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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也有报复他们的意思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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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桢什么也不说,径直走在远离人群的位置后坐下,道:“方才我已经救了人,你们不能什么都靠我。”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得自己解决。
云启挠头:“什么时候白桢还斤斤计较。”
他又往江杞那边靠:“江杞,现在到底是什么时期的白桢啊?”
反正不能是现在的。
倘若说是现在的,她已经开始解题了。
江杞细想,现在的白桢于回春谷第一面见到的白桢也差了很多,“大抵是上界的。”
季屹:“什么?!”
上界的白桢,那不就是执法者,他方才差点把执法者害死了……他飞升上界时还有命活下吗?
江杞:“不过,她说得没错,你应该自己试着解题。”
他拍了拍云启的肩,而后正准备退开到另一边。
云启迅速抓住江杞的衣角:“你别走,非常需要你。”
他也不管江杞愿不愿意,就把人拉到浑仪旁边。
而后大家都围聚了上来。
苏檀:“看样子就是解密,我们大家一起看看。”
贺之兆点点头:“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南方之精应该就是朱雀。”
书扬:“艮为狗,是犬类。”
知行:“又是鸟,又是狗的,这是什么东西,未免也太奇怪了。”
太清宗里也没有又是鸟又是犬的记载,知行满脑子疑惑。
“数合三、七……”贺之兆试图解密,“先天卦数,离三艮七。离为火,艮为狗。南方之精正是火,艮岳之形正是犬——火犬?”
书扬似是想到了:“有兽如犬,食火,可‘象隐离、艮’又作何解?”
江杞没忍住提示一句:“后句说‘弃爻辞而观刀笔’。”
云启了然凑近看字:“‘坛左有神’……‘神’是示字旁,在左为礻;‘右怀钩吻’,‘呙’字像钩,合起来是‘禍’。”
知行接口:“‘下悬方斛’—斛是量器,形似斗,这便是‘斗’字。”
云启:“祸斗!”
季屹将两圭并贴,两枚合在一起插入仪心。
霎时铜环自转,星图移位,坛底传来机括轰鸣,地宫石门缓缓洞开。
他低语:“祸斗,那不是吃火吐火不祥之兆么?”
出现在秘境里不会也是不详之兆?
白桢这才抬眸:“还算不笨。”
云启见白桢丝毫不惊奇,便问:“难不成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白桢:“是,字文一出,我就知道了。”
祸斗,火之犬,火部的部下,也算她的朋友。
云启在心里咆哮:“真是可恶!”
一行人又入了新的地宫。
此地宫非比寻常,已然开始透露出些许火气。
苏檀:“难道说这个秘境是与祸斗有关?”
归瑶的火隐隐被牵动,“我的火已经被牵动了。”
看着周边的模样,阴森森凉飕飕,云启捏了捏掌心,下意识往江杞身边靠了几步,“这地方看着就不简单,祸斗的秘境,火气那么重,阴阳平衡,算下来阴气也不少,不会藏着什么凶煞吧。”
“怕了?”一道声音骤然在他耳边响起,白桢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
云启的心快要蹦出来,腿险些一软整个人就快要栽倒在地。
云启:“怕什么,我可是执法司的,一点都不怕。”
“哦,”白桢挑眉,指着四周悬空的七道锁链,“不恐高吧?”
云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白桢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心底尚有疑虑时,便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白桢拎起,甩向空中……
他确实不怕高,可也不能这么突来一下吧!
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云启堪堪落地,顺势打滚缓冲了才没让自己受伤。
他检查着自己是否伤到,转而回去看处在中央的白桢,此时白桢朝他笑了笑:“这位道友,我看你精力旺盛,不如为大家做些什么,将嘴边的注意力转移至行动上才好。”
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出来了,白桢是嫌云启的话太多,揣测旁人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苏檀心底呼出口气,还好她没有说出多余的话,否则,另外一个悬空石柱上的人便是她了。
正当她以为白桢不会再有动作时,她一抬头便见着白桢盯着她笑得开心。
苏檀指着自己,道:“我也要去?”
白桢点头:“嗯,你选择自己过去,还是我将你扔过去?”
果然还是躲不掉。
苏檀认命似的指着江杞,“意念,带我过去。”
江杞也知道苏檀不乐意在众人面前出丑,顺着她的心意,意念将她送了过去。
直至悬浮在空中,苏檀才彻底看清地宫,脚底深不见底,石柱看不到底座,若是掉了下去,岂不是尸骨无存了。
待苏檀稳稳落地,白桢又道:“七桩石柱余下五桩,你们自己选,还是我帮你们选?”
季屹躯体的疼痛还十分清晰,现下可不敢再惹白桢,他立刻举起手,道:“我选!但是可不可以让江杞将我送过去,再运回来。”
白桢见他响应得最迅速,神色更是开心,道:“你问他。”
季屹眼巴巴望着江杞。
江杞:“可以。其他人若是愿意,我也可以一并将人运送来回。”
贺之兆:“我去。”
归瑶:“算我一个。”
知行:“似乎没有我反驳的余地。”
书扬眼见着身边的人都往石柱上走,“我一个疗愈的,是不是不大合适?”
白桢:“你说呢,修道之人,只练术法可不行,若是体术不过关,这一次便当作历练。”
不等书扬反驳,江杞已然将书扬送往石柱上。
这位白桢可真是记仇。书扬落在石柱上时第一个念头涌上。
直到站立在石柱上,众人才发觉石柱的巨大,不能说是石柱了,堪比山头。
石柱上绕着锁链,锁链篆刻的纹路,书扬细看也没看出什么。
根本看不懂。
中央石台,只余下白桢和江杞。
江杞收回意念,问:“将他们支开,为了什么?”
“智多近妖,”白桢收敛笑意,“我很好奇,以你的天赋,应当是早就飞升上界了,竟然现在才是化神境,究竟是为何?”
白桢考虑过,若是当着众人的面问,指不定会伤了此人的自尊,正盘算着如何避开他们时,恰好这个地宫就出现。
江杞:“你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白桢摇头,“也有报复他们的意思。我很不喜欢旁人的议论。”
江杞:“你也不在乎,不是吗?”
白桢:“你从谁身上学来的套话方式,简直可笑。”
江杞直言道:“跟你学的。”
白桢:“只学了皮毛。”
江杞的神级雷灵根,在白桢见到他第一眼时便被冲击到了。
雷击木,雷天生便会克制一些木灵根,所以白桢在还未入境时便感受到些许来自雷灵根的压制。
好在秘境的规则压制灵力,现在他们与平凡人无异。
“神级紫雷,在上界的雷部也是少有,你应当勤于修练,早日飞升才对。”白桢聚起左手,视线落在手腕上的竹节,“而不是困于灵界的情爱,靠着她助你破境。”
江杞:“上界无情的白泽,也会在乎灵界修士的生存方式。”
白桢垂下手:“倘若不在乎,我会出现在此地么?”
随着石柱上的动静,地宫的锁链发出来细细碎碎的声响,撞击着地宫的石壁,来回震荡。
石柱上,风息阴冷,混杂着浓重的火气与沉郁的妖气,交织成一股诡异的气流,拂得众人的衣袂翻飞。
云启一掌打在锁链上,未见任何异常,倒是声响骤然变大,一时间吵得耳朵难受。
他低头望向石柱边的虚无,深不见底似是藏着择人而噬的暗影,稍有不注意便会被拽下去。
其余几人亦是神色紧绷。
江杞收回视线,白桢亦是漠然的,可眼前的白桢,确实装也不装了。
居高位者确实不必要小心翼翼。
“我困于灵界,非为情爱牵绊。”对于白桢的情感,只是其中一种,江杞的心底亦有空缺尚未填满补全,“飞升之路,不是越早越好。”
白桢低笑:“情,友情、亲情,远比爱情更容易绊住人。尤其是一己私心求来的情。”
“天律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攻心之计?”上界的天律江杞不清楚,但苍梧灵界的白桢他最是了解,没每当这时候,白桢一定是在套话。
在她的话术里泛起同情心,而后都会被她利用。
“试探你。”白桢的指腹摩挲着竹节,“你的眼光不错,知道我喜欢竹子。”
石柱上的各位朝着江杞招手。
江杞心领神会,将七位完完整整运回来。
贺之兆开口:“是上古镇纹,本为捆缚凶兽所筑。”
众人皆是点头。
书扬:“难怪此地火气阴气交融,难不成与祸斗有关。”
解密的谜底是“祸斗”,祸斗又属火,此地如何看都像是为了镇压祸斗而出现的。
归瑶道:“此地的火气并非寻常地火,看气息和脉络,确实是兽火,霸道暴戾,被锁链层层压制,硬生生与锁链和冰雪维系了本不该出现的平衡。一旦镇纹松动,后果不堪设想。”
云启皱眉:“可秘境的规则不就是要解开锁链找到出口。”
他越想越不对劲,什么锁链,什么地火兽火,怎么越听越耳熟。
铁浮屠也是火气大,浑身缠绕锁链,为了不被天道发现只能留在镇玄殿里。
地宫的情况不就是跟铁浮屠一模一样。
什么镇压凶兽,这是捆住铁浮屠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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