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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纯爱灵异世界2 恶鬼索命? ...

  •   原著中凤一鸣是一只死了一百多年的老鬼,他生前是一户大富商家的庶出少爷。因为他的姨娘极其受宠,他也被父亲极为重视。

      父亲重病后,他的嫡亲哥哥凤一宸为了争夺家主之位,亲手害死了他。他怨念难销,被困在府中不得超脱。

      后来他又眼睁睁地看到了他那丧尽天良的哥哥先是发卖了他的亲妹妹,然后气死了他的姨娘,最后还亲手闷死了他重病的父亲。

      凤一鸣彻底发狂,化为厉鬼。

      可怜可叹,他变成厉鬼以后,依旧没能赢过凤一宸。

      凤一宸找来了一位得道高人,三下五除二就镇压了他。这位法力高深的天师,就是程景行爷爷的爷爷,也就是高祖父。

      本来按着凤一宸的意思,是要彻底灭杀凤一鸣的。但是程景行爷爷的爷爷在除鬼的过程中发现,凤一鸣竟是一只极为罕见的极阴之魄。

      于是出于“爱才心切”,这代程天师便偷偷地留下了他,封印了他的所有记忆与部分神智,强制与其签订了主仆契约,将其收作鬼仆,一代又一代地传到了程景行这代。

      在原著中,凤一鸣的智力一直停留在七八岁。尽管之前的主人都没把他当人看,他也一直很依赖忠诚于他的每位主人。

      而程景行和他的父辈祖辈们不一样。他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又经历了象牙塔的洗礼,且物质和精神方面都非常富足。

      所以他待凤一鸣非常好,把他当成弟弟一样悉心照料,还给他起了“阿古”这个名字。

      慢慢的,凤一鸣对程景行的感情悄然变化,由依赖开始向依恋转变,再到后来的爱恋。

      他很黏程景行,恨不得时时都贴在程景行身上。

      时间久了,程景行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然后两人就真正的定情了。

      按着原著的时间点,这个时候两人应该马上就要互相表白了。

      可是秦知远却觉得,现实世界中,两人的关系似乎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想通这一点的秦知远觉得非常糟心,他坐在了公寓里的书桌前,揉了揉脸,然后看见了笔记本上还没完成的表格……

      我去!资料忘取了!

      秦知远掐着自己的人中,仰倒在靠椅上,悲叹了一声。

      哎,算了,洗洗睡吧……

      后半夜里,秦知远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接到了系统的警报。

      “警报警报,系统检测到凤一鸣当前的黑化值已达到84%,死亡预警达到了三级,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尽快介入,遏制任务对象黑化进程。”

      秦知远按亮手机,屏幕上显示着4:44。好家伙,恐怖故事标配吗?

      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想喝一杯水。可是灯泡闪了闪,熄灭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像是有人用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秦知远愣了两秒,彻底精神了。

      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的符纸,符纸好好地放在那,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摸到手机,怎么也按不亮屏幕。

      秦知远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支起身子靠坐在床头。

      黑暗中,听力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切细微的声响都清晰至极。钟表的滴答声,夜风的呜咽声,他自己心跳声,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只是,这呼吸声,不是他的。

      那声音就在他的床头右侧,很近很近的地方,带着某种潮湿的、阴冷的腥气。

      秦知远浑身的汗毛在刹那间全部竖了起来。

      他想都没想,一拳头抡圆了就挥了过去。

      可他没有触碰到任何物体,反而被一种阴冷黏腻的触觉缠上手腕,下一秒便猛地被提了起来,又狠狠地掼在地上。

      秦知远就地一滚,借势卸力,却依然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可见对方的力量何等惊人。

      他咬着牙站起身来,然而还没等站稳,颈间便又忽地一痛,紧接着就被悬空吊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刹那,窒息的剧痛直冲秦知远脑门。生死关头间,他依然十分冷静。

      秦知远牙关扣死,下颌抵紧胸口,双手拽住勒在脖颈上的“绳索”,腰腹陡然发力,双脚猛地向上勾去,想绞住吊起自己的绳索。

      尽管这具身体并没有经历过系统的训练,但人在生死关头的爆发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他居然真的一下子就做到了!

      然而悲催的是,即使他已经这样拼命了,却也并没有什么鸟用,他的双脚什么也没有勾住。

      灵异世界果然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只有挨打的份,却没有还手的机会,这还怎么打?

      秦知远脸色发紫,又尝试挣扎了一番,最后的力气也耗尽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抽离,系统和他说了什么,他也没太听清。

      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面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窗外路灯的光亮透了进来。

      忽然,秦知远感到颈间一松,整个人摔倒在地,像一条搁浅了的鱼一样,躺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息着。

      还没待他缓过来,胸口又一重,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的惨白鬼脸。

      是凤一鸣。

      此时的凤一鸣正一只脚踩着秦知远,垂着眼眸,饶有兴趣地俯视着地上躺着的人。

      自从他见到秦知远那张脸以后,脑海里便一直有着某些记忆呼之欲出。他觉得自己一定见过这个人,并且与他有着极深的渊源。

      直觉告诉他,他与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缘,因为每当他回想起这幅面孔,便会发自内心地憎恶痛恨。

      在这一百多年里,他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么他一定是和自己生前的经历有关。

      秦知远颈间伤上加伤,喉管里火烧火燎的疼。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胸口那只脚又往下碾了半分,逼得他重新躺了回去。

      “别动。”凤一鸣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飘飘的,“来,说说吧,你到底是谁。”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刚耍弄过猎物的餍足。

      秦知远抬眼看向凤一鸣,他那惨白的脸在月光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之间半明半暗,眼尾那道朱砂痕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秦知远喘匀气后,声音沙哑道:“是你……你是程大师的鬼仆……嗯!”胸口的压力猛地一重,秦知远呼吸一窒。

      “我是程景行他爷爷!”凤一鸣没好气的道。

      秦知远皱眉,不应该是亲亲老婆么,怎么成爷爷了?他俩的关系果然出了问题!

      凤一鸣弯下腰来,一手支着大腿,整个人压得更低。

      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了秦知远满脸,像深冬地窖里翻出来的旧棉絮,还裹着隐隐的血腥。

      “你认得我。”凤一鸣说,这不是疑问句。

      “你们今天晚上刚救过我,我当然认得你。”秦知远答得坦然。

      凤一鸣的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你说的没错。只是你这张脸,我以前一定见过,让我不爽得很。”

      说着,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在秦知远的脸侧划过,轻微的刺痛传来,秦知远略略侧头躲开。

      凤一鸣哼了一声,收回了手指。“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你,所以我今晚来……看看你。”他的语气阴森幽冷,又意味深长,让人不寒而栗。

      说着他忽然收敛了笑意,瞳仁里那点戏谑转冷。“说!”他的脚又压重了一分,“你到底是谁!”

      秦知远被压得闷哼一声,肋骨嘎吱作响。“你轻点……我会被你踩死的……”

      这人,啊不,这鬼难道对自己的力气没点谱的么。“我叫毕钧,我们以前没见过,我之前也不认识你,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很多,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像某个人,就要我的命啊。”

      凤一鸣盯着他,那双眼睛在秦知远脸上扫来扫去,眉头也皱了起来。

      秦知远说得没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有很多,可是真的会那么凑巧吗?

      或者,他是那人的转世?可若真是转世,那他还能算是那个人了吗?

      凤一鸣有些失神地站起身来,他默默地走到窗边,夜风灌进来,将窗帘掀起又落下,街路上的光亮在墙上映出一道道忽明忽暗的光带。

      凤一鸣转身又看了秦知远一眼,他眸子里映着幽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他的身影渐渐便淡,直至彻底消失。

      房间里只剩秦知远一人,他从地板上坐起,沉默的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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