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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的骑士是神吗 邵书刹时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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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书刹时往后踉跄几步,面前的门后面站的是谁?不管是谁,他都不能坐以待毙。
他撑起身子到厨房拿起一把刀,指尖发白,撑起一口气大声喝斥,“你是谁!?到底想干嘛!?”
话音落后,门外很久都没有了声音。
邵书挪动猫步贴耳到门前细听,半晌,确定门外没声音后手脚软了下来,挨在门前后怕。
“咯、咯、咯!”
门外又骤然响起敲门声。
邵书刚缓冲的情绪瞬间蹦起来,咬牙逼问,“你,你到底是谁!?”
门外停了几秒。
“是我,邵书开门。”
“骞先生?”
“是我,怎么了?开门。”
骞先生,是他。
邵书鼻子一酸,爬起来开门。
是他,真的是他。
骞伯明拉着脸冲进房,捞起邵书虚软的身体搂进怀里,握住他后脑勺贴在肩上,嗅了嗅鼻子问,“怎么了?”
熟悉的味道包裹住邵书,紧张的情绪一点点被冲散。
宽大的手掌在他后背上,一遍又一遍拍动,懂他的惊慌,这个人愿意给予他安全感,愿意保护他。
邵书贪婪把脸埋进这个人身上,好温暖,好像,只要在他身边,所有不想面对的事都会自动消散。
骞先生真是一个神奇的人,是神吗?我的骑士是神吗?
过了一会,邵书拉开两人距离,埋下头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骞伯明抬起他的脸,强势让邵书看他,“脸色怎么这么差?被吓到了吗?”
邵书撇开头,摸了摸后肩,不做回答反问,“吃饭了吗?”
“回答我。”
冷静后的邵书,后知后觉觉得丢脸。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因为别人恶作剧敲门而吓得发抖,可他无法说没事,那把菜刀作为证据横在他跟骞伯明之间。
“嗯。”
“刚才有人敲门?”
“嗯。”
“大概多久。”
“五分钟左右。”
骞伯明突然想起那日楼下撞倒的人,不过他没跟邵书说,继续刚才邵书问他的问题。
“还没。”
“啊?”
“我着急回来,还没吃饭。”
“为…给你煮面条,要吃吗?”
“要。”
骞伯明趁着邵书煮面空隙,出门查看屋外情况。门前流淌大片水渍,五分钟前后,也就是他刚到学校的时间。
跑开是看到了他的车,而他上来时没有看见人,对这栋楼布局熟悉,又知道他跟邵书关系的人。
是谁?
骞伯明眯着眼睛看向楼下那盏幽暗的黄灯。
幸好提前回来了。
这几天在北京,骞伯明过得并不畅快。处理完北欧合同后,好兄弟肖璃后脚就踏进办公室。
“嚯嚯嚯,骞大老板越来越难约了,这都快大把月了才见个面,啧啧,莫非不是在小镇上找到温柔乡了?”
“去你吖的。”
“有情况。”
骞伯明笑笑,想起邵书脸红模样,“你爸好点了吗?”
“老样子,死不了。”
骞伯明没太多问,肖璃这家人的关系,堪比人体大脑般复杂。
“深市的地产项目,你今天给我答复,要不要入股?”
“骞大老板看中的项目,都明眼拉我一把了,我不入,岂不是对不起你的抬举了。”
改革开放后,国家加大扶持发展深市,大批投资人都把产业往南放。
前几年骞伯明还没回国时,他已经让肖璃盯好了那块地,现在正是开动时机。虽说深市的地产被一个姓周的华侨占了龙头。不过,骞伯明有信心,他那块地只能稳赚。
送走肖璃后,骞伯明独自回自己的住所。
房间里空荡荡的,他躺在沙发上,肚子已经咕噜噜叫了,但是他没有什么胃口。
黑夜把白天藏起的人翻了出来,骞伯明的脑袋里全都是邵书,这让他觉得很烦,大脑不受控制的情况让他觉得危险。
他甩掉外套下楼,开车来到他熟悉的酒店。
房间里早有人等候他。
“干净吗?“
骞伯明按照之前的习惯问人,只不过这次的对象变了,是一个小男孩。
“第,第一次。”
骞伯明抬起冷眼看人,那小男孩身体哆嗦缩在床上。
“洗好了?”
“好了。”
“多大了?”
“二十。”
骞伯明转身到浴室,凉水滑过他健硕的身体,他越冲越烦躁,干脆直接出去。
男孩见状,羞红了脸躲进被子里。
“过来。”
骞伯明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身体大开大敞。
那小男孩来之前就被他头儿告知这人脾气不好,要好生服务,怠慢了要走人。
听了骞伯明的号令,小男孩就算再不喜欢,也得笑着脸皮跪下。
骞伯明猛地吸了一口烟,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的——如醉了一样,扶不起来。
“把它弄醒。”
小男孩颤抖着睫毛,心想这个大——,要是真醒了,自己怕是要昏倒。
“愣着干什么!?”
拿人钱财,哪有轻松的活可说。
可惜,不管男孩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变化,可把他急坏了。
骞伯明背靠沙发,心中的火郁结在胸口,低头一看,“靠!”
“你他吖干什么!”
骞伯明把男孩推开,“滚出去!”
男孩见骞伯明脸色阴沉,落荒而逃。
骞伯明大骂他的“兄弟”是装货。
这场要闹笑话之夜不了了之。之后的几天,骞伯明让秘书把所有需要他处理的文件统统搬出来,他连轴花了三天,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简单收拾东西离京。
柴进提了骞伯明给他买的车,特意穿了骞伯明喜欢的品牌衬衣,想请他共度晚餐,兴致勃勃来到办公室时,被秘书告知骞伯明已经连夜回了浦舟镇。
柴进没有办法不联想到邵书。那座除了港口一无所有的小镇,除了人,还有什么理由让他连夜回去?
伯明,真的是为男人而回去吗?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不可以?
骞伯明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都喝了下去。
“饱了吗?”
“还好。”
邵书觉得骞伯明的食量真是惊人,要是饥荒年代,怕树皮都不够吃。
“我再给你煮一碗。”
“不用,我要回去了。”
回去?这么晚了,而且外面还在下雨。以前他都直接住下的,今天怎么要回去?
“外面还下雨。”
邵书其实想骞伯明留下来,只不过他不好意思明说,只能借助外面的天气原因让骞伯明“知难而退。”
“没事。”
邵书抢话,急躁躁地说,“太晚了,路不好走。”
骞伯明眼底闪过一丝喜雀,手撑着脸,歪头看邵书。
“不想让我走吗?”
邵书:“……”
骞伯明的话,直接照着邵书的心问。他想不置可否,可这人没有放过他。
“不说话我走了。”骞伯明站起来欲要走。
“别走。”
邵书抓住他的手腕,意识自己表达舒盛,想脱下手反被骞伯明握住,整个人被他拖起来,随后,骞伯明的脸逼了上来。
他的唇被骞伯明含住,舌尖在白齿前等候,跃跃欲试等待进来。
骞伯明对好不容易得来的馈赠,吻得太狠太急。邵书气喘不过来,握成拳的手掌捶打骞伯明前胸。
骞伯明睁开眼睛,眯着双眼见他不舒服,不舍脱开,拉出一线银线,又凑身过去含住他下唇,拉起来再弹下。
邵书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一边喘气,一边惊慌失措问责。
“骞,骞先生,你怎么这样,你快放开我。”
嘴亲了,事也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骞伯明也就不想藏着掖着了,他想了这么久的人儿,今天才找到机会摊牌,他是绝对不能错过。
他勒住邵书的腰,紧贴自己的身体,鼻尖抵在邵书脸上,暧昧说,“是谁偷吸了我的烟?想我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我对不对。”
邵书想争辩,骞伯明没给机会给他。
“邵老师,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男女的关系,既然你喜欢我,也没有对象,我不正好适合你吗。”
“骞…”
“叫我伯明。”
“伯…明。”
“再叫一次。”
骞伯明的呼吸越来越急,此时也不矜持了。
随着邵书落下一句顺口的“伯明。”骞伯明把人一把横抱到床上,不等邵书纷说,吻上那双微肿的红唇,摒弃绅士行为,捏住邵书的脸颊,唇齿刚张开一条缝,一溜烟,跟上里面惊慌的藤曼,让它无路可逃。
“唔…伯明…别这样…停下。”
骞伯明哪里还听的进话,缠住了人便不打算撒手。
邵书眼看这人已经云游到温柔乡了,而且,骞伯明的手有意无意撩拨,着急之下,他学书里做法,勾住骞伯明的脖子,紧贴上自己的唇,趁骞伯明不注意,用力咬破骞伯明下唇。
“嗯!”
血腥味瞬间参合到津液里,邵书尝到了骞伯明的血。
骞伯明凝眉闷痛一声,脱开粘合的唇,却也不恼,见邵书那张又羞又气又愧疚的小脸,一下子身子压了下来,趴到邵书的颈窝上暖暖发笑。
骞伯明的身形,邵书用了十分的力气也推不开,只能让他趴着,恼羞成怒,“你,你怎么这样?”
邵书翻来覆去只会用这一两句说他,这样的邵书让骞伯明心情大好。
“我怎么样?”
骞伯明收了笑,仍旧窝在邵书的颈窝处,带有流氓口吻说,“邵老师,是你把我拱火了,你要负责扑灭,知道吗。”
骞伯明可没有在恳求,或寻求同意,他只是在陈述,陈述一个成年男性,被另外一个成年男性拱火后的补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