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所以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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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谁能分清是爱还是病。
从那天起谷燃发现玉熄开始了迟来的反抗，信息素可以但拒绝拥抱，拒绝亲吻，拒绝一起睡觉，拒绝一起的亲密关系。
他们的关系好像在飞快的倒退，回到最初，回到陌生的却拥有着最亲密关系的陌生人。
“教授，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去参加的项目？”
玉熄很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准备毕业答辩，后来又主动找邓教授沟通其他项目的事情。
宗祠玉已经拉着自己的宝贝挖掘工具进组了，古城是去不了，邓教授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看玉熄的肚子，最后她许久问道。“你确定吗？”
“国内的没有了，国外的我这有一个项目，还附赠一份学府的推荐信，你去吗？”
“哪里？”
“S国，跨国冷战史项目，以及当地学府的兰州大学，米兰教授的研究生推荐信。”说着，邓教授打开抽屉，从最底下的牛皮纸里抽出一份申请表和推荐信，她道。
“如果确定的话，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我，我去帮你办理签证，我可以联系那边的老师，你可以延迟一个月入学。”
预产期在8月份，玉熄接过来那份申请表，随手从衣领子上抽出一支笔，揭开笔帽他就往上填自己的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双手将申请书奉还，他向邓教授鞠了一躬表示感恩，这一次他没喊他教授，喊的是老师。
他这半年里也没少喊老师，但邓教授却听出了这里的不一样。“谢谢老师麻烦您把需要的材料清单打印给我一份，我会去准备的。”
邓教授这时也才释然觉得曾经的那个玉熄回来了，她欣慰的拍了拍面前少年的肩膀。“嗯，好好的，老师希望你能走得更远。”
并没有抨击谁,也没有怜悯与惋惜只有一种期望，期望你能走的更远，爬的更高，过的更好。
玉熄走了出去，谷燃迎了上来。玉熄还是看不透他的坚持，如果他对谷燃的喜欢源自病，那陪他这个病人演这出戏的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呢？
他们又不是第一天才见面，他不信谷燃不知道，那不像他。
但他还是默认了，爸爸他们也默认了，这样让玉熄不得不怀疑有故意的成分存在。
但理性的想好像也都有行为依据。他躲开了谷燃的触碰，表情和话语都很平静。
“你先不要靠近我，我还没有想好。”
他越过谷燃走了出去，声音却留在原地。“我会出国念书，帮我转告爹爹和爸爸，这次我就不回家了。”
他回了碧江苑旁边的岚禾尽，这是他托人代买的，房产证挂的别人的名，没有人会找到这里。
躺在浴缸里微微蜷着身子，玉熄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水温柔包裹着他，下一次挣扎浮出水面，池水里不知道混入什么，随着水珠一同从脸颊掉了下来。
玉熄觉得太痛了，这种纠结的感觉，那团病魔在纠缠着他，他只有离开才能幸存。
或许他四年前就该走了，如果当时走了，就没有这么多事情，玉熄如是想着。
当他躺在床上时，他没有他的响着消息铃声的手机，他将它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手抚摸鼓的很好的小腹上。
玉熄对它感情挺简单的，埋怨与感恩。
似乎是感受到母体的情绪，玉熄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手指被碰了一下。是胎动，是这个孩子在回应他吗？
这是玉熄第一次在理性的时候，同他触碰，他最后闭上了眼睛，一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去了淡水，小七和万里正在下五子棋。小七已经输了一下午，他不服气双颊憋的通红。
万里本来正悠闲着，还想着要不要再逗逗他，下一刻看见玉熄进门刚想打个招呼。
被玉熄冷冷的看了一眼，意识到老板没有那么好说话了瞬间坐直。“老～”
“老板。”干嘛那么正经，小七疑惑的跟着他看过去，字正腔圆的，老大来了就来了呗。
他还没得及说话对面万里已经站了起来，他把小七从座位上拉起来，两人给玉熄腾位置，他恭敬的把一个自封袋递来过去。
“老板，玉总让我把这个还给您，还有您昨天发给小七的清单，我已经在准备了。钱老师在那边为您购买了房产，已经在安排装修，您到时候可以直接入住。”
“他说您的月份大了行动不方便，如果不想和谷少爷接触，也希望你能回家里住，一个人在外面不太安全。”
玉熄没接，无非是四年前被扣下的一些证件而已。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什么时候他下达的命令可以随意的转移。他回忆了一下没想清楚，只知道这群人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不干正事摸鱼的，知道实情不报的，藏着药剂不给用的，看好戏把他当做小白鼠记录数据的，趁机给自己谋福利的。
“叫万清来见我，你先去休息吧，给你修一段假，小七和唯一也是。”
一群牛鬼蛇神在玉熄理智消失后在背地各怀心思发展走出来不同的走向，说不清，玉熄不想管了。
“老板，只是担心您的身......”这是叫他自己回去等待离岗通知，让万清替代他的意思。
万里闻此心里咯噔一声，除去拒绝了保镖的谷燃，对比玉家三个公子哥里玉熄已经算事少挺好说话了。
当初他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抢到的好差事，而且藏起来强效抑制剂也是玉家长辈的意思，就是不用孕期结束之后玉熄也会恢复理智。
这是对他还身体最好的安排，不能只怪罪他一人吧，他还想挣扎一下。对上玉熄冷漠的眼睛他哑了火。“好的。”
而小七那个蠢货还真得以为是真的休假在哪里高喊老板万岁。
万清受到通知赶过来气氛很严，和万里的清秀不同他很魁梧。
前段时间刚因为家事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本来订好的差事都被其他同事趁机接手过去了现目前正处于空窗无业期，他诧异小少爷为什么会让万里联系自己。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进门前对万里剜他的那一眼，感到莫名其妙。
匆匆的查了点下消息他忐忑的站到了玉熄面前，一份协议被移了递了过来，传说中那位钱多事少脾气好的少爷点了点面前的桌面。“雇佣协议看一下没问题签了，去和万里交接工作，从今天起你替他，跟着我。”
“不属于玉家，为我工作，9月跟我一起去S国出长差，你的妹妹也会一起转到那边的医院。
后面她病好后我会给她安排国外学校，所有的花销走我的账，我希望你能知道，我不喜欢耍小聪明以及身边有别人的眼睛。”
“你还有五分钟看完这份协议，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并给我你的答复。”
“于钦先生。”
这何止是雇佣协议，虽然这体制内他就已经对玉熄的大方有所耳闻，但是好处真正轮到自己于钦才发现是自己被贫困限制了想象。
别说包吃包住还给钱就凭愿意接手他妹妹这一点于钦都恨不得给玉熄磕头。
要知道于愿望得的是遗传病，那花销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担的，如果不是自己之前跟了哪位。
他甚至连第一个疗程的手术费都凑不齐而玉熄愿意全部接受，他翻到最后手几乎颤抖的要握不住笔。
他愿意，他可愿意了。
他签完，把协议放回了玉熄的手边，向他鞠了一躬，他很分寸的说道。“谢谢，玉老板。”
玉熄点了点头。“去城东的侦探所找何律，他会安排你妹先出国，预支你一个月的工资。”
“但是你可能需要跟着我一段时间，并先根据报告熟悉一下那边附近的产业，你们会有两三个月不能见面，记得安抚一下小姑娘。”
毕竟孩子的治疗不能耽误。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钱到位，于钦爽快扔掉了玉家体制内的代号，他千恩万谢的离开。
玉熄看着桌面上的茶已经冷了。
答辩结束后，他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多月大了，高高的隆起在原本精瘦的腰肢上，预产期在8月23日。
但他有预感估计不会那么顺利，于钦扶着他从教室离开，两人和等在走廊上的谷燃擦肩而过。
谷燃看着他消瘦的身影有些心疼，但他无可奈何，自父亲出手干预后，玉熄就不愿见他了。
只是房间里一些带着他信息素的物品在消失，谷燃全当不知道，只是定期更换一批。
玉熄本来就是这种性格不是吗？如果不是假性发情他们甚至不会有任何机会，最起码玉熄心里是喜欢他的，只是封闭久了不愿意提及和细想而已，谷燃这样安慰自己。
他一直爱他就够了，本来喜欢一个人就是不求回报的事情。
谷燃想再等等吧，玉熄是独立的，他有权利选择属于自己的自由。
哪怕这份自由注定没有将他包含在里面。
结束学业的问题，玉熄处理了周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