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虹光纪元》有琴无双

116、“朱莉严选”

　　走廊里没什么人，这个点，学生已经吃完了晚饭，要么去图书馆看书，要么在公共休息室写作业，要么去各个活动室参加俱乐部活动。西里斯从独眼女巫雕像出来，口袋里揣着淘到的麻瓜旧货。转过拐角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女生。赫奇帕奇的，五年级，棕色头发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上，眼睛是蓝色的，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口红。她身边还有几个女生陪着，她们互相推搡，而且都满怀期待看着他。
　　“你好，布莱克。”她开口了，站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他。
　　“有事？”他在口袋里拨了一下，那些麻瓜的小零件在口袋里叮当作响。
　　女生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羊皮纸展开。上面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格式看起来很眼熟——和朱莉那张“彩虹契约”很像。她把它递过来，西里斯没有接。
　　“你有考虑列契约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一周有七天，是吧？你给了一天给朱莉·简，另外六天可以分给我们。”她身边那几个女生也在点头。既然朱莉·简可以把一个星期七天分给七个人，那她的七个男生每人都还有六天啊，六七四十二，她们又怎么会没想到啊！？怎么以前没人想到和自己看上的男生签契约，有一天不就行了！机会还是很多的！
　　詹姆从另一个拐角出来，刚想叫西里斯，看到这个阵仗，嘴巴张开又闭上了，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西里斯看着她手里的羊皮纸，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把她手里的羊皮纸轻轻按下去，“这个，我不签。”
　　她的脸白了一瞬。“为什么？朱莉·简可以——”
　　“朱莉是朱莉，我是我。”西里斯把手放回口袋，轻轻在口袋里拨了拨，“我没有‘给’她一天。”西里斯说，“周五是她的，其他六天也可以是她的。只是她不需要而已。”
　　“但是，”那个女生的声调高了一点，“她不需要是吗，你说的，那现在你有六天是空的——”
　　“空的。”西里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古怪的麻瓜玩意儿，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你觉得我的时间，是空的？”
　　詹姆忍住没笑出来。女生张了张嘴。
　　“我的时间，”西里斯慢慢地说，“不是空的。”他看到詹姆，挥了挥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女生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写满了条款的羊皮纸。走廊尽头，西里斯的背影拐了个弯。火把的光晃了晃，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她花了三个晚上写的，参考了朱莉的版本，还加了几条自己觉得更合理的：“每月不少于一次约会”“生日礼物需提前一周准备”“重大节日优先权”等等，她忽然觉得这些字很可笑。

　　周二飞行训练后，摩根在扫帚棚发现一封用金色飞贼贴纸封口的信，来自一个害羞的格兰芬多二年级女生：
　　“尊敬的戈德斯坦恩学长，我也热爱飞行……如果您在简小姐的排班表之外有空闲，能否指导我如何让扫帚更平稳转弯？
　　“P.S. 这不是情书，是学术请教。（但如果是情书，您会看吗？）”
　　摩根红着脸把信拿给朱莉看。“我该怎么处理？”
　　朱莉头也不抬，“你想指导就指导，但记得，周二是我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摩根脸颊发烫，“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
　　“那就诚实地告诉她们：周二已有安排，但周一可以开飞行基础课。而且你要收费，不能让你白教。”
　　于是摩根真的开了“周一飞行基础班”，来了八个女生。教学很认真，但每当有人试图聊飞行之外的话题，摩根就会说“这个动作的重点是手肘的角度”，或者“你应该更注意风速”。
　　课后，女生们私下交流：
　　“他好正经……”
　　“但教得好仔细。”

　　科林坐在一棵山毛榉树下，膝盖上摊着相机，正在换胶卷。几个女生正在不远处看他。
　　“确定吗？”一个麻花辫女生问。
　　“当然。”另一个留着马尾的女生说。
　　“你看上他了？”
　　“他超级勇敢。”马尾女生不假思索地说。
　　几个女孩惊讶地看着她，“勇敢？他是格兰芬多不错，但他——”
　　“我问你们，”马尾女士清了清嗓子，站得更直了些，“格兰芬多最帅的男生是谁？”
　　“西里斯·布莱克，毫无疑问。”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生说。
　　“对，这就是关键。”马尾女孩说，“科林·库珀和西里斯·布莱克同一个学院同一个年级，在有西里斯·布莱克这样天花板级别的帅哥的情况下，科林·库珀还和他喜欢同一个女孩，而且他还敢竞争，他还争到了，这件事难道不说明他很勇敢吗？”女孩说，“甚至布莱克都同意，他甚至在有竞争的情况下都没挑剔库珀，这说明库珀本身是个才华、颜值、人品、家世都不错的男孩。”她说完，向那棵山毛榉树走去。
　　“科林·库珀。”
　　科林抬起头，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站在他面前，深棕色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边缘卷曲，看起来很新。科林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有什么事吗？。”
　　女生在他旁边蹲下来，把羊皮纸递给他。科林接过来了，但没有打开，只是看着那卷被用银色丝带扎住的羊皮纸。
　　“有人让我转交的。”女生委婉地说，“你看了就知道了。”科林把羊皮纸放在膝盖上，没有拆。女生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她走得很快，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
　　远处，朱莉从城堡的方向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要去草坪上晒太阳看书。她看见了科林，改变方向朝他走过来。“科林。”
　　科林抬起头，笑了。“朱莉。”
　　朱莉在他旁边坐下来，看见了他膝盖旁边那卷扎着银色丝带的羊皮纸。“那是什么？”
　　科林低头看了一眼那卷羊皮纸，沉默了片刻。“邀请。”
　　“什么邀请？”
　　科林拿起那卷羊皮纸，递给朱莉。“你帮我拆。”
　　朱莉接过去，扯开了银色的丝带。她展开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字。格式很眼熟。朱莉给科林读起来：第一条，每周至少一次见面；第二条，不得干涉彼此社交；第三条，身体接触需经同意；第四条……她读到最后，看到了签名处，空白。没有签名，那个女孩没有留下签名，或许是等男孩签上她才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谁给你的？”朱莉问。
　　“不知道。”科林说，“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她说‘有人让我转交的’。”
　　朱莉把羊皮纸折好，和那根银色的丝带一起放在草地上。“你打算怎么办？”朱莉问。
　　科林没有犹豫，“我签了你的契约，周三，不会再签别的。”

　　诺兰的情况最特别，赫奇帕奇的女生们原本就喜欢他，现在这种喜欢带上了“权威认证”的光环。
　　“迪戈里学长，”一个二年级女生在温室帮忙时小声问，“你的温柔是天赋，还是可以习得的技能？”
　　“契约里的‘周四专属日’，具体有哪些内容？有没有流程？”
　　“如果……如果未来有人想预约您的周四时间，排队机制是怎样的？”
　　诺兰温和但坚定地回答：“温柔是选择，不是天赋。周四的内容属于私人，不便公开。至于预约——”他笑了笑，“——我现在没有开放预约的计划。”
　　女生们有些失望，但更敬佩了：“连拒绝都这么温柔……”

　　女生盥洗室又一次成了临时会议室，水龙头照例开着，盖住了窃窃私语声。
　　几个女生神情严肃，她们手里举着牌子，眼睛是红的，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生气。牌子上还写着：
　　“平均分配帅哥资源！”
　　“要么全有，要么全无！”
　　“七个太多了！分我们两个！”
　　四年级的伯莎·乔金斯带了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分析报告。伯莎上课有点糊涂，对奇闻八卦的记忆里却好得惊人，她在这个简陋的会议室里，自告奋勇担当了本次会议的主持人。“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伯莎把羊皮纸在洗手台上铺开，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得像在准备论文答辩，“朱莉·简签约的这些男孩，各个都有可取之处，各个都很优质。可谓‘朱莉严选’。”
　　大家纷纷点头，还有人变出一块黑板，供大家在黑板上写分析。
　　周一，安东尼·布朗。
　　特征：文质彬彬，书卷气浓厚，一聊如尼文眼神就发亮。
　　特长：拉文克劳学术资源库，随叫随到的解题外挂，还能帮你整理笔记。
　　“拉文克劳典藏级书呆子！”玛丽·麦克唐娜标注，“但帅得挺有味道。适合深夜在图书馆，他给你讲符文，你给他递咖啡，然后……嘿嘿。”
　　大家心照不宣窃笑起来。
　　一个赫奇帕奇女生小声尖叫，“他好适合‘衣冠禽兽’这一类型，我要把他的衣服撕开！”

　　周二，摩根·戈德斯坦恩。
　　特征：红发，笑容灿烂，阳光健美。
　　特长：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追球手，保护神奇生物课优秀学生，擅长活跃气氛。
　　“我喜欢他！”马琳画了个笑脸，“身材健美，穿衣有肉，脱衣显瘦，运动员嘛，一定……嘿嘿”

　　周三，科林·库珀。
　　特征：深棕色的卷发，浪漫、细腻、音乐家。
　　特长：会写歌。你生日的时候他不会送花，会送一首曲子。而且他的一首曲子很贵。
　　有人小声说“其实他会写狂想曲，还有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进行曲》，都是他写的”。
　　“他真有才华。”几个女孩傻笑起来。

　　周四，诺兰·迪戈里。
　　特征：金发蓝眼，温柔绅士，笑容能融化冰山。
　　特长：体贴周到，草药专家，泡一手好茶。
　　“赫奇帕奇的黄金男孩！”乔金斯感慨，“暖男天花板，适合冬天牵手逛霍格莫德，能给你递一辈子热南瓜汁那种。”
　　“风险就是太完美了，容易让人产生不配感。”
　　几个女孩纷纷点头附和。

　　周六，特伦斯·戴维斯。
　　特征：浅棕色头发，灰绿色眼睛，斯莱特林的异类。优雅、克制、有秘密。
　　特长：黑魔法（？）
　　“他是那种，你以为你很了解他，但其实你只知道他想让你知道的。”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接了一句，“戴维斯家里在魔法部、圣芒戈、威森加摩都有关系网，但他从来不提，才是低调的富贵。”

　　周日，汉弗莱·艾博。
　　特征：茶色头发，浅蓝眼睛，腼腆害羞。
　　特长：做饭无敌！甜品征服世界！谁能拒绝一个会给你做大餐的男孩子？
　　“赫奇帕奇的甜心厨神！”赫奇帕奇的艾琳·阿普尔的眼睛冒着饿狼般的绿光，“适合饿的时候、嘴馋的时候、心情低落的时候……食物是最好的安慰，而他是食物届的梅林。”
　　马琳点点头，“就是他太害羞了，可能需要你主动出击，而且他看朱莉的眼神……目前还处于单方面晕眩状态。”

　　周五，西里斯·布莱克。
　　乔金斯念完这个名字，有人沉默，有人叹气。
　　特征：黑发灰眼，高大英俊，古老的最高贵的布莱克家族的叛逆崽子，帅得有点犯规，坏得有点迷人。
　　特长：冒险、惹麻烦、挑战一切常规。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像在闯关，心跳永远快半拍。
　　“格兰芬多的危险品！”艾琳在黑板上写下“高难度模式”，“他适合追求刺激，但……风险极高，可能随时甩手走人，也可能为了你炸掉半个城堡，两者都可能让你心脏受不了。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理性说道：“他的危险值是指数的，布莱克随时会爆炸，但他那个黑巫师家族比他还危险百倍。”
　　女孩们一阵沉默，过了大概半分钟，一个女孩感慨：“简胆子真大。”
　　乔金斯清了清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黑板。“结论是：朱莉·简的选拔标准极其严苛，颜值只是入场券。核心是：至少一个领域做到专家级别，性格无重大缺陷，尊重女性自主权。这相当于……”乔金斯顿了顿，“霍格沃茨顶级男友认证。”
　　女孩们对着这张“朱莉严选”分析图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的感叹。
　　“梅林啊……七个。”一个平时挺文静的拉文克劳女生把脸埋进枕头，“七个！还全都是这种级别！”
　　“我本来对迪戈里学长有点想法的，”另一个格兰芬多姑娘小声嘟囔，“结果人家现在是简的周四……我连插队的缝隙都没有。”
　　乔金斯敲了敲黑板：“这就是重点！姐妹们！现在他们都在‘服役期’，但——朱莉·简虽然风流动人，但谁知道‘彩虹契约’能持续多久呢？万一……哪天腻了呢？或者……他们其中有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想试试一对多的体验呢？”
　　盥洗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所以——”一个女生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抢，而是——”
　　“观察。”另一个接过话，“研究他们的喜好、习惯、软肋。等他们空窗那天，或者契约结束，这些经过验证的优质男生将进入自由市场，而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尽职调查报告。只剩——”
　　“——精准出击。”乔金斯打了个响指，“朱莉严选，质量有保证。她帮我们筛了一遍，我们直接等‘下架’就行了。”
　　“那我选迪戈里。”一个女生立刻举手，“我喜欢温柔型的。”
　　“那我选艾博，”另一个舔了舔嘴唇，“会做饭的帅哥谁不想要？”
　　“我要布朗……虽然可能约会时他会一直给我讲如尼文，但！帅！且学霸！那个衣冠禽兽的气质，是我喜欢的那款！我忍了！”
　　“那布莱克呢？”有人问。
　　一阵沉默。
　　“……那位属于地狱难度，建议留给勇者挑战。”
　　“而且……说实话，我觉得他能签那个契约，本身就有问题。”
　　“那就先放放。”
　　姑娘们摩拳擦掌，嘻嘻哈哈地讨论着，仿佛已经在打一场争夺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