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5②不要反复强调未成年! 她还只是一 ...
-
夜晚10点,地点新宿。
高桥南今日心情大好,照常来到自己常来的酒吧,顺便看看今天是否有所艳运。
门口的安保看见他到来立马点头哈腰,连忙叫来服务员引高桥南去到他常坐的卡座,位置私密,但高桥南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表演区和吧台。
高桥南心情很好的塞给服务员5000日元,那个服务员立马激动的接下忙说:“马上给您送您上次没喝完的轻井泽《羽衣》过来。”
高桥南抬手制止:“不用了,给我重新开一瓶轻井泽《衣通郎姬》。”说完悠闲的靠在沙发上。
服务员向高桥南微微鞠躬,退出去后谄媚的笑容顿时消失,把5000块随意放在一张桌子上,瞳孔左右观察,带了黑色皮质半掌手套的手覆盖在耳朵上,轻声说:“任务目标出现。”
此人正是易容成服务员的安室透。
安室透正向后厨走去耳麦里就传来望月不着调的声音:“喝《衣通郎姬》真奢侈啊!透你偷偷把里面的酒倒掉吧。”
安室透无奈:“那样不是更奢侈吗?”他真的很想纠正望月直接叫他名字的这种行为。
很快望月正经起来:“按计划行动。”
三人齐声:“收到。”
安室透端着托盘回到卡座,上面摆了一瓶《衣通郎姬》和郁金香杯,安室透把那瓶《衣通郎姬》摆在高桥南面前给他观看后,见到对方满意的目光再给他打开。
安室透在倒酒时注意到高桥南时不时抚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眼中一抹精光闪过。
出去后,他传递出情报:“高桥南脖子上的项链有问题。”
躲在暗处的望月和绿川光听到后对视一眼知晓他们该上场了。
很快望月装作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被浪荡公子模样的绿川光带着向前走,俩人坐在了最醒目的吧台。
不久,高桥南就注意到了俩人出众的容貌,特别是那个女人是他喜欢的类型,到达锁骨的短发露背的白色长裙,白皙的皮肤暴露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
高桥南看见女人和男人发生了争吵,女人把自己面前的酒泼到了男人身上,男人一脸难堪周围还有不少人在看热闹,高桥南只见男人对女人说了什么后就恶狠狠的走了。
然而往旁走的绿川光并没有出去,而是走到一个隐秘的角落观察着,他擦了擦身上的酒,就听见望月的声音从耳麦穿来:“演的不错哦!”
“是吗?多谢夸奖。”属于诸伏景光的温柔嗓音让望月勾起了嘴角,掩盖在黑色美瞳下的血红眼静静等待猎物上钩。
不多时自以为是的“猎人”找上了门。
“这位小姐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高桥南端着自己的郁金香杯走了过去。
望月很快装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高桥南一下就明白这位小姐是第一次来酒吧。
“这位小姐是第一次来这里吗?这里的气氛其实很不错我是这里的老客了。”高桥南对望月热情的说。
见望月紧握酒杯,调侃到:“请不要像刚刚那样让酒淋满我全身啊,小姐。”
听到这里望月眼神躲闪,看似下意识松开了手,“不!那是一个意外!是那个家伙的错,明明已经在一起了还把我带来这种地方。”随即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对高桥南解释,“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
“我明白的小姐。”高桥南不在意的耸耸肩,“不过,不是所有来酒吧的都是坏人。”
高桥南故作绅士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三人的监视下。
假装成服务员的安室透,躲在暗处的绿川光还有假装成调酒师正在俩人面前故作忙碌的诸星大。
毕竟,望月只是个未成年人。
高桥南说了很多风趣的话,望月循环渐进的表现出应有的少女神态。
交换姓名后高桥南问望月:“小林小姐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请客。”
望月故作不好意思:“这…”
“没事的,如果小林小姐不点的话,我可能还会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高桥先生没有……那我要一杯纸飞机。”望月对调酒师,其实是诸星大。
“调酒师”表示收到后,开始了动作。
“这杯酒可以说像小林小姐一样迷人。”高桥南说完赞美的话,望月的注意力却在高桥南拿着的郁金香杯上,像是好奇的问:“高桥先生不换一杯吗?”
高桥南看着已经见低的酒,将其一饮而尽,“如果你希望的话。”
紧接着对“调酒师”说:“给我一杯法兰西75。”
望月看着酒杯被诸星大亲自收走眼中一抹暗芒滑过DNA和指纹都到手了。
诸星大快速的观察四周,裹着手帕把酒杯放入塑料袋中再放进包里。
没多久,诸星大把两杯酒放在俩人面前,安室透注意到了在耳麦里问他:“你真的给阿玛罗喝酒?”诸星大没有回答。
望月看了看这杯颜色像冰红茶的酒,为了不引起怀疑轻轻抿了一口。
嗯……真的是冰红茶。
然后,望月抬头看向了面具上笑眯眯的诸星大。
高桥南很满意此次遇到的美人,饶是他看人无数也很少见到不施粉黛的顶级美人,看着对方对自己“佩服、仰慕”的样子内心很是满足。
很快高桥南就见美人别过耳边的头发,将手伸向他,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却只听美人说道:“高桥先生,你衣服后面的领子有些褶皱。”
高桥南轻咳一声,“是吗!那麻烦小林小姐了。”
另一头的安室透收到望月传来的信号,端着托盘把边在衬衣前口袋的笔取下来握在手中。
望月把到手的项链丢在地上,高跟鞋轻轻一撩,刚好经过的安室透抬起皮鞋稳稳踩住再把手中的笔一松蹲下身来把项链握在手心。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十秒。
安室透把这个可翻盖的项链打开一串数字就刻入了记忆,安室透将项链擦干净。
“密码到手,准备撤退。”
听到安室透这句话望月也不想和高桥南交谈,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撤退。
高桥南提出要交换联系方式,望月报给了他一个手机号。
看着美人离开的高桥南下意识摸上项链,发现不见了,面上一紧,低头查看时发现了在地板上静悄悄躺着的它。
四人无声无息的出了酒吧,来到了撤离点。
坐在安室透的爱坐上,各自把脸上的假面一撕。
望月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那阿玛罗你要先回去吗?”安室透问。
“透你是打算用完就丢吗?”望月一副受伤的样子。
被发现心思的安室透依旧笑着:“并没有只是想着未成年现在应该上床睡觉了。”
望月有种被嘲笑的感觉,“才不要!而且我可是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以后进入组织你们不该好好讨好我吗~”最后一句话被望月狡猾的说出来。
确实望月是一个可利用的人,这是肯定。但安室透发现了,不,可能也不止他。望月有一种看透他人的能力,但你却看不透她,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我可是一个好前辈!”望月眨巴了下眼睛
说实话被一个17岁的未成年称前辈还真的有点奇怪。
“对了,望月你真的把联系方式给高桥南了吗?”绿川光问。
“也许打过去是空号,运气好可能是有人接吧!”望月摆摆手。
绿川光轻轻的笑了:“看来他要学会教训了。”
“嗯,也对明明只是杯冰红茶却伪装成昂贵鸡尾酒收的还是原价,确实是个教训。”望月说完后朝诸星大看去。
诸星大挑眉:“未成年禁止饮酒。”
在前面开车的安室透冷哼:“没想到,你还会遵守国家律法。”
诸星大看向后视镜与安室透对视,“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绿川光扶额表示又来了:zero怎么就是和诸星不和呢?
车内危险的气氛望月丝毫没有在意,乐呵乐呵的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
“阿……望月,那你现在是去哪里?”安室透又一次问。
“我去你们安全屋。”望月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糖含糊的说。
“你的父母不会担心吗?”安室透看了望月一眼,车子因红灯停在了十字路口。
“他们死了哦!”望月毫不在意的语气,“所以透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陷入死了一般的寂静,特别是绿川光深深看了望月好几眼。
安室透欲言又止,被望月耿直的话语惊的不知道说什么。
望月其实不太在意,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是父母双亡的状态了。
丝毫不在意他们脑补,无良组织欺骗压榨“善良”少女的想象。
回到安全屋,望月就开始再冰箱翻东西,“好饿啊!没有吃的吗?”
“有杯面。”绿川光举起手中的辣味杯面。
望月对自己的认知清晰,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特大号。
于是,10分钟后由绿川光亲自下锅,四份煮出来的杯面出炉,上面还各加了一个鸡蛋和火腿肠。
“当时,望月也是经历了这种任务考验进入了组织吗?”绿川光还是一副温柔笑脸,下巴上的胡子给他增添几分成熟魅力。
望月在吃面的空隙抬头看他:不愧是可以混迹组织的人,一个腹黑,一个白切黑交叉来套情报,还有一个是冷面人。望月看向诸星大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句话都尽收耳中。
在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望月会告诉他们,毕竟他们可都是未来捣毁组织的主要人员,为了最终的任务望月需要同盟。
“没有,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在组织里面了,而且我很聪明,我得到代号其实只是早晚而已。”
话可不能明说,我和他们现在不过是利益捆绑,她要小心利益被用尽……在信任诞生前。
“望月你父母也是组织中的人?”绿川光继续问
望月不由的感叹诸伏景光真聪明。
“没错。”
安室透听着俩人的对话,看着望月小小年纪以利换利的熟套,眼眸下沉睫毛的阴影遮住双眼,他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愤怒,对组织。
他们假意招募人才然而进来容易出来的代价或许最轻的是死。而他们残害的人不计其数,他们深不见底,而现在我和hiro将成为他们的一员,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但望月她没有选择,她必须成为其中一员。
安室透看向望月的眼神透露出一丝不忍。很快就隐藏下去。
她的父母是组织中的人,那么其他人呢?其他人中他们的孩子是否也难以逃离,望月说她是因为聪明,那么那些不聪明的下场是什么?
吃完东西后已经是晚上2点,他们开始后续工作,望月主要负责看。
诸星大把显现出来的指纹拓印在指纹膜上,绿川光利用提取到的DNA黑入医院数据库,安室透调查近期高桥集团有什么重大活动好混迹。
“虹膜隐形眼镜制作完成需要两天。”绿川光
“正好三天后高桥集团将要举办一场活动,我们可以混进去。”安室透
“我知晓了他们的邀请名单。”诸星大把名单发在他们手机中,大概意思是自己选一个。
望月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眼皮子越来越沉,不一会就睡到了沙发上,等安室透注意到时,望月呼吸平稳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只有睡着时才表现出17岁少女因有的面貌,安室透找条毯子给望月盖上顺便把她的手从脑袋底下拿出来。
众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调查进度差不多了,他们也需要一定的休息于是就各自回了房间。
早上6点半,望月被梦惊醒用力的深呼吸着,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而后坐起身。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听到开门声见到从卧室门内出来的安室透。
安室透见到望月已经醒来了还有点惊讶,“不多睡会吗?”
“不了。”望月说。“你们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4点左右。”
望月吐槽:“该多睡点的是你吧!”
随后哈欠连天道,“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安室透向望月说了昨天得出来的结果,就见望月边打哈欠边点头,“你们真厉害啊!我想我们可以三日后见了。“
见到望月要起身离开,安室透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哦~趁还早你多睡会吧。”望月走到门口穿上鞋子,离开安全屋打了个出租车定了个酒店。
安室透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打车离开的望月脑海中还不断播放刚刚望月一副惊恐的模样。
是做噩梦了吗?
安室透是个极其敏锐的人,他明显的察觉到望月有意与他们交好,甚至摆出了所谓“利用”说,将利益摆在明面开诚布公。
一个自幼父母双亡在这种组织长大,对危险的嗅觉肯定是异常灵敏望月是要做什么呢?摆脱危险?那也不必找几个刚出入组织甚至代号都没有获得的我们,但她的有意交好不似作假。
但……安室透抱着手靠在窗边目送望月的远去。她还只是一个17岁的未成年。
感谢茉茉和滚滚滚的营养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