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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破心茧 雨渐渐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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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停了,再也没有落石和断木从山顶落下来,老人的速度开始加快,旁边的车主见状也开始替老人搬石头,还有人拿水给老人喝,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路可以通行了,老板也给了老人一把红钞票,第一个开车走了。老人也颤颤巍巍,担着空空的箩筐回了家。
忍冬,看着电量耗尽的电单车,长叹一口气,忍痛打了滴滴。
回家后,忍冬拨通了留纸条的人:“你好,我是手机失主,请问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谢谢你捡到我手机,但是很抱歉,刚刚找你的路上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我到时候转你100,作为感谢费怎么样?”那边是个声音年轻的小伙子:“没事没事,可以的,我的微信就是号码,你加。”忍冬发起好友验证,对面秒过:“请问这个手机怎么还给你?”忍冬发了一个地址给对方:“这是我家附近的快递站,可以麻烦你叫个达达送过去吗?运费我出。”对方答应了,发了订单号给了忍冬,忍冬看了物流信息和运费截屏,立马转给了对方。
忍冬一瘸一拐,准备查看伤口,电话响了:“忍冬,你怎么了,我隔壁张大爷来我家蹭饭,说回家碰到你了,还受伤了,不会你拒绝来我家玩是背着我偷偷打架了吧。”忍冬,哈哈笑个不停,“格桑,你怎么能我还没说出口,就给我定罪了,大人啊,小的冤枉。”格桑愤怒了,也说话也说的颠三倒四的:“好你个忍冬,伤得不痛是吧,我听张大爷的形容,啥血肉模糊,啥血滴得到处都是,简直打开我的疼痛共享,还有还有,我明天的上班搭子呢,你知道我的痛苦吗,不,你不知道,你还笑,你明天等我下班,看我不磨刀霍霍向猪羊,杀到你家。”忍冬:“格桑,我那么美丽温柔的小姐姐呢,张大爷你还我哇。”格桑冷哼一声:“今天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我明天要好好审问,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忍冬试图狡辩,格桑完全不听挂了。
第2天,忍冬望着,拿着水果刀小苹果的格桑,只见小刀转呀转,苹果皮随着圈圈掉下,忍冬:“格桑,你这苹果是怎么削的呀,我削皮都是削铅笔那样的。”格桑狠狠瞪了忍冬一眼,忍冬立马无辜的望着格桑,格桑就把苹果塞忍冬手里了:“去去晦气,吃了平平安安。”忍冬:“好哒,大人的吩咐,不敢不从呀。”然后在忍冬的注视下吃完了一个苹果,并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格桑嫌弃的转移了视线。
格桑见忍冬没有什么大事,便和忍冬聊起了自己家的那边的事情:“忍冬,你还记得当初在小学的时候常常分我们饭吃的池鱼姐姐吗?”忍冬知道,小时候忍冬和格桑的父母是朋友,在外做工,回家都很晚,没有时间给两个孩子做饭,忍冬只会做饭,格桑只会炒辣椒吃,她们俩就搭伙吃饭,池鱼姐姐是班长,当时她为了好好当班长,要和每个同学都交上朋友,后来在忍冬和格桑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格桑和忍冬天天吃辣椒拌饭,当班长的责任心立马上线,天天跑来一起吃饭,分肉给忍冬和格桑吃,还告诉了她妈妈,她家里直接给她换了一个超大的饭盒,从那之后忍冬、格桑、池鱼一起吃得白白胖胖,现在听格桑说起来,忍冬才想起来,工作后好久没有找池鱼姐姐玩了。忍冬:“那当然记得啦,池鱼姐姐家的饭简直人间仙品好不好。”格桑语气也变得焦虑了:“张大爷说,有个男的看上了池鱼姐姐,追求她的时候,池鱼姐姐拒绝他了,后来,池鱼姐姐就被传言说,人家姑娘早就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了,享受着男的好,后面男的想要名分就嫌弃人家丑不要了,池鱼姐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被吓的不敢见人,后面流言传到公司,工作也黄了,不过当时有好多人看到了那个男的有多极端,都知道是那个男的造谣,池鱼姐姐家亲戚怕丢人要池鱼姐姐嫁给那个男的,我是真的觉得那个男的很恶心,现在小区里面每天都散播的池鱼姐姐的各种信息,网上也有流言,但是那个男的什么信息都没有流露出来,我们吃了好几年池鱼姐姐家的饭,帮帮她吧。”
忍冬叫苦:“你让我干坏事可以,这种好事我真怕搞砸呀,而且,你知道的我那个安慰人的功力,不把人家搞抑郁的,都对不起我的名声”格桑思索了一下,这样我们分头行动,然后侧身与忍冬咬耳朵,忍冬嘴角渐渐扬起,心道,太棒了,我就是天生干这活的。
月亮渐渐挂上了枝头,忍冬打开电脑,搜索着什么,并做上PPT。
“造谣者,我忍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格桑“池鱼姐姐,是我,格桑,请问可以进来吗?”池鱼妈妈切了点水果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呀,昨天池鱼一直不能睡觉,我们找医生开点安眠药,现在应该是昏昏沉沉的在睡觉。”,忍冬自来熟的丢了一包零售放桌上就匆匆找池鱼了,格桑暗骂医生没礼貌又跟着过去:“你吵到池鱼姐姐怎么办,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忍冬,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池鱼姐姐,我是忍冬啊,你最爱的小可爱,你开开门好不好呀”格桑发现已经阻止不了,也缓缓来到忍冬旁边。门后是稀稀疏疏的整理房间和穿衣服的声音,“吧嗒”一声,门后是池鱼惨白的脸,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呀,我太邋遢了,平常我不是这样的,请相信我。”忍冬心疼的抱了抱池鱼:“我们无条件相信你,池鱼姐姐,我们是来帮你的。”剩下的话忍冬不好意思说了,格桑接话道:“池鱼姐姐,我们来这里是告诉你,我们会无条件相信你,并且一直陪着你度过难关,这只是一道关卡,我们一起闯过去吧。”池鱼无奈摇了摇头:“你们来看我,并且相信我已经很好了,我现在身败名裂,和我在一起会拖累你们的。”忍冬:“笑死,你就把脏活累活丢给我吧,我已经准备大战身手了。”池鱼很纠结:“这......”格桑重重咳嗽了一下打断了两人对话:“别理她,安排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你就好好调整心态好好生活,另外,池鱼姐姐,你可以把手机交给我们吗?因为根据目前情况来看,你现在不止生活受到流言攻击,网上也有,我们需要拿手机为你收集证据,你看方便吗?”池鱼从一个包里拿出一个不知名物件,忍冬忍不住插嘴:“这是啥?看着很神秘哦。”池鱼被忍冬的插科打诨搞得也放松起来,随着一层层布料打开,还有一个个大盒套小盒,再拆开胶布,露出手机。忍冬的好奇心沉入谷底,池鱼不好意思道:“我现在有点不敢面对社交账号,只能这样处理。”格桑赞叹:“你还好没有和她们说话,不然池鱼姐姐你又要被伤害一次了。”池鱼摆摆手:“只是胆小鬼行径啦,被你说得好像很棒似得。”格桑:“本来就很棒,也对于我们的证据也有利。”格桑把忍冬的备用机给了池鱼,格桑:“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在其他任何社交平台回复一个字,我们来帮你整理报警回执和公证书。我们会让法律开口说话,法律说话,造谣者自然会闭嘴。”池鱼感动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忍冬立马整理时间线:从造谣男表白,表白失败大概1天后开始传出谣言,先是网络开始传播,网络传播数据一点点录屏截屏,所有IP以及IP地址统统收集并且定位,保存到U盘,然后是造谣贴全部复制好IP账号以及截屏放在Excel里面,并且将所有事情经过做成PPT进行检查梳理,查到最造谣贴,造谣贴的博主就是造谣男,作出结论造谣男石锤无疑。
然后,忍冬接下来去了,造谣男表白地方,找到了目击证人,大家口径一致,都说造谣男被拒绝后很极端,忍冬将周围目击证人用录音笔录下口供,并写下事情经过让大家按下手印,大家都很配合的,主要是池鱼姐姐家太爱串门交朋友,一要是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为了大家吃到,会送好几天,再去保安室,调取造谣男表白监控,男人报复的眼神和歇斯底里的状态还有声音居然全部录到了,这证据收集的实在顺利。
为了保护池鱼,把所有的造谣贴投放到所有家族群和周边爱好群,呼吁大家抵制造谣,把造谣贴统统举报掉,并附上他整理的证据,以及报警记录和回访,然后在网上做好网页保全,忍冬再开始用池鱼的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置顶,提醒造谣者,池鱼家已经采取法律措施,造谣者尽快停止造谣,继续造谣会被他拿上法庭把造谣者全部告上去。
在忍冬苦苦忙碌的时候,格桑在池鱼家汇报,忍冬做出的效果,并且带着池鱼去看心理医生,加上心理医生引导,池鱼终于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等池鱼醒了,格桑带着池鱼报警了,池鱼也鼓起勇气说了事情的经过,等池鱼自述完毕,格桑又陪着她做了公证,忙碌期间格桑多次和池鱼说:“如心情不好一定要打电话,难过说不清,说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我们无条件帮助你,也无条件信任你。”池鱼抱着格桑留下了眼泪,一天下来,池鱼什么也没有做,这2个她人做妹妹的人帮她做好多好多事情,她想感谢她们,但是不知道怎么说不出口,一切的不知道怎么这么委屈,这么难过,池鱼终于,她大声的哭了出来,格桑等到池鱼力竭睡过去也一直陪着她,替池鱼盖好被子回家了。
但是,回家后没有想到格桑接到了一个坏消息,池鱼亲戚认为池鱼已经不清白了,以后即使是证明是无辜的也不好嫁了,她们的亲戚越过池鱼夫妇收了彩礼,并且不愿意退给男方。池鱼父母一直跪在亲戚家门口求着快点还彩礼,但是亲戚不听,还打开池鱼的卧室,池鱼大喊着:“我不嫁,你们谁收的彩礼谁嫁,忍冬,格桑你们在哪里,池鱼姐姐怕见不到你们了。”池鱼夫妇见求没有用就开始抢她们的女儿,没有想到却换来拳打脚踢。忍冬格桑接到消息,马上报警,把位置告诉警察,告知池鱼家彩礼诈骗,女方快被拉走了,池鱼和格桑也没有闲着疯狂往池鱼家亲戚家赶,赶到时,是地方警察在协商,彩礼给了池鱼夫妇,池鱼眼神空洞的拿了一张结婚证,池鱼看着赶来的忍冬和格桑轻轻一笑,嘴型说了2个字:抱歉。然后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跳楼了,所有人在大喊池鱼的名字,但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了。
造谣男气急,破罐子破摔:“老子刚结的婚,还没过一天日子就没了,你们把彩礼还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被情绪极端造谣男吓跑了,警察也后怕起来,明明只是出警协调彩礼诈骗的事情,被男方拖住暂且不说,赶到现场两家亲事都定完了,正准备录个口供就回去,就见到女方自杀,这事情不再是彩礼诈骗那么简单了。忍冬受不了:“我看那男的怕是皮子紧了,欠修理”说着要刚上去。格桑拉住忍冬:“你晚点,我先引走碍事的人。”然后从口袋了拿出一个笔记本写了一段话:“你把人揍趴下再把纸条丢旁边,这是你护身符”说完又把忍冬外套翻了个面,给她戴上帽子和口罩。忍冬吐槽:“好丑”格桑无视掉忍冬的嫌弃,严肃道:“等会我把他们引道其他地方,等她们散开后跟踪造谣男,你再揍,知道吗?”忍冬拍胸保证,并催促格桑快点引。
“你好,我是报警人格桑,这是我们和池鱼姐姐生前一起准备的证据,请问可以有空一起说下吗?”轻柔,而又充满力量的话打破这杂乱的场面,男方家人立马急,就要拉开格桑,警察以他们妨碍公务的理由支开了,其他亲戚和池鱼父母一起去了其他房间录口供了。忍冬则蹲在树后,刚刚看到造谣男走过来,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接着一顿棍棒加餐,边打边骂,忍冬:“叫你吃饱了没事干,叫你造谣,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害人性命!”那略带哭腔的叫骂,如同锁魂恶鬼在这夜里格外阴森。看造谣男有点挣扎的力气没有那么大了,忍冬拔下造谣男的鞋子,立马捂住鼻子,然后掀开麻袋,套在造谣男鼻子上,不一会造谣男口吐白沫晕倒了。然后纸条放他口袋里:我是反对造谣的一员,请后面也口上留德,我对我过激行为感到愧疚,医药费已经准备好了,电话:1.......,请电话联系我,告诉账号就打款。
“叔叔,阿姨,我是池鱼姐姐叫过来的,我无法替她好好安抚你们,因为我现在也很悲伤。”说着格桑拿出她们一起准备的证据和U盘以及录音笔,格桑:“现在变成这样不知道你们是否想继续追究这个造谣男的恶行,这些证据不会随池鱼姐姐的离开而消失,如果你们做好了坚持上诉的准备请准备律师吧,拿着我们和池鱼姐姐一起准备的证据。”池鱼妈妈已经泪流满面,颤颤巍巍的接下资料,道了声:“好”池鱼爸爸也去找律师了,警察也明白这事情不是简单的财物纠纷了,现在闹出人命,录了口供,之后把这个案件转为刑侦科,语气沉重的安抚完池鱼夫妻就开车走了。在这样的困境中,池鱼肯定是想活着的,偏偏有的人心脏从来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