抽,但嘴比脑子快,飞快调整过来,颇有些生硬地解释说:“话又说回来,我和小苏也做过这里的任务,说不定我俩也会触发。”
乌欲没有不耐烦,和善地问他:“那是要一起行动么?”
张子阳嘴角上扬,面露无辜,双眼期待,试图蒙混过关:“可以吗?”
乌欲灿烂一笑:“当然可以。”语气顿了顿,“对了,找到诡了吗?”
张子阳眼珠一转,非常小心翼翼地避开与云真对视的机会,识趣地顺着青年给的台阶走,答道:“有,但是诡在移动……移动得也很奇怪。”
乌欲收回思绪,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好奇问道:“怎么个奇怪?”
张子阳斟酌了下用词,挑着重点说:“它在我们附近,但是它会绕着我们走,好像不太想和我们有接触。”
乌欲闻言,边环顾四周,边轻声困惑地说“一直在?”
张子阳立马摇头,说:“刚出现不久。。”
乌欲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走廊,问他:“它一开始出现在哪儿?”
张子阳一顿,认真回想了下,最后指了个大概位置,答道:“它一开始出现在那儿。”
乌欲顺着张子阳指的位置转动眼珠,掀开眼皮,扫了眼他指的位置,接着缓缓扭头,望向离它最近的一扇门。
那扇门紧挨着装满怪物的房子。
他瞄了眼门上的门牌号。
——408。
乌欲一顿,这不巧了嘛。
刚好是矮个男生的住址。
据他所知的,矮个男生是他失去意识前见过的唯一一个成功进入青平家园的NPC。
并且……
那只试图抢据他意识的诡有很强烈的抉择目标——
它不允许所有人进,却在面对矮个男生时,态度模棱两可,甚至在他的意识占据主导位,顺从诡的坚定意志不让矮个男生进时,这诡发了疯似的疯狂攻击他!
不过碍于他的天赋,以及书以苏喂给他的奇怪的水……这水貌似还驱邪,所以……
诡现在压根不在他的身上,他并不能透过它的态度对现在的情况进行客观分析。
乌欲一边想着,一边自顾自地抬腿往前走,顺便扫了眼四周紧闭的门。
高个男生的住所也在这层,并且紧挨着矮个男生的房子。
张子阳见他毫无预兆地往其中一扇门去,没出声,刚想扭头拉书以苏讲几句小话,结果一转头——
——他眼睁睁地看着书以苏一脸捉急地小跑,跟了过去。
张子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
书以苏没有靠他太近,只转头盯着乌欲满是专注的侧脸,小声问了乌欲一句:“云真,发现什么了?”
乌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要去看看门里的想法中。
“云真?”书以苏又喊了一声,一条胳膊抬起,在半空中停滞,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乌欲这才想起周围还有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鼻尖,掩饰尴尬,含着恰如其分的微笑,扭头看了他一眼,温声解释道:“这个房子的住户,我先前见过。”
书以苏和乌欲冷不丁对视一眼,他立马跟个弹簧似的倏地转头,视线着急忙慌地转到门上,假装镇定地接话:“在……梦里吗?”
乌欲想了想‘梦’和‘回忆’的区别,好像没什么区别,回道:“可以这么说。”
书以苏的思维逻辑能力非常不错,他立马猜中乌欲想打开这扇门的主要目的,试探道:“你是想看看回到青平家园里的NPC还在不在吗?”
乌欲惊讶于书以苏的联想能力,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差不多。”
书以苏:“那……”
张子阳见两人越聊越火热,适时插了句:“你还没说你在幻境里遭遇了什么。”
书以苏抿紧唇,看向插话的张子阳,又看了眼礼貌转头望向张子阳的乌欲。
乌欲不解:“没说么?”
书以苏找着机会,连忙摇摇头。
乌欲看了眼书以苏的回应,“哦”了一声,言简意赅地陈述了句:“差不多就是让我当门卫,不让人进这里。”
张子阳抱着手臂,奇怪了呢喃了句:“不让人进这里?”他抬头又问了句,“什么人不让进?”
乌欲:“所有人?”
张子阳:“那你知道为什么不让进吗?”
乌欲摇摇头,说:“不知道。”
张子阳像是回想起什么来,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眼没有任何不耐烦的云真。
好像……
这人除了一直用奇怪的能力让小苏黏着他以外,脾气挺好的。
张子阳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乌欲从门把手上收回的手,说:“那你开吧。”
“……”
“……”
“……”
[???]
[???]
[卧槽,这什么鬼转场?]
[???]
[我去?这他妈什么转场?天幕制作的副本跨度这么大的吗?]
[主播你还好吗?]
主播现在非常不好。
视野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格外稀薄,并且在每一寸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腥臭腐朽的味道。
浓烈的恶臭味狠狠袭击着鼻腔大脑,乌欲憋气憋得头晕脑胀,不爽极了。
然而……
他整个人被绳索紧紧缠捆着,背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紧紧黏在身后一块木板触感的长方形坚硬物体上,完全动弹不得。
乌欲好几次憋不住气,刚吸入一口气,恶臭味如同豺狼虎豹般在脆弱的呼吸道里横冲直撞。
终于……
在没半点探索欲望下的可怜少年……被臭晕过去了。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观众顾不得为什么镜头里没有主播的身影,完全震惊于直播地点的切换。
金币殿下的直播间:
[???]
[开个门的功夫,怎么就来到了山村副本?]
[金币流副本吗?这场景变化得未免也太大了]
[我的妈呀!这什么鬼剧情?]
[天幕创作的能力已经如此牛逼了吗?这不才重启吗?难道这是污染世界的并行文明?这副本跨度太大,我很懵逼啊]
直播画面里,一轮近乎占据大半个天空的惨白圆月如一只冷漠的眼睛,向下凝视着万物,幽幽冷冷,高高在上。
数十把燃着火焰的火把如墓碑一般静静立在半空,火苗噼啪作响,在月光覆盖的夜晚格外清晰。
火把下方站着密密麻麻,一排又一排排列整齐的人。
他们统一着深色着装,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连眼睛都看不见,浑身上下几乎与周遭暗寂的密林合二为一。
所有人一言不发,静静举着火把,一动不动,整个画面安静又诡异,充满了某种诡谲色彩。
[真的好吓人]
[狗镜头还故意在他们正前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烧得是我]
[我也觉得,头皮发麻的]
[不一定是烧你!说不定白切?哈哈]
[惊悚笑话!]
[啊啊啊!主播到底哪里去了?]
[安静死了,这场景真的像祭祀]
[主播在哪儿啊?镜头都转一圈了,我愣是没看见主播,狗镜头倒是去和主播贴贴啊]
咚——————
一道沉闷而凝肃的钟声从屏幕外长长沉沉地响起,充满久远的气息,让人产生一种不可控地思维空茫状态。
不少观众下意识打开智脑的精神屏障。
虽说一般都开自己的精神屏障,但是看天幕游戏直播有风险,开官方的有活命机会。
当然,一些不怕死的观众和没适应的新观众完全来不及。
[我感觉脑子好像浆糊]
[流鼻血了怎么一回事?]
[赶紧开精神屏障啊]
[不想死赶紧开精神屏障啊,昨天的教训没吃够吗!]
屏幕外的观众一阵兵荒马乱,弹幕却只增不减。
密密麻麻的弹幕经由直播APP自带的智能视界分配,呈从上往下滚动的状态紧贴在屏幕两侧边缘,中心部分十分光洁,方便观众观看更舒适。
[主播不是新人吗?怎么会这么快出现这种情况?]
[我怎么觉得我看了主播直播后有点倒霉呢?接连两次遇上精神污染,原本堆仓库的低级精神稳定剂都快被我用完了]
[主播遇上的这种用常款的精神稳定剂还他妈稳定不了,差点给我整死了]
[啊啊啊……]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这什么钟声?这什么副本?]
[一开始认为是沉默家园,可副本场景让我产生了怀疑,论坛里的资料里没提过沉默家园有山村这个地点,不会是其他副本吧?]
[我搜了关键词也没搜到,是全新副本吗?]
[等等,我怎么觉得密林里有个人?]
*
星际某收容站,刚处理完副本回来的清理师们眉眼疲惫,眼神飘忽,行尸走肉般走回宿舍。
人还没摸出钥匙,一条@全员的消息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智脑还贴心地用紧急音响了好几下,防止大家不知道事态的严重程度。
滴滴滴——
响了三下。
这他妈是灾厄级副本异动的信号!
几人“噌”地一下醒神,钥匙往兜里狠狠一揣,一边熟练地打开星脑查看消息,一边转头往集合大厅里紧急赶去。
数据A某:@全体成员,灾厄级副本9063号有特殊异动,有收容361号清理师正在组织人员进入。有9063副本各世界线的神级组队道具的成员尽快前往361号收容站等待下一步指示。
众人看完消息,张嘴就是一通有气无力地骂街。
“操!你XXX……”
“我操啊!”
“你马勒戈壁!又有!这天幕搞你妈的游戏!”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申请躺尸一会儿。”
“你妈的天幕!妈的死虫族!老子迟早有一天端到你XXXXXXXXXXXXXXXX的老巢!”
“尼玛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真的要疯了!!!”
“……”
收容站361号官方清理师集合点。
原本能容纳几万人的地方此时稀稀拉拉地站了几百号人,甚至大多还是刚加入官方或者与官方刚达成合作的清理师。
刚加入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稀里糊涂地被叫到了集合点,然而他们望着周围怨气冲天,坐姿骇人,满脸写着“我好像吃人”的前辈,整个人也只能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上头领导的安排,但俨然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
“我去,不会是可以去封闭区的副本了吧!老子终于等到今天了!老子的排名终于可以上涨了!”
“我记得新老清理师是分开行动的,怎么今天突然聚到一起了?”
一名个子小巧的男生抱着一只寻宝鼠,若有所思道:“可能出事了?”
他话音刚落,他周围好几个人诧异道:“真的假的?”
男生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们没看到周围的老成员吗?除去还在封闭区的,剩下的基本都在。”
一人看着他,眼带审视:“你这么清楚?哪得的消息?”
男生欲言又止,在那人一脸“我就知道你有问题,我要举报你”的目光下,他一本正经又满脸无辜地回答:“宿舍大楼有成员的在线显示,你不知道吗?”
那人拧眉发问:“什么?”
没等他问清楚,集合点主持浮台上的人开口了。
“大家请安静一下!”
那人嗓音沙哑,疲惫不堪,显然经历了长时间的工作。
浮台上,沉介迦扶了扶歪斜的眼镜,眼眶底下的黑眼圈几乎与瞳仁一个色,疲倦感遍布面庞,整个人却身姿板正、精神气十足地立在浮台上。
他面向台下,缓缓开口:
“封闭区灾厄级副本9063号今天十二点左右发生异动,据9063号副本常驻数据师报告,有一只携带高污染的未知S级Boss成为游走型Boss,可能会对整个封闭区产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但由于时间点的特殊,大部分清理师正处于各大封闭区与副本,分身乏术,所以刚入职的清理师将作为额外的副本参与人员进入封闭区的灾厄级副本……”
沉介迦还在讲,底下的官方萌新清理师在听见‘灾厄级’时大多没了疑惑,一半跃跃欲试,一半满脸惊悚。
“操,刚来就能去灾厄级副本逛?岂不是会暴富?!哈哈哈!”
“老子来这里就是要爬到金综榜第一的!”
“封闭区竟然有灾厄级怪物,我还没见过呢,好新奇!”
“我觉得还是不要小看灾厄级,在污染世界我们战斗力都被消减大半,真对上灾厄级怪物,是压根没有胜算的。”
“我的天,这也太恐怖了,怪不得收容站天天招清理师,灾厄级……虫族的灾厄级我都没见过,就要见灾厄级怪物了……这他妈确定是消灭怪物,而不是千里迢迢送人头?”
“我在天幕的经验等级才C,道具最高都才A,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怪不得天幕广场的金色综合榜没怎么变过,合着天天打这种等级怪。”
“你到底在听人说话不,这明显不是让我们去打灾厄级的怪啊,自己几斤几两没点b数么?”
“天天打灾厄级别的怪,你听听,这是人话吗?你是能把虫族灭族了,还是能打红级虫啊?天幕和死虫同源。人家只是声东击西,目标还是咱们,洗把脸,清醒清醒吧孩子。”
浮台上的人继续说:“……游走型Boss危险性极高,无法受制于灾厄级以下副本规则的限制,S级以下的道具无法对它产生任何影响……”
抱着寻宝鼠的年轻人听着上头人越讲越骇人的话,整个人眼睛又放光又害怕的,结果余光瞄到旁边的那人正用笔专心记内容,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
他凑近看了眼,疑惑地问了一句:“兄弟,你干嘛用百玉纸当笔记本用啊,这玩意带不进天幕啊。”
记笔记的人笔尖一顿,抬头看向他,语气温和道:“封闭区与现天幕不一样,可以携带一部分星际用物进入。”
良金,也就是抱着寻宝鼠的年轻人。
他当即眼睛一亮。
和周围的人一样,良金是今天新一批与官方达成合作的清理师,但是这个时间点又正好处于收容站的忙碌期,所以除了智脑给的一些基础资料,还没有专业人士对他们进行培训,完全不清楚天幕封闭区里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封闭区非常危险。
良金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你对封闭区很熟?”
那人顿了下,礼貌点头:“嗯。”
良金闻言,立马转头,看了眼附近累得站得东倒西歪,有些甚至直接躺地上的前辈,说:“那能带机甲和武器吗?”
那人摇摇头,语速不急不缓地回答他:“目前无法携带具有杀伤性的武器,不过制作材质为斐乐斯类型金属和流性晶白的部分冷兵器可以带进去。”
良金张了张嘴,这材质的东西贵得吓人,压根买不起,更别提他来收容站就是为了去天幕里拿这玩意儿出去卖的。
良金心口涩涩的,偷偷瞄了眼面前男人的口袋,扁扁的,随口问了句:“官方收容站有这个吗?”
男人垂眸一边记笔记,一边回:“暂时没有。”
良金刚凉下去的心又热了起来,有些兴奋地说:“每个官方清理师都有吗?”
男人写完后,温和地看向他,稍作思考,答道:“看清理师收集的斐乐斯有多少。”
良金热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
原来是自给自足。
男人见他一副伤感的模样,忙不迭安慰了句:“清理怪物多的话可以向收容站申请武器,只是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良金依旧蔫蔫的,但望着男人温润如玉的面孔,也没继续将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
他看了眼浮台上已经开始讲结语的人,又看向男人,说:“我叫良金,你叫什么?”
男人刚想说什么,话又一转,语气温和,答了句:“金弥。”
“……无论各位是因什么走向天幕,平安是第一位,有危险立刻退出封闭区!”
沉介迦话音一落,底下立马有人中气十足地回了句:“好!”
其他人立马附和,气氛好不热血。
下一秒,官方萌新清理师立马转头找老牌清理师组队,好不热闹。
良金一开始是想和其他人一起溜走的,但最终在大部分人意气风发地参与激情中,心头一痒,和金弥组了队,加入进了其中一个队伍。
这次的任务对于新人来说,还是挺简单的。
他们只是为了进封闭区凑的人头,什么任务都不用做,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行。
可谁知道良金的运气简直烂得要死!
出生点的污染简直爆表,他人差点原地爆炸,要不是有好心人给的几张防御道具撑着,他估计能直接原地暴毙。
好不容易遇上个人,结果还没走几步,人就莫名其妙地掉进一个洞,再爬起来时,人已经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林子里。
等他磕磕绊绊地摸索着找出路时,却陡然看见一堆举着火把的人静默无声地走进林子,并发现了他。
那一瞬间,良金简直惊悚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即便没有天幕系统的提示,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正在遭遇精神污染。
并且……
这群人,不对,这群NPC的等级非常高!
良金立马拔腿就跑。
等他兜兜转转再次回到林子时,与那群NPC再次冤家路窄地遇上了。
良金:orz
可是这次,这群人却没有发现他。
心想,既然发现不了他,他也走不动,索性原地一躲,偷窥这帮NPC想做什么。
没过一会儿,一直在他肩头补觉的寻宝鼠忽然一把拽住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发出急促又惊喜的叫声:“吱吱!”
良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说:“你让我去跟他们抢东西?你疯了吧!”
寻宝鼠:“吱吱吱吱吱!”
良金心累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换了个姿势蹲,教育道:“这是能救我命的事吗?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安全的,别再怂恿我去了,是福还是祸,我眼睛能看得清,你别想让我去!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寻宝鼠:“吱吱吱?”
良金下定了决心,肯定道:“真不去。”
金币殿下的直播间:
[哪有人啊?看错了吧?]
[我的主播到底在哪儿啊?呜呜呜]
[话说阎王今天怎么不来直播间了?]
[阎王?阎王来过?]
[昨天不就来过?当时主播还是个超级糊咖,今天晋级了,是个糊咖]
[笑死我哈哈哈]
[我的妈呀,我真不行了,精神污染有点严重,我先去医院治疗了]
[加一]
[加一]
[这到底什么等级的怪,差点没把我直接干死]
[长期不开精神屏障的我这次也开了哈哈哈,差点精神海爆裂,真的超级痛]
[治疗好了再回来,主播等我!]
沉浑的钟声终于结束,晕死过去的乌欲随之醒来。
如果说之前只是被臭晕过去,那么此刻的他纯粹是死了差不多几百次才终于有机会睁开眼看世界,即便仍旧漆黑一片,但总比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就被“咻”地一下爆头好吧。
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了。
不对。
乌欲仔细感受了下,应该是缠捆着他的绳索动了。
不仅如此,脚底忽然有什么东西正托着他的脚,将他整个人以站立的垂直角度往上抬。
身上的绳索一消,他立马抬起手臂,结果还没张开,“咚”地一声拍到一块毛毛的木板上。
幸好不是黏糊的。
乌欲连忙摸索周围环境。
空间非常狭窄,是一个类似棺材的长方形箱子,两三下便摸透了,除了气味还是臭烘烘的以外,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绳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此时此刻,箱子连带着他缓缓上升,周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只幻听似的听见有奇怪的吟唱声从远方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上升仍未结束。
乌欲也不挣扎了,安静地依靠在木板上半站半倚,腿酸了就曲一条腿抵在木板上卸力,另一条腿酸了就卸另一条腿的力。
如此反复好久好久,耳边空灵不真实的吟唱声也在空寂的黑暗里愈加真实清晰。
直到……
……周遭忽然响起刨土时的索索声。
乌欲这才对自己待的地方有了一点头绪。
他好像真被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