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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救美 你是不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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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辛远缺席了这场活动,他借口身体不舒服,在和高辰他们约好的地方等待。从昨晚打完架开始,他已经抽了整整三包烟,每一根都抽得粗暴又凶,沉默地吞吐,灰白的烟灰掉落一截,他想到孟絮,一个狡猾的女人,本来以为她容易拿捏,结果呢,还能折腾一下,勾搭上了方望。
在这里又对粱时璟百般维护,公然挑战他的耐心,这笔账他迟早要算。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了他的思绪,他大步走过去打开门,高辰背着一个人满头是汗地进来,后面进来的秦怡关上门。
这是间地下室,就在他们住的旅馆地下,秦怡脸色苍白,被房间里烟呛到,咳嗽了几声。
“嗳呦累死我了,人送到了。”高辰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
床上的粱时璟闭着眼,双手被绑着,毒性发作时,高辰和秦怡就在不远处盯着,他突然直挺挺地倒下,身体痉挛,呼吸困难,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们拿捏。
他们在节目组的配合下把人弄走,没人起疑心,都以为是送去医疗所了。
“醒醒。”陈辛远给他松绑,他身体都是发麻的,根本动不了,他钳住他的下巴。
梁时璟睁开眼,快而准地朝他脸上吐了唾沫,下颌绷紧,眼带冷意。
“梁三你想死啊?我真是不想活了!”
高辰叫道,他气还没喘匀,上前揪住他的领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觑了眼陈辛远的脸色。
秦怡递上纸,陈辛远用力扯过,慢慢擦拭完,扔在梁时璟脸上。“你有本事再吐一遍。”
“让你吐,让你牛,你他妈不是牛逼吗?”
高辰一字一顿地说,每说一个字就往他身上揍一拳,沉闷又暴力,他故意避开他的脸,专往衣服能遮住的部位挥打,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响,压抑而痛苦。
梁时璟一声不吭,嘴唇青紫,身上发冷汗,酸软无力。
“行了,你这点力度只够挠痒痒的,他比这疼十倍的都经历过,早就免疫了。”陈辛远皱眉。
高辰立马收手,他出苦力也很累,不过揍梁时璟他没什么心理负担,谁让他活该呢。
“你那个好盟友呢?你把她当什么了?你觉得她能来救你?让我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么硬气?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是你害的。”
梁时璟盯着他的脸,咬牙挣扎,但毒性又复发,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不止。
“疼吗?有多疼?疼哑巴了?你给我说话,求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
“让你求人不会吗?我真是纳了闷了,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少受点罪不好吗?”高辰忍不住问。
“给我……解药。”
他终于动了动嘴唇,目光垂落,似有若无地看了眼上衣的扣子。
陈辛远抬脚踩在床沿上,手肘压在膝盖上,沉声:“你要是舔我的鞋,我就给你。”
“做梦。”他的声音喑哑,像被烧了嗓子。
“你真是头倔驴,那你就疼死吧。”
陈辛远一脚踹到他肩上。
粱时璟咬牙不泄出一丝声音,在寂静中的痛苦是难捱的,像一根弹簧被无限拉长,最后再反弹回身上,如此反复,他满头是冷汗,半昏迷过去。
五分钟过去了,七分钟过去了,秦怡有些待不下去了,她的任务已经结束,这房间沉闷得让她难受。
“我能不能走?这里应该没我的事了吧?”
陈辛远捻灭半根烟,徐徐吐出一口烟。“去吧。”
秦怡快步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手感受到震动,是门把手在动,不,是整扇门。
有人在踹门。
外面的人只踹了三下,那扇门就应声倒地,力度恐怖,发出的响声大到让粱时璟清醒过来。孟絮跨进门,扫视一圈,看到床上的粱时璟后僵了僵,她不由自主捏紧拳头。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你们把他怎么了?”
她就知道是他们三个在算计他,这些人看起来一个个光鲜亮丽,心里扒开都是黑的,秦怡的目光躲闪,亏她还以为她人不错,她就不该他们好脸色看。
她飞奔去粱时璟身边,他的声音微乎其微:“解毒剂。”
解毒剂?他们怎么这么阴险?竟然给他下毒,如果不是她找到了这里,他岂不是要任由他们折磨?这不是个简单的旅行节目吗?会发生这种事,和他们节目组也脱不了干系,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扭头看向他们。
“解毒剂给我,我不想说第二遍。”
“要是我不给呢?”陈辛远盯着她,脸上不辨喜怒。
她轻蔑一笑,站起身,她才不管面前的人有什么狗屁权势,什么地位,在她看来就是个移动的沙包,她真的真的轻易不生气,但要是惹毛了她,她不是吃素的。
“你以为你谁啊?你有本事动我们一下试试!”高辰嚷道。
高辰先发制人,手向前伸就要搭她肩上,孟絮身形一侧,腰腹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顺势欺身,拧住男人手腕,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纤瘦,但爆发力却惊人,一个利落的抱摔狠狠把人掼在地上。
“啊!!!”高辰痛苦呻吟出声,肩胛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秦怡还强自镇定,但抖动的耳环泄露了她的害怕。孟絮向前,她退后,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我妈从来不打女人,她说这是不对的,可惜我不是她。”
“解毒剂。”她又问一遍。
秦怡拿到的解毒剂只有一份,已经给了做酥油茶的大叔,剩下的解毒剂只可能在陈辛远身上,她咽了咽口水,嘴唇颤抖,小声说:“我没有。”
“是吗?”她歪头反问。
陈辛远在她身后偷袭,破风声在耳边响起,她耳尖一动,长棍落在右臂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趁机抬脚踹在他膝盖窝处,他吃疼,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别浪费时间,好不好?”她俯身,眉眼纯真,右手扣住他的脖子,瞬间收紧,他呼吸困难,眼球泛起红血丝。
他还想挣扎,但孟絮却把他的腰压得更低,他生出一种错觉,对方好像是个一米九的强壮男人,他眼前发黑。
“桌子……第三个……抽屉。”他颤着声妥协。
她还没松手,陈辛远都被掐得翻白眼了,粱时璟用力咳嗽:“咳咳咳够了,孟絮!”
其实整个交手的过程不过一分钟,三个人都被她轻松制服,粱时璟的衣服扣子上藏着一颗针孔摄像头,本来把他们施暴的过程都记录了,这下可好,孟絮打人的这幕也被摄下了。
宋栗子恰好在此时进门,她一路小跑,也在这个时候才赶到。
看到陈辛远跪在孟絮面前,她还掐着他的喉咙,顿时也紧张起来,房间里的景象狼藉。
“孟絮!”栗子皱眉。
孟絮甩开陈辛远,拉开抽屉拿出那管针剂,给粱时璟注射,液体全部推进去,小心翼翼观察他的情况,“怎么样?”
粱时璟缓了一分钟,身体不再痉挛了,平复下来,胃里的灼烧感减弱。
他点头,握住她的手。孟絮就调整了下姿势,把他背起,她觉得似乎比上次抱他时更轻了。
宋栗子帮忙把人扶到孟絮背上,救人要紧,她没想到陈辛远这么嚣张,娱乐圈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肮脏。
“陈辛远,”孟絮一字一顿地说,“我记住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动粱时璟,我一定百倍地讨回来,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语气听起来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最后的反问更显不屑。他们走了,地下室陷入死寂,陈辛远不是不想出声骂那该死的贱人,他脖子上的窒息感还挥之不去,那五根细瘦的手指使出的力气能掐死他,他的脖子上显出青紫的淤青,五个指印,他的喉咙已经疼得失声。
秦怡的身体僵硬,贴着墙壁,几分钟后,她又颤抖起来。
桌子被猛地发出刺耳的划拉声,椅子被陈辛远砸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他狂怒地破坏一切房间里的一切物件,抬脚踹桌腿,拳头砸在墙上,不知疲倦,不知痛觉,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喘息很粗,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高辰害怕地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发疯。
秦怡在心里不断地祷告,紧闭眼睛,但暴力的声音不停地钻进耳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室终于恢复了平静,高辰和秦怡同时抬起头,看见陈辛远在整理自己皱起的衣服,轻抚有耐心,最后打理头发,摸了摸两鬓的碎发,向后捋去,仿佛要即将出发去某个宴会。
但他的手上全是血,指缝、手心、手背都在滴血,头发染上红色,看起来有几分诡异的疯感。
*
因为不清楚陈辛远到底下了什么毒,解毒剂有没有全清了毒,孟絮背着粱时璟去医疗所检查了一番,医疗条件有限,大夫做了常规检查说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给打了个吊瓶,让留床看看情况。
孟絮已经和彻底他们撕破了脸,她现在不仅恨那三个人,还有节目组。
她要给南雅打电话,这节目是录不下去了,电话还没拨出去,被宋栗子一把按住。
“你要想清楚,别耍小孩子心气,还有最后两站,三四天以后就结束了,忍忍吧。”
“他们太欺负人了!”孟絮气得想哭。
“我知道,这节目这么多期了,从来没有哪个嘉宾中途退出过,你要当这个先例吗?关键是你没粉丝基础,没实力作品,还相当于新人,加上你前不久还有黑热搜,不能再折腾。”
孟絮蹲下身,下巴抵在膝盖,瓮声瓮气地说:“你说得对,我要忍,吕永肯定会逼他继续录完的,我还得看着他。”
宋栗子:“……”
半晌沉默,栗子突然出声:“如果不是他,你还会这么上心吗?”
“啊?”她皱眉思考。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喜欢他?”
“当然不是。”她下意识反驳,她怎么可能喜欢这家伙,他和她不是同类,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一定一定不会喜欢人类的。
宋栗子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怀疑,孟絮张了张口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闭紧嘴巴,反正她会用行动证明的,等这次回去后,她就去妖怪婚姻介绍所找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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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八位嘉宾到达纳木错,西藏的天湖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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