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虹光纪元》有琴无双

112、詹姆的推荐信

　　等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训练结束，朱莉从看台上走下来，摩根一个俯冲急停在她面前。“朱莉。”
　　“怎么了？”摩根从飞天扫帚上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摩根·戈德斯坦恩，格兰芬多的追球手，阳光灿烂得能把整个霍格沃茨照亮。他做决定很快，说话也很快，但此刻他站在暮色里，攥着飞天扫帚，脸上的表情是少见的认真。认真到不像他。
　　“我可以加入吗？”他问。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紧张，是认真。
　　“你知道条约的内容吗？”朱莉问。
　　“不知道。”
　　“那你就要加入？”
　　摩根想了想，认真回答：“不需要知道，你拟的条约，不会害人。”
　　朱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周二，”她说，“我每周二都来魁地奇球场看你训练，这天是留给你的。”
　　摩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正准备说什么，另一个声音从看台的另一边传过来，一开口就很不客气。
　　“你也要加入？”西里斯从看台的另一边走来。他的步子不快，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随意，但他的肩膀是绷着的。他在摩根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两英尺。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没有火花，但像两把刀在鞘里碰了一下。
　　“你要加入？”西里斯重复了一遍。
　　摩根转过身面对他。“对，我要加入。”
　　“你和她周二已经认识了。”
　　“那是朋友。”摩根说，“我想——和她签那个条约。”
　　西里斯看着摩根，摩根也看着西里斯。谁都没有后退，谁都没有移开目光。朱莉站在他们中间，她看了看西里斯，又看了看摩根。“你们两个，”她开口了，“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打架？”
　　“我没有在打架。”西里斯说。
　　“我也没有。”摩根说。
　　“你们在看对方的时候，像在看一个需要被除掉的对手。”朱莉说。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因为朱莉说的是真的，他们刚才在对视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瞬——一个想着“你凭什么也可以”，一个想着“你又凭什么独占”。
　　朱莉叹了口气，“你真心要签？”
　　“认真的。”摩根说，“你说过，周二留给我的。我只是想——想让它更正式一点。不是朋友的那种周二，是条约里的那种周二。”
　　“好，”她说，“但我有前提——你要把条约从头到尾读一遍，确认每一条你都能接受。”
　　摩根从朱莉手里接过一份契约，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朱莉和西里斯，然后继续走了。
　　西里斯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灰色的眼睛看着摩根的背影。
　　“你早上还把香肠戳烂了。”朱莉说。
　　西里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亲过他！”
　　朱莉想了想，想起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她确实亲过摩根一次。
　　“他还要加入，想得到更多。”西里斯转身面对朱莉，激动地说，“他——”
　　“签约那天，你来吗？”朱莉问。
　　西里斯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朱莉拍了拍他的胳膊，向城堡走去。

　　“听说了吗？拉文克劳的那个怪胎，简，她说要养七个男宠……”
　　“一周七天轮着来？梅林啊，她以为自己是中世纪的女伯爵吗？”
　　“别说，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如果我能多几个男朋友的话，至少不用为一个人伤心。”
　　“她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谁知道，她说话永远那副样子，听不出真假。”
　　“喂，褔西特，朱莉·简要开魔法后宫吗？”一个拉文克劳七年级女生叫住褔西特，走廊上其他人都纷纷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
　　“后宫这个词带有性别权力不平衡的负面历史含义，”褔西特纠正，“我更愿意称之为‘多伴侣个性化轮值陪伴方案’。而且，这只是一个理论推演，用来检验恋爱制度在效率和满意度方面的可替代性。”褔西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当然这个模型使用的是朱莉的脸，作为比较研究，我需要一张，嗯……不那么显眼的脸作为实验对照。”
　　那个女生咋舌，“好吧，简的脸，确实没得说。”
　　褔西特问：“你要参与对照实验吗？”
　　“不了，我得准备N.E.W.T.，多谢邀请。”
　　下午，当朱莉走进图书馆时，平斯夫人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几个赫奇帕奇女生看着她窃笑。“快去。”一个女生把一个男生推到朱莉面前，“加油。”
　　朱莉看着那个男生，正是赫奇帕奇那个朱莉帮过好几次的赫奇帕奇男生迪米特里。迪米特里脸有点红，他身后那个女生微笑着说：“简，我听说你在组建一个……嗯，特别的小组？我哥哥怎么样，球打得还行，草药学也不错，性格嘛……还算稳定？”一群男生女生在后面挤眉弄眼。
　　书架后面，掠夺者们在探头探脑，詹姆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西里斯说：“说真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詹姆看了看迪米特里，“他都能毛遂自荐？他什么时候沦陷的？”
　　“西里斯，这不行。”詹姆严肃地说，“不能犹豫，现在还在候选阶段，既然她还在收集‘候选名单’，那我詹姆·波特就给她送上一份最重量级的推荐！”
　　“詹姆！！”西里斯说得太大声了，平斯夫人拿着鸡毛掸子大步走了过来。
　　“我去跟她说吧，”詹姆从书架后面走出来，“就说格兰芬多的詹姆·波特——最好的朋友、最棒的兄弟、最值得推荐的男宠候选人——亲笔推荐！西里斯·布莱克！”
　　“你——”西里斯脸上涨得通红，但他没有提出反对。
　　朱莉借了一本书，离开了图书馆，掠夺者四人跟在她身后。詹姆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边，郑重其事地开口了：“简小姐，我是来递交推荐的。”
　　朱莉停下脚步，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詹姆：“推荐什么？”
　　“男宠候选人。”詹姆一本正经，侧开身，指向身后几秒钟才赶到的西里斯，“我郑重推荐——西里斯·布莱克。”
　　朱莉认真地看了看詹姆，又看了看他身后脸色铁青、耳朵却明显泛红的西里斯，然后点了点头，她清了清嗓子，十分配合地说：“推荐已收到，我需要一份书面材料，还要推荐人的署名和担保。”
　　詹姆愣了半秒，然后大笑起来：“好！没问题！我今晚就写！保证写得比任何学术论文都详细！”
　　朱莉嗒嗒地走了，猫头鹰发卡一闪一闪的。
　　“詹姆·波特！”西里斯终于爆发了，一把拽住詹姆的校袍后领，“你要是敢——我发誓我会把你的扫帚变形成一把会咬人的——”
　　“冷静冷静，布莱克先生，”詹姆被他拖着往格兰芬多塔楼走，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对朱莉喊，“推荐信！回头给你！”
　　西里斯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把自己锁在男生宿舍里一整个下午，任詹姆在外面笑得捶门他也不开门。莱姆斯后来偷偷告诉朱莉，西里斯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并没有把詹姆写了一半的推荐信撕掉。

　　亲爱的朱莉·简小姐：
　　在撰写这封信之前，我，詹姆·波特，曾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严肃地思考——这是否合适，是否有违我们掠夺者之间的兄弟情谊，是否会让西里斯从今以后在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

　　在经过长达三分钟的深思熟虑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太合适了，太有必要了，太精彩了。

　　本人，以下简称为“推荐人”，在此郑重向您推荐格兰芬多四年级的王子（四年级及以下女生封的，我要嘲笑他到我死）、纯血统叛徒（家族说的）、叛逆天才（我说的）、掠夺者核心成员、我的挚友与共犯，西里斯·布莱克（以下简称“候选人”），作为您的理想男宠候选者。

　　下面我将以客观公正的态度，为您呈现候选人的详细评估报告：

　　一、基础门槛：
　　候选人的仪表在正常情况下是可圈可点的。本人建议您参考他在鼻涕虫俱乐部穿正装时的状态，而且每次都能让至少三个女生忘记自己要去哪儿。谈吐方面，他擅长嘲讽、挖苦、冷笑话，偶尔也能说几句人话。至于恶意值，排除对斯内普的定向攻击波外，其余时候基本处于安全阈值内。

　　二、加分选项
　　1. 逻辑思辨与学术讨论：布莱克先生的聪明不是翻书翻出来的，是骨子里的敏锐。他能在三秒内看穿一个咒语的薄弱点，也能在五分钟内把一套纯血统优越论撕得体无完肤。他知道自己家族的阴暗面，并选择了反抗——这本身就是极致的思辨。

　　2. 审美与艺术修养：你可能不知道，他吉他弹得相当不错（别告诉他我说了），你真的应该听听，而不是总是和科林·库珀研究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古典乐。还有，他挑笑话的品位比我好——虽然这不算什么高门槛。

　　3. 体魄与户外生存：他的身高体格不用多说。你应该看看他脱了衣服的样子，相当有料。如果你需要翻山越岭、躲避追兵或者跟人干架，他是最佳人选

　　4. 性情温顺与日常照料：这是我特意加上的，虽然他本人并不愿意承认。温顺——这个词和西里斯·布莱克的关系大概相当于巨怪和芭蕾舞，但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照顾人。比如冬天把围巾扔给别人，比如在朋友被逼到绝路时第一个站出来，比如明明气得要死还跑去问“你有没有受伤”。他不会给你泡茶递拖鞋，但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他会第一个冲到前面——这算不算一种“照料”？

　　5.社交与情报收集：这一点可能出乎你意料。西里斯很清楚纯血圈子怎么运作，因为他从小在那个圈子里活到大。他知道谁在说谎，谁在藏东西，谁背后坐着什么人物。而且他擅长让人放松警惕——你看他平时那副懒散的样子，谁会觉得他在认真观察？

　　综上所述，西里斯·布莱克是你在霍格沃茨范围内能够找到的，最受瞩目，也最优秀的男宠候选人——堪称“多功能型男宠资源”。

　　当然，他也有一堆毛病：嘴硬、要面子、情绪上头时容易犯浑，有时候冷得像块石头，但他愿意改。而且他认准的事，从不回头——包括认准的人。

　　我知道这封信看起来很荒唐，一半是玩笑，一半是认真。但如果他真的在你那个“男宠契约”里获得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作为“试用期”候选——我敢保证，你会拥有一个愿意陪你走到最远地方去的人。

　　附注：别告诉他我写了这些。他的脸皮比看上去薄得多。

　　此致，
　　詹姆·波特
　　（格兰芬多五年级，掠夺者之首，认证推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