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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偷情 只能被迫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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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烆懵了,他空白着表情,双眼睁得极大。
乐亦知喉结一滚,双眸乱飘,盘算着该怎么躲过去。
“你…”双烆开口了。
乐亦知看着双烆干笑。
双烆又陷入沉默,好半晌才长呼一口气,垂下脑袋,怅然道:“所以都是假的,是吗?”
乐亦知浑身僵直,顿时不敢开口,双烆的表现让他惶恐。
双烆抬头直视乐亦知的双眼,停了一瞬,又转头看了眼周围,房间不大,甚至称得上狭小,燃着甜腻的熏香,他都不用猜,也知道乐亦知在柳府的身份。
乐亦知下意识挪动了下脚。
“你千方百计…”
双烆一开口,乐亦知又不敢动了。
“…就是想爬柳苏言的床?”
这话难听,乐亦知却没反驳。
双烆向前几步,一把掐住乐亦知的脖子,让人不得不看向自己:“什么目的?”他吼:“你到底什么目的?”
乐亦知垂下眼,看地面。
双烆一个用力,将乐亦知掼到地上。乐亦知摔疼了,终于不爽,冲双烆低吼:“关你什么事?”
双烆气急,喘了两下才压住汹涌而上的愤怒,他重复:“关我什么事?”他瞪向乐亦知,粗喘着问:“接近柳苏言能让你得到什么?值得你自轻自贱至此?”
吼出这话,双烆忆起还在鸣鸢阁时,听到过的轻言秽语,又想起那一床的污秽器具,他扫了眼床榻,又猛看向乐亦知。
乐亦知不服输地回瞪。
双烆低头,在原地转了几圈,拳头握紧松开、松开又握紧,才又转向乐亦知:“这世间的事,千万种解决法子,你偏要用你身体吗!”说到最后,已近乎咆哮。
乐亦知静静地看着双烆生气愤怒不爽,临了,平淡地回了句:“我本就是这样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他从地上爬起来,反问:“能用身体轻易实现的,我为什么要想计策?”
双烆抹了把脸:“好,好得很。”
下一瞬,他猛地锢住乐亦知的肩,把人往床的方向一推,房间太小,乐亦知踉跄了几步就倒到了床上。
“你发什么疯…”乐亦知半直起身,话未说全,双烆整个人扑过来,力气极大地将他压制。
“你无所谓这幅身子是吗?”双烆发狠了般问,赤红的双眸瞪视乐亦知。他比靖王还蠢,为这个人痛苦、绝望、疯狂,一次又一次破例!
乐亦知不怕死地回视,他抬手拦住双烆撕扯的动作,转瞬之间,两人打了起来,眨眼百招。两人才后知后觉,对方竟会武,且不在自己之下。
双烆却占了一个优势,他知道乐亦知身体的…
乐亦知很快使不上力,喘到声音发虚:“你滚!”
双烆拿手指抬起乐亦知的下巴,俯身咬一样的吻了口,轻浮道:“你不是无所谓吗?柳苏言那样的人都能碰你,给本王玩一把怎么了?”
乐亦知攒了力气拼命一挣,却被双烆更用力地制住,他的双腿被…
“双烆,你别让我恨你!”
“你现在不恨吗?”
乐亦知愣住。
“只是要离开我,何必死在我面前。”双烆抚过乐亦知的眉眼,“你恨我。”他冷笑,“你想要我痛苦。”
乐亦知无法挣开,也唬不住双烆,只能被迫承受双烆惊涛骇浪般的愤怒。
疼痛已经是件小事,乐亦知受不住双烆看着他的眼神,欲抬起手臂盖住眼睛,却被双烆一把拉下,乐亦知听到了几句难听的挖苦话,只能闭上眼无力地将头扭开。
后半夜,乐亦知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时,双烆已经走了。
留下乱做一团的床榻。
乐亦知有点摸不准双烆接下来会怎么做,被双烆发现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如果双烆破坏他的计划……
潜入柳府是明智的,他靠着柳苏言…男宠的身份,接近并忽悠了十五皇子。靠给柳苏言说体己话,打探清楚了柳府和宫城的守卫漏洞,凭此摸到了柳府的密室。
柳府的密室要比季修书房里那个大很多,还复杂,简直是建在地下的迷宫。于是,他又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和十二年前有关的东西,多是书信。
十二年前对安国公的栽赃,还有谢家的手笔。
较为诡异的是,柳康和谢家家主谢弦之间有百来封书信往来,时间横跨至少大半年,信中密谋如何以谋反罪攀污安国公,却只字未提过季修。
季修向柳康递“证据”,到底在哪个时间点?
乐亦知还未完全查明,其实这不算重要,所有参与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但或许牵扯双烆,他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眼下,更迫切了。
可乐亦知万没料到,第二日入夜后,双烆又来了,人从窗户里跳进时,乐亦知正在为自己倒水,水直接扑出了茶盏,乱七八糟地从桌子往地上流。
双烆看着乐亦知,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你没想过我会来吗?”
乐亦知放下茶壶,呼出一口气,压低声音问:“你把我当什么了?”
“发泄的玩物。”
“……”知道这是气话,乐亦知依旧感到不悦。
双烆把乐亦知从椅子上拉起,往床的方向拖,乐亦知自然会挣扎,却抵不过双烆手段卑劣。
乐亦知把头埋进软枕,随便双烆了,反正他不想服软。
双烆扑哧笑出了声。
乐亦知愤恨地瞪向双烆。
双烆的手抚过乐亦知的腰,他含着笑意调侃:“离开前给你抹了药,别好像我多伤害了你一样。”
乐亦知抿住唇,再次将脑袋窝进了软枕,如果双烆并非十二年前惨案的始作俑者……
双烆的动作要比前一夜轻柔,显而易见的,得幸于他的自控,他已经从前一夜愤怒疯狂的状态中恢复冷静。
他也实在是拿乐亦知没法子,自乐亦知跳下悬崖,每一寸的痛苦都在提醒双烆,他有多爱乐亦知。
至少现在,人活着。
“嗯…”双烆在乐亦知锁骨处烙下吻痕,拖长了调子,戏谑地问,“你说,我留下的这些痕迹被柳苏言看见,他会怎么处置你?”
乐亦知继续埋头当鸵鸟,一声不吭。
“不怕?”双烆眸中闪过精光,“所以,你没让柳苏言碰过你,是吗?”
乐亦知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双烆俯身,凑到乐亦知耳边:“哦?为什么?嫌他恶心?还是在为我守身如玉?”
乐亦知忍不住了,骂:“你做梦吗?”
双烆摸摸乐亦知的嘴唇,笑着说:“你有本事让柳苏言半年都没发现端倪,却任由我玩弄你,不是为我,又是为什么?”
“放屁!”乐亦知快被双烆的不要脸惊呆了,明明是这人手段卑劣,怎好将责任推给他!
双烆挺开心地笑了会儿,脸色蓦地一沉,狠狠…,哑下声问:“可如果被他发现了呢?他真强要了你,怎么办?”
“他才没那个本事。”
“油盐不进。”
“哼…啊!”
***
那天之后,双烆摸不清规律地造访乐亦知的房间,半月过去,都未撞见过柳苏言。
对此双烆还挖苦:“听闻,他最近迷上了鸣鸢阁的花魁,待把那人赎回来,你就要彻底失宠了。”
乐亦知快被双烆烦死了,根本懒得搭理这种拈酸吃醋的话。
由于双烆晚上要来,乐亦知不得不白天出动,愈发危险,简直提心吊胆,半月过去,脸上疲态明显。
他打了个哈欠。
双烆把乐亦知揽进怀里抱住,看着某人顺势闭上的眼睛,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院子里传来响动。
乐亦知猛地睁开眼。
柳苏言醉醺醺地推开了乐亦知的房门,乐亦知瞥了眼房梁上的双烆,起身接住摇摇晃晃的柳苏言。
许是这段日子又和双烆相处了起来,乐亦知越发恶心柳苏言,皱着眉头把人往床上一甩。
随即,一根闪着银光的长针,从柳苏言的天灵盖刺了进去。
柳苏言“啪嗒”一声,倒在了床上。
“他醒来不会起疑吗?”双烆站到了乐亦知身后。
“不会,他会做一个美梦。”
“那你今夜睡哪儿?”
乐亦知转身,看了眼椅子。
双烆叹气,他想问乐亦知目的,却也知道是白问,揽着人往椅子上拖。乐亦知茫然地朝双烆眨了眨眼。
“闭眼,睡觉。”
乐亦知轻笑,他闭上了眼,但有柳苏言在,他睡不着的…想是这么想,但只眨眼工夫,他的呼吸便绵长起来。
双烆抬起乐亦知的手,贴到唇上,慢慢地吻了一圈。虽不明显,但乐亦知的手上有被磨掉的茧。双烆看向床榻上猪一样的柳苏言,付出这样的代价,乐亦知到底想实现什么呢?
这几日他一直在查,但仅柳家一条线索,实在查不出端倪,柳康伤害的人可太多了。
窗外的天悠悠转明。
“乐亦知…”
“唔…”乐亦知往双烆怀里又缩了缩。
双烆无奈,拍了拍乐亦知的脸颊,轻声道:“柳苏言要醒了。”怀里的身体一僵,乐亦知抬起头时,眸中已无倦意。
他站起身,指了指屋顶,双烆耸肩,飞上了房梁。
乐亦知看向床榻,不耐地啧了一声,紧接着扯松身上的衣服,特别是露出那双白嫩有劲的腿,躺到了柳苏言身旁。
柳苏言幽幽转醒,乐亦知跟着起身,掐住嗓子呻吟了两声。柳苏言心情不错,说了几句荤话,又摸了会儿乐亦知,便自己起身更衣了,没让乐亦知伺候。
上朝的时间不能误,柳苏言很快离开了。
乐亦知看着打开又关上的房门,闭了闭眼,睁眼时,双烆已黑着脸站在了他床前。
“……”
“乐公子挺会装。”双烆挖苦。
乐亦知不应,这段时日,双烆没少说难听的挖苦话,说得自然无比,不像是为了刻意气他,应当是…这人原本就如此恶劣,只是曾经套了伪装,眼下闹翻,彻底不装了。
呵呵,乐亦知微笑,他不生气。
双烆抬手刮刮乐亦知的喉结,阴阳怪气:“那嗓音我都没听过。”
“哼。”
“叫两声给你男人听听。”
“你有病?”
双烆“哼”了一声。
“双烆。”乐亦知忽然变得郑重其事,“今晚不要来。”
双烆眯眼:“你要做什么。”
“你管不着。”
“好!”双烆气笑了,他扑到乐亦知身上,摁住那双特意露出来勾人的腿。
乐亦知就知道双烆不会放过他,扭开脑袋时,眸中划过不悦
“你要先沐浴吗?”双烆打量着乐亦知的神色问。
乐亦知薅了把头发,很小声地“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