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当女观》灵台净明芝兰玉树

4、第 4 章 李煊

　　李煊云开始了她的第一项“业务”：她让母亲和姑姑们，利用那些从淘宝买来的各种布料，精心制作一些款式典雅大方、做工精细的衣裙、披风、腰带、荷包等。她则负责挂上去售卖，并换回布料。

　　至于药材，其实是先试试水。她毕竟年幼，身体还没发育好许多功法还不适合练，这种信息量大的东西，又找不到人帮她专门定制。她只是猜想，这个世界的生态环境好，山野间药材资源丰富，且多为野生，生长年限足，药性纯粹浓郁，远非现代社会大规模种植的药材可比。无论是常见的黄芪、当归、枸杞，还是一些更珍贵的三七、天麻、石斛，只要用心收集或向专门采药的山民收购，品质都属上乘。

　　她通过淘宝查阅现代中药材市场的行情和品质标准，确认了其中巨大的差价和需求。但是这种东西，人家信不信还两说，卖不卖的出去还要打个问号。于是，她让家族中可靠的男丁，向信得过的采药人收购炮制好的道地药材。要求只有两个：一是品质必须上乘，干净无杂；二是先少量收购。

　　收购来的药材，她会以“深山野生”、“无污染”、“传统采收炮制”等为卖点出售。如果系统可以给出合理的证明给买家，相比于布料衣饰的小众和价格天花板，优质药材的销路更广，需求稳定，利润空间也更大。

　　事实证明，系统还是很给力的，给买家准备好应有的证明，还能对李煊云上传的药材检验品质，给出参考价。于是，这两项业务，如同悄无声息延伸出的根须，开始为李煊云的淘宝账户带来源源不断的收入。她的余额数字，经过最初的纯消耗后，开始缓慢地回升。

　　李煊云便顺势提出初步构想。所有参与收集药材的人、以及制作成衣的女眷，皆根据出力多少、品质优劣，从交换所得中领取一份辛苦钱。而家族公中，则留存一部分，用于维持日常、奉养仙子，以及为将来修建“玄真观”积攒资材。

　　其实只用李煊云原来的余额买粮食和布料换人工，或者买些本地稀缺的玻璃玛瑙宝石之类的换成铜钱，建道观养所有人绰绰有余。但万事万物都不能这样只出不进，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还是形成产业好，既能锻炼能力，又能获得情绪价值，还能提高一下家里女眷的地位，所有人的凝聚力也更强。

　　生活好了以后，家中新诞生的孩子越来越多，衣食无忧、钱财渐丰，加上比以前高的医疗保障，不怕养不活孩子，大家就放开了生。

　　这让李煊云意识到教育也要慢慢抓起来了，于是，她向祖父母和父母透露：“在另外的小世界有适合我们的蒙童启慧之书，或许可以换来自用。”

　　“贵不贵？”李茂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咱家才攒了这么几年，家底也不算厚实。”

　　“不贵，”李煊云意识到两个世界对知识的区别，现代老师恨不得把知识塞学生脑子里，古代问个问题都要程门立雪，更别说从无到有的阶级突破了。“跟之前说过的布料一样，他们那里的‘知识’也不贵。”

　　“哈哈哈，好好好，说不定咱们家也要出个为官做宰的人了，我这就把家里的男丁都叫回来，个个都学！”

　　“阿翁，可不止男丁，”李煊云虽然略有不满他这不说就不记得当初说的公平的样子，但还是笑眯眯补充，“不但各家的男女老少都要学，以后嫁进来的媳妇，乃至雇佣收药材的人，种咱家田的长工，都要学。”

　　“这么多人？”李茂根的笑容凝固了，想问是不是真的那么便宜又不敢，只得小心翼翼的道，“那家里产业怎么办？”

　　“不打紧，开蒙要学的东西不多，每天花点时间学就行，更何况家里的事慢点来也行，不必急于一时。”

　　“哦哦，这样，那……我去安排了？”李茂根还是带了点犹疑，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指望则李煊云又改主意。

　　可惜答复他的是落定的话语，“麻烦阿翁了。”

　　李煊云见他没意识到自己也在要学习的“老”里面，之前那点不满意也就散了，老人嘛，能乖乖听话都已经不错了，也不要指望轻易能改变他一辈子的老观念。

　　不久后，衣服和药材就换来了几套启蒙书籍。打开后，是图文并茂的《幼儿识字卡》、一到六年级的语文数学课本等。书籍的纸质、印刷、排版都与此世常见的线装书、手抄本迥异，图画清晰逼真，文字是标准的简体中文。

　　李茂根召集所有核心血亲，宣布成立小学堂：“凡清岚仙子血脉之家的家人，无论长幼，有心向学者，都可以学。满仓、立秋，你们年轻，先学，学会了教弟妹、教子侄。所有人务必用心，不要浪费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所有人都欣然同意入学，然而他们拿到书籍后便愣住了，因为这居然是梦里没学过的。然后他们才意识到今天并不是赐福的日子，这些并不是仙人直接赐下的。

　　“煊云，这不是仙人赐下的？那我们等仙人赐下再学行不？”大伯李有田问道，虽然这件事是李茂根宣布的，但他还是选择问煊云，除了煊云地位高之外，还不免隐含着希望她帮求仙人直接灌顶让他们不费力学会的意思。

　　李煊云此次不用淘宝直接灌顶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这方面对仙人有依赖了。她之前太小，家里又太穷，对淘宝产品依赖很大，不得不把一些知识灌顶给他们。

　　也不怪他们依赖，确实好用，但不能养成这样的学习习惯，特别是下一代多了，叫小孩子学父母这样可不好，她又不打算永远扶着家族，叫他们自主学习是十分有必要的，至少开始得自己学，等后面老人实在学不了或者有人确实急需，再用也不迟。

　　更何况他们没有自己亲自学过，要是把学习想得太容易或者太困难都不好，到时既可能出现永远觉得孩子做的不够好的人，也可能出现觉得读书神圣，惯得家里出现什么都不沾的“读书人”。

　　李煊云也不单独答复大伯李有田，而是环视一周，盯着许多人期盼的目光，拒绝了，“仙人赐福是为了让我更好的长大，我记得这些语言文字，不需要学，仙人应该是不会有这种赐福的。再说了，阿翁阿婆都这个年纪了，都还决定一起学，大家要向阿翁阿婆学习啊。”

　　李茂根赵小花早就被李煊云通过气了，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被李煊云说服了，当即顺着她的话点头道：“不错，既然大家都学，那咱们就先跟着阿云学，学得快也会教给别人的，日后就做教师，从家里拨一份薪水，如果是有其他事情的人，就看情况多选几个教师轮流来，当然想专职当教师也可以。”

　　最初只是母亲张立秋、小姑李秀姑等年轻人表现出色，后来一些中年长辈也因为实际常用（如记账）对他们的常用词语的学习进度加快。女性通常不被允许一起做这么“奢侈”的事情，她们从一开始就学得认真。特别是张立秋，她希望能更好地理解女儿那些“仙童慧语”，整个人非常沉浸。教材刚开始由李煊云“讲解”，深入浅出。简体中文与日常口语的高度对应，使得学习门槛降低了不少。算术和记账知识，则立刻在管理“功德交换”物资和家族收支中派上了用场，让二伯李满囤等人如获至宝，学习热情变高。

　　孩子不在入学的第一批梯队里，李煊云不打算亲自教她们，等家里选出了教师，再让他/她头疼吧。

　　识字明理，犹如为这个朴实的农耕家族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他们看待“仙人赐物”的角度开始发生变化，从纯粹的敬畏崇拜，慢慢多了几分努力去理解的尝试。家族内部管理也因简单的记账和条理清晰的记录而变得更有秩序。

　　李煊云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意。架空的世界，熟悉的语言文字，降低了教导的难度。有了初步的文化和算术基础，家族成员能更好地理解和执行她那些夹杂着现代思维的“仙谕”。同时，这也为未来玄真观可能需要的人才储备打下了根基。

　　除了继续定期“赐福”以保障家族基本生活和巩固信仰外，她开始有意识地购入一些对家里发展有长远益处的物品：更优质的农具种子、简单的建筑和水利知识图解、一些基础的中西医药常识手册、甚至包括几本讲述基本管理和记账方法的书籍。

　　这些东西，她并不一次性拿出，而是放在学堂的图书室了，任由家族中对此感兴趣或有天赋的人去发现并钻研。