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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歌剧魅影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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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昨天在众人眼前那番表演，让于泽的“笨蛋帅哥”形象没有OOC。唐知芝带着他在角落的一张长桌边坐下。
“喂，你知道什么？”
对面的魁梧男人率先发难。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里的干硬列巴面包跳了起来，像是要把一晚上积攒的怨气全都撒出来：“是不是早就知道后台里没线索，才独自上楼的？还有屋子里那些木偶，你们是怎么睡着的！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唐知芝，仿佛她是个叛徒。
“是啊，这位小姐。”赵山推了推眼镜，温声道，语气里却藏着针，“昨晚你不在，大家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不你先介绍一下自己，我们也好多了解了解这位……深藏不露的队友。”
于泽默默观察着众人的神色。见唐知芝阴沉着脸，自顾自地抓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仓鼠。
他连忙打圆场：“诶，这……大家别这么紧张嘛，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
“闭嘴！你个娘炮！”钱哥猛地转过头，唾沫星子横飞，“一看就是靠着女人才安全度过这一晚的吧？这种小白脸我最看不起了！”
于泽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正要说什么。
“嘭！”
一声巨响。
唐知芝拿起一旁的水杯，毫不犹豫地往魁梧男人脸上泼去。
冰冷的水珠顺着钱哥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件紧绷的皮夹克上。全场瞬间死寂。
“洗把脸照照镜子吧。”唐知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就你这样的猪脑子也配从我口中知道线索？真是开了眼了，畜生什么时候也能上桌吃饭了。”
“你说什么？！”
那魁梧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扔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唐知芝翻了个白眼，甚至懒得正眼看他：“听不懂人话就别乱叫。”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
那男人还要冲上去，就被赵山和何琛合力拦住了。乱哄哄的闹成一团，咒骂声和劝解声混在一起。
于泽左右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唐知芝决绝的背影，还是迅速抓了几块面包塞进怀里，跟了上去。
……
走廊里安静了许多。
“唐姐，给……”
身后递来一块干硬的面包。
唐知芝停下脚步，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她拉开5号包厢厚重的丝绒窗帘，光线瞬间洒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怎么不跟他们待在一起？”她靠在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地方摄像头可多，露面的机会多，正是你表现的好时候。”
“虽然我不知道剧本发展是怎么样的……”于泽挠了挠头，一脸憨厚，“但感觉……只留你一个人，不太好。”
呵呵，说谎的理由也是那么的一样。
唐知芝轻笑一声，接过面包用力啃上一口，仿佛嘴里咬的是钱哥的脸。
“按照演出的计划，今天可能就要排练台词喽。”唐知芝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目光审视着他，“你之前学过吗？”
于泽听话地摇摇头，嘴上补充道：“只是在学校的时候，演过几场话剧。大概知道些流程。”
“那你呢？我可也算是跟他们闹掰了，要找线索过关的话可能能靠我们两个人了。”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节目有对抗性，有看点，才比较好玩吧？”唐知芝随口敷衍道，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她拿起小桌上的一个精致的黄铜望远镜，走到包厢栏杆前，朝舞台望去。
“果然……”
她低声喃喃。
视野里，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柔弱纤细的少女身影，穿着洁白的长裙，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她仰着头，似乎正在哭诉着什么，双手捂住脸庞，身体颤抖。
但却没有任何声音。
“对哦，魅影指明需要的，是在5号包厢吧。”
唐知芝放下精巧的望远镜，转头看他，后者开口道：“我也没那么蠢。根据这里的装饰，又看到你来这儿，就不由得这么猜测了。”
“怎么，表忠心？”唐知芝挑眉。
“不，是给队长展示我有颗正常的人类脑子。”他说着还挺直胸板，敬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唐知芝被他的动作逗笑，转了转眼珠子，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身后的人。
“看到什么了？”
于泽接过望远镜，凑到眼前看了看。
“克莉丝汀。”他放下望远镜，乖巧回答，“她在哭。”
“你不惊讶？”唐知芝反问道。在他的世界观里，这应该算是凭空出现的鬼影吧。
“应该是节目组的黑科技吧。”于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比这更厉害的……我都遇到过。”
他低垂着脑袋，咽下了其中两个字，眼底闪过了一丝幽光。
气氛凝滞了一瞬。
唐知芝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没说话。
吃完那顿如同嚼蜡的早餐，众人被院长再次聚集到了舞台前。
“大家刚刚休息得如何？”
院长站在舞台中央，双手张开，仿佛一位即将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家。
“接下来，我们可要开始排练了！”
他拍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
“啪！”
随着这一声令下，后台仿佛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一排精美华丽的衣物服饰凭空弹出，整齐地悬挂在衣架上。而在衣架下方的长桌上，摆放着那七本原本空白的剧本。
此刻，那些本子上竟然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根据诸位的记忆，我为诸位量身定做了属于你们自己的角色！”
他热情洋溢的语调，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让人透心凉。
“我们的……记忆？”
唐知芝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起。
还真是恶趣味啊。
所谓的“根据记忆”，恐怕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而是将每个人内心深处最隐秘、最恐惧或者最渴望的东西，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来，请诸位依次上前领取自己的剧本。”
院长仿佛没有听到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质疑声，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像极了幼儿园分发糖果的老师，只是这糖果里裹着砒霜。
众人像是被班主任点名上台领试卷的小学生，带着一丝忐忑和抗拒，排成了一列。
“钱立！”
院长第一个叫出了魁梧男人的名字。
钱哥黑着脸走上前。院长笑眯眯地从衣服堆里挑出一套沉重的铠甲扔给他，那是一套罗马时代的角斗士铠甲，皮革与金属交织，散发着血腥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重剑。
钱立接过剑，手臂猛地往下一沉，显然这东西分量不轻。他看着手里这把杀人利器，脸色更加难看了。
“赵山！”
驼背男人走上前。他得到的是一套黑色的神父戏服，领口高耸，袖口宽大。他的手里还被塞进了一个硕大的木制十字架，那十字架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一截，压得他本就佝偻的背更加弯曲。
“岑薇薇！”
女人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她得到的是一条漂亮的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梦幻得像童话里的公主。
原本得到这么一条漂亮裙子就该高兴，但岑薇薇却是一副想哭哭不出来的样子。她捧着那条裙子，仿佛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眼神惊恐地看向男友。
“何琛！”
何琛得到的是一套轻骑士的服饰，银白色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里还持着一面绘有纹章的盾牌。这身装扮看起来英武不凡，但他却紧紧攥着盾牌，指节发白。
“方小凡！”
锅盖头男孩黑着脸上前，然后脸色更黑的拿到了一身小天使的服装，背上甚至还有一对逼真的雪白翅膀，厚厚的刘海压住了他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