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上限 一次是上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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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的...”
回应在寂色落下，郑重虔诚地仿佛在说什么承诺。
时野专注凝视她的双眸，然后感受着她牵引自己的手，落入巢穴。
温暖而湿润。
指尖动作的过程中，时野的大脑也在复盘。
真正的情侣恋人也好，前任，稳定的床/伴，协约关系的身份也罢。
此时此刻，时野不是很在乎，至少掌心的滑腻才是当下唯一的真实。
更何况，她们还有协议在先，上次向晚曦帮了她，这一次，时野理当礼尚往来。
若从天花板角度看，两人只是面对面侧卧，中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可不为人知的棉被下方，掌心缠绵，做着情人专属的亲密举动。
摸索的过程中，时野两次找错地方，惹来女人媚眼如丝夹杂着无语的眼刀。
没办法，时野上次也只是第一次实践，如今也不过第二次。
自己帮自己尚且有感知调整，帮向晚曦...只能依靠摸着石头过河了。
好在，向晚曦的肌肤比石头滑腻，湿润也不至于到河水的程度。
在第三次弄错的关键，向晚曦抓住她的手腕，口吻幽幽：“时野...”
“怎...怎么？”
在这种时候，被叫名字，莫名有一种暧昧的错觉。
向晚曦呼吸轻喘，吐出字句：“你刚刚说那么一大堆，是在为自己不会做找寻借口，拖延时间吗？”
要不是此刻环境昏暗，女人准能看到时野白皙的脸色唰地暴红。
“怎么可能！”
一方面，她是真的想搞清楚两人是以什么身份做这件事，界定两人当前的关系。
另一方面...
“我才没有不会做...”
嗓音幽幽，信心却是不足。
“你...确定？”
被反问一句，时野却是怎么都回答不上来了。
决定以行动代替言语。横冲直撞的过程中，再一次听到女人倒吸一口气。
“抱...抱歉...”
向晚曦另一只手抓上她的领口，拉到身前，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是这里...”
时野依照她的指示，很快，听到女人从未有过的声音，掌心荡开从未有过的湿度。
过程中，时野似有不满：“你是不是在骗我？”
“嗯？”女人湿润的眼眸抬起，清丽不失妩媚，摄人心魄，“我怎么骗你了？”
时野勉强控制着心神，才不至于被她带偏，低声控诉：“你说运动过后劳累，容易睡着，可继续这样下去，只有你会累...”她自己还精神着呢。
“你难道不累？”向晚曦握上她的手腕，控制着力度。
时野摇头。
她猜测再来个一回，向晚曦就会累得睡着了，到时候留下自己一个人心猿意马。
要不...等向晚曦睡了，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思绪间，向晚曦的细长胳膊搂上时野的脖颈，距离越发贴近。
“时野...你是不是想太远了？我一次都还没有，你就想着我累得睡着的事情？”
时野诧异：“一次...都还没有吗？”
那方才掌心流过的是什么？
“没有...”女人嗔睨她一眼，咬她嘴角。
可惜佯装的凶狠只会被时野转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尽数返还向晚曦本身，激起汹涌的浪潮。
“我还挺久的...”断续喘息中，时野听到她似骄傲似得意的上扬尾音，“如果到了一次，你也会累...不必担心...”
时野沉眸。好吧，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一次都还没有，就想着人家是否累得睡过去的事情，未免有小瞧向晚曦的意思。
时野深呼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向晚曦曾经帮助过自己那般，探索行进。
可惜向晚曦这人从来爱揶揄打趣，私下场合说的话也并非全然值得相信。
不过几次拨弄，掌心再次淌开湿润。
这一次，比方才更为汹涌猛烈。
时野心怀柔情的同时，不免暗生吐槽。
果然...向晚曦在骗自己。
哪有很久，明明几下就到了...
默默朝女人投去视线，宛如无声控诉。
向晚曦长睫轻颤，刻意错开。
生平第一次失信。也算是体会到读书期间的时野每每高举第一的大旗，结果考不过自己的自我打脸感。
偏偏耳畔还传来时野的低声：“你别跟我说，这都不是一次...”
口吻低沉，与其说是委屈埋怨，不如说是逗趣玩笑。
此时此刻，向晚曦庆幸周遭昏暗的环境。漫天的潮红没入夜色，也不过铺开的漆黑。
脑筋在紧急情况下很快迎来急转弯，她反问：“你上次自己弄不是都到不了吗？怎么这次这么熟练？”
是在夸自己吗？
时野心底暗喜，泪痣跟着眼尾上挑：“成年人嘛，总该有所了解。”
现在网络信息技术发达，多多少少会刷到这类型的消息。
可这话落在此刻的向晚曦耳中，颇为敏感。
成年人？了解？
她紧紧扼住时野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反问道：“你跟别人做/过？”
口吻平静，细听之下藏着随时喷发的火山。
时野怔住，向晚曦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沉默和怔愣不啻于默认。
向晚曦指尖轻轻陷入她的掌心，疼痛唤回意识，时野咬着牙，轻声：“你怎么问这个？”
“手上功夫比我想象得好很多。”
时野心想，那是因为上次达成协议之后，我有意识地补充了这方面的知识。
可这话说出来，也太给向晚曦面子了吧...
时野甚至能想到女人得意的模样。
几乎是瞬间，不认输的底层代码触发，连带着某种试探的心思，时野硬着头皮道：“对...跟别人做/过，怎么了？”
“我跟别人谈过恋爱，跟别人做/过，也很正常吧！”
积攒的怨气一点点化作女人的力道，陷入时野的掌心。
她几乎要喊出声来，奋力拨开女人的指尖，咬牙才算忍住。
“你干嘛！你生气哦！”时野眼睛亮亮的，仿佛很愿意看到女人发怒似的。
向晚曦反应过来：“看到我生气？你很开心？”
“才没有！”时野口头上求生欲拉满。
实则心底某种试探的心思得到满足。
自上次夏荧的点拨之后，时野便有意留心两人的关系变化，关注着向晚曦和自己结婚，是否真如好友所说，纯粹出于喜欢？
结果上次走廊外电话的误会，试探没有得到该有的效果，反被向晚曦再次开了个“喜欢”的玩笑。
那次之后，时野便对好友的猜测不抱有任何期待和看法。
可假期这几天朝夕相处的靠近，女人对妹妹和自己的关心温柔，车钥匙上的钥匙圈，时野又是实实在在看在眼里，真真切切体会在心中。
再加上沙滩上的一番夜谈，彻底解开了时野萦绕心头多年，“屈居第二”的心结。两人也都准备放下过往的敌意，准备重新做朋友。
时野情不自禁多想，也许，夏荧的猜测不全是无稽之谈？
向晚曦听到自己和别人恋爱，和别人做过很生气，是否就代表着，她对自己也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更具体来说，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喜欢？
时野凝神静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女人的一举一动上。
向晚曦凤眸半敛，深深呼吸。
时野准备迎接破口大骂，却是得到她掺着寒意的冷笑。
“时设计师说的不错，大家都是成年人，恋爱、做过，这些都再正常不过，我自然不会生气。”
称呼莫名其妙又喊回了职称。
星火骤灭，时野听到期待落空，摔成碎片的声音。
“这样...”
星眸沉沉黯淡。
并非没有品尝过失落的滋味，只是重新升起期待，后又落空的感觉，更让人失望。
不...不止是失望，应该是痛苦。
果然啊...试探喜欢什么的，都是一厢情愿。
时野后知后觉自己的荒谬可笑。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对向晚曦的感情，又何必上心在乎女人的态度？
棉被下的手腕缓缓收回，反被女人再次扣住。
“去哪？”
时野：“刚刚已经一次了...”
“一次就好了？”
还是说...
“一次是你时大设计师的上限？”
“才不是！”时野本就烦躁，此刻更是心烦意乱。
以牙还牙，“我以为这是你的上限！”
“呵...时大设计师多虑了。”
这次不仅喊职称，又多加了个“大”。
时野咬牙：“向大总监这么说，看来上限很高？那我继续？”
“嗯，继续。”向晚曦拇指拨开她的下唇，探入她的唇腔，揉着她的舌尖，低语呢喃，“看我是先到达上限，还是你的手先累...”
简直纯纯的挑衅。
时野摸索着，重新回到温暖腹地，报复性地咬她的指尖，反问：“向大总监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上限？”
“和你一样，我也是成年人...”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上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