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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卷王 林屿一边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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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和裴清晏找到沈爻他们的时候,那师兄妹三人正在一处摊贩前猜灯谜,且看样子已经被困住了一段时间。
沈爻看见林屿找过来,本能拉着她来救场:“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这道谜题该如何解?苡欢看上一座花灯,但那花灯摊主不让用灵石买,只能通过猜谜得到。我们已经猜了几轮了,一直没有成功。”
林屿瞧了瞧那花灯,确实漂亮。不过当她看了一眼那字谜便觉得脑壳疼,直接放弃,“是什么让你对我有了如此盲目的信任,觉得我能猜出这字谜?”林屿自认为自己文化素养还能算很高,但若是文学素养,那还是算了。
饱读诗书的那些人都在家,现在在场的几个人都是平时不学无术,不爱看书的。也许林屿和陶苡欢会看,但仅限于话本。甚至林屿偶尔看的还是些见不得人的。
正当他们打算重振旗鼓,从头再来时,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从他们身后伸过来捏起那张字谜:“岁。”
“这位道长答中,正是‘岁’字!”摊主欢呼的声音响起,才让林屿几人反应过来。
对啊!
他们还有大师兄,怎么把大师兄给忘了!
在四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的注视下,裴清晏好笑的继续着他们未解开的字谜。
沈爻这时看见林屿手中的东西,“这花灯不错,你买的?”
林屿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是大师兄买给我玩的。”
“那你这糖葫芦......”
“也是大师兄买给我吃的。”
将吃完签子扔掉后,林屿一脸神神秘秘的拉着沈爻,“你觉得,大师兄是不是......”
许是同林屿一样,因着前几日那次的乌龙事件,沈爻现在一些风吹草动便会让他忍不住多想。现在听见林屿话说一半,他不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大师兄......怎么了?”
“他是不是想当我爹啊?”
“......啊?”沈爻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听林屿说出什么惊天猜想。但事实证明,准备还是做少了。
林屿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你看啊,你前几日和我说,我们吃饭那晚,苡欢说了她爹娘以前多么的疼爱她,想必大师兄也听见了。虽然是我自恋了一些,但有没有可能,就是大师兄发现我没有爹娘,所以今晚又是给我买花灯,又是给我买糖葫芦。这像不像苡欢她爹?所以同理可证,大师兄他想当我爹!”
沈爻本来觉得林屿又开始抽了,但听完,他也快要被林屿说服了,“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身为大师兄,本就会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多加照顾些,我们之中就属你和苡欢年龄最小,偶尔把自己当成你和苡欢的父亲不是没有可能。再者说,虽然大师兄如今还很年轻,但这个年纪,在凡俗界已经是子孙满堂了!”
林屿见沈爻也认同自己的看法,更加确信自己是对的。正打算继续推论,结果身后传来了陶苡欢的声音:“方才大师兄帮我赢得花灯,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想当我爹吗?”二人回头,发现裴清晏已经将花灯赢了下来,而那三人也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对他们刚刚的话又听了多少。
不过应该是一字不差的听完了,因为陶苡欢看了眼裴清晏,斟酌着开口:“虽然大师兄也很好,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我自己的爹,可以不换吗?”
玉铄已经憋笑到不知天地为何物,而已经“子孙满堂”的裴清晏盯着林屿和沈爻,仿佛看见了缩小版的叶流云和玉铄。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对着一旁的玉铄责怪道:“都是你们的错。”
“什么?不是......哈?”本来在看热闹的玉铄突然被裴清晏指责,一头雾水,刚要为自己喊冤却又被裴清晏打断。
裴清晏深吸一口气,“之后的尘霄试炼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一句话,成功的在林屿这转移了话题,手中的糖葫芦也顿时感觉不到香甜了。
尘霄试炼,名义上是玄门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次的小辈间的比试,而实际上是将各个宗门的弟子扔至北境,企图让他们解决连一众大佬都无法彻底解决的兽潮问题。
你说这阴不阴?
哦对,还规定元婴以上还不许参与,美其名曰这是给小辈们独立锻炼的机会。
这踏马比之前的南境秘境还阴!
他们之中最强的大师兄以及可靠的二师姐全都不能上阵!毕竟这俩一个化神,一个元婴。
好消息是,除了这俩神,其他的师兄师姐都要去。但坏消息是,林屿也要去。
陶苡欢不明白为何林屿突然就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但沈爻不用多问就知道林屿此时在想些什么,他杵了杵林屿,“别纠结了,连苡欢都要去,你以为你可以逃得掉?”
......废话,林屿心想,她要是能跑得掉现如今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了。
“小师姐不想去吗?”陶苡欢有些想不通,之前的南境秘境她还因为去不了而失落了一小段时间,所以从好早之前她就期待着不久后的尘霄试炼了。而林屿上次连秘境都不是很想去的样子,只是当时被长老们架在那,不好不去。
她不太明白,每一次的外出历练都可能会带着难得的机遇,这往往是修道之人渴求的东西,但为什么小师姐每次看起来都是丝毫不感兴趣呢?
哦,她明白了!这是天赋给小师姐带来的底气,所以她可以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寻求外出的机遇!
陶苡欢觉得她悟了。
如果林屿知道此时陶苡欢此时在脑补些什么,她一定会对着陶苡欢说:“回家睡觉吧,孩子,以后记得少看点话本。”
这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咸鱼,不知道什么是摆烂是不是!
她就是想在宗门里养老,安度晚年!
从林屿的表情里,几人看得出她是真的有点嫌麻烦,玉铄干脆在一旁出起了馊主意:“不然,你就一直说自己内伤没好,看看能不能躲过去?或者直接和掌门说你不想去。”
裴清晏闻言,扫了一眼玉铄和林屿,眉头轻皱,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口,林屿先将其否决,“不行。”
她这又不是什么重伤,在玄微长老和三师姐那两个人的医师执照的震慑下,谁敢几年内伤都好不了啊?!
再说......
“感谢你的出谋划策六师兄,但我没打算不去。”
“嗯?为什么?”几人疑惑,毕竟任谁看都能看出林屿是真的不想去。
“我是亲传......”林屿说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但听起来却不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亲传身份。
只见林屿瘪了瘪嘴,解释道:“你们也说了,我只是不想去,但不代表我不去。清扫北境的兽潮本就是我们玄门子弟们应尽的义务,况且也只是让我们这些年轻弟子去解决一些最外围的妖兽,以防它们进入周围地区,保护凡俗界的人而已。”
“我身为宗门的弟子,还是亲传。享受着宗门的权力与资源,却不履行义务,这不是纯耍流氓吗?”
可能是平日里林屿懒惰成性的印象太深刻了,此时此刻林屿颇高的觉悟让沈爻和玉铄一度认为眼前的林屿不是本人。
“那你为何还......”
“不想干归不想干,但不能真的不干,也不能干不好。真要你出力的时候,两眼一摸瞎,这不是闹呢吗?”
林屿心累,她当然可以成天把“不想干了”挂在嘴边,但事到临头又不能真的撂挑子不干。
过个嘴瘾不行嗷!
......
沈爻和玉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平日里林屿做功课时嘴里就没有安静的时候,但她还是会嘟嘟囔囔的将长老们布置的课业尽数完成。且每次的课业都会在长老那得到一个“甲”。
林屿是懒,但她好像又不会“偷懒”。
裴清晏定定的看向林屿,只是这次目光中好似多了些什么。
几人沉默,在林屿就快要在这片沉默中窒息时,陶苡欢最先出声:“小师姐,所以你都是在暗中修炼吗?”
“什么?我没......”林屿还没来得及否认,却又被陶苡欢激动的打断:“我明白了!”
林屿很想问她明白什么了,但陶苡欢此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丝毫不给林屿的辩解的机会:“我要向小师姐学习,要再多努力才是!平时再累也不能断了修炼!”
林屿不知道陶苡欢明白了什么,但她明白小师妹应该明白错了。
沈爻也一脸沉痛的看着她:“原来,以前你和我说你没在修炼都是骗我的?实际上是背地里偷偷努力,好让我师父骂我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
林屿无语。
瞧着沈爻现在愤慨的模样,怎么感觉她像是变成了那种嘴上说着“我不学习”,结果私下里却背着朋友默默考第一的那种卷王呢?
这有些荒谬了,她还更希望能够享受生活。前世卷的够多了,这辈子还是专注躺平比较快乐,待到哪日春日晴朗,与师姐师妹一起踏青。
***
林屿一边拉着陶苡欢在林中狂奔,一边在歌颂春天:
“我真的是*了,****要死啊!说好的外围只有低阶妖兽,最多就几只中阶妖兽的呢?这**都好几只了!”
听得出来,小师姐现在很暴躁。机智的陶苡欢决定不打扰此时专注拽着她跑路的小师姐,即使她的手腕已经有点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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