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虹光纪元》有琴无双

33、詹姆的魁地奇

　　二年级开学的第二周，魁地奇球队的选拔通知贴在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栏上。詹姆·波特看到布告栏的时候，跳了起来。他等了一年，二年级的了，他长高了、长壮了，肩膀比去年宽，体重比去年重。他在花园里练了整整一个暑假，每天飞两个小时。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伦纳德·十二棵树，他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和一支羽毛笔，表情严肃得像麦格教授。他的目光挑剔地在每一个报名者的脸上掠过，看见詹姆·波特，他的目光多停留了一秒。西里斯站在詹姆旁边，他没那么热衷魁地奇，他来报名，是因为詹姆想打魁地奇。
　　第一轮是飞行。每人骑一把学校提供的扫帚，绕球场飞三圈，降落。詹姆飞得又快又稳，转弯的时候几乎没有减速，今天有风，他一点颠簸都没有；西里斯飞得很放松，像一只黑色的隼，迅猛、攻击力强。伦纳德在板子上给他们记了几笔。
　　第二轮是投球。每人拿一个鬼飞球，守门员在三个圆环之间守门，候选人要从球场的一端飞到另一端，把球投进球门。詹姆投进了十六个；西里斯进了十个。。
　　第三轮是躲避游走球，詹姆身姿灵活，在两个游走球之间游刃有余地轻松闪避；西里斯说他就不试了，灵活性他比不上詹姆。
　　选拔结束，詹姆如愿以偿被选上了。摩根在球场上看完了选拔全过程，他走过来，拍拍詹姆的肩膀，说恭喜。摩根庆幸自己可以继续姓戈德斯坦恩了。
　　伦纳德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写字板。他看着西里斯，“布莱克，你飞得很好，但你不适合打魁地奇。”
　　西里斯看着他。弗兰克说：“你以后会很高。太高了，不适合追球手这个位置。击球手我们又满员了，现在没有适合你的位置。”
　　西里斯双手叉在脑袋后面，说：“无所谓，我本来就是陪詹姆。”
　　弗兰克又评价了几句，“你现在的身高还好。但你的手指——比同龄人长一截。你还会长的，长到六英尺是肯定的，甚至更高。魁地奇有身高限制，身材瘦小适合找球手，但如果天气恶劣——尤其是大风天，找球手受风力影响难以控制扫帚，优势就成了劣势。同理，太高的人在扫帚上重心不稳，不够灵活，容易被游走球击中。不是你的技术问题，是身体结构问题。”
　　西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确实比别人长，他以前没注意过。“嗯。”
　　伦纳德点了点头，走了。

　　星期二下午，朱莉从图书馆出来，把《标准咒语：二级》塞进书包，沿着城堡后面的石板路往魁地奇球场走。
　　摩根已经在球场上了。他个子比去年又高了半头，肩膀宽了一圈，伦纳德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哨子。詹姆从更衣室冲出来，跑得飞快，袍子在身后翻飞。詹姆从更衣室冲出来，还带着他三个好兄弟，他手里拿着最新的“银箭”。他跑到球场中央，一只手把扫帚支起来，一只手叉腰，昂首挺胸。然后他看见了朱莉。他抬起手，挥了挥，声音大得半个球场都能听见。“嗨！你是来看我训练的？”
　　朱莉站在球场边缘，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是来看摩根的。”
　　詹姆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表情变得十分茫然。“摩根有什么好看的，他是替补。”
　　朱莉看着摩根跪在地上，检查游走球有没有漏气，立刻给摩根找了个优点。“他整理球箱的样子——真帅。”
　　詹姆翻了个白眼，“找不到优点可以不找，承认你眼光不行没那么难。”
　　“可是摩根确实长得好看，不是吗？”
　　训练开始了。弗兰克吹了一声哨子，队员们飞起来。詹姆飞在最前面，“银箭”果然像一支离弦的箭，快得看台上的人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摩根在球场边缘飞，他的“彗星”不快，稳稳的。
　　西里斯·布莱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身后，和莱姆斯、彼得一起给詹姆大声叫好。朱莉转过头去和他说话。“你怎么没入选魁地奇球队？”
　　“魁地奇太简单了，我的身体条件打魁地奇就是浪费。”西里斯说。
　　“那你想做什么？”
　　西里斯的灰眼睛闪闪发亮，“赛车！我在麻瓜电视上看到了，重型机车，我以后要骑那个。”
　　朱莉客观评价，“那个是挺酷的。”
　　西里斯没想到她看起来一副乖乖女，温柔恬静的样子，竟然觉得男生骑重型机车很酷，不是不务正业，是很酷。不过想到她对恶作剧也挺感兴趣的，还喜欢钻研密道，心想她一点儿也不无聊。
　　训练过半，弗兰克吹哨暂停。队员们降落下来，摩根从球场边缘飞过来，降落在朱莉所在的看台下面。“你来了。”
　　朱莉说：“嗯。你飞得很好。”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过去，“汉弗莱烤的，他调整了配方，有柠檬味，你试试。”
　　詹姆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扫帚，头发汗湿了。他看了摩根一眼，又看了朱莉一眼。“你真的是来看他的？”
　　“嗯。”
　　詹姆问她：“你为什么不去选拔？拉文克劳的。”
　　朱莉想了想，“我只是喜欢飞行，也喜欢看球。但对打魁地奇兴趣不大。”
　　“行，你说得有道理。”詹姆抱着扫帚走了，走出两步，他又回头，问：“你下周还来吗？”
　　朱莉看了摩根一眼。摩根说：“我每周二都有训练。”
　　朱莉回复詹姆，说：“那我来。”
　　詹姆嘀咕，你还真是来看戈德斯坦恩的。
　　西里斯从詹姆后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十二棵树在喊你。”
　　詹姆走了，西里斯没有马上跟上去。他站在看台下面，仰头看着朱莉。灰色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很深。“你下周真来？”
　　朱莉说：“真来。”
　　西里斯点头，说：“那我下周也来。”他带着莱姆斯和彼得往另一个看台去了，詹姆换了场，那边他们可以看得更清楚。
　　摩根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汉弗莱的饼干。他看了看西里斯的背影，又看了看朱莉。“他下周到底来看谁的？”
　　“看詹姆，看你。”朱莉不假思索地说。
　　摩根觉得那可未必。
　　詹姆从天上飞下来，悬停在她面前，脚轻轻擦着球场上的草。“你真的不打算打魁地奇？”
　　朱莉说：“不打算。”
　　詹姆摇头，嘴里念着“会后悔的，你以后会后悔的”，重新飞上天空。

　　下一个星期二，朱莉又去了魁地奇球场，汉弗莱烤了很多纸杯蛋糕，上面撒着碎坚果。风比上周凉，朱莉把校袍的领子竖起来，坐在上周坐的那个位置。詹姆从更衣室出来，看见朱莉，他抬起手挥了挥。“这是汉弗莱烤的纸杯蛋糕？”得到肯定的答案，詹姆毫不客气地把蛋糕塞进嘴里。
　　西里斯过来抢了四个，全是蜂蜜味的，一只手两个，他说好吃。“帮我谢谢艾博。”
　　朱莉说：“你自己谢。他反正在厨房。”
　　摩根走过来了，他看了詹姆一眼，看了西里斯一眼，然后看着朱莉。“你来了。”
　　朱莉说：“嗯，给你带了蛋糕。”
　　她从纸盒里拿出一个巧克力味的，递给他。摩根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好吃。”
　　詹姆趁他们不注意拿走了最后一个有坚果碎的
　　朱莉看着那几个吃东西的，灵机一动，说：“我知道门环的答案了。”
　　“甚磨答啊？”詹姆嘴里鼓鼓囊囊的，口齿不清地发问。
　　朱莉抬起手朝他们挥了挥，走了。她带着空了的纸盒子，回到拉文克劳塔楼，门环问她：“什么东西越吃越多？”
　　“胃口。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门开了。

　　詹姆·波特在魁地奇球场上的第一场比赛，是在十月的一个星期六。球场上坐满了人，看台是露天的，格兰芬多的学生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横幅——红色底绣着狮子的，写着“格兰芬多必胜”的，写着“波特加油”的。朱莉坐在拉文克劳的看台区域，福西特在她左边，安东尼在她右边。
　　格兰芬多的队员从更衣室里跑出来，排成一列，詹姆跑在第三个，扫帚扛在肩膀上，头发被风吹得竖起来。他冲看台挥手，一群低年级的小女孩在咯咯发笑。詹姆收到她们崇拜的目光，更兴奋了。
　　比赛开始了。游走球飞起来，鬼飞球被抛向空中，金色飞贼不知道藏到了哪里。伦纳德开球，鬼飞球被他传给了一个四年级的追球手，四年级的又传给了詹姆。詹姆接住球的那一瞬间，看台上有人喊了一声，不知道是他那三个好兄弟还是摩根。詹姆像长在扫帚上一样，他绕过两个斯莱特林的击球手，躲过一个游走球，把鬼飞球举过头顶，投了出去。格兰芬多10：0。
　　格兰芬多的看台上沸腾了，伦纳德·十二棵树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色彩。詹姆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他笑得很大，牙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女生手都拍红了。
　　比赛结束的时候，格兰芬多赢了。詹姆一个人进了五个球，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飞贼。詹姆从更衣室出来，兴奋地和西里斯讨论着自己最后那一个精彩的进球，说着他懊恼，认为找球手抓金色飞贼太快了，他本来还可以多进几个。
　　大礼堂里，晚餐比平时丰盛。格兰芬多长桌上热闹得像炸了锅，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敲桌子，詹姆坐在长桌中间，被一群人围着。他还在得意忘形地炫耀自己漂亮的假动作，他每说一段，周围就笑一阵。
　　莉莉·伊万斯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另一端，她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她没再添。她眯着眼看詹姆，不是对魁地奇感兴趣，只是想看看这个波特到底要出风头到什么时候。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朱莉从拉文克劳长桌站起来，准备回宿舍。她和莉莉在门厅碰到，“朱莉。”
　　朱莉停下来，“嗯。”
　　莉莉和她走在一起，她的绿眼睛在烛光下显得很深。“你觉得格兰芬多今天打得怎么样？”
　　朱莉想了想，“很好，詹姆和队伍磨合得不错。他飞得很快，投球也很准。最后一个球的角度很刁钻。”
　　莉莉冷哼，说：“波特。他打得很好，但他很蠢。”
　　“他打得不蠢吧？”
　　“不，他很蠢。”莉莉果断地说，“他进了五个球，每次进球都要转一圈，以为那样子很帅，所有人都会看着他。”莉莉斩钉截铁地说，“那样子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