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反击 赤手对持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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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冰锄从楼梯的空隙掉下，随后，空旷的楼梯间内传来逐渐放大的脚步声。
“呼……你跑的是真快啊……没事吧？”杨穗瑜喘着粗气，迈着急促的脚步姗姗来迟。
姐姐神色紧张地站在一边，江堪单膝抵在地上的男人背上，脸上挂着细细的汗。
“我刚才听到了摔跤的声音，还以为你跑太快摔下楼了，这又是什么情况？”杨穗瑜望着混乱的场景，顿时陷入了迷茫。
“别愣着了，快报警吧。”江堪平静地说。
杨穗瑜拨打报警电话，向派出所的接线员简要说明情况。
楼梯间的感应灯光照并不稳定，环境一旦稍微安静，就会陷入短暂的黑暗之中。
为了避免失去视野，他们讲话的音量刻意放大了一些。
“……对，我姐姐在我家门口遇到陌生男子袭击了，情况很恶劣，那个人身上有凶器，目前没有人员受伤……”杨穗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地上男人的耳朵以不容易被察觉的幅度微微动了一下。
杨心柠比较谨慎，站在角落举着手机录像，保留视频证据。
男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一声不吭，一副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
“嗯……现在被我朋友暂时制服了，年龄吗？应该是个不过三十岁的人……”杨穗瑜弯腰蹲下，试图凑近观察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
江堪抬起压在男人肩膀上的右手，将杨穗瑜往身后揽了半步。
“别靠太近，这个人很危险，”他说，“让警察快点来吧，最好再去弄点绳子类的东西把他绑起来，这样比较安全。”
杨穗瑜对着电话说：“嗯，请尽快过来吧，我们这里三个人，xx栋xx单元三楼的楼梯间……”
杨心柠四处打量的眼神突然一滞，盯住了男人微微蠕动的右手。
他的手里……好像闪着什么。
“嗯，谢谢。”杨穗瑜挂掉电话，扭头正对上姐姐惶恐的眼神。
【他的手。】杨心柠单手比划。
“喂！江堪，快起来！”杨穗瑜突然大声喊道。
“什么？”意识到不妙的江堪迅速起身，却已经迟了。
感应灯暗下，黑暗瞬覆满钢筋水泥构成的狭小空间。
男人从袖子里夹出一片刀片，迅速扬起右手，江堪防备很快，但挣脱了束缚的男人却猛地跳起，直直朝杨穗瑜的脸部挥去。
“这次你别想再跑了！我要你付出代价！”男人怒吼道。
鸭舌帽滑落，灯光再度亮起，一双长得像羊的血红色眸子冒着凶光，朝杨穗瑜扑去。
杨穗瑜闪身躲过了他的袭击，刻意往与姐姐相反的方向跑，踏着阶梯拉开距离。
男人扑了个空，像只垂死挣扎的野兽，吱哇叫喊着踩着杨穗瑜逃跑的脚步。
“是你！”江堪一撑地面翻身跃起，在刀片蹭着杨穗瑜发丝划过的那一刹那，找准角度将疯狂的男人撞下楼梯。
骨肉狠狠砸向地面，两人扭打在一起。
江堪擒住男人的右手向上抬起，给他下巴重重来了一拳。
杨心柠举着手机跟上去，将掉落的刀片踢远。
杨穗瑜惊魂未定，倒在楼梯上看着两人。
“可恶！管你什么事！”男人尖声叫骂，试图朝江堪吐口水，却糊了自己一脸。
“闭嘴！”江堪压着眉厉声道，“乖乖等着警察来，我不想揍你了！”
江堪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而袭击的男人身材又瘦又小，如果不是身上带着武器，完全就是一个被单方面摁着揍的局面，没有抗衡的可能。
江堪死死卡着男人的手臂，让他彻底没有反抗的机会。
“别动！警察！”手电筒的光照袭来，一老一少两位民警疾步上楼。
江堪起身，老民警取出银手铐将男人拷上。
“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你们抓我不抓他！我可是被他打了！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抓人！”男人挣扎着破音狂喊。
“有什么事回所里再说！”老民警声音有力且威严，“你不配合就是拒捕，罪加一等！”
年轻一些的民警收集着男人的凶器，和三人简单了解情况。
江堪冷静地将情况复述了一遍，年轻民警点头，让他们一起回所里做笔录。
年轻民警指指江堪：“你受伤了是吗？先去所里保留一下伤势情况吧，会有医生为你治疗的。”
江堪以为，民警指的是他手上被猫抓的伤口，脱口而出道：“不是，是被流浪猫挠了一下……”
杨心柠扯了扯他的衣角，将他右手的手肘抬起。
“嗯？这个倒是刚摔的。”江堪这才注意到手臂上蹭破了一块皮。
年轻民警：“我了解了，请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吧。”
“当然。”江堪应道。
红蓝交错的警笛划过漆黑的夜。
派出所内，杨心柠配合调查提交刚拍下的视频，江堪则刚给手臂上完药回来。
袭击他们的男人被关了起来，江堪坐到杨穗瑜身边的扶手椅上，等待警务人员的传唤。
“你不和你姐姐一起去吗？”江堪问。
杨穗瑜抱着手臂靠在座位上，“我想去来着，警察把我赶回来了。”
江堪：“你认识那个人吗？”
杨穗瑜摇摇头：“我没印象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冲着我来。”
江堪：“我之前见过他一次，就是前天下暴雨，我送你姐姐回家的时候，后来我走楼梯下去的，在楼梯间里见过他，这家伙不是第一次来了，我刚还听警察说，这个人有精神疾病。”
杨穗瑜：“唉，我们父母不在身边，感觉遇到这类意外也是早晚的事，如果没有你在，十有八九会出事，我撤回我之前的话，你确实是个很靠谱的男人，多谢你了。”
江堪：“哈哈，别客气，能帮到你们我就很高兴了！”
江堪露出两颗虎牙，对这类夸赞特别满意。
杨穗瑜轻轻一笑，似乎找到了掌控他情绪的开关。
杨穗瑜：“你手臂怎么样？伤得很严重吗？”
江堪举起涂了碘伏的手，“唉，我的右手今天真是多灾多难，一天之内多了两道伤。”
杨穗瑜：“另一道哪来的？”
江堪笑着说：“白天被酒吧门口的流浪猫抓的，你姐下午陪我去打疫苗了。”
杨穗瑜：“好吧，确实够倒霉的，但也不得不承认，你今天很英勇。”
江堪：“是啊，我也觉得。”
他感觉自己的完美人设已经坚不可摧了。
年轻的警官再次走来，“两位麻烦来一下，填表格做笔录。”
江堪和杨穗瑜随着警察来到调解室。
长得像羊的男人被一个高大警官摁在座位上，神情里褪去了疯狂，眉眼柔顺了许多。
杨心柠在男人对面的位置上，江堪和杨穗瑜一左一右坐到她身边。
男人死死盯着杨穗瑜，下巴一刻不停的空嚼着，这幅模样倒真像只嚼着干草的羊。
年轻的警官坐上主位，看着手上的表格，对着男人讯问：“又来了啊黄四，上次才出去多久？”
“嗯？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杨穗瑜嘀咕道。
此话引起江堪的注意，他望了杨穗瑜一眼，通过微信和她了解情况。
杨心柠提前打开实时转文字软件，通过手机屏幕看警官和黄四的对话。
黄四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警官大人，我冤枉啊！”
警官：“你为什么大晚上的蹲在人家家门口，拿着凶器袭击两个女孩子呢？”
黄四：“我没有这么想啊！我没有坏心思的！就是喝了点酒而已……”
警官：“还敢狡辩！喝酒是借口吗？人家的视频拍得清清楚楚！你身上口袋挺多啊，能带两把刀和一个冰锄！指纹鉴定已经出来了！寻衅滋事情节恶劣，人证物证俱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你还有前科，人家姑娘说不谅解，你肯定要进去，有精神病史也没用！”
杨心柠认真地点了点头。
江堪和杨穗瑜的心思却不在警官的话里，嗯嗯应了两声，低头继续通过微信对话。
警官继续对黄四讯问：“你根本没有工作却穿着快递员的衣服，在两个小姑娘的家门口徘徊这么久！还不是第一次了！你想做什么？”
黄四话里冒出哭腔：“警官，我就是想要回我的东西啊！杨穗瑜拿了我的传家宝！我就想要她还给我！”
杨穗瑜猛地抬头：“你神经病吧！我就见过你一次！我拿你什么东西了？”
江堪从微信聊天中了解了一点情况，皱着眉，随着杨穗瑜附和道：“警官您少听他胡扯，我朋友只是在便利店兼职的时候给这个人施舍过一次食物，没拿过这个人半点东西！”
杨心柠疑惑，她都不知道妹妹做过兼职，江堪居然知道。
黄四像只被挑战的野羊，愤怒地惊叫：“你怎么能不认呢！我给你送过一只黄金做的小鸟！收下了就要当我老婆的！你还我黄金！”
杨穗瑜更震惊了：“我靠你别给我造谣啊！我给了你几个临期的面包，你反手塞给我一堆黄色的塑料纸，我以为垃圾呢早就扔了！”
“你胡说！”黄四怒目圆睁，“我给你的就是黄金！我知道你欠了钱！你就是把我的黄金拿去还债了！你还给我！”
他眼里再次染上疯狂，又要扑来。
砰！一直沉默不言的高大警官突然一拍桌子，“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派出所！给我老实坐下！”
身边有警官，对面有死死瞪着他的江堪，黄四眼底泛上胆怯，膝盖一软，倒回椅子上。
江堪语调里藏着气：“赶紧给这疯子关进去吧。”
杨穗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年轻警官完全不信这番鬼话，唤来同事把发疯的黄四带了下去。
江堪起身，跟上去看着黄四被关进拘留室。
调解室内，杨心柠望向杨穗瑜，眼神复杂。
杨穗瑜有些心虚：【姐，你不会信了那个人的鬼话吧？】
杨心柠摇摇头，但心底已经有了一番猜测。
杨心柠：【你是不是真的欠了钱？】
“呃……”杨穗瑜无语凝噎，眼神里浮现出心虚的情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