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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慎点】展柏西 职业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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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柏西在榕城一家三甲医院的科研楼办公。他身兼数职,特聘教授、优青、博导,白天带团队做课题,对接临床,开会、审稿、写基金,日程排得很满。因为外科出身,偶尔还会去手术台。
他在手术室的时候从不戴婚戒,硌手,每次都摘下来放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里。下班换衣服时再摸出来戴回无名指。这个动作他做了两年多,习惯成自然。
科研楼里的年轻护士和研究生私下里八卦过他很久。展教授长得端正,身形挺拔,话不多,说话从来不急不缓,对学生也算有耐心。
快三十的人了,手上戴着婚戒,但从来没有同事见过他太太,也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家里的事。就连带了他几年的老教授,有次在食堂碰见他,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展,你太太是做什么的?”
展柏西只是笑了笑,说:“她挺忙的。”
越这样,传闻越玄。
这天连允舒放假,上午在家没事,去连母那边坐了一圈。连母炖了一锅鸡汤,走的时候非让她装进保温桶里,说给柏西带过去。
连允舒没拒绝,顺手又做了两个便当盒,把鸡汤和饭菜都放进保温袋。
她没提前打电话。展柏西昨晚说今天可能加班,她想着直接过去看看,顺便就当是惊喜。
到了医院,她顺着大楼里的指示牌找到科研楼。楼门口有闸机,旁边坐着保安。连允舒拎着保温袋刚靠近,就被拦了下来。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保安客气地问。
“我找展柏西,展教授。”
“有预约吗?科研楼需要刷卡或者登记才能进。”
连允舒摇摇头。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保安就已经补了一句:“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您?”
她只好退到一旁,掏出手机,拨了展柏西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宝贝,怎么了?”
“我在你楼下。”
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椅子刮地的声音:“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
不到两分钟,科研楼侧门的楼梯口跑出来一个人。展柏西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扣,下摆往两边飞,一手按着手机,另一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下来。
他跑得有点喘,在闸机前停下,跟保安说明了情况。保安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旁边拎着保温袋的连允舒,终于放行。
展柏西带着她往里走,进了电梯才开口:“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累不累?”
“这有什么累的,”连允舒把保温袋往他面前晃了晃,“我怕你还没吃饭,妈炖的鸡汤哦。”
展柏西还微微喘着气,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保温袋,冲她笑了一下。
“嗯,有口福了。”
他原本是在开组会。最近这批学生的细胞培养出了点问题,有一组把被污染的培养皿没扔掉,继续养了两天,导致整批样本报废。
刚才组会上,展柏西发了点脾气,几个学生低着头不敢出声。结果他接了个电话,匆匆跑出去,连褂子都没顾上穿好,留下满屋子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展老师是不是气得不想管我们了?”
也有人更慌:“他该不会直接走了吧?”
几分钟后,展柏西回来了。
他把连允舒先安顿在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杯水,叮嘱她坐一会儿。然后他转身回会议室,继续开完剩下的组会。
学生们原本以为会迎来第二轮训话,结果展柏西坐回主位,语气比刚才柔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重新把课题进度排了一遍,指出了那个组的问题,没有再多说重话,末了还顺口问了一句:“下个月的细胞实验,需要重新订试剂的话,去找行政报,我去签字。”
组会很快散了。
几个学生收拾材料往外走,路过走廊尽头那间小办公室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
“这个汤真的很好喝,你尝尝嘛。”
“我在食堂吃过了。”
“那你再吃一口,就一口。”
“好。”
有人壮着胆子从门缝往里瞥了一眼。展柏西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的资料推到一边,面前摊着两个饭盒。
对面桌上坐着一个女生,手里拿着一个小勺,正往他嘴边递。展柏西微微低着头,抿了一口,然后说了句什么,女生就笑了。
门缝很快合上了,那人收回视线,快步追上前面的人。
“怎么样?”走在前面的博士生低声问。
“展老师有女朋友了。”那人回答,语气笃定。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特别好看。”
展柏西把连母炖的鸡汤和便当一扫而光,连允舒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饭的样子,觉得特别满足。
吃完饭他把饭盒收好,顺手把桌面清干净,转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一点刚过,离组会还有一会儿。
展柏西转过身,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连允舒身上。她今天放假,整个人松得很,穿了件浅色毛衣,头发随意披在肩上,窝在他的办公椅里,跟这间堆满文献和实验数据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他走过去,单手撑在她椅背的扶手上,弯腰靠近。
“累不累?”
连允舒抬起头:“还好啊,我又没干什么。”
“那陪我一会儿。”
展柏西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牵着她往里间走。
科研楼的私人休息室隔间不大,一张单人休息床,一台空气净化器,窗帘常年拉着,光线昏暗。
他把她推进去的时候连允舒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他顺手带上了门。
不可描述的部分,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下午两点多,办公桌上的手机闹钟响了,展柏西才从里间出来,换回了那件白大褂。
他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好,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合上,轻轻带上。
组会上,几个学生发现今天的展老师格外好说话。上回试剂过期的事,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问题所在,让他们下周三之前补一份新的。
组会开完,将近五点。
展柏西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间的灯还关着,空气里残留着一点腥气和淡淡的洗手液味道。他走到休息床边,弯下腰,声音放得很轻。
“宝贝,回家了。”
连允舒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肩膀跟着动了一下。
展柏西站在床边等了几秒。她又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这一套熟练的表演。这套流程他见过太多次了——先哼唧两声,营造出一种“我在努力起床”的假象,然后趁你心软的那几秒钟,继续睡。
展柏西弯腰,一手从她后背兜进去,一手穿过膝弯,把她从床上面对面抱了起来。
连允舒被抱起来的时候配合地伸手环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后又瘫软地挂回他肩上,脑袋往他颈窝里一歪,继续睡。
展柏西托起她的大腿,让她坐得更稳,另一只手去够桌上那个保温袋,拎在手里。他就这么一个姿势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这会儿没什么人。他抱着她等电梯,电梯门开,进去,按了负一层。怀里的人呼吸均匀,偶尔在他颈窝里蹭一下。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连允舒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四寸的小蛋糕盒子。
客厅的灯开着,展柏西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电脑和几沓打印出来的论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批注。他大概是在改学生的稿子,眉头微拧着,鼠标滚轮划得很慢。
门响的时候,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又落到她手里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上。
“回来了?”
“嗯。”连允舒换了鞋,把蛋糕往桌角一放,“你看,新开的一家甜品店,我们俩分着吃。”
展柏西把东西推到一边,伸手去拆蛋糕盒的系带。连允舒刚要拉开椅子坐下,他却停了手,看了她一眼。
“等一下。”
“嗯?”
“过来我看看。”
连允舒以为他看见了什么,站在原地没动。展柏西绕过餐桌走过来,微弯下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抬手,把她转到侧身,又让她转回去,绕着看了一圈。
“嗯,健康。”
连允舒还没来得及笑,他又绕回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
她穿着拖鞋,露出脚背。展柏西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脚踝,左右转了转。
“嗯,四肢都挺好。”
连允舒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展柏西,你在干嘛?”
他没回答。站起来之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指了指她,示意她转个圈。
连允舒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地原地转了一圈。
展柏西看着她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往前凑,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张嘴。”
连允舒眨了眨眼:“啊——”
“啊——”他模仿她的口型。
“没有龋齿,真棒。”
连允舒看着他那个样子,憋了两秒,彻底笑出了声。
“展柏西,你拿我当小朋友啊?”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着下巴看她:“嗯,就是细蚊仔。”
“什么细蚊仔?”
展柏西捏住她的脸颊肉轻揪,“小朋友。吃蛋糕。”
连允舒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四寸的奶油小蛋糕,上面点缀着几颗蓝莓和薄荷叶。她切了两块,一块推给他,一块留在自己面前。
展柏西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点头:“不错。”
连允舒也叉了一块送进嘴里,奶油绵密不腻,底下是松软的戚风。
她吃得满眼笑意,两条腿在椅子下面轻轻晃着。展柏西一边吃,一边看着她晃腿,看了一会儿,低头把自己蛋糕上那颗蓝莓叉起来,递到她嘴边。
连允舒张嘴接住,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你自己不吃啊?”
“嗯,给你。”
蛋糕吃了一半,连允舒就有点困了。大概是下午排练累着了,她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很。
展柏西把剩下的蛋糕收进冰箱,回来时站在她面前,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后颈。
“困了?去卧室,我给你按按好不好?。”
连允舒此时困得脑子发懵,点点头就跟着他进了卧室。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展柏西没急着上床。他去了洗手间,水声响了很长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他手指上还带着一点消毒水的气味,指甲剪得干净圆润,指腹干燥。
连允舒闭着眼,听到他从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撕开包装的细碎声响。
“什么东西?”她含糊地问。
“手套。”
“按之前先消毒,干净些。”
连允舒还没来得及笑他职业病,就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他坐在她身侧,戴好手套的手落在她后背上,一开始确实是按的,力道很稳,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按下来。
“这里酸不酸?”
“嗯……”
“这里呢?”
“有点。”
他按得很慢,慢到连允舒的困意渐渐被另一种感觉替代。
手套贴着她的皮肤,触感没有直接接触那么真实,但那层薄薄的阻隔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呼吸慢慢乱了节奏。
展柏西没有摘眼镜,但过了一会儿,他单手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眼前模糊了一点,但他本来度数就不高,很快适应了。
他俯下身,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过去,声音落在她耳边。
“睁眼。”
连允舒把脸埋得更深,不睁。
他又说了一遍:“宝贝,睁眼,看看。”
他的手指没有停,既不会太快让她挣脱,也不会慢到失去张力。
连允舒被他磨得没办法,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勉强聚焦在面前。
“乖。”展柏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看清楚。”
至于细节,他不戴眼镜的时候看东西会微微眯一点眼,这个习惯只在那种时候露出来。
其他的,就不好细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