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夫人 在美貌，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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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被怨灵缠上了？！”
时近九月，罗素宅的庭院里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
当然，在不出现极端天气的情况下，这片艾格尼丝花了很多心思的花园，为克丽斯提的起居室一年十二个月，每个月都呈现出各异但同样的灿烂窗景。
但显然在屋内的两个人目前都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一片明媚的风光。
伊丽莎白因为这几日的噩梦而显得面色憔悴，此时正攥着手帕皱着眉头，克丽斯提也在听了对方挑起的话题之后急得团团转。
她站起又重新坐下，一句“是不是撞邪了”在嘴里绕了三圈又重新咽了下去。
回忆到这里，她大概意识到是走到哪一段剧情了。
原谅她实在是有点摸不惯现在的节奏了，好像规定了故事的高潮一定就要事件密集，案件频发一样，明明凌晨值夜者还在为魔女教派的祭台奋斗，下午就要开始处理古堡怨灵了。
对于故事中的人来说，或许这只是廷根不太平的一天，但对于她这半个“先知”来说，事情总有一种东打一耙子，西打一棍子的美感。
而且，伊丽莎白不是应该走入占卜家俱乐部，惊奇地确认梅丽莎的哥哥就是那个颇有名气还不会涨价的“克莱恩.莫雷蒂”先生，然后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解梦吗？
来找她有什么用！她是“萨满”又不是东北的那个萨满，连拉人下马都做不到更别说出马，总不能举着蜥蜴干默念“妖魔鬼怪快离开”。
伊丽莎白不能体会到克丽斯提这一通乱飘心路历程，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好朋友刚好才入职教会不久，而且有处理过相关事件的经验，说不定能帮助她一些什么。
“你是不是最近去过古堡或者是墓地？”但克丽斯提显然是不想听伊丽莎白讲述自己的经历与梦境，打算无论对方回答什么，都要把人推还给克莱恩去。
她今天还约了人见面，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坐马车去黑荆棘安保公司的路上。
克莱恩的信使什么时候上线，送句话一个金币她也认了。
“是古堡。”伊丽莎白的目标清晰，她看出了克丽斯提语气中的生硬和不耐烦，眸光暗了暗，“克丽斯提，你最近是很忙或者是身体不舒服吗？”
话语里颇为在意她的态度：“你之前不会这样的。”
“对不起。”克丽斯提下意识道歉，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莫名的火气，大脑飞速运转也没编出来什么给自己开脱的好理由。
“我去给你写个字据，你拿着去女神的教堂。”克丽斯提只好转移话题，匆匆忙忙地转入卧室，详细写清了前因后果，并希望值夜者能对梦境做出更细致的研究，最终留下了自己的署名。
一出门看见艾格尼丝站在起居室的门外，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知道是自己约的人上门了，克丽斯提把信封往伊丽莎白的手里一塞，像是证明自己对朋友的事情还算上心，又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
“别害怕，”她又重复了一遍，“别害怕，这件事宜早不宜晚，我找人安排马车，你现在就去。”
伊丽莎白抿了抿唇，还是点头，被领下了楼。
克丽斯提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鲁恩的水质太硬的原因，自己一头一直养护地极好的红发，最近明显加快了离她而去的速度。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年，不，三年，三年内她可能就无法将长发梳成自己最热衷的双边罗马卷了。
“其实你可以在系统商店里买防脱产品。”系统适时出声，似乎是不打算放过这个推销的机会，为她将护发魔药的购买链接给调了出来。
克丽斯提看了一眼，对此兴致缺缺：“等第二次人气结算之后再说吧。”
思绪乱转，她也走到了一楼正厅，于会客室见到了自己期盼了半个月的人。
“罗素小姐，”这位来自极光会的“牧羊人”站起身，带着友好的态度冲她伸出了手。
她头戴坠着白色水晶珠链的兜帽，仅可见的下半张脸，甜粉色的口脂在白净的肌肤上尤其醒目，身着钴蓝色绣着百合暗纹的包身长裙，一派的美丽优雅。
“C夫人。”克丽斯提于信中已经知道这位女士的身份，她有恃无恐地与她握手，并对这种对方称呼自己真名，但是她只能称呼对方代号的情况略有不满。
愚者先生能不能努力一下把塔罗会做上市，她也想在现实世界感受一下被叫“女皇”是什么感受。
“从今以后由我来对接您的需求，请多指教。”各自落座后，C夫人的态度依旧良好，不是什么所谓的体面人社交面具，是真的十分诚恳。
她也正是因为在极光会一众骨干代号成员中仍具人形，才被委派来这个任务的。
极光会对此尤其重视，甚至连主留下了清晰的神谕。
想到这里，她叠放在膝上的双手动了动，有些尴尬：“事实上，我们大部分成员对于兰尔乌斯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十分了解。”
甚至是开始着手于廷根事务之后，C夫人才意识到自己误打误撞接手了怎样大的烂摊子。
先不说仪式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光“天使后裔的头颅”和“这个天使仍然在世”，这几个单词就足以把C夫人吓出一身冷汗，显然实力越强的人越能了解天使和人的区别。
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重新找回这颗头，也幸好仪式对于祭品是使用，而不是消耗。
C夫人将一个方形的箱子推到克丽斯提的面前：“这是您要的东西。”
因为要谈论一些不可以被普通人听见的事情，所以会客厅中并没有留仆人在场，克丽斯提的目光粘在那个箱子上两三秒，在“自己徒手将箱子提起放在脚边”与“打开箱子验货”之间，选择了忽视里面是一颗头骨的事实，只当它不存在。
“谢谢。”克丽斯提真诚道谢，能找回来确实在她意料之外。
“之后仪式产生的影响我也会处理……”C夫人接着说。
“不，”克丽斯提打断她的话，然后为自己失礼的举动抱歉地笑了笑，“不需要处理。”
“可是……”C夫人倒不是怕死几个人，为了主整座廷根献祭了都是居民的荣幸，但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大部分主的信徒都不愿意主是以这样的方式再临。
太肮脏也不足够隆重。
“不会成功的。”
克丽斯提对给梅高欧丝打胎没什么太大兴趣。
黑荆棘安保公司需要一场战斗，因斯.赞格威尔需要骨灰成为半神，甚至阿兹克也要在参加过自己学生的葬礼之后，才能明白时不我待，一次次及时赶到将克莱恩拉出危险之中。
克莱恩需要死亡，所以克丽斯提不会选择改编戏剧的高潮。
她随便想了个信徒乐于接受的借口：“这对你们的主有帮助。”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