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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你颠覆三界 又何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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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席卷了整个修仙界。
衍清文站在尸山之巅,脚下是各宗修士的残躯,血顺着他玄色的衣摆往下淌,在脚边汇成小小的血洼。他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在狂风里像乱舞的雪,赤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蚀骨的恨和偏执的疯癫。
他抬手,黑雾如臂使指,瞬间绞碎了最后一个反抗的宗门长老。
三界再无一人敢逆他。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门,那些道貌岸然喊着“除魔卫道”的伪君子,此刻全都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
有人颤着声音劝他:“衍……衍尊,三界已在您掌中,您已是这天地间唯一的王,求您……停手吧。”
衍清文垂眸,血色的目光扫过那人,语气轻得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停手?”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我的师尊死了,你们用天道的名义,把他推下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凭什么让本君停手?”
“三界为王?”他抬手,指尖的黑雾凝成一柄利刃,直接刺穿了那长老的心脏,“这三界,本就该为我的师尊陪葬。”
没人再敢说话。
从此,衍清文成了三界的无冕之王。他不居天宫,不住仙府,只在昔日师尊坐化的废墟上,建了一座冰冷的黑玉宫。宫里没有灯火,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他日复一日,对着师尊留下的半片衣角,枯坐发呆。
他常常就那样坐着,一坐就是百年。
有时候,他会伸手,轻轻抚过那片衣角,声音低得像梦呓:“师尊,他们说本君疯了。”
“他们说,你已经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衍清文的指尖微微颤抖,赤红色的眼底漫上一层雾,却不是泪,是血。
“可本君不信。”他猛地攥紧衣角,指节发白,“本君不信!本君把三界都踩在脚下了,本君什么都能做到,凭什么救不回你?”
他开始疯了一样地找。
他把三界所有的古籍、禁术、秘卷全都搜了出来,堆在黑玉宫的大殿里,从早看到晚。那些被列为禁忌的重生之术、魂归之法,那些需要以万千生灵为祭的血咒,那些撕裂三界、逆转阴阳的邪术,他全都一一学了个遍。
他学会了控制人心的咒术,轻轻一抬手,就能让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尊,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献上自己的魂灵。
可他炼化了一百年,杀了三界无数人炼魂,学习了无数的诡异禁术都卑弱的连师尊的一缕残魂都找不到
深夜,黑玉宫里只有他一个人。衍清文坐在冰冷的玉床上,指尖划过那些写满禁书的帛书,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刻在他的心上。
“师尊,”他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是不是在怪本君?”
“怪本君当初那一句心悦师尊,把你推上了绝路?”
衍清文缓缓闭上眼,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没关系,”他睁开眼,眼底的疯狂又一次燃起,“就算魂飞魄散,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就算要逆转阴阳,撕裂时空,把这三界彻底颠覆,我也会让你再睁开眼,再叫我一声……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